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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皇帝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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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皇帝出關「轟隆隆!」

地動山搖當中。

偌大的昆陽城池,三面都陷入到圍困當中。

朝廷大軍也沒有繼續強攻,就躲在厚土屏障之後用各種器械狂轟濫炸,

進行着純粹的「財力」比拼。

「糟了。」

錢其仁眉道:「一旦他們閉合大陣,整座昆陽城就會徹底淪爲囚牢,

把我們困在其中,而敵方則可以想打就打,想撤就撤,我們要是撐不住,連撤退的餘地都沒有。」

「甕中捉鱉!」

戶部尚書上官海昌來到城牆上,高呼道:「果然是甕中捉鱉之計!」

「是啊!」

「陛下快看!」

「還真讓上官大人說中了!」

「難怪此戰就像是春秋時期一般按部就班。」

「長安的賊人們,就是等着我們集中在昆陽城內,好來個『一網打盡』!」

「這可如何是好?」

「昆陽城內的叛軍聽着!」

兵部尚書朱明再次縱馬而出,來到城牆下方,聲音高亢地喊道:「幾番交鋒,爾等賊子損失慘重!

「繼續負隅頑抗下去會是什麼下場,爾等心裏應該清楚得很!

「但秦王殿下仁厚,知道繼續打下去,損耗的是大盛朝自己的國力,所以就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

「十日之內!

「只要你們交出陳三石或者放棄守城!

「朝廷就允許你們退回到渺水以北,將來再做談判!

「但如果一意孤行,十日之後,單良成仙師將會操控大陣徹底封死!

「到時候,就一個都別想走!」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就算是朝廷聲明接受叛軍的投降,昆陽城裏的人也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出城的。

因爲這些世家大族丶宗門子弟都非常清楚,落到朝廷手裏將來會是什麼下場。

但若是放寬條件,只是讓他們撤出昆陽城,情況就會大有不同。

「希望你們,好好想清楚吧!』

扔下這句話後,朱明勒馬而回。

「這——..」

昆陽城內的文武官員們,紛紛議論起來。

與此同時。

接下來的數日,朝廷大軍沒有停止對玄甲巽風陣的消耗,日日夜夜進行攻擊,並且還會不定時地爬牆攻城,可能是清晨卯時,也可能是午夜子時。

城內守軍疲於奔命,不得安寧。

肥水戰役。

進入到枯燥的僵持階段。

戰爭。

本就是殘忍且枯燥的。

越是大型戰役,往往會經過漫長的枯燥消耗,休說是兩個月,兩年丶八年都有可能,而真正在驚心動魄中決定勝負的,往往在一剎那!

在這個過程中,雙方要做的,就是屏住呼吸耐住性子,等待着轉瞬即逝的戰機出現,然後死死的把握住。

但此刻—·

昆陽城內的守軍,顯然開始躁動不安。

隨着日復一日的消耗。

昆陽城內的靈石儲備越來越少。

世家大族和城內的文武官員們心心中的惶恐與日俱增。

交出白袍,自然不可能。

昆陽城內,只怕是沒人有這個能力。

那麼也就只剩下.····

撤退這一條出路了。

尤其是上官海昌等人,積贊下來的家底每天都在減少,心都在滴血,斷然不可能留在這裏拼死一搏。

「陛下!「

城樓內,他確認白袍不在後,才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先撤吧!」

「是啊陛下!」

『我們先派一支兵馬護送陛下離開此地。」

「再不走的話,就真走不掉了!」

「諸位愛卿,再等等。」

正統皇帝曹煥雙手負後,眺望着窗外的荒原,說話間的語氣充滿惆悵。

他又何嘗不知道眼下的情況極其焦灼。

但此次耗費資源無數,要是一撤,再想打回來,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一晃七日。

城內軍心動搖,但仍舊堅守不出。

「單小道友。」

凌奎催促道:「已經按照你所說的做了,怎麼數日過去還不見動靜,不如還是繼續強攻,最好不要拖延下去。」

「凌前輩是否因爲報仇心切,而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單良成淡然自若地說道:「光陰長河一直站在我們這邊,而不是叛軍那邊。誠然,陳三石隨時都有突破的可能。

「但你別忘記。

「大盛朝的隆慶皇帝,也隨時都會出關。

「若是再加上他,陳三石就算突破又如何?

「況且。

「晚輩也並沒有故意拖延。

「馬上就是第二步。

「這第二步,叫做一一離間。」

二月二十五。

昆陽城內原本的二十萬守軍,已然只剩下十七萬!

距離朝廷封死昆陽城的最後通,也只剩下最後五天。

城內。

臨時行宮。

「朕說了,再等一等,陳愛卿興許有破敵之策,只是在等待時機而已,

面對羣臣的撤退建議,正統皇帝曹煥有所猶豫,但還是選擇拒絕。

「陛下。」

上官海昌壓低聲音說道:「臣新得到一封密信,撤退與否,陛下不如等到看完以後再做定奪。」

「密信?」

身穿龍袍的曹煥接過太監呈上來的密信,隨着瀏覽上面的文字,臉色也變得愈發古怪起來。

「陛下!

「那陳三石———

「是慶國的人啊!」

上官海昌控訴道:「他的結髮妻子本名「沈熙芷」,是慶國的長公主,

她同父同母的親妹妹,就是慶國之前的女帝。

「而北涼王的世子陳渡河,數年前曾經被女帝立爲太子!

「這其中有什麼交易,可想而知!」

密信公佈。

殿內一片譁然。

大盛朝節制天下兵馬的大將軍是慶國的皇親國戚,北涼王的世子是慶國的太子,這些字眼銜接起來怎麼看怎麼荒唐!

任憑是誰也想不到。

陳三石背後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什麼是太子?!

慶國未來的皇帝!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陳三石是慶國的太上皇!

他隱藏不報,潛伏在大盛境內,想做什麼?

竊國!

文武百官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詞彙。

「難怪!」

禮部尚書柳森宇恍然大悟道:「難怪陳三石非要逼着率領全部精銳來溉水決戰,他這是想讓我們大盛朝內部力量自行消耗!」

「所言極是,所言極是!」

衆人都醍醐灌頂。

「你們看看他那個樣子,每天擺着張死人臉,不急不忙,不就是等着我們送死?」

「先是用我們消耗長安,然後他再夥同慶國攻入境內,坐收漁翁之利!」

「如此說來。」

「他恐怕不單單和慶國有勾結,和慶國背後的雲頂宮只怕是也有莫大的關係!」

曹煥反覆觀看着密信,着實沒有想到白袍還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此人到底還藏着多少東西?

「陛下!」

上官海昌繼續說道:「您仁厚待人,視北涼王爲親兄弟,但北涼王可未必這麼想,隱瞞這麼大的事情,背後必有所圖。

「有句話,叫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算陛下仍舊想繼續打這一仗,也沒有必要孤注一擲,冒着全軍覆沒的風險。

「不如就按照先前所言之策。

「找個機會,撤出部分兵馬,留下北涼軍和少部分的京師駐守昆陽。」

「臣附議!」

兵部尚書明青鋒跟着說道:「以如今的情況來看,繼續全軍留在城內也沒有任何破敵的跡象,理應先撤一部分!」

「快把燕王丶崔仙師還有歸元門的仙師叫過來,不要驚動北涼王!」

曹煥差人尋來修土,把有關於白袍和慶國的關係重複敘述一遍「什麼?」

錢其仁異道:「那位陳兄弟是雲頂宮的人?』

「嘶~」

曹芝也是有些咂舌,不過還是說道:「他們兩個結爲夫妻的時候,恐怕並不知道我那嫂子的真實身份。

「和慶國搭上關係,想必是在虎牢關之戰後。

『而且從後來的表現看,他們之間也不像是有太多的聯繫。

「當然,畢竟血親關係擺在這裏。

「雲頂宮要比其餘人更加容易聯絡道我這位大哥,他們之間有沒有合作,也很難說。」

「這是大概率的事情。」

錢其仁摸着腰間的玉帶,沉思道:「慶國的女帝沈歸,貌似在雲頂宮內地位不凡,說不定能拉來多大的助力。」

「不如這樣吧。」

上官海昌思付過後開口:「待會老臣親自去問問,陳大人死守在此地,

究竟有沒有破敵之策。

『若是能說出來讓大家都相信的破敵之策,就再堅持幾日,若是說不出來,就說明他確實是想讓大盛朝自相殘殺,然後幫助雲頂宮奪得祖脈,我們便找個機會撤退!」

「嗯曹煥拍板道:「就這麼辦!」

城樓。

陳三石喫下白家贈予的最後一粒太清丹後,便提起龍膽亮銀槍開始修煉,想要加快速度的突破到真力中期。

只是冥河呼吸法實在難纏。

要是沒辦法解決封印真力的問題,恐怕就算是突破之後也難以應付。

但事已至此,唯有一往無前。

而且他能感覺到,東勝神洲的局勢還在不斷髮生變化,如果不打贏這一仗,日後面對的情況只會更加複雜。

「大人!」

「上官大人想要見你。」

修煉約莫幾個時辰後,陳三石放下長槍稍事休息,門外便響起通報的聲音。

「讓他進來吧。

「哎呀房門推開,上官海昌掛着客氣的笑容走了進來。

「請坐。」

陳三石沒有廢話;

「不知道上官大人有何貴幹?」

「實不相瞞。」

上官海昌直入正題道:「在下是有幾句話想問,如今,我大軍的損耗一日比一日嚴重,照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可王爺您遲遲沒有動作。

「莫非是有什麼破敵之策?

「不知道能否透露一二,也好讓我等心中有數,穩定軍中士氣。」

「打。」

陳三石平靜地說道:「打就能贏。」

聽着模棱兩可的回答,上官海昌的神色悄然變化,再度試探道:「王爺這話說的,下官不就是想問,該怎麼打贏嗎?

「倒不是下官怕死。

「而是朝廷底下的將士們,眼瞅着城池要被畫地爲牢,軍心大有渙散的趨勢,所以王爺還是不要隱瞞得好。」

「上官大人。」

陳三石始終沒有多說:「你爲戶部尚書,行軍打仗,統籌謀劃的事情還是讓我等粗人來比較好。」

「呵呵~」

上官海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王爺說得是,下官不該替越職權過問兵事,那便不再打擾,告辭。」

他說着,轉身離去。

陳三石也收起長槍,來到城牆上眺望遠處。

透過大地黃澤的光幕,能夠看到敵軍正在籌備下一輪攻城,

「大人。」

趙康前來彙報導:「有個壞消息。」

陳三石沉默,示意對方繼續。

「就在剛纔你修煉的時候,敵軍往城內發射許多箭矢,這些箭矢上面帶着紙條,說——..—」

趙康頓了下,繼續道:「說夫人是慶國的長公主,世子是慶國的太子,

大人是在利用弟兄們幫慶國打天下之類的。

「咱們北涼軍還好。

「但來自其他地方的弟兄們,頗有些信以爲真。」

「確實是真的。」

陳三石坦然告知。

「阿?」

趙康一證,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小渡河是慶國的太子?

九師姐榮灩秋也聽得咂舌,回想起曾經出現過在陳府裏的女子,大概率便是慶國女帝。

她沒有追問此事,而是說道:「師弟,趙康說的是真的,自從單良成玩了招「圍師必闕」的把戲之後,城內將士們的抵抗意志就一日比一日薄弱。

如今更是把你娘子的身世拿出來離間,只怕是會越來越麻煩。」

陳三石自然知曉。

這便是聯軍的弊端。

內部心不齊。

「再等等。」

他沉聲道:「戰機快來了。」

「說到這個。」

榮灩秋好奇地說道:「師弟,這次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就這樣在昆陽城裏熬着,恐怕是真要被活活耗死。

陳三石沉默。

榮灩秋頓時瞭然:「好,師姐不多問。」

事不密則泄。

在決戰之前,陳三石是絕對不可能把計劃透露出去的。

連師兄師姐們都無法知道。

並非是不信任,而是擔心交戰之時,有修土通過迷幻類的法術套取情報。

一旦泄露,就會功虧一簧!

至於朝廷裏包括世家大族在內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說,裏面必然有着奸細和內應。

但好在一切順利的話,應該快結束了。

「咚咚咚!」

「敵襲!」

「敵襲!」

戰鼓聲突響起,休整完畢的朝廷大軍展開新一輪的攻城。

「黃老前輩。」

陳三石來到面容敦厚的老頭兒身邊:「開戰之後,請你擇機開啓半個時辰左右的護城大陣。」

「半個時辰?」

黃老九猶豫片刻後答應道:「好,小老兒也不懂得打仗,就全聽陳道友的安排吧。」

「多謝黃老前輩。」

陳三石抱拳:「請前輩在此坐鎮,晚輩去東側城門。」

兩人說話間。

朝廷大軍已經穿過天門,在將士們漆黑如墨的鎧甲上附着湛藍色的雷電。

混亂當中。

陳三石悄悄後退至黑暗當中,一道分身代替他走向城牆,而自己則是伺機駕馭飛劍,瞬息之間就離開昆陽城,來到漆黑的夜幕當中後又繞了一大圈,然後才陡然加速直奔着南方而去,距離腳下火光夾雜着靈光的戰場越來越遠,直到飛出上百裏之外。

在遠離戰場的漆黑荒原當中,有一座亮着稀疏燈火的小城。

灞縣!

敵軍的大後方!

秦王丶齊王以及文武百官都在此地!

他的動作要快。

因爲一階分身符不過區區障眼法,對方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真實動向,

按照時間推測,應該已經開始往這邊改了。

灞縣。

縣衙。

肥水之戰開始後,此地便作爲羣官的聚集地。

「殿下!」

「攻城的效果越來越好,城內的叛賊兵馬損耗一日比一日多。」

「最近幾日,單良成仙師使出「圍師必闕』和「離間計」,根據城內內應的消息,軍心崩潰在即!」

「尤其是除北涼軍之外,以上官海昌爲首的宗門世家,已經準備找機會撤退了。」

聽着將領的回報。

秦王振奮地拍案而起:「好!

「只要他們一撤走部分兵馬,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把城內的守軍消耗乾淨,昆陽城自然也就拿下!

「就算陳獵戶活着逃回渺水以北,一年之內,也不可能再重新調集兵馬打過來了。

「等着他的,就只剩下死路一條!」

「多虧周郎依靠赤壁來爲我們爭取到調撥大軍的寶貴時間!」

齊王回憶起赤壁之戰,赤紅色火焰燒乾東瀚湖的場面,至今覺得心有餘悸:「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這場鬧劇,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呂籍緩緩起身:「殿下,等到城破之後,末將請命再戰我那同門叛逆師弟!」

「呵呵~」

秦王不鹹不淡地說道:「呂將軍放心,本王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朝廷只殺陳獵戶,老督師門下的其餘弟子,可以免去死罪。」

呂籍抱拳道:「殿下大恩大德,呂某人沒齒難忘。」

「報「京城有密信!」

一名斥候闖入廳內。

「密信?」

秦王微微頷首。

這個時候,京城能有什麼密信?

他拿起信箋,正要拆開查看的時候,縣衙外面突然間響起轟隆巨響,其中還夾雜着哀嚎之聲。

旋即,便是接連不斷的慌恐大喊。

「刺客!」

「有刺客!」

「陳三石殺過來了!」

「保護殿下!」

誰?!

聽聞此言。

廳內秦王丶齊王以及文武百官,無一不是心頭一顫。

昆陽城。

就在朝廷大軍殺至城牆外厚。

玄甲巽風大陣催發至十成威能,碧玉色的琉璃光罩倒扣而下,將所有的敵軍抵禦在外,庇護住整座城池。

「這麼早就開啓十成威能?』

按照之前的規律。

昆陽城只會在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纔開啓十成威能纔對。

凌奎繞城飛行,發現白袍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拉弓射箭,而是潛伏在陰暗處伺機而動。

他眉,自言自語道:「這小賊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凌前輩!」

後方突然傳來單良成的聲音。

「城牆上的是分身!」

「陳三石本人去了灞縣!」

「凌前輩快去救人!」

「淨會耍些雕蟲小技!」

凌奎之以鼻,靠着身後的流光羽翼飛向灞縣方向。

縣衙。

「轟隆隆熊熊火光之下。

閉死的大門在巨大的衝擊力下轟然爆開。

一襲白袍提着長槍,緩緩出現在視野當中。

「護駕!」

「護駕啊!」

廳堂內。

秦王和齊王以及文武百官早就在驚恐當中蜷縮在角落當中。

「轟一黑甲披掛全身,面具下的瞳孔當中進發或火焰,陳三石提起銀龍便攜帶着熾熱的真力襲殺過去。

「師弟,大膽!」

「嗡!」

陣陣氮盒紫氣頃刻間纏繞主魁梧如山的呂籍,他的雙自更是邪氣逼人,

抬手之間方天畫戟便化作神力浩瀚的龍象巨獸朝着對方砸去。

「轟!」

兩者相撞。

各自後退數步。

「三姓家奴!」

陳三石唾罵道:「何故攔我?!」

「師弟,這場鬧劇該結束了,非要把其餘同門連累致死你才高興嗎?爲兄容不得你繼續胡來!」

呂籍說話間,香火神奇嗡鳴着盡數祭出,再次和對方廝殺在一起。

「三姓家奴!你修煉邪法,殺人無數,還敢自稱大師兄?!今日我便代替出師父清理門戶!」

陳三石與之酣戰。

過程當中。

三師兄聶遠拔劍偷襲。

奈何他只有蛻凡圓滿,哪裏能參與如此級別的戰鬥?

陳三石騰身一腳,裹挾着無盡的火行真力悍然端在對方胸口。

聶遠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後倒在地上,胸前衣袍化爲灰燼,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胸膛,噴出一口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五六個回合之後。

陳三石抓住破綻擊退呂籍,再也沒有阻礙地直奔看秦王等人而去。

關鍵時刻。

僅剩的一名修士,不惜用折損壽元的精血催發超過自身境界的二階下品符篆,召喚出一道金光屏障。

「咚!」

龍膽亮銀槍終究是被阻擋下來。

陳三石正要繼續攻擊屏障,呂籍就又不死不休地糾纏上來,他不得不專心應對。

兩人交手間。

房樑上方突然傳來冰冷刺骨的陰森之氣。

下一刻。

整座建築轟然塌。

滔滔不絕的黑色瀑布從天而降。

凌家老祖凌奎及時趕到。

「轟!」

陳三石擊退呂籍的同時橫槍格擋,知道不能再逗留下去,便接連使出厚土決丶劍氣術,各種符篆全部激發,爲自己爭取到短暫的時間後,便踩着飛行法器迅速遠去,很快就消失不見。

直到他遠去許久。

秦王等人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肉身屏弱的文官更是在極度的驚恐之後盡數癱坐在地上,面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宛若從鬼門關走過一趟般。

「凌老祖!」

齊王聲音顫抖:『幸虧你及時趕到!」

「這小賊子,只會抱頭鼠竄!」

凌奎作爲武修,實在不精通遁術,只能任由對方逃離。

「快!」

「聶將軍不要緊吧?」

秦王連忙招呼太醫。

又有幾名修士上去餵食丹藥。

足足盞茶之後,聶遠才從瀕死當中恢復過來。

「方纔,也多虧了呂將軍!」

秦王感慨道:「幸虧本王還多留了個心眼,讓呂將軍留下來護衛!」

「呂將軍不要緊吧?」

官員們問道。

「無妨!」

呂籍身上的匐氬紫氣漸漸消散,臉色也是有些虛弱。

「喉!」

齊王搖頭嘆息道:「明明師出同門,爲何差距這麼大?」

「是啊!」

「督師府的人,就應該和呂將軍丶聶將軍一樣,纔算是不辱沒孫象宗督師的忠烈名節啊!」

一場刺殺。

有驚無險。

陳三石也順利地逃到安全區域。

只要凌家老祖不在,其餘就算偶爾有一兩個修士追上來,也斷然不敢對他出手。

明明刺殺失敗。

但他的臉上並沒有頹色。

無人注意之間,懷中玄珠已然在秦王等人的身上留下足夠的玄氣。

接下來。

就只需要等到決勝契機的來臨!

縣衙內。

足足盞茶之後,齊王等人才漸漸緩過來。

秦王冷哼,氣急敗壞地罵道:「陳獵戶,狗賊子,看來他真的是已然窮途末路,只能耍耍此等卑劣的手段了!『

齊王心有餘悸地說道:「四哥,我丶我們是不是不能再留在灞縣了?」

「是啊!」

「這次是凌奎老祖回來的及時,下次呢?!」

「收拾東西!」

秦王大手一揮:「所有文武,收拾好緊要物品,盡數前往百萬大軍的中軍!」

百萬大軍雖然是戰場,但是處於六丁六甲金光陣當中,反而是更加安全的地方。

一行人開始收拾東西。

但他們談大多數都文官,幾乎不需要拿什麼,無非是一些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的政務卷宗之類的。

「殿下,密信!」

一名太監從滿目瘡的廢墟當中找到先前來自京城的密信。

「本王險些忘了!」

秦王看着密信上的金標知道事關重大,他沒有再多耽誤時間,當場就打開查看上面的內容。

淡黃色的信紙上面,只有着寥寥四個大字。

「陛下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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