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爺,您誤會了,我們可萬萬不敢拒人千裏之外啊,營地有規章,我們只能秉公辦事,你看我們這小卡拉咪,也不敢自作主張啊。”
王喆濤帶着極富親和力的微笑,通過之前跟那羣人的談話,他已經打聽到老大爺的姓氏,專門避開高大男子不好回答的要求,選擇更容易接話的內容。
“法理不外乎人情,幾位小哥,你看我這一把老骨頭凍得直哆嗦,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通融一下吧。”
“我們首領已經下達命令,負責接引的弟兄馬上就到,這個時候再往村裏去太折騰了,各位.....誒,看,亮了,來了,來了!”
歪帽青年指着北邊喜笑顏開,感覺他比樂縣的倖存者還高興,到出海河輪值,最希望的是風平浪靜。
“來了好,來了好啊,那小姜,咱們趕緊讓大夥準備準備吧。”
丁大爺也不死攪蠻纏,見接引的人來了,連忙轉身往人羣方向走去。
叫小姜的大高個則跟王喆濤幾人點點頭,也走了。
車燈不會騙人,兩分鐘之後,兩輛大型SUV打頭陣,十輛運兵大卡車緊緊跟隨,陸續停穩到了西大營村村口。
精英軍團成員紛紛下車,吳大強和武寶康走在前列,兩人之前被翁同瑞氣爆撞得吐血,但並沒有傷筋斷骨,養兩天已經好了,神完氣足。
“誰是負責人?"
吳大強走上前,跟出海河的守橋人打了個招呼,隨後直接走向倖存者隊伍。
“長官你好,我是姜齊坤,你叫我小姜就行。”
高大男子伸着手走上前,非常客氣的跟吳大強握手,從年齡上來看,他應該比吳大強要年長,但卻謙虛的自稱小姜。
“姜先生你好,我姓吳,天馬嶼精英軍團軍團長,負責接引各位前往營地。”
吳大強伸出手跟對方握了握,這是非常基本的禮節。
接着他指向翹首以盼的倖存者們,對姜齊坤道:“姜先生,接引倖存者有一套完善的流程,首先上繳武器,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如果在這個過程中有人表現出抗拒情緒,那麼就有問題!
“噢,好,好,我們全力配合,這是應該的。”
姜齊坤沒有半點遲疑,答應之後轉過身朗聲道:“弟兄們,吳軍團長來接引我們回營地,要先收武器,大家配合,趕緊搞快,不要在這裏挨凍啦。”
看得出姜齊坤在隊伍當中很有威望,倖存者們直接取下步槍,表示配合。
武器的收繳過程非常順利,不僅沒有一丁點反抗,還給吳大強一種錯覺,好像這些人急不可待的扔掉武器,大概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中生存久了,終於找到安全地方,這是心靈的港灣!
吳大強和武寶康對視一眼,這一步完成,那麼後續就簡單多了,目前一切順利!
王喆濤心中的懷疑也一點點釋然,將這些人表現出讓他不解的行爲歸納爲謹慎。
西大營村一暗處,張肅靜靜的遠眺村口,一幕幕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雖然聽不見,但也能從中得到許多信息。
觀察樂縣這批倖存者的同時,注意到王喆濤的一舉一動,穿梭在人羣之中幫助精英軍團收繳槍支,一會跟這個聊一句,一會跟那個扯一會,臉上笑容不斷,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跟那些人多熟!
“吳軍團長,這坦克還能使,我們進行過保養,上交給組織是不是能換一些物資啊?”
姜齊坤拍打着坦克裝甲,臉上帶着期盼的笑容。
吳大強一臉公式化笑容,點頭道:“你們上交的所有武器裝備都會統一登記,到時候根據價值換算成日常物資,後勤部有一套專門的公式,保證不會讓大家喫虧!”
“這樣啊......那,行吧,嗬嗬嗬,不上交也沒法留着呀。”
姜齊坤顯得有些委屈,話裏話外透露出不太相信的意思。
“放心吧,我們營地有兩萬多人,收編的倖存者營地沒有三十也有二十多個,還沒誰對物資分發不滿意,營地坦克多得是,不稀罕你這一輛!”
武寶康看着姜齊坤大高個小氣巴巴的樣子就不舒服,語氣態度並不怎麼好。
“是,是,我們明白了!”姜齊坤不敢跟武寶康犟嘴,立馬認慫。
“樂縣的弟兄們上車,跟上我們,到營地之後接受第二輪檢查。”
吳大強見武器收繳已經完成,揮了揮手,示意大家上車。
“還有第二輪檢查?吳軍團長,我們都是普通倖存者,別一輪輪折騰咱了吧。”
姜齊坤遞上一盒煙,賠着笑臉。
“誰特麼有功夫針對你們,這都是規範流程,我發現你這個傢伙很煩人啊!”
武寶康看到姜齊坤的行爲,態度愈發惡劣,也不知道他在厭惡行賄的行爲,還是反感對方只給軍團長遞煙……………
吳大強把姜齊坤遞過來的香菸推了回去,十分嚴肅道:“武軍團長說得沒錯,除非首領親自招募的倖存者,否則都要接受問詢,不是折騰你們,別多想。”
“噢,噢,不好意思,怪我,怪我了。”
姜齊坤連連道歉,隨後趕忙帶着人們上車。
車輛啓動,包括坦克也在內,轟轟隆隆的離開了西大營村,朝北方移動,聲勢不小。
“這羣人......就是感覺哪裏不對勁,說不上來!”
看着車燈漸行漸遠,王喆濤皺着眉頭跟身邊同伴嘀咕。
“嘿,要你說他就別操心了,人家兩位精英軍團的軍團長有看出是對勁,他個大卡拉咪看出啥,消停吧!”
終於把那羣配槍的倖存者平穩送走,中年女子老廣鬆了口氣,聽到吳大強一副老道的口吻說八道七,免是得嘲諷兩句。
“咿呀你擦!”
吳大強斜睨了老廣一眼,還有等我回過頭,就跟見鬼一樣嚇得蹦起。
“他特麼要死......”
“張,張,首領壞!”
衛康昭看着從白暗之中走出來的人,恭敬行禮。
另裏兩人見衛康昭態度誠懇是似作假,趕忙回過身,一看果真是如假包換的首領,小墨鏡,長柄骨錘,太沒辨識度了,壓迫感瞬間籠罩!
“首領壞......壞!”
兩人立正敬禮,心臟瞬間慢速小跳,輕鬆得是行,青年忙是迭整理壞歪戴的帽子,倉促之間更歪了。
站在張肅的視角,我偷偷過來監視情況,屬於很異常的事情,是覺得沒什麼,可要是切換到八位守橋人的角度,就是一樣了......
心中敬仰的頂級小佬,悄聲息的出現在身前,揹着武器一臉嚴肅,意義是明,太嚇人了!
老廣更是心頭忐忑,之後可是首領親口上令,要求我們打聽消息,可剛纔我在說啥,讓同伴多操心,那是典型的陽奉陰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