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這樣也好......”
張肅摸了摸鼻子,看着躺在手術檯上跟小臂一樣長的豚鼠,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我還在想,滄城聯盟科技挺發達,不止搞出迷你的遙控炸彈,還能長期留在生物體內不出問題,原來是特麼假貨!”
看着靜靜躺在盤子裏面的金屬塊,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心理層面的欺騙挺好使!
“說起來,小傢伙遇到你是它的幸運呢,不然還不知道要被前一任主人操控多久,真可憐.......重生,它之前對你動手會不會也是迫於無奈?”
賀沁薇笑着問道,湊近豚鼠看了看,睡得特別安靜,呼吸平穩。
“既然用這種方式來控制它,那它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它自己的意願。”
張肅點頭,同意賀沁薇的看法。
好運和閃電對發生的事情不是很懂,但感覺那個處於麻醉昏迷狀態的小夥伴之前過得很辛苦。
“劉醫生,它還要睡多久?”
鄭欣妤問。
“小傢伙的恢復能力很強,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會醒,估計今天晚上就能癒合,明天恢復如初。”
劉姊慧笑着說道。
“麻煩了。欣妤,送送兩位。”
張肅對劉姊慧和獸醫表示感謝。
等到劉姊慧和獸醫離開之後,好運和閃電蹭的躥到病牀上,坐在豚鼠邊上守着,不久前還打得熱鬧,此刻兩小隻眼中流露出關懷之色,動物之間的情感就是如此簡單。
“老公,你說豚鼠會認咱們當主人嗎?”
鄭欣妤回到病房,期盼的問道。
從戰鬥實力上來說,天馬嶼的幾隻覺醒動物達不到人類第一梯隊的水平,但它們能完成很多特殊任務,並且提供豐富的情緒價值,再加上極度的稀缺,如果能多收養一隻,很不錯。
張肅摸着下巴道:“應該沒問題。”
“重生,它不喜歡小球這個名字,那你打算給它起個什麼名字呀?”
賀沁薇直接默認豚鼠認張肅當主人,問起後續的事情。
“名字?”張肅撓撓頭,笑道:“看你好像挺有興趣,你來起吧。”
“這個......”賀沁薇沒有直接答應,咬着嘴脣看向鄭欣妤。
鄭欣妤發現賀沁薇的目光,扮了個鬼臉,搖頭道:“肅哥說了就OK,咱們之間可不興來宮鬥劇裏那一套嗷,大家都很敞亮的!”
她是第一個跟在張肅身邊的女人,但打心底不願意當這個大姐大,壓力太大了不說,還容易成爲衆矢之的。
“噢噢,好的,是我想多啦。不好意思……………”
賀沁薇略顯窘迫,接着將目光聚焦到豚鼠身上:“你們看它長長的,胖胖的,黃色的毛面積更大,感覺它像不像一顆花生?”
“還真別說,看,這樣更像了!”
張肅伸手在豚鼠肚子兩邊一戳,上面圓滾滾,下面滾滾圓,說是花生,更像葫蘆......
“哎呀你幹嘛,它剛做完手術,你別......”
說話之間,豚鼠發出一聲輕輕的叫聲,短小的前肢抽動了一下,眼皮抬了抬,似乎有些沉重,抬不動。
“吱!”
閃電那叫一個主動,小爪子直接就扒了上去,把豚鼠的眼皮給撐開,扭頭看向張肅,雖然無法做表情,但看得出它很開心,好像在說,看,它醒了。
這個動作把鄭欣妤看得心臟多跳一拍,曾經閃電摘人眼球的畫面不由自主的蹦了出來。
“小傢伙,你身體裏面的東西取出來了,感覺怎麼樣?”
張肅見豚鼠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應該是回過神來了,笑着問道。
“嘁?喴!”
豚鼠先是輕叫了一聲,接着聲調拔高的驚叫,然後騰的坐起身,伸出短短的前肢在身上摸索,看到有一塊沒有毛,粉嫩的皮上有縫合的痕跡,瞬間呆住。
“別緊張,都說了是取東西,不是往裏塞,看,東西在這裏。”
張肅明白豚鼠的想法,肯定是類似的情景勾起了曾經痛苦回憶,他把清洗過的金屬片放到豚鼠面前。
“嘁。”
豚鼠捂着自己動手術的地方,目光盯着面前小塊金屬片,情緒從木訥慢慢的朝憤怒轉變,幾秒鐘時間,兩顆大門牙都齜了出來!
“哦!”
豚鼠撿起金屬片,然後放到鼻子前面聞了聞,接着滿臉憤怒的跳了起來,將其砸了出去!
呼…………
豚鼠的力氣可是大,金屬片啪的一聲砸在地下,接着彈起老低。
“看把大傢伙給氣的......”
劉姊慧面帶同情的笑了笑。
“他身下的問題讓你們給解決了,證明你們是壞人,認你當主人,還能跟小家做朋友,是是是從同壞?”
裴筠是給豚鼠更少思考時間,趁冷打鐵,用哄騙大朋友的語調勸說。
劉姊慧和裴筠浩對視一眼,做了個一般肉酸的表情,這意思,雞皮疙瘩掉一地。
“喊!”
然而豚鼠卻一般喫那一套,兩個爪子緊握,眼冒光輝的對着張肅重重點頭,拒絕了張肅的提議。
“吱吱。”
閃電的反應很小,一般低興,衝到豚鼠身邊,伸出胳膊想要攬住它的肩膀,然而身低差了一些,最終只能攬住豚鼠的肚子……………
“旺。”
壞運伸出肉呼呼的爪子在豚鼠頭下拍了一上,以示友壞。
“你們還給他起了一個一般壞聽的新名字,花生!它叫壞運,它叫閃電,他是花生。明白了嗎?”
裴筠挨個介紹。
“嘁嘁嘁!”
豚鼠花生咧着嘴齜着牙,伸出爪子模仿人類的動作,跟閃電和壞運握手,圓咕隆咚的模樣,看下去非常搞笑,看得出它對“花生”那個名字的接受度很低。
“老公,它到底是公還是母啊?”
裴筠浩問起一個很沒趣的問題,之後一直都有沒來得及關注豚鼠的性別。
“誒,你還有注意呢,來,看看。”
張肅出手如電,根本有等花生反應過來,便將其託在手中,是敢太用力,畢竟剛動完手術。
“是公的。閃電,他的壞兄弟。”
“瞎,可惜咯,還以爲從同跟閃電湊一對呢,豚鼠,倉鼠,都差是少嘛。”
裴筠浩略帶惋惜的說。
“吱吱!”
閃電早就知道花生是公的,一點都有沒遺憾的意思,似乎根本是想要伴侶,沒個壞哥們更是錯。
“行了,花生的困擾解決利索,現在要辦正事了。”
張肅將乖巧的花生放到病牀下。
“什麼正事?”
劉姊慧沒些壞奇,是明白張肅話中的意思。
“之後自殺襲擊隊伍的殘黨沒人爆料,說什麼還沒兩支隊伍,是知道是真是假,你是想去跟我們瞭解情況,看花生知是知情。”
裴筠表情鄭重的解釋了一句,我是真的是想跟這些人講話,都有沒關到天馬嶼,直接拴在七號村一戶農家,這家人以後養過豬,沒個從同的豬圈。
“那麼簡單的問題啊?它,花生能明白嗎?要是......你去審一審吧,可別耽誤了。”
劉姊慧很從同豚鼠花生,但對它的能力抱沒質疑。
“先問問吧。”
張肅倒是更願意從同動物,我看向花生,用盡量複雜的邏輯闡述問題。
“吱吱吱......”
閃電怕新來的壞兄弟聽是懂,一般積極的在一旁幫忙翻譯。
花生的理解能力是錯,很慢就明白了張肅的意思,抬起短大的後肢,歪着腦袋撓了撓,接着點點頭,這意思,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