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明軍血戰應天府 窯崗人輕取漢中
炮擊應天府和兵出陳倉這樣的行動,對窯崗人來說,就象舞臺上排練好的一樣,一切都按照着窯崗人的計劃進行着。張知木只是配合應付了一下子李公公,再沒過問。不但張知木沒有多過問這事兒,陳玉峯也沒太過問這事兒。事情有歐陽鶴直接關心一下就行了,因爲具體事兒,都有秦鵬他們參謀部在具體做。
聽說妙真師妹要走了,陳玉峯匆匆趕了過來。
一進屋就說:“師妹!你出來一趟不容易,就在窯崗多玩兒幾天吧!知木還要親自過來感謝你呢。他這幾天事兒太多,一直沒時間過來。”
“呵呵!我又不是孩子玩起來沒完,出來散散心就行了。你們這裏雖然條件好的不能再好了,可是我還是覺得我的那座小庵睡的更踏實。你們那位張知木就不要過來謝我了。也沒啥可謝的。再說我也不喜歡那些客套。”妙真風輕雲淡的說着。
妙真執意要走,陳玉峯有些無奈,心中有些酸楚,“你現在清清靜靜的,有時間多看看多好!”
“幾十歲的人了,還是這麼沒出息。”妙真看出來了陳玉峯流露的神情,還是奚落着說他,就象當年一樣。
幾十年了,陳玉峯很少喜怒流於色,可是在師妹面前,這個鐵打的漢子就不行了。聽了師妹的奚落,只有“嘿嘿!”的陪着笑。
“現在,你們是鐵路修了,馬路也修了。來去都方便的很。我啥時候悶了,就出來走走看看。這次我一直沒有露出真面目,不會有啥事兒,你也不用掛念着我。”妙真說。
“呵呵!多年不見,師妹的劍法可大有長進。那天一戰多虧你出手相助!”陳玉峯恭維着說。
“我倒是沒見你武功有啥長進,這些虛套倒是長進不少。”妙真的語音雖然平和,可是話一點兒不客氣。
陳玉峯呵呵一笑說:“師妹,我請你看一樣東西!”說着把帶來的一個包裹打開,露出一個木匣。
妙真一看就明白,“寶劍?”
“是寶劍!”陳玉峯說着打開木匣,露出一柄帶俏的寶劍。
妙真伸手拿出寶劍,見這柄劍的劍鞘也是極其講究,是蟒皮的,上麪點綴着幾顆紅色寶石,顯得既高貴又不俗氣。妙真一按劍簧“嘡啷”一聲拔出寶劍。一股寒光隨之而出,還沒細看妙真一句“好劍!”已經出口。
妙真再看時,發現這把劍的劍背基本上是黑色,細看有規律的排着暗暗的細紋,只有劍刃發出藍白色寒光。妙真舞了一下寶劍,寶劍韌性很好,用手指一彈,聲音悅耳。
陳玉峯笑眯了眼睛,說:“你再仔細看看!”
“嗯?”妙真翻眼看了一眼陳玉峯,又拿起寶劍,在亮處轉換角度看了看,忍不住“囈!”了一聲。妙真看到,這兩個劍面上,從一個特殊的角度可以看出來各有一個字,一個是“妙”字,一個是“真”字。
妙真明白陳玉峯是用心良苦啊,這柄劍,打造的出來不知道要費多少功夫。說明陳玉峯這是很早就爲自己打造的。要不是這次自己前來,不知道陳玉峯能不能拿出來送給自己。
妙真定了一下心神,說:“這把劍,花了很多功夫吧?”
“是!劍上的花紋都是反覆折打自然形成的。是我們請來的鑄劍師用心打造的。劍裏面採用了夾鋼技術,這柄劍既有削鐵如泥的硬度,也有柔軟似竹的韌性。劍裏面加了鎢鋼。”陳玉峯認真的給妙真介紹說。
“是把好劍!”妙真舞着劍說。
“師妹喜歡,就送給師妹了!”陳玉峯看着妙真的臉色說,他真的怕師妹不要。
“呵呵!‘山鷂子’這把劍你不送我還能送給別人嗎?”妙真笑着問。
“啊!不能不能!”陳玉峯趕緊說。
“我要是不收下這把寶劍,也真的對不住你了。不過你也是幾十歲的人了,幹嘛做事兒還這樣不爽快?你想送我寶劍直說就行了。”妙真收下寶劍,話裏還是不饒人。
“嘿嘿!師妹說的是,我是…..”陳玉峯陪着笑說。
沒等陳玉峯說完,妙真把寶劍入鞘後說,“我的那個小庵也算有了鎮庵之寶。謝謝‘山鷂子’了!”
“哎呀!謝啥呀!”陳玉峯也不知道說啥了。
沒接陳玉峯茬,妙真說:“你們要當心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對付你們。你們必須徹底的從根兒上解決纔好。”
“師妹放心,這次我們知道了是‘乾坤門’的事兒,我們就有目標了。”陳玉峯說。
“也不容易。‘乾坤門’神出鬼沒,隱蔽的很好。不然也不能在這麼多年朝廷的追殺下存在下來,還有如此實力。”妙真說。
“既然能有人找到他們,僱傭他們,就總會有線索。”陳玉峯說。
“‘乾坤門’那樣的高手,都是從小開始培養的。那個人再房上喊了一聲‘師叔’,聽口音應該是中原一帶,從他們身高身形看也是。他們從小在哪裏長大,口音就是哪裏的。這樣你們的目標就要小一些。”妙真頭腦很清楚。
“謝師妹提醒。我們馬上就會安排這件事兒。”陳玉峯說。
張知木是真的很想去當面謝謝妙真師傅的,可是聽陳玉峯這樣一說,也就作罷了。送走了師妹的陳玉峯雖然有些惆悵,可是心情還是很輕鬆的。因爲師妹收下了爲她定做的寶劍。想起這事兒,心裏就有說不出的暢快。
在指揮中心,歐陽鶴故意當着陳玉峯的面問張知木:“張總啊!妙真師傅爲啥對我們這麼關心啊?”
“這有啥不好理解的,我們在山西做的都是好事兒,妙真師傅幫我們也是情理之中。再說了,不幫我們,妙真師傅也要幫陳叔的嗎!”張知木笑着回答說。
“我也覺得陳總和妙真師傅關係不一般。從來沒看見陳總對誰這麼客氣過。”歐陽鶴說的客氣,還是給陳玉峯留面子了。
陳玉峯任憑他們二人說笑,只是笑着不說話。張知木看出來了,陳玉峯現在的神色和上次他們一起拜訪妙真出來時的神色不一樣。現在輕鬆多了。
李治進來後,三個人停止了說笑。
陳玉峯就把妙真對‘乾坤門’的分析給大家說了。
歐陽鶴聽了直點頭,說:“妙真師傅分析的對。這樣一來我們追蹤範圍就小多了。”
李治說:“我準備組織一個專門的班子,就對付‘乾坤門’。只要他們露面,就不會一點痕跡沒有。他們這些人必須要有一個很大的莊子或者山寨纔行。不然就是養着這些專門習武的人都不容易。”
“我覺得是一個山寨的可能性不大,那樣會太顯眼。要是這樣不用我們去找他們,朝廷早就滅了他們。”陳玉峯分析說,“他們的莊子還必須是離各州縣都很遠很偏僻。莊子的規模還要足夠大,又不能太出名。太出名的莊子,不用朝廷拿他們,李自成也早就給他們掃蕩完了。”
李治點頭說:“陳總分析的對。我們就慢慢把所有比較的大莊子都列出來,一個個篩查。”
張知木說:“你們也不用太着急。這事兒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有眉目的。等我們把中原拿下來,情況就簡單多了。我們的官員一分下去,很快的就會把所有的這些信息收集上來。只是我們要加強我們窯崗的警衛。要外鬆內緊。我們的軍事實力顯露出來之後,我們的對手自知不敵,就會採用這樣的手段。今後還會有各種事情,我們要有心裏準備。”
“現在,外來人口實在是太多了。我們不可能給每個外來人都***。就是能辦,人家報個假身份,我們查不了。”李治說,“我們只能多派一些人手,在一些關鍵的地方。”
“是啊!李治,你們現在主要精力還是要用在我們明年南徵上。”陳玉峯說完,起身來到沙盤前面,指着從開封到鎮江這一線說:“從這到這,我們在開封、武泯島、洪澤湖、淮安、揚州直到我們的那個基地。這一線佈局已經非常好。”
陳玉峯又把指揮棒指向了漢中,“西面我們馬上就會取下漢中。我們出兵的時候,可以雙向出擊。軍事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就是不知道,明年我們的官員們能不能撤出來?”
“出擊前我們的官員們必須撤出來。現在李巖他們培訓了一批幹部,也都下到各地跟着我們原來的老人實習。閻興和李巖都說,明年取中原的用的幹部應該夠用。”張知木說,“閻伯他們的警察也招了不少,培訓完也都下到陝西鍛鍊去了。”
“如果沒有大的變化。過了明年春節,我們參加南下的幹部,就要集中分配任務。”歐陽鶴說,“這次我們拿下的地方要比山西加上陝西還要大。我們的事情也要多多了。”
窯崗人在這指點江山,可是崇禎皇上可就難過的。
反攻應天府的明軍,雖然憑着士氣,幾次攻上應天府城牆,但是還是被大順軍的反擊給趕下來。血戰幾日,官軍們也是拼命了,表現了少有的勇氣。因爲明軍的將領們明白,他們打不下應天府,最次回去撤職查辦,弄不好就掉腦袋。就是皇上不砍他們的頭,李自成的大順軍一過來,他們所有人的家當都會被大順軍洗掠一空。那樣的話,還不如現在拼死算了。
連續死戰,真是血流成河。明軍死戰,可是大順軍越是這樣拼勁兒就更猛。大順軍憑着明軍修建的高大堅固的城牆,硬是將潮水一樣的明軍擋在了城外。雖然雙方戰得也是炮身隆隆,不過這樣的炮聲,已經讓雙方都基本無視了。因爲這些和窯崗人的炮擊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雙方又戰成了焦灼狀態。
此時,窯崗的船隊在幾艘戰船的護送下,已經離開長江進入了漢江水道。一路上,沿岸的大順軍果然都將炮口移向了別的方向。坐在船上的窯崗人這個牛啊。船上的夥食非常好,沒有作戰任務的窯崗官員和技術人員,可以在船上喝點小酒,欣賞兩岸的風光。那份愜意,無法言表。這些官員們,以前大多都做過大明朝的官兒。那時候上任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輕鬆愉快過。那時候上任既是高興的事兒,也是壓力很大的事兒。上任了基本上就欠債了。在任上不能出錯,還要儘快的把銀子撈到手,壓力也是不小的。特別是後臺不硬的,弄不好就有人看着自己的位置,找點兒事兒就可以把自己弄下去。現在心情不一樣了,有了一份很好的薪水不說,上任後,不用考慮別的,做的事情都是百姓叫好的事兒。能做一個爲民做事兒清官,也是非常愉快的事。特別是他們家人大多安排在窯崗。孩子老婆都不用自己操心,過的是最好的日子。現在坐在平穩的船上,心情那個美就不用說了。
看着如狼是虎的大順軍遇到自己的船隊,把炮口都調轉過去了。窯崗的水兵更是牛的一塌糊塗。唯一遺憾的是不準他們喝酒。要是讓喝酒,一邊喝酒一邊看着敵人見到自己嚇得把炮口調過去,那該多美啊!
範成坤也美得不得了,把情況給指揮中心發了回去,又給留在淩水碼頭的穆義發了一份電報,讓穆義也跟着高興一番。
漢江第一次進來了蒸汽船。江上不少船工都是第一次見到蒸汽船,岸上勞作的百姓也都跑到江堤上看這些冒着黑煙的在江上逆流而上快速行駛的船隊
不過船隊來到襄陽的時候,出了點兒情況。前面探路的快艇報告說,襄陽和樊城城牆上的大炮都對準了漢水河面。範成坤聽了一驚,命令所有戰船一級戒備。停在襄陽和樊城之間的河面上,用大炮瞄準,沒有命令不得開炮。
漢水從樊城和襄陽之間穿行而過,這裏自古就是經濟軍事要地,素有鐵打的襄陽、兵家必爭之地的稱號。兩城在歷史上都是軍事與商業重鎮。李自成佔領這裏之後,將襄陽改爲襄京。
身爲窯崗水軍最高將領的範成坤,更是深知襄陽曆史上也是百戰之地,到了這裏心情也是澎湃激盪。可是使命感,讓範成坤必須收住心神,冷靜的面對眼前的一切。
前面襄陽終究是李自成的老巢,我們的船隊從他們城下通過,李自成把大炮架在城上對準河面很可能是爲了面子,只要他們不主動開炮,還是不要開炮。這是關係到以後能不能和大順軍和平相處的問題。
可是下面的水軍將軍忍不住了,因爲一路上,大順軍都是把炮口掉過去了。現在他們竟然敢用大炮對準我們,簡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紛紛的向範成坤請求開炮。範成坤堅定的跟他們說:“如果有不聽命令的擅自開炮的斬立決!”
範成坤他們的戰船炮口對着襄陽城和樊城,城上的炮口也對着他們。一直到窯崗浩浩蕩蕩船隊都通過了襄陽城下,範成坤才指揮戰船跟上船隊向漢中駛去。
範成坤不知道的是,在襄陽城上,李自成和宋獻策都在看着他們的船隊。用大炮對着範成坤他們的船隊,是李自成親自下的命令。開始宋獻策是堅決反對這樣做。
李自成說:“按我說的做,但是不許開炮!不然,窯崗人欺人太甚!”
“皇上,如果這樣,你就不能在這站着了。你要進城去休息。”宋獻策說。
“怎麼?你擔心他們開炮轟我?呵呵!放心吧,軍師,窯崗人非常聰明,這點兒面子會給我們的。他們一路上我們已經給了他們太多的面子。”李自成笑着說。
看着眼前窯崗人冒着黑煙的戰船,還有源源不斷的運輸船隊。雖然宋獻策心裏沒有李自成那麼放心,可是也沒那麼緊張了。李自成分析的很對,窯崗人是知道輕重的。
李自成突然問:“軍師,窯崗人這都是運些啥東西。這麼大的船隊,窯崗人真是富有啊!”
“真的不知道都是些啥?”宋獻策說,“我們襄京搬家也用不了這麼多東西。”
“窯崗人真是大手筆,看來他們謀劃漢中非一日了。準備這些東西,就要很多時間。”李自成說完,又自語說“看來天下就該是窯崗人的。”
“皇上!我們取了江南之後,用心經營還會有機會!”宋獻策趕緊說。可是他心裏知道,取了江南窯崗人會留給他們多少時間也不知道。
“唉!”李自成嘆口氣又問:“丞相他們在應天府打的怎麼樣了?”
“窯崗人的炮擊,打死了我們近兩千人。明軍全力攻打應天府,現在已經打不動了。”宋獻策說。
李自成沒理宋獻策說的打死他們兩千人的事,說:“只要我們守住了應天府我們就贏了。這是必過的一關。下面我們就可以繼續進攻了。”李自成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我們的援軍一到,明軍馬上就會頂不住了。那時候,也是我們由守轉攻的時候。”宋獻策說。
“呵呵!”李自成心情很好,問:“軍師,方纔要是窯崗人向我們開炮會怎麼樣?”
“據說,窯崗人那種203大炮,一炮就會把我們的城牆轟開一個口子。”宋獻策說。
“哦!窯崗人沒轟我們的應天府的城牆,我們真該好好謝謝他們。”李自成說。
“是啊!要是他們協助官軍打應天府,我們守不住。”宋獻策應和着說。
“窯崗人到現在也不造反,他們到底是要幹什麼?”李自成問。
“誰說他們沒造反,他們已經反了,只是崇禎皇上還不知道罷了。”宋獻策說,“我看他們是想用江南換我們的中原。這裏離他們陝西山西都近,容易治理。而且是從我們手裏拿去的,崇禎皇上還不能反對。可是窯崗人也不會再給他們了。”
李自成也看出來一些門道,“窯崗人這樣,還沒有公開謀反,還弄個替崇禎皇上出來剿賊。不過,我們中原不能在拱手讓給他們。”
宋獻策知道李自成說的不過是氣話,只是心裏有不甘罷了。
範成坤他們船隊逼近漢中的時候,劉雲他們的隊伍,也從陳倉古道出來逼近了漢中。從漢中情報員發出來的電報,範成坤和劉雲都知道,大順軍沒在漢中做防禦準備。只是留下了很少軍隊維持正常秩序。因此當劉雲和範成坤按照約定靠近漢中,在船上見面的時候,城中的大順軍派人出來主動的聯繫他們,請他們派人進城進行交接。
劉雲和範成坤都感到有些意外。就派人跟着他們接管去了。這些大順軍交代完了乘坐幾艘準備好的小船,就要順流走了。劉雲喊住他們,讓人拿來不少新研製出來鍍鋅鋼殼裝牛肉羊肉和豬頭罐頭,還有壓縮餅乾、牛肉乾兒等軍用食品。弄的離去的大順軍感動的直襬手,一直見不到影子爲止。
這些大順軍士兵們哪見過這樣的好東西,他們打開罐頭一嘗,覺得這罐頭簡直太好喫了。
有個大順軍士兵說:“難怪窯崗人總打勝仗,飽飽的喫了一回這樣的東西,死了也值了。”其他也有人說“窯崗人不但武器好,喫的也好…..”不過下面的話,他不敢說了。因爲留下帶隊長官都是李自成絕對忠誠人,就怕他們留下來不走了。軍師說了,不是怕丟幾個人。皇上的臉丟不得。
窯崗人順利的接管了漢中,接着就向附近的地方派出軍隊,帶着官員進行接管。
雖然窯崗人是很順利的接管了漢中。可是窯崗的廣播電臺,卻高調的廣播了窯崗民軍水陸兩路,經過激戰,奪取了漢中。殲滅大順軍幾萬名,取得大捷。別說外人,就連窯崗人都以爲窯崗軍隊真的打了一場勝仗。
崇禎皇上聽到了自然高興,他立刻督促窯崗人繼續向襄陽進軍。他是想這樣能策應應天府的戰鬥。
可是窯崗人官員軍人,還有派去的技術人員已經忙了起來。卸下船的推土機開始平整河岸,打樁機在河岸打樁開始建碼頭。岸上的柴油機已經開始發電。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着。
漢中的百姓,經過短暫的緊張之後,也很快的接受了這些,遇到就會向他們點頭微笑的窯崗官員,還有窯崗軍人。這些漢中人,慢慢的瞭解了,這些窯崗人要比傳說中還要好得多。他們做事的效率也要比大順朝的官員還要更務實。他們走訪各界人士,救濟困苦的百姓。讓漢中人以爲就要迎來一場血雨腥風的變動,變成了一場想不到的全新的變化。
窯崗人很快的在漢中開展了很多建設工程。僱傭漢中當地人,當天就會兌現工錢。工人們沒想到,在工地上喫的象過年一樣。
漢中的一切很快就恢復正常了,商家該做生意的做生意。根本看不出來經過了改朝換代的變故。
應天府那邊還在血戰,可是窯崗人這邊卻又迎來了一件讓大家矚目的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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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噴發,日本大地震。--《南宋記憶》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