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是碰巧同名而已”linn小聲說道,“繼續問問那個關於不周山會的事。”
這個時候,酒家角落裏那個自斟自飲的年輕人掏出了幾枚錢幣,按在了桌子上,便起身準備離開。
小隊裏的幾人也沒有在意他,鄭剎繼續開口詢問着那個店小二說道:“小二哥,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不周山會是怎麼一回事嗎?”
“抱歉,這位客官,那什麼不周山會我倒是不清楚,不周山可是傳說中的神山,凡人可是上不去的,莫不是什麼仙家高人之流的聚會吧?”店小二聞言搖着頭說道。
那個年輕人在路過幾人的席位之前,似乎也聽見了雙方的對話,他聞言後便皺了皺眉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接着便要打算加快步伐趕緊離開。
祝覺看見了這個年輕人的表現,便站起身直接拍向了他的肩膀說道:“喲,少年,看樣子你是知道些什麼啊,要不咱們幾個聊聊?”
不過還沒等祝覺的手伸出去,那個年輕人突然臉色大變,立刻從腰後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劍,同時直接朝着祝覺伸出的手刺了過去。
這一下幾個人都沒有想到,他們明明沒有什麼敵意,這個年輕人卻莫名其妙的發起了攻擊。李無傷擔心他傷到了祝覺,便立刻將鐮刀拿了起來,直接劈在了年輕人揮出的劍身上,將那把短劍直接擊飛了出去,轉着彎釘在了頭上的木質天花板上。
“天羅的走狗竟然找到這裏來了”那年輕人見到短劍脫手,便立刻一個側翻拉開了距離,然後竟然掏出了一把手弩,也不知道那把手弩中有什麼機關,盡然好像自動手槍一樣。立刻連續朝着幾人射出了近十隻弩箭。
只不過雖然當時愣了一下,但是其他人還是立刻做出了反應,祝覺果斷地先伸出左手拉住了劉咩咩擋在自己身後,防止她意外受傷,同時還用另一隻右手一把拉過了身旁的鄭剎,不過他並不是也想着要幫鄭剎各種那些弩箭。而是選擇了讓鄭剎幫他格擋攻擊。
李無傷見到那個年輕人掏出了那把手弩,連忙用鐮刀紮起了一旁的一面方桌,直接朝着那些弩箭飛來的方向擋了過去。
雖然李無傷揮出的方桌攔住了大部分的弩箭,但是還有一兩支來不及阻攔,便直接刺進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的鄭剎肩膀上,一下子便飛濺出了不少血花。
見到鄭剎的流血,那個年輕人卻突然愣住了,雖然他射出那些弩箭時好像毫不猶豫的樣子,但是似乎對鄭剎的受傷而感到了意外。甚至忘記了繼續攻擊。就在這個時候,linn從指尖彈出了一道電弧,劈在了他身上,高壓的電流立刻讓這個年輕人身上的肌肉一陣痙攣,便軟倒在了地上。
“莫打了,莫打了!”店小二面對着眼前的場景,驚恐地喊道,“幾位有什麼恩怨。可以出了本店再結啊來人啊!來人啊!”他一邊喊着,一邊抱着頭逃出了酒家的大門。也不知道是想逃命還是去喊捕快了。
“這個店小二眼瞎了啊哪來的什麼恩怨。”祝覺放開了右手中原本抓着名爲鄭剎的人肉盾牌朝着逃出酒家大門的店小二說道,“明顯是那小子主動出手的如果不是鄭剎挺身而出,說不定我就受傷了!”
“咳咳祝隊長”鄭剎苦笑地對拉着他當人肉盾牌的祝覺說道,“我雖然說過強化了一些巨魔血統,但是你還真不客氣”
“你說你強化的是巨魔血統,這不明顯地就是去當人肉擋箭牌的節奏嘛。”祝覺說道。“我自然不會客氣了。”
鄭剎嘆了口氣,然後將自己肩膀上的弩箭拔了出來,那弩箭因爲似乎是用機關連發的,所以造型比較簡單,並沒有倒刺。只是造成了一個很單純的貫穿傷,拔出來的傷口在鄭剎的巨魔血統之下,很快地便癒合了起來,只可惜這個血統是最低級那種,除了生命力之外,力量敏捷都沒有任何加成,不然倒也是一個比較實惠的強化。
李無傷拎着鐮刀走到了被linn擊倒在地的那位年輕人身前,他將手中的鐮刀插入到了年輕人脖子旁的地面上,鋒利的刀刃就離這位年輕人的皮膚只有不到半釐米的距離:“爲什麼要突然攻擊我們”
“咳咳”被電得全身都有些發黑的年輕人瞪着小隊裏的幾人,“你們是人?”
“你是在罵人?”祝覺聽到這個年輕人的話,怎麼都覺得有點不舒服。
“這麼說你們跟天羅沒有關係?”年輕人放下了手中的機關弩,空着手緩緩地重新站起身,李無傷見到他似乎現在沒有了敵意,稍微移開了手中的鐮刀,不過依然還是很警惕地看着他,“不是來追殺我的嗎?”
“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linn也看着那個年輕人說道,“我們既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什麼是天羅,就只是想打算找你問問關於不周山會的事情。”
“是我太緊張了嗎”那個年輕人看向剛纔被他射中的鄭剎,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只不過這個時候鄭剎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十分抱歉,我並不是故意要攻擊你們的現在的我因爲正在被人追殺所以”
“你以爲這樣的藉口就能擺脫得掉你差點傷到了可愛的咩咩這一罪行嗎?”祝覺依然用左手摟着一旁的劉咩咩。
“我是已經受傷了的。”鄭剎無奈地低聲說道。
劉咩咩將祝覺的左手從她身上撇了下來,然後果斷和祝覺拉開了距離後說道:“不用聽這傢伙解釋了,把他裝進混凝土裏,再綁上c4,沉到那邊的河裏餵魚!”
你這是哪裏來的山口組黑道而且是想餵魚還是想炸魚啊linn拉了一下這位萬年蘿莉,阻止了她真得做出那些行爲,然後對那個年輕人問道:“就算真的如你所說,你的行爲還是過火了,你叫什麼名字,天羅又是什麼東西”
“天羅的存在就算我說出來你們估計也不會相信的,而且知道了太多你們也會有危險”年輕人依然舉着手搖了搖頭,“至於我的名字是絕對不能讓無關的人知道的。”
linn聞言皺起了眉頭:“看來你是什麼都不想說了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在爲你的無禮行爲找藉口。”
年輕人的臉色也不好看,剛纔是他一時緊張和這幾個人起了沒必要的衝突,但是他現在的狀態也不是能夠讓他解釋清楚的。這幾個人看上去都不是什麼凡人,以他現在的情況似乎也是難以脫身,他在這個鎮子裏停留的時間已經相當長了,再這樣拖延下去,很可能就會被真正的追殺者找上來。
想到這裏,年輕人儘量平伏下了自己的呼吸,剛纔那個會使用電流的女子並沒有殺了他的意思,所以現在的身體雖然還有點麻痹,但卻也能繼續活動,還是要想個辦法脫身,以後有機會再跟着幾個人道歉吧。
“好吧我解釋清楚好了”年輕人開口說道,想讓那幾個人的警惕都放鬆下來,然後找機會脫身離開,“不過不能在這裏說,先離開有人的地方吧。”
“客官,你不能走。”這個時候,店小二又重新走了回來,他的神態有些不對,一邊接近一邊開口說道,“你們剛纔破壞本店的地方是需要賠償的。”
“這裏有點錢,足夠賠償了。”準備離開的年輕人不想在糾纏下去了,他掏出了一個錢袋遞向了那個店小二,省得又有什麼事沒法離開這裏。
但是在他剛伸出手把錢袋遞給那個店小二時,突然一把金屬之刺從店小二的手中彈射了出來,還在一旁警惕着的李無傷這個時候鐮刀並沒有離開那個年輕人太遠,見到這個意外,立刻將鐮刀鉤住了那個年輕人的領子朝後一拉,讓本來直接就會貫穿那個年輕人胸膛的金屬之刺僅僅是在那個年輕人的手臂上劃破了一層皮而已。
“怎麼回事?”其他幾人又被新的意外驚住了,這個店小二怎麼會有這樣的能力,而且又是爲什麼要突然出手。
“這不是那個店小二了!”年輕人捂着手臂的傷口露出驚慌的神色。
那個店小二的身軀突然泛起了一身銀色,好像是融化成液態的金屬一般將他包裹了起來,然後又重新構建成了一個新的形象。一個一身黑衣的美麗女子,她的神情冰冷,雙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她舔舐着手臂中伸出的那把金屬之刺上的血跡,然後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年輕人。
“確認目標爲未來反抗者領袖”那位美麗的女子的聲音雖然清麗,卻沒有半點聲調變化。
“天羅製造的機關人”那個年輕人也咬着牙瞪着那個女子。
“喬康樓。”
“終結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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