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虎一發怒,天狼方圓一百裏都要抖三抖。更何況,現在的張霸天已經是震怒。他這輩子橫行霸道慣了,就連他老子活着的時候都把他捧在手心裏,打不得碰不得,更何況是一個小丫頭片子這麼調戲他?
一時間,張霸天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殺招頻出的同時,嘴巴裏也不閒着,嚎叫聲已經是驚天動地!
這,不是一般的嚎叫聲,而是震懾耳膜的獅吼功!
黑、白、秦霏雨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氣沉丹田,這才勉勉強強的抵禦住了張霸天的滔天攻勢,而來不及堵住耳朵以及功力低微的張霸天的手下,很多人都已經慘叫着倒在了地上,不只是耳膜,七孔都在流血!
“啊!疼啊!”
“啊!老大別吼了!我要死啦!”
此時,張霸天已經置他們的生命於不顧了,仍舊在不停的發飆。
秦霏雨等人已經被張霸天的氣浪.逼得無法向前,此時,她們焦急萬分,一個個都怕姚月會支撐不住!
然而,姚月的攻勢,卻在這一刻變得凌厲起來,她猛然間伸出手,朝着張霸天的胸前祭出了重擊!
然而,張霸天居然都沒有退後一步的意思,而是繼續發功!
張霸天的功夫並非一日練就,從五歲就開始習武的他在四十年的時間內拜了多位名師,習得了最上乘的武功,特別是精通硬氣功和獅吼功,能夠做到以獅吼功化爲無形之氣盾,進行防禦。這也是他之所以敢這樣囂張的原因!
然而,就在這一刻,姚月看似柔柔弱弱的雙手,卻如同兩把犀利無比的寶劍,居然瞬間劈開了張霸天的氣盾!
張霸天的獅吼功戛然而止!
這一刻,趁着張霸天整個人震驚無比的時候,姚月的手如同犀利的手術刀一般,兇狠無比的在張霸天的胸前一通狂斬!
張霸天疼痛難忍,不由連連後退,若不是他練功四十年,已經練就了一身鋼筋鐵骨,恐怕身體早已經被姚月活生生的撕碎了!
此時,全身是汗的張霸天連連後退了十幾步,而姚月則冷哼了一聲,隨後甩了甩手上的鮮血。
這血,並不是她的,而是張霸天的。
“今天給你一個教訓,你回去之後好好琢磨琢磨,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姚月冷冷一笑。
張霸天忍着劇痛,悻悻地走遠了。
幾分鐘之後,羅非終於“姍姍來遲”。他看到了秦霏雨等人的時候,頓時衝着她們微微一笑。
秦霏雨非常開心的說道:“哥哥,月兒姐姐可真厲害,居然把十大殺器之一的張霸天給打得落花流水。”
羅非笑道:“知道了,這就是我放心她過來的原因了。你們也累了,先回去吧,我有幾句話要對姚月說。”
秦霏雨等人點了點頭,隨後都聽話的離開了。
這時候,羅非也不跟姚月說話,而是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朝着別墅的方向走去。
此時,姚月的雙耳處,已經溢出了滴滴鮮血。
此時,在張霸天迴天狼市的路上。
“嘔!嘔!嘔!”車子剛在山路上開了一半,張霸天就忍不住叫司機停下了車,自己走到了路邊去吐血了。
此時,天冰市的老大連忙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瓶大補藥,拿出了好幾顆塞進了張霸天的嘴裏:“老大,你怎麼樣了?”
張霸天艱難的吸着氣,不由咬牙切齒道:“這個小丫頭真夠厲害的,居然破了我的功!不過,她也別想全身而退,她的耳膜已經被震碎了,經脈也被我所傷,估計已經也是半個廢人了!”
這人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果然是老大,功夫果然厲害!”
“不過,羅非不可低估啊!他的身邊,像那個小丫頭那種水平的高手很多”張霸天苦笑道,“雖然我不願意這樣做,但是我必須請我的師兄弟們出山相助了!”
此時,在莊園別墅中。
“把這個喫了,對你身體好。”羅非說着就把五顆大補丸塞進了姚月的嘴裏,“還有,別說話了。我給你療傷。”
羅非緊接着就從自己的醫藥箱裏拿出了一瓶接着一瓶的藥膏,繼而攙扶着姚月,帶着她走進了衛生間裏,幫她把耳朵沖洗乾淨,甚至連裏面的血跡都洗乾淨了。
此時,姚月的聽覺已經完全喪失了,兩個耳膜已經完全被張霸天的獅吼功震碎了。
“這個混蛋我第一次遇到能在發出獅吼功的同時,又發動進攻的傢伙!”姚月氣呼呼的罵道,此時的她,小臉蛋上仍舊掛着倔強。
羅非望着姚月,沒有說話,而是利用天冷,鏡面上的哈氣,寫了一句話:“明天早晨我再收拾你。”
這時,姚月吐了吐舌頭,露出了頑皮的笑容,隨後,她也用小手在鏡面上寫道:“我會不會真的聾了?”
“你說呢?”羅非用手指回應道。
姚月淡然一笑:“隨意吧,我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我不後悔。”
第二天清晨
“懶蟲,起牀了!”姚月的門外,傳來了羅非的聲音。
姚月揉了揉雙眼,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這時候,她感覺自己舒服了很多,全身發熱,而且身上都是汗水。
她微微運功,發現自己的經脈已經恢復了七八成了。然而,這並不是重點。
姚月瞪大了一雙嫵媚的眼睛,頓時喫驚不已的走到了門前,一把打開了門,繼而衝着羅非罵道:“禽獸,你昨晚趁我睡着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麼?”
羅非慵懶的笑道:“對你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姚月的眼眶微微潮溼了,她不由伸出了小手捶打起了羅非:“你真討厭!老是做這些不知所謂的事情!”
羅非卻躲閃開來,繼而說道:“小心點,三天之內,不準發怒,不準亂動,否則你的耳膜好不了了。”
姚月一臉驚奇的問道:“羅非,聽說你的手下之中藏龍臥虎。這種寶貝到底是誰發明的?怎麼我的耳朵一夜之間什麼都能聽到了?還有,我昨天怎麼洗漱完之後,就暈過去了?”
羅非循循善誘:“你的經脈已經被張霸天的獅吼功震傷了,所以昨天我的氣息可以很輕易的侵入你的身體。再加上喫了大補丸之後,你必須好好睡覺。至於你的耳朵,是葛麗的藥。”
“葛麗?就是你們家那位特別神奇的冰.火魔術師?”姚月一時間道出了葛麗的綽號。
“是啊,就是她。這種藥是一種特別粘稠的膏體,呼在耳朵裏,會讓你特別難受,不過第二天就會舒服很多。是專用用於耳膜再造的。再造出來的耳膜,堅韌程度是原先的五倍左右,而且可以完全和耳朵融爲一體。”
姚月咋舌不已,一時間癡癡地說道:“如果江煌能把害人之心全都用在造福人類上,他絕對不比你們家任何一個人差,只可惜對不起啊,我不該提他,我說過,我要走出過去的!”
羅非微微一笑後,就帶着歉意說道:“月兒,對不起。”
姚月頓時撅起了小嘴:“幹嘛!幹嘛?少來這套!還有,誰允許你叫我月兒了?我告訴你,別跟我整這些沒用的!”
羅非沒有說話。
姚月俏臉一紅,不由嘟囔道:“羅非,我說過。張霸天的事情因我而起,我必須負責,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所以,我讓你放手去做,等你碰到了南牆,我再幫你療傷。”羅非笑道。
姚月笑了,但是笑過之後,情緒又有些激動了。
“好了好了,小心你的經脈和你的耳朵。這幾天情緒不要激動了!”羅非說着就伸出了手,“把你手機給我。”
“幹嘛?”
“這幾天不要接電話了,不要受刺激了。還有,這幾天我也會陪在你身邊。”
姚月頓時翻了白眼:“你比我爸媽還嘮叨,煩死了!我餓了,我要喫肉!”
“喫個屁,這幾天必須喫清淡的。”
“毛啊!沒有肉喫我好不起來的!”
“滾!再跟我講條件就喫個毛!”
“你這混蛋真不講理!”
姚月的傷足足養了三天,經脈終於恢復,而耳朵也已經好利索了。
而張霸天的傷勢卻沒有完全康復。 不過,這一天他卻非常高興,因爲他的幾位師兄弟都來了。
這幾位師兄弟,是張霸天的第三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這位師父名叫李承天,是一位國術大師,是硬氣功的高手,同時精通鐵砂掌和腿法,武功非常高強。
張霸天跟這位師父學習的時間最長,足足有八年時間,也和好幾位師兄弟有了交情。不過因爲師父看出他心術不正,爲人太過於好勇鬥狠,所以後來將他逐出了師門。
不過,張霸天卻一直和師兄弟們聯繫,就是因爲看中了師兄弟們的不俗功夫。
去年,師父去世的時候,張霸天還假仁假義的操辦了師父的葬禮,還給了幾個混得不好的師兄弟很多好處,所以這些師兄弟們都很看得起他。
不過,張霸天很清楚,這些師兄弟們一個個都貪婪成性,所以張霸天如果不是遇到了大麻煩,是不會真正找他們來幫忙的。頂多只是撐撐場面。但是這一次,卻非請不可了。因爲已經火燒眉毛了。
於是,這一天的下午,師兄弟五人成羣結隊而來。這一路上,張霸天的心腹並沒有之前的大張旗鼓,而是小心翼翼的一路前行。
終於,他們無驚無險的回到了天狼市。
來到了張霸天的家中的時候,他們走的也是後門。這讓他們非常的不解。
這時候,大師兄忍不住按住了迎接他們的天冰市的老大的肩膀:“小子,你給我說清楚,我二師弟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們幹嘛一路上鬼鬼祟祟的?還有,二師弟怎麼沒有親自來迎接我?”
這人苦着臉,鬱悶的說道:“不瞞幾位大師了,其實,我家老大是被仇家打傷了,身體不舒服,所以不能親自來迎接幾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