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大西南進展 勸說莊妃娘娘
秦鵬他們在雲南利用水運之利，向西很快的就佔領了廣南府、廣西府、元江府、雲南府、楚雄府、大理府、永昌府、楚雄府、孟定府、孟艮府，向北佔領了安順府、都勻府、黎平府。這些中心點佔領之後，根據這裏各處都是大山的特點，將軍隊化整爲零，以連排爲單位向各處土司山寨進軍。那些大一些土司山寨，他們就集中軍隊對付，小的土司以連爲單位很容易就對付了。秦鵬要求，儘量不動刀兵，沒有辦法的纔開殺戒。
好在秦鵬沒有將所有軍隊都分散出去，收到家裏讓他派出一個山地步兵師去支援四川張獻忠的電報，秦鵬馬上回電答應。秦鵬能理解，這段時間秦鵬深深的體會到，要不是山地叢林軍受過專門山地作戰訓練，進到雲南大山裏面真的是生存都困難，不用說打仗了。現在就是那些常年在山林裏面的土著居民在山裏都佔不到他們的便宜，土司兵在山裏面有些本事，但是沒有受過訓練的叢林戰士技術全面。這也是秦鵬他們進展還算是滿意的原因。加上他們都帶有電臺和那些土司兵沒法相比的武器，隨着窯崗軍隊鋪開，土司政權慢慢的正在逐漸的被瓦解。那些不願意放棄自己世代權利的土司們自然要反抗，秦鵬他們的原則是，你們的權力是皇上給的，現在皇上要收回來，不服從的殺無赦。他們也採用恩威並重的兩手，願意服從的，可以參加以後當地領導的選舉。
爭鬥廝殺也是難免的，可是那些土司兵那是經過專門訓練的山地叢林兵們的對手。捷報不斷通過電臺，從大山深處傳到秦鵬的指揮所。
經過和山地叢林軍軍長姜威商量了一下，爲了儘快的將援軍送到四川，決定蒐集所有的船隻，由姜威帶領山地叢林軍第四師，通過水路進入到滇池，從滇池雲南府出發向北渡過金沙江到四川和張獻忠的軍隊匯合。
本來秦鵬他們從雲南一動手，張獻忠那邊就感到壓力一減，可是他們再向前的時候，遇到的土司兵都是當地的土司兵，打起仗來經常上死拼不退，他們都害怕自己的寨子和家人被屠盡，因而以死相拼。加上各土司現在已經協調好了，放棄以前所有恩怨，共同對付張獻忠，他們的戰術非常讓張獻忠不適應，在山地作戰張獻忠他們佔不到便宜。
就在張獻忠被纏的一籌莫展的時候，窯崗指揮中心給他發來電報，告訴他窯崗的一個專門用於山地作戰的山地師從雲南方向向他們靠攏，支援他們進行山地戰。
現在張獻忠也顧不上啥面子了，高興地給窯崗指揮中心回電表示感謝。本來張獻忠是好意，他想在前面做一回惡人，將西南這些土司都收拾了，窯崗人隨後做個好人好接着管理，他們再去將烏斯藏給拿下來。沒想到張獻忠一下子就被土司們給纏住了。他們大規模進攻又找不到人，可是小股軍隊又經常遭到襲擊。
其實，關於西南那些土司們，窯崗的張知木和陳玉峯、歐陽鶴都沒想着會很快的就解決，但是憑着窯崗這邊的強大的實力支持，堅持長期圍剿，土司們堅持不了多久，終究會被拖死。窯崗這邊的也是非常希望早點穩定西南，那裏穩定之後，還要向南發展，打通一個向南直達印度洋的通道是張知木的計劃。
關於向南這個通道，張知木有幾個選擇，現在還沒最後決定，一個是沿着大金沙江（伊洛瓦底江），另一個是沿着薩爾溫江，這兩條江都是發源於橫斷山脈以南，都是流入印度洋。在沒有鐵路的時候，水上通道是非常重要的。這兩個通道作何選擇，首先是要考慮哪條江的通航條件要好，再就是政治因素，哪裏利於統治管理就選哪裏。不過這是穩定了大西南之後，下一步要考慮的。配合這個戰略，還要建設打通橫斷山脈越過怒江、瀾滄江等的公路。那樣才能給中華民族打通一個通往印度洋的出海口。
總之，西南的事兒要穩，急也沒有用。需要抓緊的還是遼東方向，遼東用兵也多。現在有三個步兵軍，兩個騎兵軍，大部分的水軍。
姜鑲和李威、李菁他們到了盛京，熟悉了一下情況之後，姜鑲就來到皇宮，親自到永福宮登門見住在這裏福臨皇上和莊妃。
早就研究過莊妃資料的姜鑲知道，莊妃今年正好是三十六歲，也知道這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所以姜鑲來見莊妃還是加了幾分小心。
姜鑲還是很有禮貌的讓人通報之後，得到允許才進到永福宮，進來後，姜鑲當然不能施啥君臣之禮，拱手說：“姜鑲見過莊妃娘娘！”
坐在炕沿上的莊妃不冷不淡的說：“不敢當啊！皇上在這那輪得到我受禮！將軍還是請坐吧！”小皇上福臨就坐在炕上冷眼看着姜鑲。
姜鑲真的感到有些壓力了，坐下後，姜鑲說：“向你們通報一聲！多爾袞的大軍已經在遼河邊上被我們全部殲滅，多爾袞也被活捉；錦州松山也全部被我們攻破；鎮江和老寨赫圖阿拉也被我們佔領；遼南的各地也完全被我們佔領。”
聽完姜鑲的話，小皇上福臨緊張的看了一眼莊妃。莊妃神色沒變的說：“那就恭喜將軍了，立瞭如此大功你們窯崗那邊該給你嘉獎了！”
姜鑲聽出來了，莊妃後面的話沒說出來，那就是“我們不能嘉獎你！犯得着跟我們說嗎？”
姜鑲趕緊說：“對於你們，我們張總有交代，要我們善待你們。你們生活上有啥要求可以跟我說。”
“既然將軍過來和我們孤兒寡母說這些，就是現在還沒想殺我們，有啥事將軍儘管直說吧！”莊妃明白姜鑲這樣的人沒事不會過來看他們。
“那好！我就直說了吧！”姜鑲知道跟這個女人鬥心眼沒用，“我們從軍事上已經解決了問題。馬上就要治理戰爭的創傷，讓百姓們恢復生計。不想再多流血了，我們在這裏實行的是各民族一律平等的政策。你們滿人特權要全部取消，但是給與他們和所有人一樣的權力。只是還有不少滿人不知好歹，還在負隅頑抗，我們希望你們出面制止他們愚蠢行爲，早日讓遼東恢復和平。”
“呵呵！”莊妃一笑說，“我們滿人都是有血性的，不會屈服於漢人的，我想他們是會反抗到底的，你們不會讓他們屈服的。”
姜鑲壓着火說：“難道你們願意看到他們都被我們殺絕嗎？他們都是平民百姓，你這是太自私了吧！百姓們就應該過自己的貧民生活！打仗那是軍人的事兒！”
“你們越是殘暴的對付我們，反抗就會越強烈。”莊妃繼續平靜的說，“我們滿人不像你們漢人，我們不會屈辱的活着！”
“說實話，我今天來見你們是我們張總宅心仁厚，想通過你們說服你們滿人停止抵抗，這樣能少死點兒人！也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要是憑着我們將士的意願，我們就會把你們殺絕，爲我們被你們殺死的無數同胞報仇！”姜鑲有些壓不住火了。
“呵呵！贖罪？”莊妃說，“我們有啥罪？我們的罪就是打敗了！”
“不對！打敗了那是軍人的事。”姜鑲一拍案子說，“在戰場上你們殺多少軍人，都是戰爭的行爲。可是你們的軍隊在我們大明朝境內到處屠殺無辜百姓。造成無數個空城，每次進關都會劫掠無數的財物，還有無數的百姓做奴隸！這就是你們的罪行。你們不認罪，我們也會讓你們爲犯下的罪行付出代價！”
說完，姜鑲知道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起身走了。
此時莊妃也有些後悔，她覺得不應該話說的太硬，現在莊妃的唯一希望就是保住小皇上福臨的命。姜鑲那句“你們不認罪，我們也會讓你們爲犯下的罪行付出代價！”讓莊妃有些擔心了。
姜鑲回到崇政殿，現在這裏已經是姜鑲他們辦公的地方，見到李威和李菁黑着臉將見莊妃情況說了。
李菁呵呵一笑說：“我一看你的臉色就覺得不對勁兒。告訴好消息，方纔遼河西平堡那邊來電報說，他們找到了洪承疇。”
“啊？”姜鑲有點沒敢相信，“真嗎？”
“真的！”李菁說，“李治他們的人在清查俘虜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漢人俘虜。因爲在遼河那邊大多數都是清軍，漢軍俘虜很少，特別明顯。尤其是他們發現有一個漢軍俘虜年紀很大，他雖然穿着士兵的盔甲裝伙伕，可是他細皮嫩肉的，覺得不像。最後查出來他就是洪承疇！”
“太好了！”姜鑲大聲說，“這個雜碎應該千刀萬剮的。在錦州就是他給多爾袞出主意，用漢人做人質阻攔我們攻城的。所有滿清進攻我們的事，都有他的事兒。千萬不要讓他死了！”
李威對姜鑲說：“姜總兵大人，方纔的事兒你也不用生氣，這個結果歐陽先生想到了。”然後又對李菁說，“走吧！我們和孟四兒一起去見見那個範文程先生去？”
“什麼你們去見那個到窯崗去過的漢奸？”姜鑲沒弄明白。
“是啊！”李菁站起來說，“歐陽先生說了，你見莊妃和小皇上回來，情況不好，就讓我們去見範文程去。向他請教怎麼辦？”
“問那個混蛋怎麼辦？”姜鑲更糊塗了。
“我們回來再說吧！”李威說，“說實話，我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歐陽先生就是這樣安排的。”
他們聯繫好了孟四兒一起出了皇宮，坐着汽車向範文程府上開去。路上孟四兒笑着說：“二位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們捉到祖大壽了！”
“誰？祖大壽？”李威和李菁同時問出聲來。
“是祖大壽，我剛剛得到的消息，就在盛京城裏面。”孟四兒說，“還有一個消息，說是在錦州俘虜裏面可是能找到尚可喜了，還在確定。我也是剛得到的消息。要是都是真的，我這些日子可就沒有白忙乎！”
“行啊！這要是真的，我們就都把他們送給皇上。讓皇上好好地處理他們吧！”李威說，“不如都弄個啥凌遲處死之類的，我們弄回窯崗張總心一軟，就便宜他們了！”
“哎呦！那個祖大壽可是吳三桂的舅舅，我們還是保密點兒，跟家裏說說怎麼對待這個祖大壽再說！”李菁多了個心眼。
“這個祖大壽在大淩河就投降了皇太極一次，後來逃到錦州又回到大明朝繼續跟皇太極對抗，結果又投降了。你們說這樣的人，留着他幹啥？”李威厭惡的說。
“可惜啊！祖大壽抗清幾十年，怎麼到時候自己就舍不了自己一條命呢？落得個今天的下場，真是可惜了！”李菁遺憾的說。
李威、李菁和孟四兒三個人汽車停在範文程府前下車，讓衛兵上前敲門，一會兒角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僕人伸出頭來，衛兵對他說：“窯崗的李威將軍、李菁將軍、孟四兒將軍前來求見範先生！”
僕人看到門前停着汽車，來人還帶着禮物，趕緊回去向裏面傳報。
一會兒，大門“吱吱嘎嘎”的被推開了，家人將三位請了進去。
來到書房，範文程站起身拱手施禮說：“哎呀！哪敢勞煩三位將軍啊！”
“範先生，我們一直都忙於軍務，早就該來看望範先生！”李威拱手說。
“我知道你們是最忙的時候，何必如此客氣呢？快請坐！”範文程趕緊讓坐，“上茶！”
範文程又說：“讓你們費心了。你們軍隊進城以後，城裏面再亂，我的家門前一直都有士兵站崗照顧，實在是謝謝你們了！”
“這都是歐陽先生吩咐的，囑咐我們一起定要照顧好先生！”孟四兒說。
“我們今天來，是向先生通報一下，我軍已經基本上取得遼東戰場軍事上的勝利。小皇上福臨、多爾袞、代善、還有洪承疇、祖大壽、尚可喜都被活捉了。我們在東面已經佔領鎮江正在向四周發展，遼東基本解決，松錦一線也完全攻破。我們主力大軍已經到達盛京。”李威介紹說。
“呵呵！”範文程笑着說，“我預計的是會這樣。可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快！”說着，探頭望着三位說，“就連我去你們窯崗這一趟，也被你們利用了！呵呵！”
李威、李菁、孟四兒三個人聽範文程這麼說，也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都知道，範文程指的是，在窯崗的時候，他們一直將範文程的注意力引向了錦州松山一線。因爲幾次跟他提到要進攻錦州，還有做山海關工作的事兒。範文程回來也真的提醒多爾袞要加強錦州防禦力量。
看着三個人大笑，範文程也輕鬆了起來，半開玩笑問：“你們三位今天不是也給老夫下套來吧？老夫再上你們的當，就沒法活了！”
“不不，不會。”李威趕緊說，“臨出來前，歐陽先生對我們說，到了盛京遇到啥危難之事，要上門向範先生請教？”
“哎呦呦！這可不敢當，歐陽先生太抬舉老夫了！”範文程聽着李威的話，心裏象開了花，可是連忙擺手客氣了起來。
“範先生不要客氣，我們歐陽先生不會看錯人。”李威很真誠的說，“戰爭基本完了，我們想早點恢復秩序，醫治戰爭創傷。不想再死人了！請先生指教一二！”
“哎呀！將軍客氣了！”範文程說，“其實，你們不是已經將皇上圈禁了起來嗎？是不是請皇上下旨，這樣少死一些人，皇上也會願意的。皇上更不願意滿人都滅種吧？”
“嗨！我們姜鑲將軍已經見過莊妃和小皇上，可是沒有談攏。”李威說，“我們一直給他們相當的禮遇，沒有改變的他們任何待遇，可是莊妃和小皇上一點沒有領情的意思。他們軍隊進到我們關內是燒殺搶掠啥事都幹。要不是張總一再約束我們軍隊，我們也恨不得殺光他們滿人！”
聽了李威這番話，範文程沒有言語，微仰着頭，好像對房頂有些興趣。李威、李菁、孟四兒三人都知道範文程在思考，都端着茶盞喝起了茶。
一會兒，範文程呵呵苦笑了兩聲說：“呵呵！說實話，我範某人已經是漢奸了，不能再做賣主求榮的事。可是如果對大家有好處的事兒，承蒙你們信任，我範某還是可以去勸勸莊妃娘娘！你們要知道，如此情形之下，莊妃娘娘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點兒自尊，你們話語稍有不妥，能做的事兒，娘娘也不能做了。老夫去試一試吧！不過，你們還要將你們的條件說說看？”
“條件嗎！我看主要的是，取消滿人的所有特殊待遇，搶佔的漢人房屋土地財物都一律交還。我們在遼東實行各民族一律平等的政策，這一點我們會用法律公佈。再就是，那些殺害無辜漢人的人，和進入關內殺人的人，必須償命！”李威說道。
“呵呵！三位將軍，我看這樣，你們說的殺人償命的事兒，不是馬上就都能辦到，不如先放放，以後再說。”範文程說，“我們說服莊妃是讓他們出面命令滿人停止抵抗，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儘量要說一些他們能接受的條件，也讓他們說服自己接受這些條件。你們看怎麼樣？”
李威說：“好就聽範先生的！”
“那好！”範文程說，“三位不嫌棄的話，就在我這用過午飯，然後我隨你們進宮去！”
“這樣，飯我們以後再喫，我們還有事兒需要趕回去，午飯後，我們派車來接先生！”李威說着就起身了。
“那好！我午後等着你們！”範文程也起身送客了。
回去的車上，李菁說：“難怪歐陽先生如此抬舉這個人。就憑這個人，我敢說，姜總兵說不通的事，他一定能說通過！”
“他是一個漢人，沒有點真本事，滿清那些傢伙會重用他？”孟四兒說，“不過他媽的，這樣人啥時候都能喫香，我覺得不舒服！”
“我也不舒服，”李威說，“不過，就看他能不能幫我們做些我們做不到的事兒吧？”
下午，窯崗的汽車將範文程接到皇宮的時候，見到李威、李菁和姜鑲，範文程說：“老夫能不能提一個要求？”
“範先生不要客氣，請講！”李威說。
“一會兒，我能不能單獨見莊妃娘娘和皇上？”範文程望着李威他們三人問道。
“當然可以去，”李威說，“那樣您們說話還隨便一些，我們等結果就行！”
“那好！我現在就去去見莊妃娘娘和皇上。”範文程等的就是李威這句話。
範文程來到永福宮外，通報了之後，進到屋裏，納頭便拜，“皇上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千歲！”
“範先生！從老汗王起，我們對您就不薄！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你卻給漢人當說客來了！”莊妃皺着眉頭冷冷的說。
“不敢！不敢！娘娘千歲！我已經是漢奸了！怎麼敢再做賣主求榮的事兒！”範文程跪在地上，莊妃沒讓他起來，沒敢起來。
“那是做啥來了？”莊妃還是冷冷問。
“上次我奉攝政王之命，前往窯崗和他們談合作的事兒，雖然沒有談成還是，認識了他們的軍師。爲了以後再和他們保持聯繫，和他們互留了地址。”範文程趴在地上說，“今天上午，他們派人到我府上，想讓我過來勸你們。我是擔心皇上和您的情況，也想藉機會過來看看你們，把外面的情況向你們通報一下，就答應他們的要求來了。”
“哼！這麼說，你還是他們的說客啊！”莊妃用鼻子哼了一聲說。
“不敢！”範文程說，“以莊妃娘孃的智慧，不用誰勸說，該怎麼做，娘娘心裏早就有數。他們窯崗人不清楚，我們可是清楚。”
範文程幾句話拍的十分得體，莊妃心裏也難得舒服了些。說，“起來說話吧！”
“謝娘娘！”範文程戰戰兢兢的起來，挺着身子用半個屁股坐下。
“先說說外面的情況吧！”莊妃態度有些柔和了。
“皇上！娘娘！外面的情況不好！”範文程說，“我們遼東全璄幾乎都已經陷落，攝政王、代善王爺也被俘。還有洪承疇、尚可喜、祖大壽都已經被俘！他們主力隊伍已經開進盛京城外。”
“呵呵！我們遼東全璄幾乎都已經陷落，他們主力軍隊還來幹啥？”莊妃問。
“娘娘，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我們遼東，他們野心大着呢！”範文程說。
“範先生，你去過窯崗，說說我們曾經無敵的鐵騎爲啥就敗得這麼快，是何道理？”莊妃可不是一般人，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我在窯崗停留多日，對他們進行了仔細的觀察。我們各方面和窯崗人差距都很大，我們根本無力和他們對抗，爲此我和攝政王進行了長時間的談話。”範文程說到這停了下來。
“我們和人家打過幾次，既然打不過人家。你們又知道了人家的情況，就應該主動地向人家低頭，那樣起碼還弄個把命都保住啊！”莊妃說。
“唉！我還沒說到這裏，就是將窯崗的實際情況跟攝政王說了，攝政王就覺得我在動搖軍心，一直將我軟禁着。”範文程嘆口氣說。
“過去的事兒就不用說了！”莊妃問，“你看我們目前怎麼辦好呢？”
範文程望着滿臉疲憊的莊妃，堅定地說了一句她最想聽得一句話：“無論如何也要讓皇上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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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記憶》新進展：崖山海戰，元軍大敗，宋軍反攻，登陸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