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帶着虛竹繼續前往少林,虛竹看着他從容不迫將身上血跡斑駁的青衿換下,又換了一套嶄新的衣衫,照舊是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形象,不由嘴角暗抽。
在虛竹有限的人生經歷中,他從未見過像沈慕白這樣的人。...
“保護”這個詞在他的口中聽起來彷彿是一件容易的任務。王趙人深吸了氣,繼續道:“但是我也需要保護自己和我的人。”他目光迴歸到了吳榮背影處,“如果我讓自己被拖累,那麼就意味着國君更容易受到威脅.”
“很好,我理解你的擔憂。”年輕女性提出了一個問題,“你打算如何完成任務?”她低頭繼續查看地圖,手指輕觸地面,“你知道國君的位置嗎?”
王趙人的眼神變得更加沉重,他長時間沒有開口。最後他還是說了出一句話:“我是知道她的。”他的聲音聽起來比之前要輕鬆得多,但內心仍然充滿着巨大的壓力。他不知道如何與這位年輕女性建立聯繫,既不想讓她發現自己也在追趕國君。
“那麼,我們需要一起走完這段路程。”年輕女性的語氣有所變化,變得更爲果決,“我們需要將國君帶回她的兒子身邊.”
王趙人的手指逐漸敲打地面,“我是願意協助你完成任務的,但是你不能讓我成爲你的同行者.”他從背後站了起來,“我的保護範圍僅限於自己.”
“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放心離開你。”年輕女性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我會找到你的跟蹤線,並且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