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心看他這樣,垂下了眼睛:“奕琛,我這樣做讓你很困擾,對嗎?”
他沒有否認:“的確讓我覺得很困擾。”
莫初心斂神,長長的眼睫眨了眨,才黯然開口:“我以後不經過你的允許,不會接觸你外公跟母親了。”
蔣奕琛轉頭看她。
莫初心強打精神:“好了,下車吧,我回去給你做好喫的算是道歉。”
她拉開車門便要下車。
卻冷不丁的,被攔腰拖回去。
一下被裹進男人寬闊溫熱的懷裏。
她的脣貼在她的臉頰上,耳垂被惡劣的重重咬了一下。
她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抬手要捂住疼痛的耳垂,卻驀地被握住了手腕。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肌膚上,聲音很苦惱:“你這小傻瓜,我要怎麼跟你解釋我是真的擔心你呢?”
她一片黯然:“我覺得你在生氣,你心裏很怪我。”
“沒錯,怪你傻。”
她要從他懷裏掙開。
他卻握的她更緊,看她掙扎的倔勁兒,心裏發癢,乾脆將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莫初心還沒有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裏跟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過,頓時心跳如麻,一張臉都白了。
蔣奕琛看她這幅受驚嚇的表情,抓住她的雙手,額頭抵住她可愛的額頭,問她:“你慌什麼?”
“有話回家說。”
她雙手被握住,有種很慌張的被動感。
因爲是下班高峯期,隔着車窗玻璃還能看見有人下班後揉着痠疼的脖子從地下車庫往外走。
她可一點都不想被人誤會在車裏做什麼壞事。
蔣奕琛看她着急又驚慌的模樣,心裏像是被輕軟的羽毛來回的撓,開始按耐不住的想要逗她。
他炙熱的薄脣含住她的脣。
她扭頭躲開:“會被看見的。”
他不肯放過她,鬆開她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乖,不怕。”
他的脣含住她的脣。
她軟弱無力的手推拒着她寬闊有力的肩膀,含含糊糊的提醒:“有人……唔,有人走過去……”
他纔不管她說什麼,按住她的後腦勺就是一個綿長到讓人骨頭都酥了的法式長吻。
即便莫初心最初是抵抗的,也沒法逃脫一分分的陷在這個吻裏,最後繳械投降任他爲所欲爲。
她被吻的迷迷糊糊的,雙頰發紅。
覺得整個車廂裏都是讓人冒汗的高溫。
蔣奕琛的吻落在她的領口,紐扣崩落的輕微聲響讓她驀地驚醒過來。
她抱住他的脖子,像是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小聲哀求他:“回家……我們回家……”
蔣奕琛的動作才頓住。
稍微拉開距離,看她可憐兮兮的眼神,才嘆了口氣,拉好她的領口:“好,回家再慢慢收拾你。”
莫初心是被抱回去的,她的臉一直埋在蔣奕琛的懷裏,因爲臉紅的厲害。
樓上的鄰居項良又好巧不巧的碰見了她們,奇怪的問蔣奕琛:“蔣太太這是怎麼了?”
蔣奕琛居然還能面不改色的回答:“公司聚會喝多了。”
鄰居笑着感嘆:“你太太酒品真好,醉了也不鬧。”
蔣奕琛點點頭:“這一點倒是讓我很放心。”
莫初心一路上腹誹了他不下一百次,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立刻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結果咔噠一聲,門一關,她就被抵在了門板上。
剛作勢打開的玄關處小燈又被按滅了。
一片黑暗裏,只有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的聲音。
莫初心恍恍惚惚的,連怎麼被抱到牀上的都記不太清楚。
只是覺得這一晚累的腰都痠疼,而且男人有力的心跳能被她一直一直的感受到。
她半夜的時候醒了一次,看見臥室陽臺上有個影子,指尖一點閃爍的紅點,似乎是香菸在燃燒。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邊,果然,蔣奕琛不在。
他看着那個黑影,優美有力的輪廓,頎長的身影,連指尖那一點閃爍的星火都帶着一種叫人心跳加速的悸動。
她迷迷糊糊望着,沒過多久便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莫初心不是被自己的手機鬧鈴吵醒的,而是被蔣奕琛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那時候蔣奕琛還在輕輕摩挲她柔軟的下脣。
手機鈴聲一響,他的動作就頓住了。
莫初心似醒未醒,翻了個身,想要滾兩圈,離的他遠一點。
結果被他一伸手就給撈了回來。
她苦着臉睜開眼睛,一動不敢動。
蔣奕琛那邊接了電話,還不忘在她腰上捏一把,問候她早安:“我知道你醒了?”
她皺眉——這男人可真是壞的叫人牙癢癢。
蔣奕琛接電話,她不做聲。
仔細聽着距離自己耳朵也不遠的話筒裏會傳來什麼聲音。
結果就聽見裏面有個大大咧咧的男聲傳過來:“今天晚上公司聚會。”
蔣奕琛看了自己懷裏的小女人一眼,淡定的問:“所以呢?”
“當然是把你老婆帶來,介紹給我們認識咯。”
莫初心聽到裏面那張揚的聲音,立刻動了動,表示抗議。
結果被蔣奕琛按到了懷裏。
他在她耳邊哄她:“乖,別動,早上的男人可是很危險的。”
莫初心臉上一熱,立刻老實了。
張子睿那邊遲遲得不到回應,忍不住開始叫起來:“你不會是要反悔吧?你上次都說了要帶你老婆來的,是男人說話就要算數纔行啊。”
莫初心眉毛皺的緊緊的,單單憑藉電話裏這個張揚的男聲她就能判定,自己去了之後絕對會被當成主角對待打趣。
她一點都不想去。
蔣奕琛卻瞧了自己懷裏老老實實的小女人一眼,答應了:“好,我會帶她去的。”
張子睿在那邊高興的不行。
莫初心聽他這樣回答啊,卻是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蔣奕琛放下手機,就見莫初心要起來。
一把抱着她的腰,問她:“怎麼了?”
“我不想去。”
“放心,有我在,她們不會爲難你。”
莫初心想要瞪他一眼:“就是因爲有你在,他們纔會爲難我。”
蔣奕琛將她翻過來,面對面的吻她的額頭:“不會,你想太多了。”
莫初心的手機還沒有響,不過今天還有工作,就想着先起牀,免得起晚了又有什麼變故。
蔣奕琛卻好像看透了她一樣,問:“想不想知道昨晚我爲什麼擔心你?”
莫初心想起去蔣家的事情,安靜了下來。
蔣奕琛溫柔的將她耳邊的長髮別在耳後,認真望着她:“因爲,我怕你離開我。”
莫初心不解的望着他。
蔣奕琛輕輕一笑,笑容炫目的叫人迷惘。
“你也知道,我外公是做生意的生意人,生意人總喜歡把什麼事情都用利益來衡量,當然,也包括婚姻,”他重複了一次,“尤其,是我的婚姻。”
莫初心的神色微微一怔。
蔣奕琛笑眼望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莫初心過了好久,才緩緩點了點頭:“明白。”
她抿直了脣,長長的眼睫垂下,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問他:“我的出身跟你不是門當戶對,你覺得你媽媽跟外公會趕我走,對嗎?”
蔣奕琛抱住她,輕輕嘆息:“你要知道,我並不在乎你的出身門第,那些迂腐封建的東西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莫初心覺得心裏暖暖的。
蔣奕琛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樣,你就明白昨晚我爲什麼拉你走了嗎?”
莫初心點點頭,又說道:“你媽媽跟外公並沒有跟我說別的。”
他笑了笑:“那最好不過了。”
莫初心沉默了一會兒,才又問他:“那我能起牀了嗎?”
蔣奕琛點點頭。
莫初心看看他箍自己腰上的手指:“你先把手鬆開吧。”
蔣奕琛這纔不情不願的鬆開。
莫初心去衛生間洗澡洗漱,刷牙的時候還能想起昨晚喝了那一盅藥膳湯。
心裏有些懷疑,不過也沒跟蔣奕琛說。
到了喫早飯的時候,蔣奕琛居然主動提起:“我昨天去的時候,看見湯盅了,他是不是又給你熬湯了?”
又?
她覺得奇怪:“這是媽第一次給我熬湯喝。”
蔣奕琛手裏的勺子微微一頓,神色有片刻的晦暗:“是我記混了。”
既然他提起來,她就忍不住問道:“那是什麼湯?”
蔣奕琛居然壞笑了一下:“多子湯。”
莫初心嘴角動了動,臉頰一熱,沒有繼續看她,低頭開始專心喝粥喫菜。
倒是蔣奕琛喝了幾口粥之後,慢條斯理的開口:“我倒是挺喜歡她給你喝的那藥湯。”
莫初心站起來:“我喫飽了。”
然後去拿包包,出門,準備上班。
蔣奕琛無奈的嘆了口氣,纔拿了公文包跟車鑰匙去追她。
他這個老婆的臉皮也着實有點太薄,晚上張子睿萬一起鬨起來,她可怎麼辦?
莫初心昨天下班被賓利車接走的事情只經過了一個晚上,就被熱衷與八卦的同事們都傳播的全民皆知了。
打了卡往事務所裏一走,事務所同事們的視線就刷刷齊整整的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被這些視線鎖着,有點不舒服。
到了辦公桌前坐下,還沒等電腦打開,李芸就湊過來,神祕兮兮的問她:“昨天接走你的那輛車是誰家的?”
她看她一眼,不打算回答:“我能不回答嗎?”
“不能,反對無效。”李芸扳着臉說完,又神經兮兮的湊過來,“說嘛說嘛,她們都以爲你婚外出軌攀上新的富二代了。”
莫初心眉毛擰了一下,轉頭看李芸:“誰說的?”
李芸警覺自己在八卦之餘說漏了嘴,連忙捂嘴。
可惜莫初心已經聽見了,便耐心的又問了一遍:“告訴我是誰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