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愣住了許久後,才問道:“怎麼會和他有關係?”
王彪笑道:“其實以你的功績,早就應該升到這個職務了。不過在你原先工作的地方,一直有人壓着你,至於是誰,我不點名了。香江和天州關係密切,兩地多次合作。據說天州那邊有人幫你說了幾句話。而且,那人說了,羅非介入了這件事。”
凌軒聽到這,才終於大徹大悟:“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他應該是自己人?”
“是,卻也不是。”王彪頗有深意的笑了。
中午一直到晚上,藍幫的會所裏都很熱鬧,但凡是副堂主級以及以上等級的人物都可以參加今天的聚會。而作爲香江第一大幫派,藍天明手下也是人才濟濟,現在更是增添了三員大將。
晚上,藍天明的桌前圍坐了將近20人,這些人都是香江各個區的堂主。藍天明給他們敬酒之後,終於開口說道:“我宣佈幾件事。第一件事。從今天開始,黑鳥和夜梟正式迴歸。以後香環區交給黑鳥打理,香西區交給夜宵打理!”
黑鳥和夜梟都是衆望所歸。衆人沒有任何意見,而且好幾個堂主都帶頭鼓起了掌,畢竟他們爲幫裏出過很多力。而他們這一次回來也沒有空手來,而是帶來了很多精兵強將。
黑鳥衝着衆堂主說道:“兄弟們,以後又能一起砍侃大山了!”
“哈哈哈!”衆人會意一笑,顯然聽出了黑鳥的意思。黑鳥之前在藍幫的時候就是好戰分子,爲人也比較講義氣,經常幫其他堂口撐腰,因此很得人心。
夜梟也雙手合十,衝着衆人說道:“兄弟們,以後誰手頭缺錢了,可以找我。借錢我是沒有,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投資。”
夜梟的腦子裏靈活,對馬賽、球賽和理財很有一套,是個牛人,以前也幫了兄弟們不少忙,大家都對他十分欣賞。
肥狗趁勢說道:“哥哥們,以後難免得讓你們幫忙了!”
“好說,好說!”夜梟淡淡一笑。
藍天明已經聽出了端倪,頓時心頭一寒:呵呵,還想掙扎嗎?
“還有一件事!”藍天明對肥狗並不客氣,很快把目光轉向了陳輝,“陳輝,各位堂主、副堂主應該都認識。他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天寶幫的夥伴。天寶幫曾經幫過我們很大的忙。現在他們出了事,我們應該怎麼做!”
“當然是幫他們了!”一個堂主毫不猶豫的站起身說道。
“沒錯!幫他們!以前輝哥很照顧兄弟們的!”
“是啊,幫阿輝!”
好幾個堂口的老大和副手都開口了,頗有義氣的說道。
陳輝端起了一杯酒,並不說話,而是一飲而盡,隨後衝着衆人深深鞠躬。
藍天明微微一笑後,說道:“我也是這個想法。阿輝對咱們兩幫關係的促進上出了很大力。現在天寶幫沒了,阿輝來投奔咱們,我不能埋沒了這個人才。所以我決定,把銅樓區的場子交給阿輝打理!”
藍天明剛說完,現場的確有幾個眼神不對,但是大多數人還是表示了默認的態度。
陳輝的能力的確值得肯定,他在天寶幫的時候,把天寶幫搞得風生水起,做成了很多大買賣,而且也的確幫了藍幫不少忙。而且,藍幫的兄弟每一次去天州,他都是極爲熱情的招待,讓他們空手而來,滿載而歸,賺了很多人氣。
所以,藍天明把香江最肥的一塊地皮給陳輝,陳輝肯定能爲幫派賺到盆滿鉢滿。
所以,衆人還是鼓掌表示了接受。
此時,肥狗再也坐不住了,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大,我怎麼辦?”
藍天明冷眼掃着肥狗,道:“你是副堂主,有什麼問題嗎?以後你做事都要聽阿輝的,不要那麼衝動,更不要任人唯親!”
藍天明一口氣點出了肥狗的兩個重大缺點,自然讓肥狗下不來臺。
肥狗咽不下這口氣,但又不但對藍天明發飆,只能把目光轉向了黑鳥和夜梟:“黑鳥哥,夜梟哥,我肥狗剛進幫就和你們認識了。咱們是一起長大了!二位哥哥,你們能不能幫我說一句話啊!”
黑鳥慢慢的站起身,望着肥狗,道:“肥狗,我不是不幫你說話。老實說,你在幫裏那麼多年,功勞有,苦勞也有。但是你在香西區當老大,的確做的不太好。我聽說你最近辦砸了好幾件事這些事如果是換做阿輝來做,應該好很多。”
“是啊,肥狗!其實你當副堂主和當堂主也沒什麼區別。阿輝對自己的兄弟都很好的!”夜梟說道,“比如說阿輝這一次去荷國找我們,弄得好像我們纔是客人,他是主人,把我們招待的特別周到!這樣的人,的確適合做堂主啊!”
肥狗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他完全沒有想到,那麼多年的好兄弟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擺了自己一道!一時間,他氣急敗壞了:“你們都這麼說,是要逼我走嗎?”
陳輝連忙走到了肥狗的身邊,衝着他點頭說道:“狗哥,我來了不是爲了搶你的位子。還是因爲香西區的場子太多了,的確需要一個頭腦縝密的人來管理。狗哥你在這方面的確不擅長!”
“你他媽會不會說話?”肥狗比陳輝大了七八歲,資格老,底氣足,自然不把陳輝放在眼裏。
此時,藍天明已經憤然起身,甩着袖子走遠了:“混賬東西!”
藍天明一走,在場最有話語權的人物當然是雷鵬。只不過,雷鵬並不說話,只是在一旁洞若觀火。
陳輝轉過身,衝着自己的兄弟微微點頭。很快,從天州跟着他一起跑出來的三個兄弟拎着三隻巨大的行李箱走到了肥狗的面前。
肥狗低頭掃了一眼,頓時不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輝的兄弟們立刻把箱子打開了
“哇!”看到箱子裏的東西的人們頓時發出了匪夷所思的聲音。
錢,全都是錢,而且都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我的天,這麼多錢!”夜梟笑道,“這還不得有2000多萬?”
陳輝道:“哥,比2000萬略微多一點。一個箱子裏放了1100萬,都塞滿了。三個箱子加在一起,是3300萬。狗哥!兄弟知道讓你當副堂主委屈你了,兄弟嘴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希望這點錢能夠補償哥哥你!”
肥狗這幾年在香西區做堂主,着實黑了藍天明不少錢。但是3300萬這麼多的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只是,肥狗仍舊不滿意。畢竟,如果繼續當堂主的話,不出三兩年,還是可以賺到這筆錢的。而且從藍幫目前的發展態勢上看,應該能紅火很久。
所以,肥狗並不買賬:“阿輝,別說哥不給你面子。這點小錢哥瞧不上!”
陳輝眉頭都不眨,只是微微一笑道:“看來是兄弟我誠意不夠!”
陳輝話音剛落,立刻又有小弟送來了相同的三隻箱子,又放在了肥狗的面前,再次打開了。
此時,衆人都是一驚
“操!又這麼多錢?”
“肥狗,差不多得了!又不是把你開除了!不是還有個副堂主當嗎?這麼多錢夠你瀟灑的了!”
“是啊!這是6000多萬吧!泡什麼樣的妞都能泡到了!買什麼樣的車都能買到了!”
衆人都在勸肥狗。
而此時,黑鳥也拿了一根香菸,塞進了肥狗的嘴裏,勸道:“兄弟,聽人勸,喫飽飯。6600萬,誠意滿滿的啊!別太貪心了!”
老實說,肥狗的確心動了,但是聽到黑鳥這麼一說,心中頓悟:呵呵,看來這小子有的是錢,不妨在敲他一筆!
想到這,肥狗不由冷笑:“阿輝,別說哥不給你面子。這點錢才哪到哪?堂主可是藍幫除了老大和雷鵬老哥之外最牛逼的差事。6600萬,呵呵,你打發臭要飯的呢?”
此時,周圍的人們都在用鄙夷的目光望着肥狗。
肥狗的確太貪婪了。6600萬,就算肥狗這些年再怎麼撈,也不好撈到這個數。這些經驗各個堂口老大都要。甚至很多堂主都在心中暗暗歎息:操,這筆錢給我多好!給了我,就算立刻把我逐出藍幫都行啊!
陳輝低着頭,掃了一眼那些裝滿了百元大鈔的巨大行李箱,突然間面色一愣,狠狠地揮了揮手。
小弟們心領神會,立刻把箱子都合上了,隨後送了自己的身後。
陳輝小弟們的這個舉動,讓肥狗頓時火冒三丈,不由指着陳輝怒罵:“操!陳輝!你他媽想幹什麼?”
陳輝冷冷道:“狗哥。做人不要眼高手低!也不要太貪心。我陳輝傾家蕩產擠出6600萬給你,都換不來你的一句熱心話,你不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嗎?還有,老大已經下令,任命我爲香西區堂主,我就算不給你這筆錢,又怎麼樣?狗哥,你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肥狗火氣更盛,怒吼道:“去尼瑪的!誰咄咄逼人?老子就這脾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他媽還穿開襠褲呢!你想在香西區立足,就要把老子伺候好了!6600萬算個屁!老子現在不爽!你給9900萬都沒戲!”
陳輝清冷的笑了笑後,不由仰面望着星空,冷哼道:“不好意思,那就一分錢都沒有了。我是堂主,藍幫的規矩是,下級必須無條件服從上級,上級做任何處罰下級的事情,都可以先斬後奏。肥狗,你可以滾了!從今往後,我不準你踏入香西區一步!”
“臥槽尼瑪!”肥狗暴怒,他順勢撿起了身旁的椅子朝着陳輝砸了過來!
這一刻,肥狗本以爲黑鳥和夜梟會出面制止!甚至雷鵬都會干預一下。
然而,並沒有!
陳輝一個側身,輕描淡寫的避開了肥狗的椅子。此刻,他的眼中已經籠上了一層無法抹去的殺意。陳輝繼而轉身,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肥狗的脖子,手腕猛然發力!
只聽見“咔嚓”一聲,肥狗的脖子當即被扭斷!
肥狗目瞪口呆的指着陳輝,一縷鮮血已經順着嘴角緩緩溢出:“你”
陳輝冷眼掃着不遠處,淡然道:“該去哪去哪吧!藍幫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