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喬萬河點了點頭,面露欣慰的感慨着道。
“你想通了也好。”
……
二樓的房間裏,林南薰坐在梳妝檯前任由化妝裝飾和造型師專業的折騰着,一直望着落地窗外的大海發呆。
眼看着婚禮的時間慢慢逼近,她的心裏也跟着越來越緊張起來,緊握着的手心都出了汗。
剛剛出去的蘇貝從外面回來,彆扭的踩着高跟鞋朝着她走來,卻是遞給了她一樣東西。
“林小姐,這個給你,是徐嬸讓我拿來的。”
聞言,林南薰愣了下,將自己的手掌攤開,蘇貝將一粒白色的襯衫釦子,放在了她的手心。
這是壞蛋的釦子。
是那次陸遠崇對她進行心理催眠之前,壞蛋給她的。
一想起壞蛋,她心裏倒沒那麼緊張了。
因爲等會婚禮開始,她就又能見到他了,這麼一想,心中又多了些許的激動。
她愣了愣,然後下意識的將那顆釦子握進了手心裏面,然後抬起了頭,朝着蘇貝露出了一個令她放心的笑容。
“謝謝蘇貝,我已經不緊張了。”
……
——叩叩!
……
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請進。”蘇貝轉頭看了一眼門那邊,然後開了口。
房門被推開了,一身銀色西裝的喬遇城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微笑,溫柔的望着那個正靜靜坐在書妝臺前的女孩的側臉。
他的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女孩的身上,臉上露出了一絲恍惚之色。
此時的羽沫身穿婚紗的樣子,與他當年腦海裏曾一閃而過的畫面,極其的相似。
“喬先生。”見喬遇城愣在那裏,蘇貝不由得開了口,喚了他一聲。
聽見聲音,喬遇城纔回過了身,而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由衷的說道。
“很漂亮。”
此時沫沫,就連沈寒之也會看呆吧。
聽見喬遇城的聲音,林南薰才輕輕的轉過了頭,看向他,然後輕輕的喚了一聲。
“木頭。”
喬遇城一路來到了她的身邊,又不禁盯着她看了看,這纔想起正事,從懷裏拿出了一隻小盒子,放在了梳妝檯上面。
“這是義父讓我帶來的。”
聞言,林南薰愣了愣,有些錯愕的轉頭看着桌上擺着的那隻小盒子。
“他怕你不想見他,所以沒來。”喬遇城嘆了一口氣。
“等會兒婚禮上,我會拍幾張你最美的時刻,帶回去讓他看,相信他也就放心了。”
林南薰低着頭,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伸出白皙的手,將那隻盒子打開了。
裏面,是一顆稀有的大珍珠,白皙漂亮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驚訝之色。
這時,喬遇城解釋的聲音,又接着響了起來。
“義父說,你在他的心裏就像是這顆珍珠一樣,永遠的都是那麼的完美無瑕。”說到這裏,溫潤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意,忽然忍不住的道了一句。
“在我心裏也是。”
聽着喬遇城的話語,林南薰那雙漂亮的雙眸動了動,忽然想起許多小時候跟爸爸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心裏忽然有些動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