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僧面帶微笑,凝立在前。
沈慕白上前施禮:“見過大師!”
掃地僧微微頷首,深邃的目光卻是落在沈慕白身上,一股無形的氣機頓時鎖定,沈慕白無奈發現,若這老僧存有半點惡意,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種無力感讓他非常惶恐。
細微的真氣在沈慕白身上遊走不定。
【解析中級技能氣牆(護體),開始融合。融合成功,得到技能氣牆】
沈慕白呆了呆,旋即險些笑出聲來。
竟然攫取到了掃地僧著名的護體神功,氣牆?
天龍原著中,掃地僧三尺氣牆的防禦讓人歎爲觀止。這護體神功,防禦堅不可摧。
雖只是中級技能,但若催化進階,沈慕白無疑又多了一份保命的底牌。
此時卻聽掃地僧枯寂的聲音傳來:“沈施主的體質竟如此特殊,你明明修煉的只是一門平常功法,但威力竟絲毫不亞於我少林的羅漢伏魔神功,甚至與易筋經都不相上下……………
老僧前番爲你修復經脈,本以爲你還要半年左右休養才能武功盡復,沒想到這纔不到半日功夫競恢復如常。
而且,你體內居然還截留了老僧的一縷真氣,真是咄咄怪事。”
沈慕白聞言心中說不緊張是假的。
系統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祕密。
要是被掃地僧看穿,那還得了?
掃地僧思量一會,便搖了搖頭:“罷了,你莫要害怕,老僧只是好奇,並無惡意。
沈施主,你天生武學奇才,日後必是天下武學大宗師。老僧惟願施主能記住此番因緣,凡事以天下蒼生爲念,得饒人處且饒人。
老僧去了。”
掃地僧默誦一聲佛號,徑自扭頭向山上行去,背影蕭索且蒼老。
望着掃地僧遠去的背影,沈慕白沉吟不語。
這老僧此刻連輕功都不用,以凡人老者的姿態行去,似乎與他此刻的心境有關?
掃地僧走後,沈慕白突然真氣運轉,他身體周遭立時出現了一圈淡紫色的光暈氣牆,護他其內。
秦紅棉在旁看着倒抽一口氣驚道:“長卿,你竟已達到內力化罡護體的境界?天吶,看來這回受傷你真是因禍得福了。”
沈慕白向秦紅棉笑笑,卻沒解釋。
這不是他內功進階到那種程度,而是單純攫取了掃地僧的現成技能,系統將之優化成最適合他的護體防禦。
這應該是一種被動技能。
離開少林,又三日,沈慕白帶着秦紅棉與阿紫倒也不着急趕路,一路緩行,二女相伴,遊山玩水,不亦樂乎。
本來朝廷給的出使大理天龍寺禮佛之行,也沒什麼具體的時間限制。
沈慕白樂得藉着公差遊歷天下。
這三日中,阿紫一直纏着沈慕白要他傳授她一些武功,譬如輕功、劍法之類。
沈慕白感覺很頭疼。
他如今擁有的技能也不算少了。
可他這些技能不是學來的,而是系統解析直接綁定的。
具體如何修煉,至少在理論上,他完全是一片空白。
所以,他怎麼去教阿紫呢?
宿在一間客棧中,三人用了些酒菜,眼看阿紫噘着嘴轉頭面向一旁悶悶不樂的樣子,沈慕白不由苦笑。
他思量一會,突然想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若他與阿紫同時打坐調息,真氣搭橋連爲一體,運行頻率一致,在自己的意識引導下,利用系統的解析能力,有沒有可能讓阿紫可以共享到自己的某些技能?
當初李滄海傳他長春雙修功法,不也是這種方法嗎?
這是他的突發奇想。
他決定試一試。
“阿紫,上牀。”
阿紫嚇一跳,柳眉輕蹙:“你要幹什麼?姐夫,我………………我還小。”
一旁的秦紅棉也喫一驚,目光不善望着沈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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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白抬手捏了捏她的小瓊鼻:“你腦袋瓜裏到底裝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別廢話,上牀,打坐,調息。”
阿紫狐疑,但還是上牀盤膝坐定。
沈慕白也上牀,與阿紫對面而坐,他伸出雙手去。
阿紫遲疑着也伸過自己的小手來,旋被沈慕白緊握住。
“別胡思亂想,調息,真氣運行暢通。”
阿紫耳中傳來沈慕白沉靜且不容辯駁的聲音,強定心神,進入了空明狀態。
沈慕白深吸口氣,開始嘗試着調整着自己的真氣運行頻率,不斷調試,漸漸開始與阿紫的運行頻率合拍。
時間一點點過去,大概半個時辰左右,在旁觀察的秦紅棉驀然發現沈慕白與阿紫似乎觸發了某種玄妙的狀態,兩人不同的真氣流反覆往來運行,漸漸融爲一體。
秦紅棉非常喫驚。
她從未見過這種景象。
直接顛覆了她的武學認知。
兩個不同的人,修習不同的功法,竟然能以某種方式進行無縫鏈接。
秦紅棉不知沈慕白要做什麼,但猜想應該對阿紫有莫大好處。
沈慕白控制着自己的真氣運行,因爲這樣的鏈接其實是以他爲主導,說白了如果離開系統的分析計算修正能力,不可能成功。
一邊在意識海中默然召喚無名劍經。
漸漸地,在沈慕白的內視世界中,一個光影小人執劍翩翩起舞,使用的正是達到小成巔峯的劍經。
居然真的成了。
沈慕白心頭暗喜,未來他完全可以用這樣的方式讓王語嫣涅?重生。
明月高懸,春風和煦。
無比興奮的阿紫在院中一遍遍練着劍法,她感覺像是睡了一覺,然後醒來就掌握了一門高明劍法。
做夢一般。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
秦紅棉在旁看得有些驚愕,她扭頭望向沈慕白:“長卿,這是什麼劍法?看起來非常精妙,而且,你是怎麼教會阿紫的?”
“劍法無名,是我胡亂自創的。”沈慕白微微一笑。
隨着他武功境界越來越高,關於他師承和功法來歷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關注。
秦紅棉美眸中掠過一絲驚豔,她心中忖道,他的武學天賦和悟性恐怕世上無人可及,舉手投足間都能自創武學,再過幾年,他的武功會提升到什麼可怕的程度?無法想象。
“長卿,若是劍法無名,不如就以你的名字來命名,叫慕白劍法吧?”
沈慕白微怔,忍不住笑了起來:“也好。”
兩人在說話間,阿紫收劍鞘,興沖沖跑過來笑道:“師傅,姐夫,我也喜歡這個名字,就叫慕白劍法。
我怎麼感覺,我好像練這劍法很久了......而且我的功力大漲呢。”
阿紫說着遙向半空中出一拳,拳風搖盪。
這對於阿紫而言,確實是不小的進步了。
【觸發阿紫好感度+20】
【觸發秦紅棉好感度+20,累積好感度100】
夜裏,沈慕白聽到房門輕響,就知道是秦紅棉來了。因爲阿紫的緣故,兩人只能半夜偷摸相會,其實就是練功雙修而已。
秦紅棉輕車熟路上了牀,鑽進沈慕白的被窩中,緊緊圈住他的腰身,伏在他耳邊輕道:“長卿,我感覺長春功法的確玄妙,自打......”
秦紅棉面色大紅,她的意思是想說,自打與沈慕白雙修以來,她不但內功進境方面獲益良多,更重要的是她清晰感知到自己身體上的某種真切變化,她的肌膚變得越加細膩,容顏越加嬌俏,駐顏的功效非常明顯。
“我聽說天山靈鷲宮童姥有門功法名叫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練成就能返老還童,沒想到你也會這種功法。”
沈慕白輕輕撫摸着秦紅棉的香肩:“這是我師傅傳授的功法,應該與那什麼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是異曲同工吧。不過,那功法若是在練功過程中遭受外力干擾,很容易走火入魔或是功力喪失,長春則不存在這種風險。”
秦紅棉玉顏生春,雙頰暈紅,眼波盈盈,顧盼嫣然。她心道,長春雙修私密爲之,哪有什麼風險,根本不用操演法訣,只順興而爲,只有快樂。
兩人說了會話,情到濃時正要雙修,卻聽客棧院中傳來一道男子低沉的聲音:“阿紫師妹,多時不見,別來可好?”
緊接着是阿紫的咯咯嬌笑聲:“摘星子師兄,是丁老怪讓你來得嗎?”
秦紅棉俏面微變:“星宿派的人?”
秦紅棉飛快穿好衣裙,就衝了出去。
阿紫現在是她的弟子,眼看星宿派的人追殺至此,她怎麼可能不管。
沈慕白也隨後出門站在門口望去,眼前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面目英俊,玉樹臨風。
就是目光有點陰沉。
單純一個摘星子,他不放在心上,就算是丁春秋來了,他也有完勝的把握。
摘星子掃了隨後出來的秦紅棉與沈慕白一眼,並不在意,他的心思全部放在阿紫身上。
阿紫知道摘星子來意味着丁春秋也不遠了,心裏其實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丁春秋積威已久。
阿紫回房取出神木王鼎來:“摘星子師兄,這是王鼎,你回去交給丁老怪,就說從此以後,本姑娘與星宿派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摘星子目光微喜,他接過神木王鼎裝入行囊背在身後,卻又冷笑道:“阿紫師妹,光交出王鼎還不行,你要回去當面向師傅請罪,只要你乖巧些,師傅英明神武,定會網開一面留你性命。
你可別想逃,我星宿派此番大舉進入中原,師傅就在數里外等你,你是逃不掉的。”
阿紫俏面大變。
頗有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