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厲還沒有說什麼的時候。這寂靜的夜空之中,卻突然想起來一陣哈哈大笑的聲音,那笑聲裝着嘲諷與嘲弄,正是鬼虎的笑聲,鬼虎抬起頭,雙眼透露出一絲明亮,只是看着不遠處的林雲和那站在林雲身邊的殷紅玉、鬼厲、厲龍三個人大笑的說道:“你看看你們所謂的聖使大人到底是一個什麼身份?天門的掌門,我們鬼王派乃是魔門之中的一脈,而現如今竟然是讓一個天門的掌門做了我們的聖使大人。我只怕當年的鬼王尊者的棺材蓋都按不住了。”
厲龍眼底帶着些許的驚訝,但是他並沒有怎麼的惱怒,他只是回過頭看着林雲說道:“不知道蕭無名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是那天門的掌門嗎?”
林雲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想要隱瞞也瞞不住了,當即便是拱了拱手之後看着那鬼虎說道:“不錯。在下的確是這天門的掌門。只是在下的老師也的確是這聖使一脈的聖使大人,陶夫人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人,便是讓我來參加這次的大會。我其實並沒有什麼滲透鬼王派的意思,畢竟如果想要滲透的話,我就不會什麼都不管了。不是嗎?”
林雲說的話其實很有道理。厲龍自然也是解的,當然他這個時候也不會不相信林雲所說的話。因爲當着蕭無名和這位李景達出現的時候,他就是知道了。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與這林雲反目成仇的話,那麼林雲就算是走。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再去爭奪這個事情了。在他們的眼裏,什麼所謂的鬼王派都不重要,他們要的只是權利,所以他當然是可以和天門的掌門怎麼合作。
他睜開眼睛之後,看着那林雲說道:“既然林掌門這樣子說了,我也相信您,林雲掌門是一個正大光明的君子,不會做出來什麼滲透我們鬼王派的事情。既然林掌門喜歡上我們鬼王派的聖女,那麼。如果你幫助我們,讓我們重回着鬼王派宗主的寶座,那麼我可以答應你的事,你可以帶走殷紅玉,我們沒有任何人會阻攔。殷紅玉依就是我們鬼王派的聖女大人如何?”
林雲點了點頭,眼底帶着一抹深沉,看着那厲龍說道:“您放心就好了,我一直是跟着紅玉所說的做的,紅玉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紅玉終究是這鬼王派的人,我自然是不會對過鬼王派做出來什麼事情的。紅雲要支持你們,我也會支持你們,這一點您放心。”
厲龍這個時候扭過頭看着那一旁的殷紅玉說道:“我說聖女大人,既然你之前都支持了我們,那麼現如今你如果還支持我們的話。您想要怎麼做就可以怎麼做,這鬼王派所謂的狗屁規矩,在我眼裏也就是個狗屁而已。只要您答應我幫助鬼厲重新成爲鬼王派宗主,那麼您依舊是聖女大人,並且是有權利的聖女大人,這樣可否?”
殷紅玉點了點頭,臉上帶着笑容,只是看着那厲龍說道:“您放心就好了,我之前之前幫助了你們,現在自然也不會去後悔什麼的,只是您也要記住您所說的事情,否則的話,我有什麼手段把厲淵給推下去,我就能用什麼手段把你給推下去,這一點我希望你能夠切記。”
厲龍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而這個時候,那站在一旁的李景達和蕭無名確實覺得有些許的尷尬,就好像他們兩個人被無視了一樣,尤其是蕭無名。他之前乃是大宗師巔峯。鐵拳無雙,橫推南塘,誰人能擋?那個時候都沒有人敢小瞧他,更何況他現在已經進入到了聖宗師。誰敢這麼怠慢她,也只有這兩個人竟然敢裝作沒有看見他的樣子。
林雲瞧着那不遠處的蕭無名說到:“蕭前輩,我以爲您是一個君子,結果這個事情在那丹東宴上被推翻了。我以爲您至少是有一點底線的,沒想到在今日又被推翻了。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要領校領教一下您這位半步聖宗師的實力到底有多麼強大。我也想要看一看我距離您這個半步聖宗師到底差了多少。”
這樣子說着林雲的眼睛之中充滿着戰意,他自然是眼睛中充滿戰意的。這麼多年了,自從上一次在河邊與那聖宗師仲無極打過了之後,林雲就是時時刻刻的想要再試探一下,這所謂聖宗師的境界到底有多麼強大。他畢竟要報仇,太陰派的費伊乃是半步聖宗師他如果不能夠力敵的話,那麼他就連報仇的第一步都沒有辦法走出去。而這個時候,又有一個與費伊的境界,實力相差不多的蕭無名出現,他自然是想要試一試的。
蕭無名看着不遠處的林雲,只是微微一笑,之後才說道:“我說林掌門,你乃是一個大宗師巔峯我欺負你,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雲搖了搖頭,只是看着那蕭無名說道:“我說蕭前輩。不管我是大宗師巔峯也好。半步聖宗師也好。或者說是宗師境界也好。只要我有那個實力。不需要看境界,我覺得就可以了。”
蕭無名的眼睛之中閃爍着一絲光芒,他彷彿從您的身上看到年輕時候的自己。那個時候的他也是這樣子的,無所畏懼。想要做到一切。他睜開眼睛如同看着當年的自己一般看着那林雲說道:“好,既然你有這個膽子,那麼我就勉強陪你練練手。今日我便不再找其他的對手,就與你對打”
林雲聽了他的話,猛然間身後升騰起這灰濛濛的霧氣,類似霧氣無形無相,卻好像什麼都不能夠遮擋處一樣。這正是那萬道森羅的衆生無相法。
不遠處的厲淵看到這真氣的一瞬間,便是覺得有些許驚訝。那個在萬道森羅宗遺址裏面的人竟然是這林雲?
就這個時候,蕭無名看見林雲身後的真氣,卻也是覺得有些許認真,他知道這是他一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