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在怕嗎?我能怕什麼你,你胡說八道。”林佳底氣不足的說了兩句,便把阿禾推開,腳步匆忙的跑沒影了。
我們人對視了一眼,快步進屋,門反鎖,圍成一個小圈。
“林佳是不是有問題?”阿禾盤腿坐在牀上,眼睛卻是看向我,經過昨晚的事情,她已經把我當做了主心骨。
我緩慢的點頭,盯着一隻從窗戶飛進來的飛蛾,眼神放空,腦袋卻是在快速的運轉,“我們來把整個過程理一遍先是來到平馬村,被告知旅舍不夠住,我們必須要住民房,隨後我們住到了這裏發現桃子學姐與林佳學姐兩個人很不自然。”
阿禾回憶了下昨天的情景,“沒錯。”
“再之後,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半夜被門外的嬰兒哭聲吵醒,並且窗上有可疑的黑影今天一大早,林佳就來找我們,說是看望,其實是”
“來看我們死沒死?”王薇快人快語。
“臥槽,老孃以爲倒黴才見鬼的,沒想到是人爲的,誰那麼閒專門來害我們。”阿禾氣鼓鼓的說道。
王薇想的卻是更深遠,茫然的問道,“林佳發現我們沒死,並且還一點事都沒有,今晚會不會派出更恐怖的鬼來對付我們?”
空氣凝住,阿禾狠狠的在王薇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王薇喫痛,但是還是乖巧的閉嘴了。
“薇薇說的沒錯,很有可能他們會下第二次。”我收回盯着飛蛾的目光。
阿禾緊張起來,“那可怎麼辦,我們”
我雙搭在阿禾的肩膀上,“我覺得這個村子處處透着詭異,之前薇薇所說的關於平馬村的事情,也可能不是無稽之談。我們今天就走和領隊的楊老師說下,我們收拾行李離開。”
阿禾的肩膀本是挺的直直的,聽了我的話之後,鬆了下去,苦澀的笑了笑,“這樣我們像不像是逃兵。”
我輕笑,“當逃兵也總比沒命好。活着,真的很好。”
阿禾抽出,把我的打落,“真是受不了你,講話這麼酸。”
我沒有錯過她偏過頭的時候,眼角的晶瑩。
聽了我的建議,王薇立馬起身收拾行李,隨後我與阿禾也開始收拾,我們人之間沒有過多的言語,卻是十分的默契。
不過半個小時就把東西收好了,也恰好是學校要求集合的時間。
王薇平日裏在學校是個標準的好學生,在學習生涯的十幾年當,做違背老師的命令的事情屈指可數。
王薇的捏緊揹包的帶子,“我們就這樣走了真的沒有問題嗎?”
阿禾對王薇翻了一個白眼,“怕什麼,都成年人了。”
“我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家裏所有人的希望都在我身上,我今年大了,如果學校不給我學分,不讓我畢業怎麼辦”
阿禾顧慮的看着我,頹廢的坐在凳子上。
“我覺得,他們不會那麼容易放過我們。我們與他們無仇,可是竟然惹得他們對付我們,說明我們有利用價值。”我把最壞的結果告訴他們。
王薇深吸了一口氣,拉住阿禾與我的,“不管了,畢不了業就畢不了業好了。”她轉頭看向我,“就像青青說的,活着,真的很好。只要還活着,一切都會有希望。”
我們人出現在楊老師面前的時候,她正在和村長馬洪濤安排接下來的基本身體檢查。
楊老師詫異的看着我們,氣十足的說道,“等一下就要開始給村民檢查身體了,你們都帶着行李幹什麼。”
楊老師身高接近一米九,滿身的肌肉,一個拳頭就能夠把我們個人打飛。
他板着臉呵斥我們的時候,連混世魔王阿禾都忍不住低下了頭。
我默默的站在他們面前,“楊老師,我們打算退出此次素質拓展。”
林佳與桃子恰好過來,聽見我們說的話,臉黑的和鍋底一樣。
楊老師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他一步步向我們接近,垂首盯着我們,“你們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輕咳了兩聲,黑白分明的眼睛對上楊老師的視線,不避不讓,“我們說,此次素質拓展我們要提前結束。現在,”我回頭指了一下阿禾與王薇,“我們要回去。”
楊老師在學校一直是說一不二的主,很少有人敢反駁他的話,我算是其一個。
他銳利的眼睛掃過我掛在脖子上的牌子,上面有我的名字,院系等基本信息。
他用兩隻指,捏起我胸前的吊牌,“盧青青?有沒有搞錯!爲了你一個人,我們百多個人的計劃都要因爲你而打亂?不批,趕緊準備接下來的huo dong。”
他的鬆開,我胸前的掛牌不停的晃着。
王薇最怕的就是老師了,在身後扯了扯我的衣角。
阿禾的神情也十分的糟糕。
我伸扶住我的吊牌,勾起脣角,“楊老師,那你能告訴我拒絕我的理由嗎?”
楊老師皺眉,他已很久沒有做一個決定還要與別人報備了,不耐煩的說道,“呵,理由?我是老師,我就是理由!趕緊回去準備,不要耽誤我們大家的時間。要不然就處分你們!”
周圍的其他人都已經排好隊,現在都直勾勾的盯着我們個人,眼裏滿是好奇,作爲在鄉下枯燥生活的調味品。
阿禾與王薇的老師也跑過來,他們兩個的頭壓得更低,聽着他們指導老師劈頭蓋臉的罵,從思想上再到家教。
我心裏的火燒了一下,湧上來,燙的我喉嚨都灼熱的疼。我把阿禾與王薇拉倒身後,擋住了他們老師的所有謾罵。
“你是老師,我是學生,除去這層關係,你是人,我也是人。現在我們個要求離開這個地方,我們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的,只是來通知你們一聲。”我的目光一直很平靜,突然旁邊有一道特別強烈的視線,我偏過頭。
平馬村的村長馬洪濤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睛小的只剩下一條縫,卻晶亮的嚇人。
我迅速回過頭,胸腔裏的心“嘭嘭”的狂跳個不停。
楊老師在衆人看不到的角落,冷冷的瞥了一眼林佳,林佳不知道如何是好,身體微微發抖。
桃子狠狠的掐了林佳一把,臉上揚着笑,大步走到我面前,與昨天判若兩人,無比熱情的說着,“學妹,昨天纔來的,今天就要走?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阿禾看她早就不順眼了,把頭上的帽子歪着戴,插着看向桃子,“我們青青說的話你是沒聽見嗎?我們說我們要走,走就是走,你還問動問西的,屁話多。”
桃子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精彩的很。
桃子在學校好歹是衆人尊敬的學姐,今天當着兩百個人的面,阿禾的話讓她的臉火辣辣的疼。
腦子一熱,抬起來,對着阿禾的臉頰重重的落下來。
我抓住她的,重重的在上面捏出了一道紅痕,她喫痛,想要把拽回來,我借力,把她重重一拉,對着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們在做什麼勾當千萬不要被我查到,你也別想着動我的朋友,要不然,我盧青青,必定百倍奉還!”
我甩開她的,她踉蹌了兩步,被林佳扶住。桃子被我捏得抖得厲害。
阿禾覺得周身都是舒暢的,眉眼彎彎,抬起和剛纔罵她們的老師擺,“那老師們再見啦,回學校再見。”
阿禾左扯着我,右扯着王薇,信步上前,再也不去看他們的表情。
“站住!”楊老師大喝一聲。
我們個頭皮發麻,腳步也不自覺的頓住。
他兩步走到我們面前。我們四個面面相覷,誰都不讓着誰。
他昂着頭和其他看熱鬧的同學說道,“桃子!林佳!你們先組織下他們接下來的huo dong,這裏的事情留作我處理。”
林佳與桃子之前辦事不力,趕緊點頭,力爭把這個任務完美完成。
他們上前組織着他們。
阿禾的杏眼睜得大大的,餘光瞥見人幾乎要走光了,心裏想着電視上黃金八點檔的劇情,主角與壞人攤牌,壞人惱羞成怒,把旁人支走sha ren滅口
阿禾脊背發涼,看着眼前臉色陰沉的楊老師,越發覺得他會“解決”了他們。
阿禾大喊一聲,“不要走!你們戲還沒看完呢。怎麼就甘心這樣走了?”
要走的同學們馬上停下腳步。
楊老師的眉頭皺的更緊,“誰還留在這個地方,我就扣誰的學分!”
此話一出,四周寂靜無聲
百個人當的確是有害怕被扣學分的學生,但是,當然也有不怕被扣分的。
只要有一個人站着不動,便是阿禾的成功。
桃子與林佳不停的組織着記錄,可是擋不住百個人的悠悠衆口。
而平馬村的村長馬洪濤依然愜意的站在樹蔭下乘涼,看着我們人的目光越發的深。
楊老師,桃子與阿禾的反常再加上昨晚遇見的靈異事件,我越發的確定此事必定是人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