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藥把那團泥垢塞入了那男子的口中之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這男子在這團泥垢入口之後,只是幾秒的功夫,原本蒼白色的皮膚立馬變得紅潤飽滿了起來,然後身體上的皮膚不斷的蠕動着,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側蠕動一般,只是片刻的功夫,這男子突然咳嗽了起來,然後從體內咳出了一股烏黑色的血塊。
“這些人…會變成喪屍麼?”
看着面前男子突然如同喪屍一般,口吐污物,葉秋已經想當然的以爲這男子接下來會變成喪屍了,那老藥聽到了,頓時用看白癡一般的眼睛看着葉秋。
“白癡,你以爲我是誰?我哪有那本事把他們變喪屍去?”
被這老藥罵了一句,葉秋卻也不生氣,這老藥老態龍鍾的,看起來像個萎靡不振的中年糙漢子,但是葉秋卻感覺這是個不一般的人,就從他剛剛從口中掏出一團泥垢就能夠讓這男子的面色直接變得紅潤起來就能夠看出來。
救治了第一個人之後,老藥馬不停蹄的開始一個接一個的餵給他們黑色的泥垢,但是故事的背後卻總有一些小插曲出現…
就在老藥蹲在一個頭頂雞冠頭,一頭紅毛的小青年身旁時,那小青年段怪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哈哈,我要變喪屍了,你怕不?”說完,還給老藥扮了一個鬼臉。
老藥搖了搖頭,沒有理會這個小傢伙,然後徑直的從口中掏出一顆黑色泥垢想要塞入這男子的嘴裏,但是卻遭到了這男子的極力抗拒…
“喂!老傢伙你想幹什麼!呸!呸!離我遠點!”
看到面前這小子一臉厭惡的表情,老藥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打擊,這可是自己精心煉製的藥丸,專門解除這些詭異的毒素,這小子竟然不領情?頓時就有些不服氣了,硬塞着也要把黑色泥垢塞進這年輕人的嘴裏,這年輕人頓時就不答應了,左躲右閃的拼命不讓老藥餵給他藥丸。
“哎!我說你這小子,要救的人多着呢?能不能別浪費時間?”
這年輕人一聽,頓時一臉厭惡的說道:“救什麼救,你這什麼破東西啊,這不就是一團鼻屎嗎?你休想讓我喫這個!”
老藥一聽,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懂個屁,喫了這個東西,你才能活命?我再問你一次,喫還是不喫?”
那孩子一聽,頓時笑嘻嘻的衝老藥說道:“死算個啥,我纔不喫呢,髒死了,快去快去…”
說完,作出一副趕老藥走的動作,讓老藥去給其他人療傷,一旁的葉秋看到了,也有些好笑這個傢伙,都死到臨頭了還在乎什麼髒不髒的,然後便直接一個跳躍竄到了這孩子的身旁,伸手衝老藥說道:“給我,我喂他喫。”
老藥顯然是不知道剛剛葉秋所做的事情,但是躺在地上的這個毛孩子卻知道,因此他也對葉秋敬畏有加,笑嘻嘻的看着葉秋。
“我說神仙哥,你親自救我實在是受寵若驚啊,不過我還是不打算喫哦,除非你…教給我你那個法術…是法術我沒說錯吧?哈哈!”
這頂着一頭紅色雞冠頭的小子笑嘻嘻的躺在地上看着葉秋,雖然他的整個臀部都已經不見了,只剩下腿部的一些骨頭連着腰部的脊椎,但是這傢伙卻依然談笑風生的和葉秋說着話,打着趣。
葉秋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索性不再和他多說廢話,直接接過老藥手中的泥垢,然後暴力開始塞進這小子的嘴裏,在殺豬般的尖叫中…藥終於餵了進去…
在忙活了很久之後,在場所有躺在地上的傷者都喫下了老藥的藥丸,雖然這藥丸的賣相和出處有些滲人,但是卻仍然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經過了治療,在場所有的傷者都面色紅潤了起來,傷口上的疼痛感也逐漸傳到了大腦神經中樞,一個個都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啊…疼!啊!!疼啊!”
“草!!咋突然這麼疼啊!你這老傢伙餵給我們的是什麼藥…!”
看着不斷哀嚎的衆人,葉秋也疑惑的抬起頭看向這老藥,投去詢問的目光,然後那老藥搖了搖頭,老態龍鍾的說道:“之前他們是中了毒,自然沒有感覺,雖然現在感受到了疼痛,但是卻可以活命了。”
葉秋一聽,索性也就此作罷,不管怎麼樣,能活下去就是最重要的,
隨着毒素的解除,這些躺在地上的勇士們一個個也都恢復了痛感,開始哀嚎起來,一時間場面如同修羅地獄一般,到處都在鬼哭狼嚎,看的葉秋也有些害怕,然後開始偷偷的詢問老藥。
“他們這樣子…不會死吧…”
誰知道這老藥眼神一凌,然後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不好說…毒素是解除了,但是傷勢卻過於嚴重…”
葉秋一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然後接着問道:“有沒有什麼救治的辦法…?”
聽完葉秋的話,
老藥的眼神也亮了起來,然後有些興奮的說道:“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
說完,這老藥突然賣了個關子,不再往下說下去了,不過他不急,葉秋卻比他更能耐得住性子,他不說,葉秋也不去問。
就這樣,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誰也不說話,直到那些躺在地上的傷者開始哀嚎聲越來越弱,這老藥才先敗下陣來,急忙開始和葉秋說了起來,而葉秋的嘴角也隱晦的揚起了一絲弧度…看來,這傢伙可以信…
“不知道你聽過,五行之氣沒有…?”
葉秋一聽,面色突然滯了一下,五行之氣?說的不會是能量的屬性劃分吧…然後便故意露出了迷茫的表情看着這老藥,然後這老藥繼續神祕的說道:“五行之氣是古時的說法,說人間天地由五行組成,五行組成風,組成水,組成火,組成這實踐萬物,而這五行之氣中一氣,水之氣…便是救治這些人的不二法門!”
聽得有些驚訝,葉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這老藥,這個糟老頭子怎麼會知道五行之氣這種東西?難道這傢伙也是異能者?想到這裏,葉秋頓時看老藥的眼光都不一樣了,老藥卻也不管他的眼神,繼續往下悠悠的說道:“古時有行醫者,用盡了千方百計都治不好一個身患頑疾的病人,於是這名醫者便開始終日端着茶水悶悶不樂,鬱鬱寡歡,但是他卻發現了一件事情,雖然他在如此消極的情況下殘害自己的身體,但是卻並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甚至感覺身體日益強健了起來…你猜這是爲何?”
葉秋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然後老藥接着神祕的說道:“猜到你就不知道,好好聽我講,接下來…每一個字都要記住。”
然後這老藥便開始悠悠的長篇大論起來,最後葉秋總結了一下,其實他想表達的意思就是,這人要多喝水…
葉秋聽夠了他的屁話,正給他翻着白眼,這老藥卻突然急了起來:“小子,你是不是不信我?”
說完,怒目而視的瞪着葉秋,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勇士們一個個滿臉的痛苦,隨着血脈活絡,一滴滴血液順着傷口滴落了下來。
“草,到底有辦法沒?他們可真快死了!”
葉秋通過水系能量的感知,感受到了這些人的生命活性正在逐漸衰退,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死亡在這,於是一向冷靜的葉秋也開始急躁了起來。
那老藥聽了也有些急躁,情急之下直接塞給了葉秋一個小水滴形狀的玻璃,然後遞給了葉秋。
“快!用這個!按在他們額頭!記住要快!如果太慢的話,他們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葉秋一看這通體蔚藍色的水滴,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這水滴…怎麼這麼眼熟呢…”
看了好半天,葉秋還是沒有認出來這水滴到底自己在哪裏見過,索性也不想了,然後就要轉身去照老藥的做。
手拿着這藍色水滴,葉秋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彷彿這個水滴是活着的一般,而並非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好奇之下,葉秋也開始細細品了起來,竟然發現這水滴有着一種神奇的功效…!
在葉秋的細細感覺下,他竟然發現了這水滴竟然不斷的在修復着周圍空氣中那些微生物,每一刻的死亡都會伴隨着再次新生,然後在葉秋的感知下,那些重生的細菌一次又一次的比之前強大,每一次重生都會強大一分…!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些微生物竟然在進化!
由此,葉秋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水滴…能夠讓人起死回生…!
“不可能吧…”
目瞪口呆的看着這賣相很垃圾的水滴,葉秋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奇特的東西竟然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異能還可以解釋,至少是嚴格遵循着能量守恆定律的一個東西,而且那些異能都是可以通過能量的擬現化來實現,說好聽點,是異能,說難聽點其實就一種變相的能量消耗形式!
既然知道了這水滴的功效,葉秋也不敢怠慢,快速的衝了出去,開始救治那些傷者,說也奇怪,在葉秋的能量加持下,這藍色水滴竟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這些光芒每一次接觸到這些傷者,他們的傷勢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起來,除了那些斷肢的,其他的再嚴重的傷口都開始癒合了起來。
在葉秋的快速工作下,在場的傷者們很快就開始活蹦亂跳了起來,一個個從地上爬了起來。
“唔…我這是好了?”
“哈哈,這下我可以再次回去打我的小熊維尼籃球了,接招吧!”
“竟然沒死,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在解除了死亡危機之後,在場的人都迫不及待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開始歡呼雀躍起來,雖然剛剛不久前才經歷了死亡的危機,但是這些傢伙們卻全然不知一般,彷彿自己是一羣剛剛打算出門旅遊的好青年。
“大夥!都靜一靜!”
隨着一聲大喊,人們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然後一個披着頭髮的粗狂男人站在一處高臺上,大聲的對在場的人喊道:“今天我們走了狗屎運,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但是我們不要忘記了一件事,感謝我們的救命恩人!”
說完,這披着頭髮的男人率先開始向葉秋鞠了一躬,然後其他人也默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開始緩緩的向葉秋鞠躬,但是卻有一個少年,就是剛剛那盯着紅色雞冠頭的少年,打着哈欠離去了:“無聊…走了。”
見到所有人都在給葉秋鞠躬,老藥頓時有些急了,不住的嚷嚷道:“喂!這可是我的寶貝啊!是我救了你們!”
但是礙於他嗓門太小,喊了老半天都沒有人聽到他說話,直到他嗓子啞了也沒有人聽到,而葉秋那邊,大夥已經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葉秋…葉兄是吧,能不能給小弟們講講,你那個魔術是咋變的啊?怎麼一會發藍光,一會又分身的,你可別告訴我你那是超能力啊?”
就像我們現代人不相信魔法一般,這些人同樣也不相信這些靈異的事情是真實存在的,因此一個個都執着的認爲葉秋這是變的很厲害的魔術,而 葉秋顯然也不想打破這些人簡單普通的生活,也順着他們的話哈哈一笑,胡編亂造了一套變魔術的方法,算是給這些人一個解釋,而這些人也哈哈一笑,表示這魔術原來這麼簡單,以後自己也要嘗試着變一次。
既然危機已經度過了,那麼接下來…就是該弄清楚這老藥究竟是搞的什麼鬼了…
想到這,葉秋直接站了起來,然後一臉冷色的朝着老藥走了過去,俯視着這個身材矮小的糙漢子。
“解釋一下吧,這些喪屍是怎麼回事?”
說完,葉秋身後也湧上來了一大堆人,站在葉秋身後眼神不善的看着老藥,這些人正是之前被葉秋救下的那些人。
老藥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不是太想說出來,但是在衆目睽睽之下,不說也不說辦法,畢竟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
“這…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直接逼的老藥無話可說,然後葉秋和一羣受害者冷眼看着老藥,等他給一個合理的解釋,然後在花費了好幾個小時的交談之後,老藥的祕密,終於暴露在了世人面前…
老藥是一名毒師,由於對毒物的瘋狂癡迷,老腦終於不再滿足於僅僅只是讓人死亡的毒物了,在他眼裏,這種僅僅致死的毒物就是一些低級毒物,只有起到了一些更加複雜的影響,才能夠算是更好的毒師,因此老藥開始着手去研究一些從來沒有人去想過的一些研究,研製出能夠把人變成傀儡的毒物!
在末世前的時候,老藥無論怎樣研究,都只能研究出致死的毒物,這也讓他覺得自己只是一個低級毒師,自信心也逐漸被自己擊垮,變的鬱鬱寡歡起來,但是隨着之後的一次屍亂,老藥偶然從喪屍的體內提取出了一種特殊的物質,他發現這種物質竟然能夠在沒有宿主支持的情況下,存活好幾天,甚至能夠直接影響到生物的生命特徵,但是這些都是其次,老藥最看中這種物質的…是它能夠控制生命體!
剛開始的時候,屍亂肆虐在這鶴水縣,人們都想着逃離這裏,但是上層官員們卻不知道犯什麼渾,竟然把整個鶴水縣給封鎖了起來,不準入,不準出,剛開始老藥還只是安安穩穩的研究自己的藥品,用一些小白鼠做研究,但是後來屍亂逐漸加重,整個鶴水縣幾乎出於一種被屠城的狀態…!
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還有一些奄奄一息的倖存者在苟延殘喘着,但是老藥知道,這些人已經沒救了…
雖然老藥是專門研製毒物的,但是心腸卻尤爲柔軟,看到路上那些苟延殘喘的同胞們,他還是決定把他們帶回去,救治一番。
剛開始的時候,老藥確實是想着救治這些倖存者,但是隨着一一次救的倖存者變成喪屍差點殺死他之後,接下來的行動他開始一次比一次小心了起來,而且每一次的救治行動,都會被倖存者變成的喪屍險些咬斷脖子,這樣的事情發生久了,老藥的心裏也產生了一股暴戾的情緒,反正這些傢伙也救不活了,遲早會變成喪屍,那還不如當自己的試驗品?也許自己的實驗成功後,這些傢伙還會有一線的生機。
這樣想了之後,老藥便開始嘗試着小心翼翼的用第一個倖存者做實驗,剛開始他還有些擔驚受怕,遭受道德的自責,但是隨着實驗一次次失敗,他的暴戾情緒逐漸壓下了理性,隨着實驗次數增加,老藥一次次變本加厲,開始瘋狂收集被喪屍咬到的倖存者…
最終,他的實驗成功了…老藥成功的救活了幾名倖存者,在自己的祕密地下室裏,老藥每天冒着巨大的風險,做着各種實驗,好幾次出門搜尋倖存者都險些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