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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v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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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沅點開最近通話,最後一個是周朝城,倒數第二個的稱呼是“神經病”。

季沅臉色變了又變,回到重點,冰冷的雙眼盯着元婉,“你撒謊。”

元婉對上季沅的視線,胸口一窒,莫名的緊張和惶恐纏住了她。她連開口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很多,“我跟誰打電話,跟你有什麼關係”

“爲什麼撒謊?”他扣起她的臉龐,逼視她的雙眼,“心虛?”

他手下力道加重,元婉喫痛的皺起眉。她只是幫他而已,她又不是他什麼人,爲什麼要心虛?他有什麼資格管她?

可是他眼裏愈發濃重的陰鷙,讓她心中膽怯,不敢跟他硬碰硬。

這是個神經病,是個瘋子惹怒他的後果很可怕

元婉壓下心裏的憋屈,語氣更平和了,“我心虛什麼?我跟周朝城打電話犯法嗎?我們的通話時間還不到三分鐘。我只是怕你不高興,考慮你的感受纔沒說。”

季沅聽了她這句話,心裏還是不高興,但又有點小滿意。至少,她會顧慮他的感受了。

他看了看手機,的確通話時間很短,跟他的差不多。

季沅不想破壞這段時間得來不易的平靜,只能忍下心頭那把妒火,把手機裝回到元婉兜裏,冷哼,“知道我不高興,以後別跟他通話。”

“”算了,跟一個神經病講道理講不通,只有自己喫虧的份。

元婉淡淡道,“我很忙,我去工作唔”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被季沅攬入懷中,封住她的嘴巴

他扣住她的腦袋,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中瘋狂索取。元婉掙扎,他抓起她的手反剪在身後,她手中的紙張散落一地。

強勢霸道的吻,不容她拒絕。

良久,元婉被親的臉色漲紅,胸膛劇烈起伏快要換不過氣時,季沅終於放開她了。他將虛軟的她抱入懷裏,在她耳邊啞聲警告道,“下次再被我發現,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元婉有怒不能言,只能在心裏吐槽:神經病了不起啊!自己可以跟女人摟摟抱抱,我打個電話都是犯罪!

元婉在季沅懷裏緩過氣後,掙開他的懷抱,撿起散落在地面上的紙張,平淡的語氣還帶了些微喘,“我去忙了。”

季沅再次將她抱住,他就是不滿她這種急欲逃離的模樣。

“季總,我還要工作!”元婉被困住,不悅道。

他低頭,輕咬她的耳垂道:“下午來接你。”

說完,季沅適可而止,放開了她,不再打擾她工作。

其他主持人是天南海北的到處接活動,平常只在有節目的時候纔過來。相比而言,元婉這個主持人很宅,大多數時間都在電視臺大樓裏。由於兒子的原因,她不想總往外跑,這段時間爲了《向前衝》,時不時得出差幾天,她就覺得很對不住兒子了。她更像電視臺一名普通的員工,每□□九晚五的打卡。

她對事業的期許並不像其他一心拼搏的職場女強人那麼急切,她沒有很急躁很激進的想法。照顧兒子是第一位,然後纔是穩步提升事業,努力把生活經營到小康水平。

也因爲如今這種淡定的心態,她對於網上針對她的評論和罵戰從不關注,自動屏蔽,就當那些東西並不存在。只要工作還在,她主持的節目收視率高,就夠了。

過去的經歷告訴她,當你過分在意一件事時,它帶給你的影響將會無限放大。當你完全漠視它,其實也不過如此。

元婉下午下班時季沅又出現了。他一身高級定製西裝,翩然站立車前,說,“我陪你去接兒子。”

元婉笑了笑說:“我跟同事約好了一起過去。”

元婉正說着,同事從樓裏出來了,“婉婉,走啦。”她親熱的挽上她的胳膊,一抬眼看到季沅,有點懵了,“季總找你有事?”她可不想做不識趣的人。

“沒事兒,我們走吧。”元婉不再看季沅,笑着跟同事一道前行,走到停車場,上了同事的車子。

得知季沅要來接她,她就在想辦法了。除了必要的時候,她不想跟季沅有過多接觸。有一種危險,正在無聲無息的逼近她她要逃離

季沅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盯着元婉的背影。

從那通電話開始,他就有了被冷落的感覺,今天這種感覺更明顯

這感覺叫季沅特別不舒服,偏偏還無從發作。

元婉跟女同事一起去幼兒園接了孩子,又帶着希希去同事家串門。同事家的寶貝是個女娃兒,喜歡粘着元寄希一起玩。

晚上元婉要帶元寄希走的時候,小姑娘特別捨不得,拉着元婉的手說:“阿姨,明天還來我家玩。”

元寄希一臉高冷範兒,替她媽媽說:“我媽媽很忙!”

小姑娘癟下嘴。

元婉失笑,她這兒子小小年紀就有少女殺手的架勢了。

元婉帶元寄希回家,剛照顧他睡下,周朝城來電話了。

她走出客廳接電話,“有事?”

“沒事兒,就是想跟你聊聊。”那邊周朝城聲音帶着笑。

元婉左右爲難,本來她就不知道跟他聊什麼,上午季沅還因爲電話的事兒找她麻煩,如果他下次再突擊檢查她手機怎麼辦?

元婉帶着歉意說:“我今天挺忙的,有點累,想睡覺了”

“哦。”周朝城的聲音低了幾度,“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元婉心裏說不出什麼滋味,她跟周朝城目前也沒什麼關係,她是答應過段時間跟他接觸看看

但現在,在這兩人之間,她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和不自在。他越殷勤,她越是無所適從。

元婉說:“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掛電話後,元婉彷彿鬆了一口氣。

想想以後要面對周朝城,她不知該如何是好,還沒開始接觸,她就有種壓力重重的感覺

不管怎麼樣,這段時候要跟他保持距離,這也是爲他好。一旦觸發了季沅的神經,對他們倆都有麻煩。

元婉準備睡下時,手機又響了。

季沅打開的,她掙扎了下,接起來了。

“嫂子!”傳來的不是季沅的聲音,背景音很嘈雜,像是在酒吧之類的地方。元婉皺了皺眉,沒應聲。對方又拔高音量叫了聲,“嫂子”

元婉將手機移開耳朵一段距離。她正想掛電話時,那邊的噪音安靜了些,那電話的人像是走到了其他地方。他的聲音也正常的多,“嫂子,你過來看看沅哥?他喝多了”

元婉微微皺眉,“那就別讓他喝啊。”

“我們哪勸的住!嫂子,沅哥最近身體不太好,不能多喝,再喝下去又得胃穿孔,在醫院躺幾天是小,沒準還弄出大毛病沅哥以前有次喝得上了手術檯”

那邊還在滔滔不絕,元婉聽得提心吊膽,忍不住打斷了,“他人在哪兒?”

對方心中一喜,馬上報出地址,“嫂子,你要過來嗎?我們來門口接您。”

元婉放下電話,迅速換衣服,穿上牛仔褲和毛衣。以防兒子半夜醒來,給他留了一張紙條。

元婉拾掇完畢,拎起包就要出門時,又頓了下。

她爲什麼要去找他?看他那生活作風,喝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她用得着這麼風風火火的趕去嗎?她又不是他什麼人,他是死是活,跟她有什麼關係

元婉掙扎了幾分鐘,換上鞋,走了。

她找不到能說服自己去的理由,還是鬼使神差的去了。心裏那種刻不容緩的擔憂,讓她連腳步都加快了,步履匆匆的走到小區外打車。

另一邊,聲色迷離的包間裏。

穆連坐到季沅身邊,把手機丟給他,“搞定。她馬上過來看你。”

季沅摸摸下巴,“管用?”

穆連笑了兩聲,搭上季沅的肩膀,“必須管用啊,還沒見哪個女人聽說自己老公在外面喝出事了不管的。”

季沅拿起酒杯,跟穆連輕碰了下,彎着脣角往嘴裏灌了一口酒。以前他很篤定,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人跟她說他在哪兒有什麼事兒,就算天上下刀子,她也會趕過去。至於現在他的確沒把握。所以,知道她要來,他心情很好。

元婉趕到包間,被裏面的五光十色晃花了眼。

“沅哥在那兒。”有人帶着她往角落裏走。

季沅靠在沙發上,左右都坐了美女。他在跟穆連玩色子,左右美女貼在他身上,當他輸了時,美女就給他喂酒。手臂勾着他的脖子,酒杯往他嘴邊送,胸前的一對拼命往他胸膛上蹭着。

季沅沒想到元婉會來的這麼快,總歸是要做出喝多的樣子,他就跟穆連玩了起來。他在夜場裏被女人伺候慣了,也沒當回事,看起來一派風流。

元婉心急火燎的趕來,看到他這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的一幕,差點沒氣死!

昨天是陳茜,今天是明星嫩模,他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

她居然被這樣的人幾次溫情打動,以爲他對前女友用情至深!

“沅哥,嫂子來了。”

季沅一抬頭,看到站在跟前的嬌小女人。

穿着牛仔褲毛衣素面朝天的元婉,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尤其與那些深v超短裙煙燻妝的女人不是一個畫風,本分的土氣,素的寡淡。

但季沅眼前瞬間亮了下,渾噩的空間好像有了一團光。

季沅迅速調整狀態,站起身,上前幾步,將元婉一把抱住,腦袋壓在她脖子上,說出的話都帶着醉意,“老婆,你來了”

“誰是你老婆!”元婉氣的推他,推不動又用鞋跟狠狠踩上他腳背。

“老婆疼”季沅鬆開了些,可憐巴巴的看着她。

“你喝死算了”元婉把他往沙發上推,季沅順手一拉一扯,兩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其他人果斷閃開,季沅翻個身,把元婉壓在下面,低頭去啃她。

其他人該幹嘛幹嘛,無視在沙發上癡纏的男女。

元婉抓狂暴躁,又推不開他,一條火熱的舌頭,帶着濃濃的酒氣,在她嘴裏翻騰着。她覺得自己這就是犯賤,送上門來被他折騰。

季沅越啃越興奮,動作越來越放肆。

元婉急了,大叫道:“你們快來把他拉開啊!!”

穆連跟另外一個人上前,把季沅拉了起來,穆連在他耳邊低聲道:“在這裏嫂子害羞,回家再親熱。”

季沅那股j蟲上腦的感覺被壓了壓,他白了穆連一眼,無聲扯脣:要你教。

元婉迅速坐起身,把毛衣整理好。領口都被扯得變形了,小可愛也被推上去了。元婉臉色爆紅,急匆匆去包間裏的洗手間整理自己。無恥!下流!她在心裏一次次咒罵。

剛出洗手間,季沅又一次掛在她身上,高大的身軀壓着她,老婆老婆不停的叫

她推他,他巋然不動。她踩他腳,他也不躲開,就可憐巴巴的在她耳邊吐氣,“疼”元婉被他逼得都快沒轍了。

穆連在一旁道:“嫂子,沅哥真喝多了。你把他帶回去吧,他再喝就得抬去醫院了”

元婉心生不忍,無可奈何的拖着季沅往外走,季沅壓在她身上,使她走的很喫力。然而,如果季沅真喝醉了,她一個人根本扶不動。另外兩個尾隨的人知道季沅的心思,只在一旁跟着,沒有伸手去扶。

元婉一邊扶抱着他一邊抱怨,“你纏着我幹什麼!找那些陪酒的美女送你啊!”

“你是我老婆”季沅帶着酒氣回道,“就你是我老婆她們都不是”

“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你做夢!”元婉低斥。心裏氣不過,又狠狠掐了他一下。

元婉心裏很不舒服,又開導着自己,她只是個扮演角色,較真什麼。真要是他女朋友,她不得扒他一層皮!

好不容易到了夜總會外面,元婉把季沅拉上車,季沅的朋友開車送他們回去。

元婉報出了她家地址。車內,季沅像個大型寶寶,依偎着元婉,腦袋壓在她肩上,雙臂摟着她。元婉看到他就來氣,狠狠瞪了他幾眼。他衝她笑眯眯。

車子抵達,元婉把季沅帶上樓,扶進門,放到沙發上。

“小碗頭疼”季沅呢喃着。

元婉去廚房裏煮薑茶。以前劉燕琳喝多了回來,她也得照顧她,有了點經驗。

這邊正弄着,另一邊傳來了嘔吐聲。元婉趕忙跑去衛生間,季沅伏在盥洗臺上,嘔吐不止。

他的神智雖然清醒,身體卻受不了。他每次喝酒都是對自己的一次折磨,人前瀟灑快意,人後痛苦糜爛。

季沅見元婉進來,把她往外推,“你先出去我馬上好”

“好什麼好!”元婉把他拉到盥洗臺前,給他拍着後背。

季沅吐到吐不出來時,打開水龍頭,準備清理那些污穢。元婉把他拉到一邊,又給他遞上一杯水,“行了,你漱漱口,去外面歇着。”

她戴上手套,處理那些充滿異味的嘔吐物,衝乾淨後,又用清潔液把盥洗盆仔細洗了洗。

季沅靠在門邊看着她,眼眶微熱,取笑道,“你也不嫌髒啊”

元婉無所謂的說:“以前當保姆什麼活兒沒幹過,這算什麼。”

季沅心口一窒,突然間難受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上前兩步,將元婉抱住,臉龐埋在她肩上,哽着喉嚨道:“小碗對不起”

元婉頓了下,莫名道:“你跟我說什麼對不起”

季沅更難受了。酒精刺激着他的腦神經,身體的脆弱衝擊着心裏防線,難過到極點的情緒完全無法壓抑。他壓在她肩上,抽着喉嚨道:“是我沒照顧好你我讓你喫苦了我混蛋我該死”冰涼的液體順着她的肩窩往胸前下滑。

元婉愣了好一會兒,纔想明白,他以爲這是他前女友在喫苦,心疼了。

處理好盥洗臺,她把季沅扶去外面的沙發坐下,季沅一把扯過她,抱到自己腿上,他已經止住了抽噎,臉上還滿是淚水,腦袋埋在她懷裏。

元婉從沒見過季沅這幅模樣,就像個小孩子,比她兒子受了委屈埋在她懷裏的模樣還要脆弱無助。

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替他擦着淚,手掌撫上他的腦袋,柔聲哄道:“你別難過再苦的日子,撐過去了,就是笑着回憶的財富。它會讓人更堅強更無謂,更珍惜得來不易的東西”好比現在,她格外珍惜她的工作。

說着,元婉又自言自語的輕嘆,“她應該過的很好吧讓你這麼念念不忘,一定是個很優秀很出色的女人”她自嘲的笑了笑,聲音更輕了,“不是誰都像我,又蠢又沒用”

季沅呼吸困難,眼淚再次湧出,他將元婉抱得更緊了些,緊的雙手在發抖。

她嚐盡生活的苦難,他相見不相識,還欺她辱她

她怎麼接受這些!她怎麼會不忘了他!

元婉任由季沅緊抱着。

寂靜中,只有她輕輕的呼吸聲和他抽動喉嚨的聲音。

良久,元婉見季沅情緒平復了些,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背,說:“我去給你倒茶。”

季沅依依不捨的鬆開雙臂,元婉去廚房裏把不燙的薑茶倒進杯子裏,拿出來給季沅喝。

季沅端起茶喝,暖暖的液體,入口蔓延,一路徜徉進五臟六腑,在心臟久久盤旋。喝完一杯茶,他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

元婉跪坐在一旁,伸手給他按腦袋。

季沅睜開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心臟持續抽痛,又柔軟的一塌糊塗。

她問他,“好些了嗎?”

“嗯”他嘆息般應聲。

沒一會兒,他拉下她的手說,“好了,我頭不痛了。”

“那去洗澡吧。”

元婉去衛生間放水。季沅覺得自己身上味兒確實難聞,乖乖去洗了。

等他洗了出來,元婉在沙發上鋪了被褥,“你今晚就這麼將就吧。”

季沅:“”

元婉拿了睡衣,自己去洗澡。洗完後,走到客廳,發現沙發上沒人。

走了?

她進了臥室,看到季沅大刺刺的躺在她跟兒子的牀上

這是1.8*1.5米的雙人牀,季沅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睡在這張牀上顯得格外侷促。

兒子在裏面睡得正香,他躺在中間睡得也很香,外面留了一塊兒地方,像是給她的

元婉凌亂了,他鳩佔鵲巢還睡態正酣呢!她坐在牀邊扯了扯季沅,壓低聲音道:“你出去睡誰讓你進來的”

他睜開眼,一把拉下元婉,把她抱到懷裏,呢喃着:“小碗好香”

“你出去睡!”

季沅閉上眼:(~﹃~)~zz

她掐他,“出去!”

季沅紋絲不動:(~﹃~)~zz

“!!!”

他裝死到底,賴着這張牀。

元婉在氣結中漸漸睡過去了。半夢半醒間,那種渴望的感覺又回來了,炙熱有力的胸膛,被呵護,被溫暖

自從被季沅約後,陳茜這幾天一直沉浸在興奮的期待中。

她甚至在心裏想着,難道他這麼大費周章,就爲了變相的得到她?

這種臆想讓她心裏多了一種隱祕的快感。

到了約定的這天,她白天去美容會所裏做了個香薰spa,又去美手指甲和腳趾甲,盡善盡美,不讓自己有任何瑕疵。

傍晚時,她對着鏡子換衣服。衣櫃裏的衣服被翻了個遍,還是沒挑出最滿意的,什麼都覺得不夠好看。

總歸是要脫衣服的最後她挑了一件勾勒身材的連衣裙。

她準時抵達季沅說的別墅,傭人開門,把她帶進房間。

她在房間裏等待季沅。

片刻後,傭人敲門,推來了紅酒。窗邊的桌上被鮮花和美酒裝點的浪漫動人。

陳茜心神搖曳。她愈發覺得,季沅做這一切,是爲了得到她有錢有勢的男人,方法手段就是不一般。

陳茜又等了一會兒,還沒見人回來,她拿起桌上的紅酒,自斟自飲,喝了一杯。微醺的女人,更有撩人的媚態。

漸漸地,她感覺不對勁了,體內像是有把火在燒,有種迫切想要的*

難道是酒裏有什麼東西?她不介意用這些東西助興,但人還沒來,她這樣幹難受,太痛苦了

陳茜實在忍不住,自我安慰。

她正興起的時候,門開了,進來了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陳茜微愣,不是季沅,男人她認識,某花名在外的星二代,但她跟他以往沒有交集

此時,她有迫切的需求

許久後,陳茜渾身發痛,整張臉都是放縱過度的恍惚神情。她跌跌撞撞的離開別墅,剛出大門,一大堆記者蜂擁而至,閃光燈狂閃,在黑夜中形成可怕的光海。

陳茜捂住臉,往前逃竄。虛軟的身體,撐不住快速的步子,她摔倒在地。沒人扶她,大家依然在不停拍着她摔倒在地的狼狽模樣。暴露的衣裙,身上痕跡清晰可見。

最後還是另一個女孩出來,把陳茜扶起來,親熱道,“姐姐別急,我送你回去。”

兩人親密相依的模樣也被拍入鏡頭,女孩把她扶到車上,開車離去。

陳茜蜷縮在後座,渾身發抖。這是一場噩夢是噩夢不是真的

次日週一,新聞頭條是關於某星二代。他的混亂情史又添了讓人津津樂道的一比。各大娛樂週刊新聞欄目還有論壇微博等公衆平臺,全都在熱議。

有從窗外偷拍的照片被公佈,豪華的別墅房間裏,雖然打了馬賽克,依然是讓人流鼻血的火爆。圍觀羣衆都在留言狂呼求種子!

大篇幅的報道裏又在細扒兩個女人的來路,還配上在門外被拍的照片。陳茜的家世被扒的乾乾淨淨,香蕉臺副臺長之女,豪門未婚妻。另外那個女人是個嫩模。那張她扶着她的照片,配上標題:姐妹共侍一夫,情比金堅。

陳家裏,陳長德再也無法剋制,狠狠甩了陳茜幾耳光。

“緊要關頭,你還給我鬧出這種事!”

“爸我不是”陳茜哭着跪在地上。

“家門不幸!出了你這種畜生!我的前途全被你給毀了!”陳長德氣的又狠狠踢了陳茜一腳,“我進去了,你有好日子過!”

陳茜媽媽也在一旁哭,“我怎麼生出這種孽種啊”

這段時間上面已經有工作了,雖然還沒公開,陳長德心裏在打鼓。他每天心力交瘁的周旋走動,只希望平安度過這次劫難。退一萬步說,就算真逃不過去,也得在事發之前,把女兒嫁過去。她進了豪門,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總能幫襯幫襯。

訂婚典禮定在下週,她偏偏在這周鬧出這種醜聞!

眼看着這段關係是岌岌可危了

果然,當天晚上,對方那邊的律師找上陳家,關係告吹。他們連當面交涉都不樂意了。有媒體找他們採訪,他們撇清關係說,“沒有的事不認識她跟她爸是點頭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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