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低下頭,看着手中的請帖,淡淡的笑了笑。自然是有陰謀的,這個時候邀請他,還能夠爲了什麼?只怕是那位明尊谷聖子想到了什麼對付他的辦法吧,只是不知道這個對付他的辦法是什麼了。
他抬起頭,看着那一旁的紀凌波緩緩地開口說道“凌波,不必擔心,就算有神陰謀,只怕也是那陸九天想到了什麼辦法對付我罷了,半步宗師的實力在這裏,難不成我害怕了他不成?”說到這裏,他抬起頭,眼神中帶着笑意的說道“再者說了,你還怕什麼?有你在,即便再來一個宗師級別的人物,我們也能夠撐一撐,只要我能撐半柱香,你收拾好了陸九天,我們照樣會贏”
這話不是林雲太過於自大, 實在是林雲實力夠強大,若是有那麼強大的實力,那,還怕什麼呢?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了,任何的敵對勢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不管這個敵對勢力是陸九天也好,還是另外一個什麼宗師也好。
紀凌波聽到這裏,心頭的不安才放下了點,抬起頭,眼神中帶着點點笑意的看着林雲,之後說道“我倒是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大不了我們走就是了,這三尊會輸了就輸了,反正有我在,蠱王教也不可能和明尊谷聯手的”
林雲沒在說什麼,眼睛中帶着點點的光,他看着紀凌波,窗外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很淺,很美。
他看着紀凌波緩緩地說道“凌波,今晚月色真美”
月亮掛在天上,閃爍着光芒,似乎在回應着林雲的話,紀凌波低下頭,天上的月亮卻是很美,可是,帶着纏綿深情說出來這話的林雲在紀凌波的心裏,比這月光好看了一萬倍,也被這月光溫柔了一萬倍,這月光就好像是他們的紅娘。
她沒有說什麼,淡淡的低着頭,臉上帶着些許的羞紅,也帶着些許的纏綿。
月色很美,夜色,夜深了。
… …
清晨
林雲在院子裏面走動着,他很早便養成了習慣,不喜歡晚睡,也不喜歡晚起,整個人的生活就如同他的師父一樣,是個老年人。可是林雲喜歡這種生活,覺着這種生活挺好的。
紀凌波梳妝打扮之後,也來到了院子裏,院子裏老陳頭養的那隻小狗在胡亂的追着小陳公子養的那隻小公雞,真的是雞飛狗跳,可,紀凌波卻有點喜歡這樣的日子。
林雲回過頭,看着紀凌波說道“這樣子的日子,可真有點捨不得,但是我們現在卻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過上這樣子的生活”
這樣子說着,他也是略帶着些許歉意的看着紀凌波,紀凌波不在意,她是很喜歡這樣子的生活,但是她更加喜歡和林雲在一起,只要林雲在她的身邊,她就很歡喜。
林雲看着紀凌波的神色,笑了聲,之後說道“不如,等以後了,我們就找這樣子的院子,住在這種鄉下的小縣城裏面?”
紀凌波沒說話,只胡亂的點了點頭,臉上帶着些許羞紅。真奇怪,她不是那種喜歡動不動就紅了臉的姑娘,可在林雲的面前,她總忍不住害羞的紅了臉。
這時候,陳老頭出來了,他看着紀凌波和林雲的神色,臉上也帶着點點的笑意,看着這兩個年輕人,他總是不自覺的就是想到陳玉生,也想到了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少夫人,真是可惜了玉公子,也是可惜了少夫人,更是可惜了陳小公子。
喫早飯的時候,中年男子又是過來了,他站在那裏看着林雲,恭恭敬敬的說道“林聖子,我家裏老爺讓我來問一下林聖子,對於今日的宴會,可是有什麼要求?若是有要求,儘早說出來,我家老爺也好按照聖子的要求去改一改”
這樣子說着,林雲也抬起頭,看着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說道“要求倒是沒有要求,只是不知道,這春山宴可能夠帶着家屬一塊去?”
中年男子楞了一下,之後看着林雲身邊的紀凌波,也沒敢說旁的什麼,只說道“若是林聖子要將夫人帶過去,老爺自然是願意的,林聖子夫婦二人能夠一起去,這可真的是給了我家裏老爺天大的面子”這般說着,中年男子把姿態放的更加低了。
林雲笑着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說道“行了,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了,你回去告訴你家老爺,就說今晚我一定準時赴宴”
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行了禮,之後便走了。
紀凌波倒是在一旁看着林雲說道“你這可真的是有聖子的威嚴了”
林雲笑了笑,不經意間撓了撓頭說道“都是教主教的,他來之前便跟我說了許多東西,最重要的就是這什麼聖子的威嚴了”
紀凌波一笑,沒說什麼,她的父親,何嘗不是如此?
… …
夜
夜色很是寧靜,似乎一切美麗的詞彙用到它的身上都會讓人覺着這是對於夜色的一種玷污,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與它媲美,除非是另外一個夜晚。
春山
春山本來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但是自從三十年前,這春山上的花在一夜之間就全部盛開了之後,就沒有人覺着這是一座普通的山了。
王家買下了這座山之後,總是把它當做是自家的財產——當然,它那個時候,也確實是王家的財產。這座山被王家用來招待貴客,兩年前,蜀國國君來到這裏的時候,這座山就用來招待了蜀國國君,這座山,已經兩年沒有開啓了。
而近日,這座山又開啓了,目的是爲了招待王家的一個客人。
沒有人知道這個客人是什麼人,就如同沒有人知道王家爲什麼要這般隆重的對待這個人一樣。
林雲站在山腳下,看着那不遠處的山,那山上燈火通明,他又扭過頭看着身邊的紀凌波緩緩地說道“凌波,你看看,這就是那傳說中招待了蜀國國君的山,是不是挺普通的?”
紀凌波臉上倒是有點擔憂,她回過頭,看着林雲說道“王家在搞什麼?是在捧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