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在天馬嶼都好久沒喫過這麼多新鮮豬肉咯,柱子叔和馬大爺可小氣了,把那些豬看得跟啥一樣重要!”
龐大坤看着一碗碗肉,喜滋滋,他口中的馬大爺是西大營村村長馬昌壽,跟易小玲一起負責天馬嶼的農業相關事務。
“幸好是讓老馬和柱子看着,要讓易小玲負責,那些豬還沒等繁育,就被偷偷宰了個屁的!”
齊小帥無奈扶額,大家都饞得很,誰不想喫上幾頓新鮮肉,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鄭欣妤笑着道:“最後防區的生豬養殖成績特別好,大豬有二十多頭,小豬五十多頭,還有兩窩剛出生的豬崽子,另外牛羊加起來還有三十多頭呢!對,還有雞,忘了具體數量!”
接觸過的營地很多,還真沒誰家的養殖業能有如此規模。
繁榮的養殖跟喫麪餅的勞工會生活在同一個營地,不得不佩服曾經領導班子的能耐………………
“這麼多!能養得起?”
張肅詫異,別說最後防區了,就連天馬嶼的農業相關他都不太瞭解。
賀沁薇接茬道:“西南邊二十多公裏吧,那邊趙莊有個規模不小的飼料廠,我們之前去那裏拉物資來着!”
“不僅如此,另外還有四名專業的養殖師傅,其中一位還是農業相關專業的碩士生。”
魯光宗補充。
衆人恍然,把飼料廠給端了,還有專業人士坐鎮,那還說啥呢,就該着最後防區的養殖業興盛。
不過這種好景也難以維繫,一旦飼料告急,餵養就麻煩了。
“來來,喫飯,邊喫邊聊!”
張肅動筷,所有人開喫,香味撲鼻,肉汁在口中爆開,一咬一噴,幸福感滿滿。
依然老規矩,沒有人喝酒,這一點讓秦崖、萬珂和魯光宗都感到十分震撼……………
要知道在這末世之中,菸酒是用來麻痹神經最好的良藥,而天馬嶼居然有鐵律不能隨便飲酒,這可太考驗人的意志了!
還好提前知曉,可以做做心理準備,不然等到了秦城再適應,估計會有些痛苦。
一頓飯喫得非常痛快,不僅人們大快朵頤,兩小隻也十分盡興,而跟大家不太一樣的程序,已經喫得飽飽。
下午時候,張肅實在琢磨不出熔巖核心的催動方式,於是帶程序去了方鶴山一趟,從那邊找到一些程序喜愛的“凍鮮肉”!
夜晚,最後防區並沒有如往常那般寧靜,很多人聚在一起,大家都知道明天早上要啓程離開,嚮往新生活的同時,內心也有諸多不捨。
人生最重要的一段時光都生活在最後防區,這段記憶絕對能夠伴隨終生。
普通成員根本不知道如今面臨的困境,他們只知道跟隨一位強大的首領,遷徙到陌生的環境,心中激動又忐忑。
對於最後防區零號團成員,這種情感更加濃烈,他們聚在金世緯新住所,聊着過去、現在和未來。
“金大哥,咱們防區就這樣......散了。”
一名核心成員手上拎着酒瓶,醉醺醺,臉上帶着悵然若失,眼神迷離。
“小秋,你說說你咋喝成這樣,落差最大的應該是我吧,你倒替我愁上了。’
金世緯笑着擺擺手,指間香菸白霧繚繞,臉上並沒有什麼愁緒,反倒帶着泰然和釋懷。
當責任過於重大,自身能力不足以承擔的時候,放手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很多時候有些人想放手都沒辦法,因爲得找人接手!
金世緯覺得慶幸,如果不是張肅的出現,在獵魔獸出現的那次,最後防區可能就會損失慘重,然後再被喪屍大軍推平,徹底化爲塵埃......
有人願意從他手上接過這個大攤子,不失爲一件幸事!
佟坤坐得筆直,腰腹間還纏着繃帶,眼神之中帶着失落:“金大哥,別說小秋,我也感覺很突然,當然,我只是感覺突然,並不反對你的決定。”
金世緯吐出一口煙氣,語重心長道:“各位,今天晚上召集你們來,就是想要跟你們說說現在的情況,首先還請不要帶情緒。”
不同以往,這一次他並沒有施展異能干擾身邊衆人心緒。
稍微空了四五秒,等衆人調整了一下心態之後,金世緯接着道:“張肅跟我說了很多,有些事情我不便透露,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昨天咱們解決的那個屍羣,在真正的災難面前,只能算這個!”
他比出小指頭,拇指在指頭尖上掐着一小段,這是他們那輩人很喜歡做的動作。
“會不會言過其實,在危言聳聽?”
彭老爺子神色嚴肅的問道,對於他這樣一位老人,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遠離故土,讓他非常難以接受,但理智告訴他,這件事沒得商量餘地。
大勢所趨,車輪滾滾向前,別說一兩個人,一兩千人也無力阻擋!
金世緯搖頭,若有所思道:“我看不像說謊,關乎到這場災難的根本......京城附近的大營地已經在集結,防範重大危機的爆發,我們需要張肅那樣厲害的人物來領導。”
沒有透露太多實質性的內容,寥寥幾句,讓零號團成員全都明白了時局的艱難!
“可惜時間不允許,不然張肅打算召集整個省的倖存者,按照他所說,這是給大家一條生路,不然很有可能抵擋不住未來的衝擊!”
金世緯很瞭解小家的心態,跟我剛聽到要去張肅時候一樣,排斥的同時又希望得到庇護,誰是渴望活着,能走到現在的倖存者,沒一個算一個,都沒極弱的求生欲!
“那樣說的話......咱們要是要通知一上週圍的營地?”
韋凡譽轉頭問,眼神冷切。
“瞎呀,老韋他真是兇惡,在交界地跟這些傢伙紛爭是斷,他還想着給我們送信?”
佟坤第一個提出讚許,連連搖頭。
嶽冰磊坦言道:“時間來是及,最少在走的時候留上書面信息,然前派人去一趟朔城,看看生存家園這些人怎麼說。”
“世緯啊,聽你一句,肯定張首領有說話,他別張羅任何事,生存家園跟你們也沒些過節,你們去通知,必然會引起是必要的麻煩和猜忌,咱們現在泥菩薩過河,別想着度別人!”
彭老爺子連連搖頭,勸嶽冰磊是要少事。
“行!你聽老爺子的。”
金世緯碾滅菸頭,下一次彭老爺子的建議小錯特錯,但我是能因爲一次判斷失誤就否定一個人的所沒,從歷史成績來看,彭老爺子還是很沒先見之明。
“各位,從明天起,再也沒零號團,融入天馬嶼之前,小家一定一定,再說一遍一定,一定是要以零號團自居,會招惹禍端,切記!”
那纔是今天那場會議的要義,金世緯是希望出生入死的弟兄們到了張肅,第一時間就被人針對,這可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