黑煙怪人是欲哭無淚啊,如果不是打不過葉凌,他都想用自己的長刀把葉凌劈成十八段然後沾着芥末喫才能解恨。
實力強了不起啊,有本事你以德服人啊,我一個黑煙我容易嘛我,好不容易在你們面前裝會叉,結果被你搞的丟人丟大發了。
“大人啊,我真的是不知道那裏到底有什麼寶貝啊,你就大發慈悲放我一馬吧,你也知道我這種低檔次的傢伙根本接觸不到主人他們的祕密啊。”
黑煙怪人差點跪下來求饒,心中卻是忿忿不平,有本事你在我這麼悲慘的求饒下還有臉繼續說出過分的要求啊。
我看你有臉沒有,我看你有臉沒有,你個混蛋啊,快把本黑爺的煙都給氣散了。
“好了好了,小爺我就不爲難你了,你好好和他們玩吧,小爺我在旁邊看着,你要是敢不出力的話,我就拆了你全身的黑煙。”葉凌擺了擺手。
黑土白雲組合,神風,李天浩以及異能局的幾名骨幹跟着葉凌直接過了這一關,在對面悠閒等待着。
不是葉凌不想把華夏所有人都帶過來,只是他知道這不現實,如果自己真來這麼一出,恐怕黑煙將軍拼了命也不會願意的。
而且要過這一關是規矩,那些仙人定下的規矩,不遵守規矩的話,就是違背了仙人的仙旨,恐怕會有禍端。
葉凌走了,很是悠閒的走了,留下一衆目瞪口呆的人,一個個都吹鬍子瞪眼。
“喂,守關的怪物,你這屬於不屬於徇私舞弊?我是不是可以投訴你的主子?”一名教廷的後天顛峯強者冷聲道。
衆人都是恩了一聲,很是認同這個說法,你這作弊也太明顯了吧,衆目睽睽之下,你這也太黑暗了吧。
黑煙怪人黑着臉,自己已經丟人現眼了,你們還往人家的傷口上撒鹽,你們還要臉不要了啊,這是殺人誅心啊。
“誰說的,站前一步!”黑煙怪人咬牙,哦錯了,是咬黑煙道。
說話的教廷男子神色傲然,往前踏出了一步,頭仰四十五度角,裝的一手好B,裝到這個程度絕對給一百零三分。
一百分完美,一分的讚賞,一分的完美,一分的表演。
黑煙怪人頓時出手,手中晃動着森然寒光的長刀手起刀落,一縷寒光如耀眼的極光,悄然而現。
唰,一刀斬落,那教廷男子直接應光而倒,躺在地上,身首異處。
“我特麼讓你裝!裝的連老子都看不下去了,還裝不裝了!”黑煙怪人吐出一口黑煙森然冷聲喝道。
所有人都楞了,這傢伙不按常理出牌啊,這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出手了?
“你這個無恥的傢伙,你沒規矩嗎?亂出手,你到底想幹什麼!”一名金髮男子直接站了出來怒吼。
黑煙怪人一楞,手中長刀猛然一抬,那金髮男子直接嚇的退回到了人羣中,手插在褲兜裏,左右觀看。
“真是個虛僞的浪人啊,本座我先斬了你!”黑煙怪人一聲怪吼,朝着人羣之中殺去。
轟!
刀光如雷,直接轟在了人羣之中,還沒有做好準備的衆人直接被黑煙怪人這一刀轟傷了十幾人,甚至有一名不到後天顛峯的傢伙直接死亡。
“大家全部出手,不要留力氣,快速殺了這傢伙!”黑暗議會的那名最強者,築基中期的強者高聲喝道。
黑煙將軍怪叫,你個混蛋,竟然還要出計謀!
“白毛老怪,喫本座一刀!”黑煙將軍朝着那黑暗議會的強者殺去。
手中的長刀已經高高掄起,朝着黑煙將軍狠狠劈下,刀光如霹靂,眨眼之間已經來到了黑暗議會的強者身邊。
“哼,我還怕你不成!”黑暗議會的強者冷哼。
可是就在此時,黑煙將軍手中長刀猛然一轉,刀光由豎變橫,而且猛然一拉,刀光如月牙一般直接掃中了六名強者。
撲哧撲哧,六名強者直接飛墜在了地上,肚子都被割爛,神色慌張。
“卑鄙!你個卑鄙的黑煙怪物!”
“你竟然還用陰的啊,你個混蛋卑鄙小人,和葉凌一個德行!”
頓時國外的異能勢力都大呼小叫,至於華夏的人們都躲在最後面,神風給他們打了招呼,讓這些老雜毛先上。
玩計謀,誰能玩過咱們這個傳承了幾千年的國度,孫子兵法是給誰看的。
大人小孩都能說上一計,三十六計走爲上,看看看看,咱們多有文化,文韜武略。
“哼,先過了本座這關再說!”黑煙將軍冷喝,一人一縱,持着長刀殺入了人羣之中,築基顛峯的修爲徹底的施展開了。
葉凌看着黑煙將軍,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這傢伙秉性不錯,如果不是股黑煙的話,小爺我倒可以考慮和他拜把子。”
“恩,都是一樣的無恥,這個我很清楚。”
“你說的很對,秉性是不錯,不過卻只是針對你。”
神風與李天浩兩人很是贊同,他們真的想不明白,難道天下的人都死光了嗎,怎麼會輪到一個卑鄙下流的傢伙主宰新的時代?
“嫉妒,你們這是赤/裸/裸的嫉妒,小爺我不會放到心上的!”
“臉皮值幾個錢?能當飯喫嗎?”
“只要尊嚴還在就行,這個該死的世道,你就算是在仙界也做不了光明磊落的君子,否則的話就像天浩的老祖,也被騙的只剩下了褲衩。”
葉凌牛氣沖天,翹着二郎腿,不停的抖着。
人們長說女抖賤,男抖窮,可是葉凌這貨完全是個奇葩,越抖怎麼就越富有?
事實證明咱們的老祖宗還是有看走眼的時候。
“喂喂喂!你傻啊,用刀劈他們的蛋蛋啊,這是他們的致命弱點,你沒有啊!”
“男的劈蛋蛋,女的劈菊花!”
“劈死他們這些老雜毛!”
葉凌不停的爲黑煙將軍出着計謀,黑煙將軍感激不盡啊,這位大人真是深知我心啊。
聖女在亂鬥之中卻是咆哮大吼:“葉凌你個混蛋!給我閉嘴!”
“你個小娘皮,你屁股癢癢了吧,小爺我的手可熱乎着呢,你想試試?”葉凌不屑笑道。
敢威脅本小爺,簡直是找死啊。
戰場上黑煙將軍已經有些支持不住了,饒是他戰力無雙,可是也架不住這麼多人的輪番轟炸。
黑煙將軍身上的鎧甲都爛了,冒着黑煙,漏氣了都,手拄着長刀氣喘吁吁。
“你們敢不敢給我一個小時恢復?”
黑煙將軍討笑問道,聲音很是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