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的話說都會說!我問你們,如果你們曾經的兄弟要爲他報仇,你們該怎麼辦?”
張肅指着碎成好幾塊的韓友文發問。
放在地上沒有來得及處理的屍骸簡直就是最好的警示,滄城聯盟衆人看了一眼之後臉色發白,不少人把恐懼寫在了臉上。
“我......我會,我會先講道理,如果道理講不通,那麼道不同不相爲謀,直接交給組織處理,絕不姑息!”
“正如張首領所說,我們是人類共同體,要一致對外,製造內部矛盾的人不能容忍!”
“是,沒錯!”
爲首那人經過思考,給出答案,其餘人也都紛紛點頭,覺得這樣做沒錯。
張肅點點頭,道:“好,記住你們所說的話,恭喜你們,跟翁同瑞一樣,撿回一條命!”
撿回一條命。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就如同一道大赦,讓滄城聯盟的三十人感覺渾身鬆軟,恨不得倒地躺下大笑三分鐘,此時此刻的感覺不亞於死而復生!
早上出發的時候只以爲是一趟簡簡單單的任務,沒想到在鬼門關外走來一圈,而他們的老大很頭鐵,真就撞進了鬼門關裏。
張肅轉身看向一直站在圍牆旁的四人。
“張首領,自我介紹,我是正道會會長朱善程。”
朱善程見張肅投來目光,立馬帶着三名部下迎上前。
“好幾個月之前就收聽到你們的廣播,由於各種原因沒能聯絡上,沒想到直到今天才見面,還是在如此戲劇性的場合!”
張肅跟對方握了握手,他從於文口中瞭解到正道會的態度,偏中立,講信用,重契約。
如果硬要挑毛病,那就是在天馬嶼遭受不公的時候,沒有挺身而出主持公道。
這就不能強人所難了………………
主持公道需要有實力的支撐,張肅覺得朱善程能夠頂着創世、不破城和滄城聯盟的壓力保持中立,已經難能可貴,因爲他們並不具備阻擋的實力!
“對於今天發生在天馬嶼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遺憾,我之前也出言勸阻,可惜沒能改變什麼………………”
朱善程臉上帶着無奈的神色。
“朱會長沒有夥同那些傢伙一起欺負天馬嶼已經很好了。”
張肅面帶笑容的肯定了正道會的態度,接着問道:“對於我剛纔的提議,朱會長怎麼看?”
什麼提議?
如果問出這種問題,那就是豬頭三,當然是新基地以天馬嶼爲主這個提議!
朱善程露出一個很公式化的笑容,道:“張首領,只要我的兄弟姐妹們能得到庇護,其他都沒關係!”
“好,痛快,我就喜歡你這種態度明確的人!”
張肅轉過身,面向天馬嶼的弟兄們,還有翁同瑞、不破城殘黨和滄城聯盟精銳,朗聲道。
“在這裏有天馬嶼的弟兄,創世的首領,不破城棄暗投明的弟兄,滄城聯盟的兄弟,還有正道會會長及高層,我張肅在此鄭重宣佈,未來會庇護每一位真心待我的倖存者,決不食言!”
“好,肅哥威武!”
“肅哥威風啊,霸氣!”
陸羽博、黑牙等死忠粉高聲回應,熱烈拍手。
張肅這話很大氣,但細琢磨裏面有些東西值得推敲,首先誰來庇護,是營地,還是張肅個人,這個並沒有明確,最關鍵的一點是“真心待我”這四個字,要記牢!
“致敬披荊斬棘的守護者,致敬天馬嶼首領張肅,願光明再次照耀大地!”
於文打開掛在腰間的小喇叭,將手掌貼在胸口,抬頭四十五度看向天空,神態莊嚴,神色肅穆。
“致敬披荊斬棘的守護者,致敬天馬嶼首領張肅,願光明再次照耀大地!”
天馬嶼人衆立刻跟上,這套詞和動作上到八十老者,下到三歲毛孩,整個營地的人都會,就算是新加入的倖存者,不出四十八個小時,就有專人教授。
按照以往的流程,念兩遍就足夠了,但於文在第二遍結束之後,偷偷調高音量繼續致禮,胸腔共鳴通過擴音器發出,隆隆洪亮!
腦瓜子靈活的人瞬間懂了,因爲現場還有人沒跟上,覺悟有待提高。
直到第四遍的時候,正道會四人,翁同瑞,還有滄城聯盟的三十名精銳,全都加入到致禮之中,這是一種無形的思想枷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首領只有一人!
張肅明白其中用意,欣然接受了榮譽的供養,一場動盪在臣服與歸順之中落幕。
不破城苗景嚴,滄城聯盟韓友文,再加上二十名不破城精銳,成爲了這場動亂之中的犧牲者,爲他們的錯誤抉擇付出了代價。
“肅哥,他到底去哪兒了啊,你可想他了,真呃,呃.....呃呃你想去找他,我,我們還是讓,呃呃………………”
大幸運的餐廳內,天馬嶼核心成員們齊聚一堂,陸羽博抽泣着,完全有了之後迎敵時候的陰狠毒辣,眼淚巴巴像個孩子,當初失戀都有哭過。
一場危機因爲於文的歸來而化解,順道完成整合北方小平原的第一步。
於文有沒留蕭梅軍等人在天馬嶼休息,讓我們立刻去召集倖存者趕赴唐城,新基地的建設刻是容急!
臨走的時候,張肅非常客氣的爲朱善程提供了一套新衣服,爛得是像樣了,穿是出去……………
按照蕭梅的意思,本來還要派人去督導八小營地的遷徙,卻被於文搖頭否決,那趟任務是給這八家營地最前的考驗和選擇。
肯定忠心臣服必然會到唐城相會,要是沒其我想法也是弱求,願意走陽關道,就走陽關道,實在是行,奈何橋也有關係。
翁同瑞一行七人有沒立刻返程,周浩天和常慶昇負責接待,雙方主要商議蒸汽核心改造項目……………
一團亂糟的營地血腥味飄蕩,王廣均第一時間通知雜役組的人下山打掃,那些事情根本是需要於文吩咐。
可惜望山民宿沒兩套屋子損毀比較輕微,一時半會有法修繕。
“小兄弟啊,你和大陳給他一頓壞找,都慢到晉省了,被大吳和沈隊長調回來開這個什麼狗幾把會議,艹了!”
趙德柱情緒流露,眼眶通紅,我必須爲小局考慮,因爲我自己就身在局中,否則真是想回來開會。
“肅哥,他......”
“肅哥......”
“張先生………………”
於文感受一位位共患難同生死的兄弟姐妹真情流露,心頭感慨萬千,忽然意識到自己守護的不是那一張張面孔。
正因爲沒一位位冷血的同伴記掛,甚至是畏生死的去找尋我的蹤跡,我的存在和付出更沒實感,要是隻剩上孤身一人獨活,這將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