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摧毀聯軍炮兵 擊退聯軍首次進攻
法蘭西的炮兵們雖然不知道這是迫擊炮炮彈的呼嘯聲，但是他們知道一定不是啥好東西，不過嚴格的軍紀，讓炮兵們不敢離開自己的戰位。
其實他們也沒有來得及做更多的反應，一批120重迫擊炮的炮彈就“轟轟”的在他們陣地上炸響了。接着一批九二步兵炮的炮彈也跟着落在他們陣地上。
威力巨大的炮彈爆炸後，再守紀律的士兵也沒法再守紀律了。這些驚恐萬分的四散逃竄的炮兵官兵們，不斷地被炮彈撕成碎片，和那些四散的大炮零件一起飛散到空中。炮彈引爆了已經裝藥沒有發射的大炮，又引爆了**和地上堆滿的***，炸的變形的炮筒和各種碎片在濃烈的煙火中不斷翻滾。一下子就將法蘭西炮兵陣地變成了恐怖的地獄。
窯崗人在城牆後面，佈置了一百五十門120重迫擊炮，一百二十門步兵炮。這是王猛尊重了賀峯的建議，集中了一部分炮火來到一線。
所有炮都是連射三發之後，轉移目標向奧地利人炮兵陣地又是三發連射。所有目標的位置都是經過精確設定，所有設計射擊諸元都是預先經過校射後設定的，炮彈象仗了眼睛一樣落點非常精準。
奧地利炮兵陣地上的炮兵們，看到法蘭西那邊的炮兵陣地被炸成一片火海，自己這邊也都被震得心裏面象翻江倒海一樣。他們都沒想到大明朝人的炮彈的威力會這麼大。他們唯一想到的是，應該儘快向大明朝人開炮。可是命令還沒有下達，他們沒人敢開炮。
就在他們一猶豫的工夫，一切都晚了，大明朝人的炮彈呼嘯着落到了他們頭上。他們也和他們的法蘭西友軍一樣，一下子被火海覆蓋了。
出來給法蘭西人和奧地利人觀陣的迪克森子爵，騎着馬就在炮兵陣地不遠的一個高坡上。
本來他看到陣容整齊，士氣高昂的法蘭西和奧地利軍隊，威風凜凜的踏着戰鼓聲音向前推進，心裏面充滿了勝利的把握。可是突然而至一場炮擊，將法蘭西人的炮兵陣地給覆蓋了，炸起衝擊波差點將他掀下馬來。
迪克森子爵被手忙腳亂的士兵們扶下馬來，抬頭再看時，大明朝的炮彈已經開始向奧地利人的炮兵陣地飛去了。
此時，迪克森子爵心中一喜，他發現了大明朝人的弱點，大明朝人是害怕炮兵，所以首先要集中全部力量攻擊炮兵。
可是大明朝的炮兵也太厲害了，炮彈的威力巨大不說，這麼密集得有多少門炮啊？雖然迪克森子爵也看到情報說，大明朝人的炮都是後堂裝藥的，射速快，可是這麼密集的炮擊需要很多炮纔行啊？要是這些炮彈落到前面進攻的官兵們的隊伍裏面，傷亡恐怕是很難接受的。可是仗也不能不打了。
這一點，迪克森子爵的判斷是對的，不論是數量和質量，大明朝軍隊炮都要比他們強的多。
前面指揮進攻的法蘭西的將軍和奧地利的將軍，都被身後爆炸震得毛髮倒豎，也被爆炸掀起的翻滾着直衝雲霄煙霧驚呆了。他們也都在想如此密集的炮彈要是落到我們攻擊的隊伍裏面，簡直不敢想象。所有官兵都停住了腳步不再敢向前。
可是，後面炮兵陣地一連串的爆炸過後，煙霧稍散，大明朝那邊會偶爾發射幾枚炮彈，將還沒有被摧毀的大炮精確的掀翻，沒有再向他們射擊的意思。
其實，那是炮兵在觀察哨指揮下，還在清除剩下的大炮。
兩位帶兵發動攻擊的將軍知道，沒有撤退命令，他們要是帶兵撤回去，他們兩人就得上斷頭臺或者絞架。大軍團聯合作戰，沒有鋼鐵的紀律是沒法打仗的。
兩人商量了一下，又重新整隊組織隊伍繼續進攻。他們都知道原來依仗的炮火支援是不可能有了。
等他們敲着鼓列陣來到城牆前面二百多米的距離，後面的英國長弓手手開始向城牆上發射弓箭。密集箭雨黑壓壓帶着滲人呼嘯聲“嗡嗡”的飛向了城牆上。城牆上面的城門樓子上木製樑柱門窗，一下子就插滿了長箭。
城牆上的賀峯倒吸了口涼氣，對身邊的參謀說：“乖乖的，多虧沒有大意。不然還真的要喫虧了。英國人的長弓固然名不虛傳！”
“呵呵，我們頭上都架了盾牌和木板，不然我們被這些弓箭射死了可就太冤了。”參謀說。
長弓手用弓箭壓制城牆上的大明朝士兵，前面列陣的盾牌手，突然散開幾個缺口，一些重甲騎兵衝了出去，來到木樁子前面，甩出繩索套住木樁子。這些繩索拴在馬鞍子上，他們掉頭打馬，向回沖想把木樁子拔出來拖回來。可是木樁子都是凍在土地裏面，他們哪裏拖得動。儘管戰馬使用衝擊力，可是那些木樁子還是一動不動。最後，他們只好用繩子套住木樁子之間的鐵絲網向後拉，想拉開鐵絲網，然後讓後面軍隊繼續推進。
看到下面進攻的軍隊開始聰明瞭。賀峯命令，“命令狙擊手將前來拉鐵絲網的騎兵打掉一半兒。記住小心些弓箭。要是他們傷在弓箭下面就太冤了。”
一會兒，城牆上開始“啪啪”的響起稀稀落落的槍聲。
城牆下面前來拖拉拒馬木樁的騎兵都是重甲騎兵，馬匹和騎兵都是身披鐵製鱗甲和鎖子甲。這些盔甲可以有效地抵禦普通弓箭的射擊。可是面對狙擊步槍的子彈，可是沒用了。
一枚枚熾熱的子彈，輕易地就貫穿了他們非常信任的盔甲，將他們一個打下馬去。令人恐怖的是，這些中彈位置大多在頭部。
一會兒，前出的破障的重甲騎兵就剩下不多了。
後面觀戰的法蘭西將軍和奧地利將軍，都覺得這樣打下去更危險，不能讓大明朝人這樣慢慢的消耗他們力量。所以他們揮動旗幟，指揮大軍一起向前開進。遇到鐵絲網用大刀和戰斧砍斷，軍隊整體向前推進。
可是進隊前進沒有多久，悲劇了。前面的軍隊，不斷地踏響**。這些**很多但是很小，經常是將士兵們的腿炸斷，死不了的士兵，哭喊着嚴重干擾軍心士氣。還不得不派幾名士兵抬一名傷兵下去。
雖然法蘭西和奧地利派出來的軍隊都是精銳，可是士兵們被這恐怖的爆炸嚇的根本不敢大踏步前進。那些白色絆發引信引線都貼在雪地上，到現在他們也沒有發現這些爆炸的**是怎麼被引爆的。其實，賀峯是不想第一陣就傷了進攻軍隊的士氣，不然他們早就會使用威力更大的反步兵**對付他們。
隨着“砰砰”的爆炸聲，一個個血淋淋缺胳膊斷腿哭叫着的傷兵被抬下去，整個進攻的士兵們的士氣還是受到了極大地打擊。那些一直向城上進行壓制射擊的英國長弓手也停止了發射弓箭。因爲箭枝是有數的，長弓手的力量也是有數的。
指揮攻擊的法蘭西將軍和奧地利將軍都是經過很多戰鬥的，都經過屍山血海的戰鬥。眼前的一幕也把他們的血性激發了出來。
他們變換戰法，命令後面的重甲騎兵上來向城下衝過去，要他們經木樁子之間的鐵絲網和**都衝開。
還別說，這一招還真的很管用，很多鐵絲網被他們用戰馬給沖斷，很多**也被趟爆了。
賀峯命令城上士兵開始向下面衝近的敵人開槍，不過絕對不準連發射擊。這是給敵人造成威脅不是很大的感覺得，也就是示弱。
就這樣，法蘭西士兵和奧地利士兵，不斷地有人被步槍打倒，可是頑強的法蘭西和奧地利軍隊，前赴後繼的還是衝了過來。他們來到城下，就開始架梯子。準備向城上爬去，英國人的長弓手也又開始向城牆上進行壓制射擊。
很多士兵都擁擠在城牆下面。
窯崗原來的老兵都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辦，不過現在他們都是各級軍官。可是賀峯堅持沒有下令，一直等到有些敵人順着梯子爬到城牆上，窯崗的官兵們用步槍指着他們腦袋將他們一個個打下去。賀峯又下令放上來幾個再打死。
城下面指揮攻城的和在後面觀戰的都覺得看到了希望，後面軍隊不斷地湧了過來，都希望藉此一仗就突破前面城關。這時，賀峯命令令：“投**！”
躲在垛口後面的士兵們拿出來**一拔保險，順手就一個個向城下面丟過去。
現在窯崗人的**都是預製彈片***裝藥的，威力非常大。這些**在密集擁擠的敵人堆兒裏面爆炸，效果非常恐怖。簡直讓這種武器的效果發揮到了極致。
每一枚**都能炸死炸傷幾個甚至十幾個攻城的官兵，這些精銳的官兵們都是經過長時間訓練，不過他們大多是準備用大刀戰斧和長槍殺人的，和這些火爆的**根本比劃不了。死傷的被炸得須肉模糊，沒死的耳朵被**的爆炸聲音震得嗡嗡作響，再好的武功也使用不上，城下的官兵們很快地就崩潰了。紛紛向後面湧回去。指揮攻城的將軍門哪裏能允許這次進攻功虧一簣，他們知道這次要是退回去，前面死的人就白死了，他們兩位的命運也要交給那個英國鄉巴佬迪克森子爵處置。
所以他們揮舞着手裏面長刀力逼着官兵們繼續攻城。
城上的賀峯也非常配合他們。下令停止投**了。
城下面指揮進攻的將軍們以爲，城上的**用完了。拼命的指揮官兵們向城上爬去。
戰鬥一直僵持了很長時間，登上城去的官兵們都被殺死後，從城上丟了下來。這些屍體又能砸死幾個士兵。城上守軍不時的開槍向下射擊，不斷地有攻城的士兵被打死。可是賀峯一直控制着讓攻城官兵們看到有攻上城去的希望。
時不時的，又開始向城下投出一批**。將成下擁擠的士兵們稀疏一下。很快城下的屍體就堆成山了，四處流淌的污血也很快將城下雪地污染成黑色，凍在一起。
窯崗的老兵們都見過這樣的場面，不過是這個年輕的團長，玩得水平更高。那些新兵打了一陣之後，也變成了見過血的老兵。原來有些對這個年輕的團長不很服氣的老兵們也都佩服了他們的團長。
守城官兵們越來越輕鬆，射擊的準確性也就更高了。
仗打得過了中午，賀峯對參謀說：“我們是不是該喫飯了？”
這個時候還能想着喫飯，參謀沒有明白，“一會兒給大家送上去就行了！”
“我是說，城下的敵人也應該回去喫飯了！”賀峯說。
“這容易，我想好了，一會兒讓狙擊手將下面兩個指揮的傢伙解決了，下面的敵人一定能一鬨而散！”參謀以爲自己很聰明。
“這絕對不行。我不是通知了嗎，絕對不能動那兩個指揮的！我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了兩個有信心的將領，不能這樣就消滅了！”
賀峯的話，把整個城上指揮部裏面的人都逗樂了，還有培養敵人指揮官的，這事真是太稀奇了！
參謀一模自己的腦袋，說：“哎呦，也只有賀團長才能想出培養敵人將領的事。簡直象是笑話一樣！”
“不，這事不是笑話。我們還等他們帶着更多的隊伍來攻城呢！”賀峯嚴肅的說。
“那你說怎麼送敵人走吧！”參謀問。
“多丟一些**，遠處近處都要丟到！”賀峯說。
“好了，我馬上通知他們！”參謀答應一聲拿起電話下了命令。
城下的兩個將軍現在是真很難受，攻有攻不上去，撤退又不敢也不甘心。正愁着呢。城上又密密麻麻的丟下來一批哧哧冒煙的**，接着又是一批。這次**分佈的有遠有近。
兩位將軍以爲這是守軍後方支援上來了**。
這些**給攻城官兵們造成了極大地傷亡。城牆下到處是濃煙滾滾，血肉橫飛，傷兵的哭喊聲和**的爆炸聲混在一起，讓這兩位久經沙場的將軍也心驚膽寒。
這個時候，後面傳來一陣號角聲。兩位指揮攻城的將軍象得到了大赦一樣，因爲這號角聲是約定好的撤退信號。
原來是那個在後面觀戰迪克森子爵也看出來，守軍突然加大了力量，**密度突然增加，前面傷亡實在是太嚴重了，儘管他也還是一萬個不甘心，可是還是覺得這樣下去不會有好結果，就果斷的下令撤退了。
看到敵人潮水一樣的退去，城上的官兵們展開了射擊比賽，後退的敵人背影是很好的目標。戰士們一直開槍到敵人實在離得太遠了才停止射擊。
就這樣一陣子，他們打死的敵人就有近千人。而城牆上能佈置在一線的兵力也就是一連多一點。
攻城的法蘭西和奧地利官兵們死傷慘重的撤了回來，一清點，只回來了一萬多人，近三萬人這樣一上午就打沒了。法蘭西和奧地利人還不容易運上來的大炮和幾千炮兵也都打沒了。還有英國長弓手也死傷了兩千多人，這可是讓迪克森子爵格外的心疼。
這哪裏是打仗啊，一個上午這麼多人就都沒了，而且連敵人啥樣都沒看見。這樣一仗，窯崗人還沒有動真格的，已經讓迪克森子爵感到很恐怖了。不過見到垂頭喪氣退回來的兩個將軍，迪克森子爵還是對他們說：“你們表現我已經看到了，請不要喪失鬥志。我們的士兵已經有幾次已經登到敵人從城牆上，只是我們運氣差了些，要是我們同時上去的人多一些，現在我們也許就在敵人城牆上說話了。”
“我們最優秀的法蘭西士兵，這一仗傷亡了一萬多人。我們炮兵陣地整個被他們摧毀了。”法蘭西將軍沮喪地說。
“我們也一樣！”奧地利的將軍也是低着頭說。
“戰爭沒有不死人的！”迪克森子爵說，“不過，這一仗我們也還是準備不足。我們下一步要做些有針對性的準備。我看了，我們的官兵們死於敵人**的很多。而我們的人不衝到敵人城下，沒法攻城。而我們在城下太多了，傷亡又太大。我們必須做好這個防護才能再去攻城！”
迪克森子爵看問題很準，說到了兩位將軍的心裏。他們都抬起頭來看着迪克森子爵。
迪克森子爵微微一笑說：“我們可以將我們戰車送到城下，利用車頂上的棚子做防護，四周用盾牌手圍起來，使用盾牌抵擋**的彈片。這樣或許可以減少很多傷亡。”
法蘭西將軍很失望說：“那裏有那麼多木樁子，車根本靠不進去。”
“明天我們派人砍斷一些木樁子這事就解決了！”迪克森子爵顯然已經想過這件事。
“歐！這樣或許還行！”奧地利將軍說。
“還有，今天還沒開戰，我們炮兵陣地就被大明朝炮火摧毀了。使我們攻城時沒有炮火掩護。這也是我們的嚴重失誤。我們明天進攻的時候，一定要用炮火配合纔行！”迪克森子爵。
法蘭西將軍說：“是啊，我們剛剛修好的炮兵陣地怎麼會被他們發現的？而且他們炮火打的這麼準，威力還那麼大！”
“現在弄不明白怎麼回事，也沒時間想這事，我有一個辦法，讓我們的炮兵能支援我們軍隊攻城！”迪克森子爵心有成竹的說。
“ 唉，子爵請您快說一下吧！我們怎麼能不讓大明朝炮兵先向我們開炮？”被打怕了法蘭西將軍急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