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見代王姜總兵 確定改編方案
在去大同的火車上，歐陽鶴就讓人將和周王談的結果，用電報發給了留在窯崗的陳玉峯，以免他太惦記。
張知木到大同的事兒，也已經用電報通知了代王和姜鑲總兵。他們到達大同的時候，姜鑲親自到大同火車站，直接從站臺上用馬車接上他們，沒停留，就來到了代王府的後花園。
代王和周王一樣，把左右屏退，也是對張知木和歐陽鶴說：“你們放心，我這裏說話很安全。在我王府裏面，原來有兩個西廠的探子。我們發現了也一直沒動，聽說你要祕密到來。我就讓人把他們處理了。”代王和姜鑲都明白，窯崗人下一步，一定要有大的行動，張知木此時祕密來訪，絕對是有重要的事兒要談。因此安排也格外慎重。
張知木說：“王爺考慮的周詳。我們這次的確是有大事和王爺商議。我們明年就要開始南徵，這次來，一是通報王爺和姜總兵，二來是研究一下雁北和大同這邊的事兒。”
“哎呀！太好，我們等的實在是不耐煩了。”代王說，“你們這些事兒一直不定下來，我們就一直不踏實。快說說怎麼辦吧？”
“其實，我們早就是肝膽相照的朋友的。有你們守在這裏我們是絕對的放心。”張知木說，“但是，我們這次南徵，會動用很多軍隊。我們怕蒙古人和滿清，在我們行動的時候，在這邊動手。再說了，我們也擔心，皇上對你們下手。因爲我們的往來密切，要想讓西廠番子一點兒不知道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們這邊也不能等人家動手了，我們還伸着脖子挨刀。我們要爭取主動。”
姜鑲搓着手，說：“哎呀，我們早就等不及了，說說怎麼辦吧？南徵的時候，能不能讓我也去湊湊熱鬧？”
“呵呵！這具體事兒，還是歐陽先生說吧！”張知木看着姜鑲着急的樣子一笑，說道。
“呵呵！姜總兵還是急性子。”歐陽鶴也是一笑說，“我們準備把你們的兵馬改編成一個步兵軍、一個騎兵軍、還有一個步騎混編的邊防軍。剩下年紀大一些，我們閻總要選一些到警察隊伍工作。在剩下的我們可以安排到墾區去工作。現在的墾區條件已經好多了。至於姜總兵想南徵去的想法，恐怕實現不了。因爲我們研究過了。我們現在需要有一個班子專門研究遼東滿清那邊的事兒。我們這邊的事兒弄利索之後，回頭要把滿清滅掉。你是研究滿清最合適的人選。”
“哎呀太好了！”姜鑲拍着巴掌，說，“我們官兵們也能有個好的出路了。那些老兵早就想去肯去區，他們還想在能動的時候，選一個安身之處。能參加窯崗民軍更是那些士兵們的夢想。至於我，你們能如此看重，我感激不盡。你們說的也是，研究滿清那邊的事兒，我還是算合適人選。不過，你們南徵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吧？你們看，周遇吉命多好？啥事都不耽誤。”姜鑲還是惦記着南徵的事兒。
“哈哈哈！”聽了姜鑲的話，大家一起笑了。
張知木說：“姜總兵願意湊熱鬧，可能的話，歐陽先生就成全一下吧！”
“好啊！張總髮話了，我沒有意見。”歐陽鶴說，“正象姜總兵說的，我們預計，南徵之戰不會打的太久。現在軍事上能和我們對抗的還看不見。”歐陽鶴的話說的底氣很足。
“唉！要是能把滿清滅了。把這把骨頭賠上我也願意。”代王說，“聽到你們說，回頭要把滿清滅了，我就覺得提氣。”
“我們需要馬上做的就是軍隊改編的事兒。三個軍的軍官架子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原來官軍中的軍官，準備留用的，必須到窯崗軍事學院去學習，畢業了才能安排職位。”歐陽鶴說，“不過，我們一有動作。朝廷馬上就會有反應。我們的想法是，盡力不和朝廷鬧翻。”
代王聽了歐陽鶴的話，有些擔心，“你們要是顧慮的太多，事兒就不好辦了。”
張知木說：“你聽我們把話說完。我們既然想好了，就不存在啥顧慮的事兒，只是想把事情做的對我們更有利。如果我們現在就和朝廷直接鬧翻臉，會牽扯我們很大的精力，也容易爲他方乘機漁利。我們想這樣，我們軍隊改編開始。朝廷的官員必然要出來搗亂。我們想以王爺的名義驅逐他們。這樣皇上明知道是我們做的，面子上也沒撕破。只是要讓王爺擔些罵名了。但是這樣我們和朝廷還有周旋的餘地。不知道王爺怎麼想？”
代王爺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回答可否。因爲他終究是朱家的子孫，他想和窯崗人聯合，是因爲他看清了，大明朝已經不保，只有窯崗人能保全他們性命。可是讓他挑頭和朝廷對着幹，他下不了決心。
張知木看王爺還是猶豫，就說：“其實王爺也不用爲難。這些話也都是我們出去說。一旦朝廷派人來問你，你可以說是我們冒用你的名義做的。”
“張東家不用誤會。我在想，我要用一個啥名目說這話。我既然和你們站在一起本就該出些力。這是我唯一能爲你們做的事，義不容辭。”代王說。
“呵呵！代王這話，有些不妥。不是爲‘你們’做的事兒，是爲‘我們’做的事兒。”張知木說，“不瞞王爺，我們在開封也想這樣做。今後，我們窯崗這邊要成立一個元老院。您和周王這樣有智慧有威望的人才能進入元老院。我們窯崗的重大事情要上報元老院，請你們幫着把把關。能進我們元老院的會享受很高的政治待遇和經濟待遇。”
“唉！你們考慮事情如此周全，我是真的佩服啊！”代王感慨的說，“你們不擔心，到時候我會親自下令，將那些不聽招呼的趕走。不聽話，還不走的該殺就殺。就以我的名義做。不過，你們馬上要派大批你們的幹部過來，把雁北都接管過去。我們這裏的百姓早就盼着你們了。再說，本王在還能頂點兒事兒。”
“呵呵！有王爺這句話就行。”歐陽鶴說。
“王爺，有您在，不是能頂點兒事，是能頂大事兒了。”張知木也恭維着說。
“開封的周王和你們走的一直很近。他們那邊你們準備怎麼辦？”代王問。
“不瞞代王爺，我們就是從開封直接過來的。”張知木說，“他們那邊動作要比這邊晚一些。那邊南徵前再行動。”
代王心裏明白，窯崗人做事考慮的都非常長遠。今天過來和他們說的事兒，都是斟酌好了的。代王說：“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要在窯崗建一處房子。你們幫我選一個地方，我自己出銀子建。我就希望，以後我到窯崗的時候，能有一個張東家你那樣的住處。說實話，窯崗我沒住夠。我就想沒事兒的時候，能在窯崗大街上和百姓們互不打擾的一起走走。”
“這事兒我們早就安排好了。”張知木說，“是歐陽先生親自選的風水寶地。我們準備給您和周王都建一處住宅。但是不能像我的那樣，那樣太小。但是也沒辦法象你這個王府這麼大。我們窯崗的地現在就是地方緊張。”
“不不，張東家，你千萬不要爲我們太破費。”代王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代王爺，你就別客氣了。我們不僅是爲了你們，也是要讓天下人知道。爲百姓作出貢獻的人，就要享受我們窯崗人的禮遇。”歐陽鶴說，“王爺，我們知道您的家裏人多，沒事的時候大家聚會的時候，要有一個寬敞的地方。另外您的每個王子，我們會安排一個合適的住房。讓他們到窯崗之後，也都有一個安身之處。”
“哎哎！你們光說王爺了，我呢？”姜鑲故意有些急了。
“呵呵！”張知木笑着說，“王爺，姜總兵皮糙肉厚，我看就讓他住在大街上吧！我們大街現在每天都掃的很乾淨。”
“嗯！我看行。”王爺跟着起鬨。
弄的姜鑲摸着自己的頭不好意思的說：“看來是我沒出息了！”
“放心吧！總兵大人。不但是你，就連您的幾位副將，如果願意跟我們幹。我們都要給安排好。”歐陽鶴說，“將士們的後顧之憂我要給解決。我們張總說了，絕對不能讓將士們流血還要流淚！”
“嗨！就憑這句話，將士們就沒有不用命的。”姜鑲說，“我回去就把張總這句話說給弟兄們聽！‘絕對不能讓將士們流血還要流淚！’這是我聽了心裏都發熱的話。以前沒有人會把當兵的當人看的。”姜鑲說着有些激動。
代王說：“大事兒說完了，我們是不是該喝酒了？”
“好啊！王爺，我們少喝點酒慶祝一下。但是不能多喝，我們明天一早就得趕回去。現在這裏還不便久留。”張知木說。
“好！就依張東家的。”代王爺說。
代王和周王都很順利的談妥了，這雖然是預料之中的事兒，可是張知木和歐陽鶴還是很高興。回窯崗的路上他們很高興，鐵路現在是雙軌，偶爾還能迎面遇到開過來的列車呼嘯而過。這也是很久沒有遇到的事了。
“張總還需要到牛頭山河、河曲那邊看看嗎？”歐陽鶴問。
“不過去了，陸先生他們估計在家等的急了。各地來了不少商幫都想到窯崗來競拍土地，走之前，他說最好讓我回來見見那些客人。”張知木說，“其實牛頭山和河曲那邊，不用我們再操心，他們已經乾得很好。我們過去，他們還要陪着我們，更耽誤事兒。”
“我也聽說，河曲大橋第一個橋墩建好之後，後面的就很快了。估計明年這個時候，他們就能建的差不多了。”歐陽鶴說。
“是啊！牛頭山第二臺一百兆瓦發電機組年底前也能併網。有了電好多事兒就都好辦了。”張知木說。
“呵呵！我們是越發展越快。腦子都快有些跟不上了。”歐陽鶴說，“不知道一覺醒來，我們又研製出來啥東西。好多東西，我們只能從《窯崗參考》上瞭解一些情況。沒有精力瞭解的太多了。”
“以後，我們這樣快速的發展下去，馬上就要迎來知識爆炸的時代。學習將會是我們每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張知木說，“不過，我們的半導體三極管搞出來以後。我們要下大氣力研究電子計算機，有了電子計算機作爲信息處理的輔助手段。我們以後的工作會輕鬆不少。”
“你說的電子計算機除了代替算盤，還能處理什麼信息啊？”歐陽鶴沒明白張知木說的。
“算數是電子計算機最簡單的用處。將來我們大量的信息統計分析都可以靠計算機來完成。有些人工完成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統計出來的統計分析，甚至人工都完成不了的工作，計算機都會很容易的完成。那時候，我們的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都會發生變化。要是不懂不會用計算機，就象我們現在不識字一樣。”張知木這樣解釋歐陽鶴一下子理解不了。不過，歐陽鶴相信，張知木絕對不會胡說。
“你說的，我沒見到還懂不了。”歐陽鶴說，“不過這東西既然如此重要，我建議張總你就要多花些時間在這上。你看，外面打仗基本上沒有啥懸念。取哪個地方完全取決我們想不想。這些事兒別人已經可以做的很好了。可是你說的這些，其他人誰也替不了你。”
“說的是！歐陽先生。我這次等他們三極管兒搞出來了，就要花一些時間研究這東西。有了這東西以後，我們戰船上的火炮射擊諸元計算就簡單多了。也不用手工計算查表的。”張知木說。
“呵呵！我就等看看電子計算機到底是啥樣的。”歐陽鶴說。
張知木惦記着陸成祥他們要搞土地拍賣的事兒，陸成祥這邊更是急的冒火的等着張知木回來。
確定了張知木回來的準確時間，陸成祥直接跑到火車站來接張知木了。
張知木一踏上站臺，陸成祥就迎過來，說：“哎呦張總啊！你可算回來了。我們就等你了，我真的怕你不能在拍賣前趕回來。”
“陸先生，拍賣的事兒你張羅着辦就行了，還非得我回來不可。有時間我見一見他們就行了。”張知木說。
陸成祥把張知木拉上馬車，跟上來說：“嗨！張總，你不知道這次來的人都是各大商幫的頭面人物。現在窯崗賓館又一次客滿了。他們是真不怕花銀子。就連最貴的套房都有人住。就剩一個，你搞的那個頂級套房了。每天晚上這些人要在窯崗賓館各個餐廳花不少銀子請客。現在到窯崗有身份的人，不在窯崗賓館請客都覺得丟人。你要是參加競拍的事兒，我們一定能多賺點兒銀子。”
“呵呵！我去就能多賺銀子？”張知木沒理解。
“嗨！他們誰不想在你面前顯示實力啊？”陸成祥說。
“那好啊！我們多去點兒有頭有臉的，對了，請小紅玉去參加，她更有面子。還有，讓電臺進行競拍實況轉播。要提前告訴參加競拍的，他們想露臉，我們給他們機會。”張知木說。
“對啊！張總想的更周全。”陸成祥說，“就怕那天爭破腦袋了！”
“我們是這樣安排的，參加競拍的，我們招待一場電影。是《西徵》和《大唐貴妃》兩部片子連放的。窯崗也是頭一次連放。”陸成祥說。
“好啊！”張知木說，“這些事兒你具體安排，我到時候給你們捧場就是了。”
路上說完事兒，陸成祥就沒到指揮中心，在外面下車了。因爲馬上有大批的糧食要入庫，陸成祥不放心，他要親自看看去。從陸成祥的臉上張知木就能看到豐收的喜悅。
張知木和歐陽鶴一起到了指揮中心。
歐陽鶴簡單的又和陳玉峯說了一下見周王和代王的情況。陳玉峯說：“事情沒出我們的意外。馬上就讓秦鵬帶着人到大同去改編軍隊。我們派到雁北的幹部，也要集中起來。軍隊改變差不多了，他們就該接管地方事務。不能完全等軍隊改編完。安全的事兒，由閻伯駒他們的警察負責就行。”
“明天我們開個會碰一下，我們這次行動動靜要儘量的小點兒。不過麻煩很快就會找來。”張知木說，“皇上不會對此沒有反應。”
“我看他顧不過來了。鎮江今明兩天我看就差不多了。”陳玉峯說，“你不在，李公公來了兩次。還是催我們出兵。”
“他可能還以爲我是躲出去了呢。”張知木說，“我們的改編工作一開始。讓李治盯緊點兒這個李公公。雖然我非常不願意見他。可是也恨不起來這個人。他對皇上的忠誠還是很讓人敬佩的。大明朝的官員要是都是這樣的，大明朝也不會弄到今天的局面。”
“我就擔心你心慈手軟要喫虧。”陳玉峯說，“這個人，弄不好會很危險。你千萬不要太仁慈。需要的話，該除掉他就不能猶豫。”
“放心陳叔，這件事兒我心裏有數。”張知木說，“對了這兩天陸先生搞的土地拍賣會，我們都去給他捧場。他說了，我們去了，那些參加競拍的會更顧面子，搶着買地。”
“呵呵！陸先生把生意都算到我們頭上了。”歐陽鶴說，“我沒問題，我去。”
“我也不能不去啊！不然我們財神爺生氣了，我們用銀子找誰去？”陳玉峯笑着說。
第二天，窯崗的主要領導都參加了會議。張知木介紹了馬上就要在大同開始行動。要求大家都配合把這件事兒做好。
閻興先說話了，“知木你放心，我們派出到雁北的各級官員早就安排好了。這裏條件方便，他們不少人都到他們準備任職的地方看過了。他們更着急早點去工作。”
“我們的警察也早就分配完了。他沒事兒在窯崗學習，一個個養的又白又胖，也該幹事兒去了。”閻伯駒的話更乾脆。
陸成祥說：“現在我們的糧食就不用擔心了。那邊有啥需要我們滿足供應。三個軍的裝備，早就準備好了。給養保證沒有問題。”
“對了，挑警察的事兒，我要親自到大同去。現在警察也不能隨便就要了。”閻伯駒說。
“行了！沒有別的問題。明天，就讓秦鵬帶着我們三個軍的軍官到大同去。”陳玉峯說，“這樣的話。北面的防衛就都由我們來來負責了。從殺胡口到大同一線，就都是我們防線了。這裏面我們準備留一個邊防軍。還有一個步兵軍和騎兵進行機動。有戰事了，這個騎兵軍和步兵軍可以機動調用。我們北面的邊防軍數量要遠遠少於原來明軍的數量。有些屯堡要撤併。我們不用完全靠長城進行防守。要用我們機動能力。今後邊防的通信設施建設也要加強。”
陸成祥說：“到大同的電報電話線路都是通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原來大同的兩個電話交換系統進行升級。沿着邊防，把所有的哨所都連上電話。這樣我們反應能力就能大大加強了。電話電纜我們現在都有儲備。你們完成軍隊改編之後。讓揚昌他們派人重新設計一下通信設施。我們保證滿足需要。”
“有陸先生拍胸脯保證。我看我們北面的事兒就不會出大問題。”歐陽鶴說，“不過這件事兒，對崇禎皇上來說不是小事兒。他們不會就這麼善罷干休。各地要注意他們官員們的動向。最困難的是我們南徵前這段，等我們動起手了。如果朝廷官員有任何動作，我們都可以把他們趕出去。不過現在還需要忍耐。”
“哎呀！早點把他們趕走吧。”閻興說，“雖然他們在那裏也礙不着多大的事兒。可是有那麼一些人就是不舒服。百姓們看着也覺得不踏實。”
李巖問：“我們的太行八徑，基本上都沒有軍隊防守。是不是南徵前，我要進行有些佈置？”
“這件事兒我們做了預案。”歐陽鶴說，“秦鵬對這一帶非常熟悉。大同軍隊改變完了。我們留守山西的這個軍，就可以分出來人考慮那邊的事兒了。”
“是啊！”李巖說，“大同的事兒解決了。我們後背就安全了。不然總覺得是個事兒。”
“殺胡口和大同的馬市，我也安排專人負責了。”陸成祥對生意上的事兒是最上心的，“我們再也不用給朝廷的官員們上銀子買馬引了。”
“這件事兒，陸先生還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今後在這些地方買賣馬匹，要給各地商家一個公平的機會兒。然後制定出來一個標準。李公子你要參加這件事兒，以後要形成一個法律文件，讓大家心裏清楚怎麼辦理。”張知木說，“我們千萬不要一家壟斷經營。那樣我們就會讓大家失望了。”
“放心吧！張總，”陸成祥說，“現在馬匹生意，在我們的窯崗生意中的份額已經太小了。我不會做影響我們信譽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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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噴發，日本大地震。--《南宋記憶》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