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注意力被吸引,慢了一步的白這才發現來自頭頂上的手裏劍。驚險地躲過手裏劍之後着地,馬上背後響起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
"沒想到你動作還是挺慢得啊..."
手持苦無站在白的背後,就在千殺水翔的水針即將刺中佐助的前一瞬,他把大量的查克拉集中在腳底直接跳向空中。
水來自地面,唯一無法覆蓋的地方只有頭頂。
"這下...你就只有防守了!"
攻守逆轉,佐助完全不讓白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在對方抵擋自己揮過來的苦無,佐助轉身順勢利用指尖的力量把苦無彈射出去,當白驚險地躲過極近距離的攻擊,佐助又接着對姿勢垮掉的對手踢出加上體重的沉重一擊。
被一腳踢飛,白幾乎回到先前所站的地方。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那麼說..."再不斬這麼說着。
至於鬼兄弟,則被飄忽不定的雁夜在大霧中時不時刺出的一劍而逼得不斷後退,那敏捷的身影讓二人的忍術完全沒有施展的機會,只能憑着體術和鋼爪奮死阻攔雁夜的行動。
將纏繞過來的鐵鏈斷成數節,雁夜不耐道:"你們還真是難纏啊!"
如今鬼兄弟完全抱着兩敗俱傷的方式作戰着,而他們活着就是爲了完成再不斬的任務。
看着完全只有招架之力鬼兄弟,再不斬皺着眉毛道:"你們成長的速度還真快啊!"
卡卡西眯着眼睛道:"要是太小看我們,那可就傷腦筋囉!佐助是我們木葉的第一新人;小櫻則是村子裏腦筋最好的忍者;而雁夜則是最穩重可靠的夥伴...還有另外一個愛出風頭,最出入意料之外的胡鬧忍者——鳴人。"
再不斬眯起眼睛並笑聲道:"白...你還不明白嗎?這樣下去死的可是你喔!"
安靜了一下,白回道:"是啊...真是太可惜了..."
說完白慢慢起身,身體四周開始飄着森冷的白煙。
"這是...冷氣...怎麼回事?"
白在困惑的佐助面前結印施術,地上的水發生變化。
"祕術——魔鏡冰晶!"
包圍着佐助的水面開始出現脈動,然後像是生物般地動起來,彷佛水做的布條開始往空中蔓延,直至接觸到冷氣之後,那些水帶結成冰晶變成一片片又大又薄的鏡面。
"怎麼回事...這是鏡子!"幾塊像是鏡面般的冰牆將佐助圍了起來。
走近其中一塊冰鏡,白伸出雙手向前推了一下。
下一秒鐘,整個身體被吸進薄薄的冰板中消失了,同時圍着佐助的所有冰鏡上都出現了白的身影。
"可惡!"
卡卡西離開達茲納,想要衝向圍着佐助的冰牆,但再不斬卻阻擋在他面前道:"你的對手應該是我吧?既然白都使出那個忍術了...那小子可就死定了!"
其後再不斬又是獰笑道:"你要是敢亂動的話,我可不保證你身後兩人的安全喲!"
"嘖..."卡卡西咬緊牙關,雖然擔心,但再不斬可不是一個可以讓他一邊幫助佐助,還能一邊應付的對手。
"那我差不多要開始了,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速度吧!"
佐助的四面都能聽到白的聲音。
在搞不清楚對方意圖之前,佐助謹慎地看着照映出白的每一面冰鏡,疑惑着【這是...鏡子?到底要幹什麼?】
鏡子裏,白手上的千本消失了,在此同時,佐助的手臂突然感到一陣痛楚。
下一瞬,疾風——不,比疾風還要快的速度,如雨般的千本飛向佐助。
"嗚!"
幾乎同一瞬,手臂被劃傷、苦無掉落在地上,護着要害縮成一團的佐助陷入了飛針的包圍,如果不是白手下留情,佐助可能已經沒命了。
而鬼兄弟正拼命拖住着雁夜,確保不讓他有過去支援佐助的機會。
"佐助!"小櫻大叫一聲後,以有點顫抖的聲音回頭對達茲納道:"達茲納先生,對不起,我..."
"沒關係,你去吧!"
小櫻堅定地點點頭後,一邊往佐助那邊跑去,一邊把已經抽出來的苦無投了出去。
雖然還不清楚那個術的真相,但可以確定這些冰牆絕對是重要的關鍵,因此小櫻先選擇破壞冰牆再說。
但白卻從冰牆之中探出頭來,並接住了小櫻的苦無。
"被躲過了!"
下一個瞬,白突然從冰牆之中跌了下來,原來不知從哪裏射過來的手裏劍劃過白的面具。
橋的一角出現一團巨大的白煙,而倒在地上的佐助臉上浮現苦笑,白則是轉頭向那個方向看去。
從白煙之中以誇張的姿勢出現的人就是——
"漩渦鳴人!駕到!"
木葉忍者村最出入意料的忍者——漩渦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