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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趙金利彙報 在窯崗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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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趙金利彙報 在窯崗過年

雖然趙金利馳援都蘭大敗烏斯藏人的戰報早已傳回來,可是詳細的情況還沒有人回來彙報過。聽說趙金利回來,窯崗的主要領導大多數都過來聽他的情況彙報來了。大家都很關心他們那裏的事兒。

趙金利現在可是非常沉穩了,見到這麼多領導,心裏雖然還是有些緊張,可是自信滿滿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彙報了那邊的情況。

那些烏斯藏援軍雖然來了一萬多人,可是由於被都蘭的守軍打怕了,不敢靠近都蘭城。但是他們採用了遠遠包圍都蘭的戰術。他們切斷了都蘭和西寧方向的聯繫,心想你們失去了和外面的聯繫,牧民不能出來放牧,農民不能出來種地,用不了多久,就困死你們。他們哪裏知道,窯崗人已經用上了電報這東西,消息早就傳了出去。

由於事發突然,趙金利組織了一千多騎兵就向都蘭趕去。趙金利之所以如此託大,是因爲他瞭解蒙古人的戰力,那些蒙古人能把烏斯藏人打的不堪一擊,說明烏斯藏人也不會有啥戰力。

果然,趙金利帶人來到都蘭前面,前面的探馬回報說:“軍長,前面就是烏斯藏人了。他們連像樣的營地都沒有扎。”

趙金利帶着人悄悄的來到前面,用望遠鏡向圍住都蘭的烏斯藏人營地看了看,覺得非常失望,這是啥軍隊啊?連像樣的土匪都不如,營地也就是隨便搭建的帳篷。連像樣的警戒哨都沒放,放出來的哨兵簡直就是應付差事。趙金利哪裏知道,烏斯藏人根本就沒想到會有人來支援,他們以爲圍着了都蘭,裏面的人送不出信兒去,不可能有人來支援。再說了,這些烏斯藏人也不全是正規軍隊,有不少就是藏民,是臨時徵集來的。

看完烏斯藏軍人,趙金利對跟着他一起來的團長說:“這些東西交給你了。對了,儘量少殺一些人。把他們打怕了,不敢來了就行!”

“是!軍長。”這位團長心裏有些犯糊塗,要少殺一些人,還要把他們打怕了,不敢來了就行,這活怎麼幹?

這位團長有些糊塗,可是那幾位營長不糊塗。一位營長說:“這樣吧!我們從東殺過去,中間兩個營,將東面這股全殲了,南北兩個營將對面的烏斯藏人打跑了就行。至於軍長說的儘量少殺人,我看也是上面給軍長下令了,軍長不得不執行,這根本就不是軍長的風格。”

這位團長一聽說:“好小子,就聽你的。我方纔一看軍長用望遠鏡看了一眼就沒精神了,心裏犯糊塗。腦子還沒轉過來。”

經過用電報和都蘭城內的守軍一聯繫,決定雙方裏外夾擊,統一行動,集中打東面之敵。

援軍首先將重機槍和迫擊炮陣地悄悄地佈置在烏斯藏營地外面,騎兵在稍後面一些地方集結,以免被烏斯藏人發現。準備好後,這位團長一聲令下,迫擊炮和重機槍一齊開火。頓時那些大咧咧的在東面營地裏面一點準備沒有的這些烏斯藏人一下就想掉進了地獄裏面。****無情的將他們和戰馬炸的胳膊腿零件到處亂飛,重機槍子彈形成的金屬風暴,更是摧毀着敢擋在它們面前的一切。乘着營地裏面一陣大亂,後面的騎兵們加速殺到了,手持自動步槍的騎兵們衝進營地,幾乎就是指着這些發矇烏斯藏士兵腦門射擊。

營地裏面烏斯藏士兵被窯崗騎兵打的無處可逃向都蘭城方向逃去,可是都蘭城的守軍同時殺了出來。

戰鬥沒有任何懸念。正向當初設想的,東面中間的烏斯藏士兵沒有逃走的,不收被打死,就是受傷被俘。其他方向烏斯藏軍人被窯崗騎兵追着打了一陣兒逃沒影了。整個西面的南面的烏斯藏人,不少人還沒看見窯崗騎兵就逃跑了。

這位團長見到趙金利說:“軍長,這些人哪是軍人啊!”

趙金利用鼻子哼了一聲說:“哼!你換過來試試,讓他們拿着自動步槍、迫擊炮,你們拿着大刀長矛,我看你們跑不跑?”

“這…”這位團長不好意思了。

“這啥?進城!”趙金利說。

仗打格外簡單,就是一個衝鋒的事兒。

聽了趙金利的介紹,窯崗的這些領導也沒覺得奇怪。

陳玉鋒說:“行啦!打這樣的仗,我們也不表揚你們了。”

歐陽鶴也笑着說:“呵呵!要是爲這樣的仗表揚你們,你趙軍長也不好意思聽了!”

“呵呵!這事兒實在是沒啥可說的,工作我得彙報啊!”趙金利說,“要是值得說一說的還是後面的事兒。”

說到這趙金利故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這讓窯崗的領導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知道趙金利是在河西那邊屢立戰功之後,膽氣足了,在領導們面前也敢吊大家胃口。

看見領導們都笑,趙金利知道自己演砸了,趕快說:“我真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得啦!小兔崽子快說吧!”陳玉鋒實在是忍不住了。

“好好!”趙金利趕緊說,“我們打跑了烏斯藏人,結果周圍的烏斯藏人也都跑的遠遠沒影了。我們一直在研究要打通絲綢之路的事兒,就在都蘭詢問那些烏斯藏人俘虜,想看看有沒有漢話的人。結果有幾個只是磕磕巴巴能講簡單的漢話,沒有識字的,正在感到很失望,就想回去再說了。可是突然,來了一些烏斯藏人,他們點名要見都蘭的長官。由於我在那裏,就把他們領到我面前。沒想到,這其中有人用喊話問我是不是朝廷派來的官員?”

“我一愣,心想先答應再說吧!反正我們也是奉旨討賊纔來到這裏的。就說‘是的’。沒想到,他們說,他們就是大明朝派到烏斯藏去的漢人,還有他們的後代。”

趙金利的話果然讓大家都感到震驚。

看見大家議論一下,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他這裏,趙金利說:“當時他們穿的都是烏斯藏人的衣服,只是說的話是我們漢化,還有些不流暢。我也有些發懵。後來聽他們說了才知道,我們大明朝在烏斯藏、尕甘都設有都指揮使,雙方都互派人員往來。他們就是天啓二年被天啓皇上派往烏斯藏的,等他們想回來的時候,路途就已經被阻斷了。雲南那邊被八大王張獻忠等反賊佔據,尕甘被蒙古人佔了。他們這些人裏面還有更早來到烏斯藏的漢人,有的已經在烏斯藏娶妻生子。不過雖然他們回不到大明朝,可是他們都一直生活在烏斯藏和尕甘邊境一帶,就是想有機會回到大明朝。這次他們聽說蒙古人被漢人打跑了,結果烏斯藏人想去佔領都蘭等地又被漢人打的死傷無數,他們就看到了希望。這個時候,當地的烏斯藏頭領也想到了他們這些人。這些頭領們一看這些漢人比蒙古人還可怕,害怕漢人再來報復他們,就派他們出來講和。但是烏斯藏人留下了一部分漢人和他們的家人做人質,害怕他們直接跑了。”

歐陽鶴說:“這不奇怪,漢唐的時候,我們和烏斯藏就互相有往來。”

“對了!我們在西安還發現有留下來的烏斯藏人,他們也是回不去了,在當地落地生根了。還有波斯人後裔呢!以後我們打通絲綢之路的時候,就可以動員他們一同前往。”陸成祥說。

“泉州也有波斯商人,還有懂波斯話的通事。我走絲綢之路的時候,也可以請他們。”李巖說。

大家議論了一會兒,張知木問:“他們想和談的條件是什麼?”

“那些烏斯藏頭人,說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希望我們兩下互不侵犯,他們馬上向在拉薩活佛報告,說通往大明的道路已經開通。拉薩的活佛一直爲通往大明的道路不通煩惱。”趙金利說。

“簡直太好了,”張知木說,“這些人在烏斯藏多年,語言熟悉,情況熟悉。今後我們管理烏斯藏還要靠他們。”

張知木的話音一落,不少窯崗的官員都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知道張知木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遙遠的烏斯藏。

“我答應了他們,只要他們不再做出來挑釁的事兒,暫時不會向他們進攻。”趙金利說,“這些人說他們必須現在就回去,因爲他們害怕晚了,那些做人質的人有危險。我就給了他們一些喫的用的東西,讓他們回去了。告訴他們保重身體,我們不會不管他們。他們也說,不用太擔心他們,烏斯藏上層更願意和大明朝建立聯繫。他們以前總是派人到大明朝學習,對大明朝充滿崇拜!”

“你帶回來的消息簡直太好了。我們一直想打通絲綢之路,有了這些人,我們最少可以打通通往烏斯藏的這條道路。”張知木有些喜形於色的說。

“還有一件事兒我要跟你彙報。”趙金利說,“到蘭州時,我見到寧德將軍和李魁將軍,他們也在準備打通絲綢和之路的事兒。他們現在已經尋找到了一些對西域情況有些瞭解的人,還有一些通曉那邊語言的人。李魁將軍想親自帶人向西走一遍。如果準備的貨物充足的話,他們想明年開春就出發。”

張知木覺得這樣可是有些急了,準備的不充分不行,“暫時我看他們還是不要匆忙成行。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商議好了再說。太匆忙沒有必要。”

“我聽李魁將軍說,他準備帶着二三百人的駝隊出發,不但有我們的自己駝隊,還有不少其它商人的駝隊也想跟着出發。如果在動員一下可以湊夠三四百人幾千頭駱駝。”趙金利說。

“好了,這事兒我們研究一下再說。”張知木知道,這次打通絲綢之路,不在於掙多少銀子,關鍵在這條路要通纔行。

“還有一件事兒,寧德將軍讓我跟你說說,他們想派一隊人馬進駐羅布泊去。羅布泊四周有很大的綠洲,他們想在那裏建一個衛城,以便以後進軍西域做一個落腳點兒。”趙金利說着攤開了一個地圖。

張知木等人圍上來一看,圖上標明瞭,河西地區的各個區域,在羅布泊清楚的用紅筆做了一個標記,還有一條明顯是公路通到這裏。張知木知道此時的羅布泊還是煙波浩渺的一個大湖,面積不比青海湖小多少,四周是大片的綠洲,只有少數羅布泊人在這這裏放牧漁獵。雖然張知木現在還不打算進軍西域,可是有力量了,現在向這裏伸出去一隻腳也是可以的。因爲這裏不會是個負擔,還能養大批人員。特別是現在的羅布泊和孔雀河塔裏木河都相連。而此時塔裏木河和孔雀河都是水量充沛,從羅布泊以後甚至可以沿着這兩條河流向西進軍。現在機會也難得,蒙古人被打跑了之後,這裏沒有人管了。

“我同意條件成熟的時候進軍羅布泊。有可能的話,移民過去一些人也可以。這事兒,你回去的時候,我給再跟你細談。大家看看有啥意見沒有?”張知木徵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見。

陳玉鋒看着地圖也說:“以後鐵路通了,還要弄一些炮艇過去,通過羅布泊就可以控制這個孔雀河和塔裏木河沿岸。我們條件成熟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把鐵路修到羅布泊這裏,再沿着塔裏木河沿岸將鐵路延伸下去?”

“嗯!陳總說的有道理,”歐陽鶴說,“那樣話,我們進軍西域就可以一邊向前修鐵路一邊前進。有這樣鋼鐵大動脈做後盾,天山以南,我們不管怎麼說都好辦了。”

張知木知道陳玉鋒和歐陽鶴一眼就看出了羅布泊的重要性。不過,張知木此時還是想看看那個樓蘭古城現在是是什麼樣子。

陸成祥看了一眼地圖也說:“以後是不是可以把絲綢之路也和這些河流結合在一起?那樣路就好走多了。”

“陸先生說得對,我們從新開啓絲綢之路,就明確我們的目的,在吸取前人的智慧基礎上,制定我們詳細計劃。”張知木說。

趙金利年前回到窯崗,給張知木帶來的喜悅,遠超過今年又掙了多少銀子,又產了多少糧食帶給張知木的喜悅。

今年由於牛金星和劉宗敏他們都在窯崗過年,免不了的陳玉鋒和歐陽鶴他們要多喝了不少酒。

張知木看到,窯崗現在過年真有點前世時的樣子了。大量商品堆積,人們過年的時候,花銀子簡直像流水一樣。南來北往的客人真是絡繹不絕,此時也出現了春運的問題,年底前的火車票、馬車票、船票都需要排隊才能買到。

牛金星和劉宗敏他們現在放下所有身份,盡情的在窯崗享受着這樣一個年。陳玉峯和歐陽鶴給他們每個人都發了一些窯崗幣,讓他們自己願意買啥買啥。這一下子,他們一個個可高興壞了。其實他們每人都是帶了一些銀子,想到了到窯崗要買一些東西,可是那點銀子在窯崗的商品海洋裏面,根本不夠幹啥的。他們怕給李自成丟面子,還要裝的有銀子的樣子。

歐陽鶴來到牛金星和劉宗敏住的窯崗賓館,把他們叫到了一起,對他們說:“過年了,張總說了,也不給你們買啥東西。就讓我給你們送些零花的錢,讓你們自己隨便逛的時候,遇到啥便宜就買點兒。”

“哎呀!謝謝張東家了,我們來的時候帶了一些銀子,你看我們在這住着不花銀子,喫的不花銀子。也沒處用銀子。”牛金星還客氣了。

劉宗敏也說:“謝謝張總惦記我們,我們這次算是看眼界了。沒見過這麼多的人在街上大把的花銀子的。”

“我看,你們二位就有些不爽快了。”歐陽鶴說,“我們可是把你們沒當外人。你們說你們帶銀子了,那是你們自己的。其實就是你們隨身帶着銀子,那沉甸甸的銀子你們能帶多少。那點銀子,在窯崗那夠花的?”

牛金星和劉宗敏都被歐陽鶴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劉宗敏嘿嘿一笑說:“嘿嘿!歐陽先生說的是。我們這樣的,以前也不知道花銀子的事兒。在窯崗這些日子才知道有銀子真好,帶了些銀子看啥都覺得好,那夠花的?”

“我知道,你們都是闖王的左右手,闖王不能缺你們的銀子。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正是窯崗的商家大血拼的時候,你們好不容易趕上在窯崗過年,不給自己家人都買些東西不就虧了?”歐陽鶴說。

牛金星也不好意思的說:“我是好多年沒有花銀子買東西了。不過現在在窯崗以一個普通人身份出去逛商場,這種感覺的真的很妙。花銀子買東西和人家砍價,真的有意思。我不象權將軍,看好的東西根本不講價,很快口袋裏就沒有銀子了。”

劉宗敏被牛金星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牛金星又問:“歐陽先生,這裏橘子等南方水果不比南方貴的太多,你們能掙到銀子嗎?”

“這些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虧了他們就不會賣了。呵呵!”歐陽鶴說,“你們不知道,我們在南方收橘子等水果,買的量特別大,價格也就便宜。那些南方過去賣不動的水果也能賣銀子了,他們也是給點銀子就賣。由於我們的運輸能力大了,運費也不是太高,所以東西也句不是太貴了。今年不但我們這裏有便宜的水果喫。南方的種水果的農民也跟着賺到銀子了。是皆大歡喜啊!”

“真是太好了!”牛金星忍不住就讚歎出來了。

劉宗敏雖然說不出來啥感嘆的話,不過實話還是有的,“來之前,有不少人還擔心家人送到這裏呢。我看回去後,會爭着把家人送來。這裏的人過的日簡直像天堂一樣,坐在家裏是想不出來的。”

歐陽鶴不失實機的說:“這樣,我們張總還說呢,這都是初級階段。以後要建一座專門生產汽車的城市,讓我們每家都有汽車坐。節假日,一家人就可以開着車出去遊玩兒。”

“天哪!每家都有汽車,那路面還不擺滿了?”劉宗敏說。

“呵呵!權將軍是個實在人,”牛金星說,“我們能造出來那麼多汽車,就有辦法解決汽車用的事兒。”

說完,牛金星對歐陽鶴說:“我聽說,春節晚會兒的票特別緊張。如果不行,就別太爲難。我聽說電臺也能進行直播,我們就在賓館聽也行。”

“是啊!歐陽先生,我們現在不是外人,不要太爲難了。”劉宗敏也跟着客氣。

“放心吧!我們都安排好了,”歐陽鶴說,“不讓你們參加,張總能把我們都趕出來!”

歐陽鶴這句話,讓牛金星和劉宗敏都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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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噴發,日本大地震。--《南宋記憶》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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