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潛水闖關 解救李巖
早晨起來，張知木領着小青和小虎，來到河邊練習吹軍號。經過幾天的練習，張知木感到兩個小傢伙還有點兒悟性。他們已經可以練習號點兒了。不過張知木自己也只能記住起牀號、緊急集合號、衝鋒號的號點兒。張知木想，以後其他的號譜就由軍隊使用者自己編吧。
兩個孩子正練着，閻伯駒派人來請張知木回指揮中心去。小青和小虎正學的有興致，有些不太高興。不過他們也知道，沒有大事兒，不會有人到這裏來找他們的舅舅。
張知木告訴小青和小虎自己練習一會兒就回去吧。跟着來人來到指揮中心，原來是陳玉峯從風陵渡打來電報說，**傳來情報，李自成就要回西安，他很可能要在臨走前處死李巖和紅娘子。陳玉峯和歐陽鶴想提前攻打潼關，請示張知木的意見。
陳玉峯的電報讓張知木很爲難。張知木也很欣賞李巖，前世的時候，張知木就對李巖很有好感，他是這隻農民軍中少有的知識分子的代表。很有正義感，算得上德才兼備。窯崗這邊也爲爭取他做了很大的努力。可是，張知木讓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在指揮中心裏轉了幾圈。
這時閻伯駒說：“知木，你要想好了。這個時候你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見。”
張知木感激的對閻伯駒點點頭沒說話。停了一會兒，他向一個參謀喊道：“記錄。來電收悉。對於以上情況，我認爲：一。李自成在潼關城內，我們不易攻城。須知兔死狗烹，我們需要李自成活着；二，如果李自成已經決定除掉李巖夫婦，那麼我們攻城時，李自成就會搶先下手除掉他們；三，我們現在得到潼關，就要花費兵力在潼關和李自成保持接觸。以上三個不利條件，望你們參考定奪。”
看到參謀記完，張知木說：“念一遍。”
參謀唸完，張知木說：“無誤。立刻給前線發過去。”
參謀出去了。閻伯駒說了句：“知木，這就對了。”
一會兒，陳玉峯的電報回來了。意思說，你的意見我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這問題。李菁和他的潛水小組都到了風陵渡。我們再研究一下是否有其他的營救辦法。
落款是陳玉峯、歐陽鶴。
張知木對閻伯駒說：“我覺得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先剿匪。大的土匪我們山西不多了。不過小夥的土匪，也讓人不得安生。”
這時候，陸成祥進來，正好聽見張知木說的話，他接過來說：“土匪要是不除淨。我們的其他工作也沒法進行。”
現在陸成祥和閻興配合得很好，他們在全山西和各級政府官員配合，先搞起了助耕隊。去年陸成祥執意要買很多牛，這回用上了。山西連年大旱，又遭兵災，過去的好多耕牛，都沒了。生產能力已經低的可憐，有好些就家裏男丁少的，沒有耕牛，地都種不上。陸成祥他們就給各地分了很多牛，由各地窯崗官員掌握。對那些耕地確實有困難的農戶，讓他們免費使用耕牛，幫着他們搞好生產。這一下子，可是解決了很大的問題。這時候，牛就是生產力。好些已經荒廢了幾年的耕地，因爲有了牛也可以復耕再種了。
張知木對陸成祥的這種遠見也是很佩服。因爲陸成祥雖然過去是個掌櫃的。可是他們家裏也就是農民，他非常知道農民最迫切需要啥。所以張知木覺得，這些買牛的銀子花的最值。還有陸成祥讓官員們統計的最困難的農民，他想給他們每家發一對兒羊，讓他們在家裏養，幫助他們度難關。這也是陸成祥對那些沒有地沒有壯勞力的人非常瞭解，想出來的幫助他們的辦法。
從這點兒上，張知木對陸成祥又有新的認識。這人平時看着對下屬很厲害，可是心底是很善良的。尤其是他輕易不露的是，還有很深的國學造詣。
閻興對張知木交給他的工作很滿意。現在終於能幹點兒不是土匪大當家的活了。讓閻興興奮的夜以繼日的工作，和陸成祥配合的非常好。尤其是有些通了電報電話的地方，他幾乎每天都要電話聯繫他們那裏，瞭解他們那裏的情況。這讓跟着閻興一起工作的年輕人很驚訝。他們原來以爲，來了一個土匪頭子做上司，一定要受氣的。沒想到這個土匪頭子，竟然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一樣的人。
在前線的陳玉峯和歐陽鶴，聽到李巖要被處死的消息，當時沒有張知木這麼冷靜。他們想的是，爲了李巖做了這麼多的工作，要是李巖被李自成殺了，實在是太可惜了。特別是歐陽鶴，和李巖還是心心相印的朋友，要是因爲自己設計李巖被殺，心裏更是過不去。
正好寧德這個主戰派也在這裏，他說：“不如我們就立刻打下潼關得啦。我們這麼多軍隊在這裏等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陳玉峯和歐陽鶴也都同意馬上打下潼關。這纔有了他們第一次發給張知木的電報。
張知木的電報回來之後，陳玉峯和歐陽鶴也都冷靜下來了。他們都知道，張知木提出來的幾點是是對的。
這時候，已經趕回來的李菁說：“還是我帶着人摸進城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劉雲說：“不行，你進不去。潼關的守衛不是一般的嚴。每天晚上，城牆上都是點着火把，哨兵不遠就是一個。李自成就像要不過了似的。每天晚上點的火把也不少。”
寧德這時候突然說：“潼關不但有陸上大門，還有南北各一個水門，黃河裏水有一個支流從城裏面過。北面衝着黃河這邊的水門有兩道可以升降的大鐵柵欄門。我們看看能不能研究一下，從這裏想想辦法。”
李菁一聽說，“我剛回來就看見了我派去和張總學習潛水的十個弟兄。他們這次把潛水設備也都帶來了。要是水下有路他們就能進去。”
陳玉峯說：“先給知木回個電報，讓他放心。我們再研究研究李菁的潛水兵能不能用上。”
歐陽鶴親自起草了一封電報發給張知木。此時歐陽鶴心裏很不安，他知道自己身爲軍師遇事不夠冷靜，要不是張知木及時提醒，差一點兒就鑄成大錯。現在張知木已經是讓歐陽鶴佩服的五體投地，他知道張知木是個很有遠見的人，而且遇事能出奇的冷靜。看來自己的修爲還是不夠。
李菁問寧德，“寧將軍，你們的水門爲啥要用升降的鐵門，這樣每天開啓不是很費勁兒嗎？”
“是啊，當初的水門也是向兩面開的鐵門。可是黃河水的泥沙太大了。用不久門就開不了了。後來沒辦法就改成升降的，反正只要不影響船的進出，也不用清理泥沙。我到潼關也就清理了兩次。”寧德說。
“是不是，大鐵門就是落在泥沙上？”李菁追着問。
“是落在泥沙上。”寧德回答說。
“泥沙大概能有多深？”李菁又問。
“已經好久沒清理了，那可深去了。”寧德回答完又問，“難道你們要從門下面進去？”
李菁點點頭說：“我們可以潛水過去，在門底下的泥沙下面挖開一個洞過去鑽過去。然後佔領上面的絞盤提起鐵門，我們其他人再乘着橡皮艇划進去。”
李菁說完，屋裏的人都沒說話。因爲李菁的想法太大膽了。更主要的是他們都不知道潛水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能不能完成李菁說的任務。
陳玉峯問李菁：“你小子先給我們說說你的那個潛水水的事兒。我們都不知道，也沒法說讓不讓你去？”
李菁沒說話，轉身出去了，一會帶着個穿戴着全套潛水設備的士兵進來了。
大家一看一個士兵這樣的裝束就進來了，忍不住都哈哈大笑。
劉雲說：“怎麼弄得像水鬼似的？”
這個潛水兵說：“對，張總說我們就是水鬼。”
這個潛水兵結合自己身上的裝備，給大家介紹了一下啥叫潛水。
陳玉峯問他：“李菁說，你們可以到水底下的那道鐵門下面挖洞。你們覺得可行嗎？”
這潛水兵不知道李菁他們在這裏研究的事情，他說：“只要我們能摸進去就行。”
寧德搖搖頭說：“我看不行，黃河的水太渾了。白天你們在水下也不一定能看見方向，更別說晚上了。”
潛水兵也很機靈，說：“不怕，晚上我們可以浮潛過去，我們頭露外面，他們從遠處也看不見我們，等我們到了門前面再下去就行。”
歐陽鶴說：“我們戰船也可以用探照燈干擾一下讓他們，掩護我們的人靠近水門。真的有啥情況，我們的戰船還可用重機槍和迫擊炮掩護他們。”
李菁說：“我帶的其他人也要從水裏沿着岸邊靠近水門。橡皮艇還不能馬上用。”
大家又仔細的推敲了一下李菁他們進水門的行動方案。寧德指着潼關的地圖，給李菁指出了衙門大牢的位置。因爲據情報說，李巖和紅娘子就押在這裏。李菁仔細的研究了幾個出了水門靠近大牢的道路，做到了心中有數。然後說：“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就行動。我回去準備一下。”
李菁出去了之後，陳玉峯忍不住笑了出來，說：“小兔崽子真的是出息了。”
晚上天黑透了的時候，窯崗的兩艘戰船，按照這段時間以來的規矩，開始在黃河上巡邏了。當第一艘戰船來到潼關附近的時候，把探照燈照到了潼關城上，探照燈的光線是大順軍非常不喜歡的，被他晃到了眼睛，會有一會兒看不見東西。不過窯崗牛的很，他們不管你們喜不喜歡，經常的有事沒事兒的就晃過來。大順軍已經習慣了。只要探照燈過來，他們就躲到城牆的垛子後面。這次第二艘船過來的時候，又把探照燈，來回的晃到了城牆上。此時第二艘戰船後面拖着的一串橡皮艇，鬆開了拖拽繩子，拐進了通到潼關的水道裏面。來到水道裏面，水流就不象黃河裏面那麼急了。橡皮艇上的人都翻身下水，貼着岸邊一邊前進，一邊拖着橡皮艇。
讓潼關上的大順軍守軍感到奇怪的是，今天窯崗人的戰船好像對他們格外的感興趣，用探照燈沒完沒了的照他們。他們那裏知道，窯崗的探照燈是掩護李菁他們呢。
李菁他們終於來到水門下面，躲在了水門的門洞裏面。李菁讓大家靜靜的等了一會兒，仔細的聽了聽，沒有其他情況，遠遠的好像能聽見城牆上站崗的士兵，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聲。
李菁示意可以下水了，揹着潛水設備的兩個士兵，拿出來揹着的小鐵鍬，帶上水鏡，一翻身潛到了水下。李菁聽見水面上不斷的冒出來的氣泡聲，覺得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其實是這個門洞裏太靜了，又攏音，加上心裏緊張，覺得這聲音簡直不能容忍。不過也沒辦法。
李菁覺得等了好長時間，第一道門裏面傳來一點水聲，一個帶水鏡的頭從裏面露出來了。露出來的人做個手勢，李菁知道成了。就打手勢，讓他挖第二道門的下面。
李菁覺得又過了很長時間，裏面傳來消息，第二道門也挖通了。
李菁馬上示意剩下的八個有潛水設備的人一起過去。
後下去的八個人，摸着從前面的人挖出來的洞鑽過了兩道鐵柵欄門後，他們悄悄的卸了笨重的潛水裝備，拿出來用膠皮口袋包裹好的自己的武器和裝備。特別是拿出來了祕密裝備，李雲鶴給他們的手槍***。他們把手槍***迅速的擰到槍口上。十個人屛住呼吸，聽了聽外面沒有動靜，他們出了水門的門洞，沿着門洞旁邊的階梯到慢慢的來到門樓上，這裏有兩個士兵在站崗。
其中一個說：“今天窯崗的船用燈照了這麼長時間，會不會出啥事兒啊？”
另一個說：“可能是看你好看吧，多照了一會兒，能出啥事兒。”
“呵呵呵！”兩人還沒笑完，他們身邊各躍起來一個人，幾乎是同樣的招式，一個手捂着他們的嘴，另個手用利刃從後背刺進他們的心臟。手法乾淨利落沒有一點聲音。這兩人幹掉這兩個哨兵之後，有悄悄的來到城門樓的另一邊，這裏還有兩個哨兵。他們幾乎是用同樣的辦法，幹掉了這兩哨兵。
這十個人，留出來兩個人監視東西兩面城牆上的情況，然後八個人齊心協力的推動絞盤，提拉大鐵門。大鐵門吱吱扭扭的聲音在夜裏顯得聲音很大，驚得李菁這個從不知道害怕的人，也是一身冷汗。
城門樓上的人好不容易把第一道鐵門給提上來了，正準備提第二道門的時候，從方纔潛水兵們上來的臺階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喂，我說，我方纔怎麼好像聽見有絞盤的聲音。他們不好好站崗，動郊盤幹啥？”
“喫飽了撐的吧。”
“哈哈！”
李菁的士兵們知道這是換崗的來了，而且有了警覺，沒辦法，他們拔出手槍子彈上膛，埋伏在臺階的入口處。一會有四個換崗的士兵露了出來。
其中的一個喊道：“喂！換崗了。你們幹什麼呢？”
回答他的話是“噗噗噗噗！”幾聲，經過***消了音的槍聲。四個人每人都是最少中了兩發子彈。
李菁在下面，發現提完了第一道門上面又沒了動靜，知道一定有事了，在下面更是緊張。沒辦法還是隻能等着，終於吱吱扭扭的聲音又出來了。儘管李菁害怕這聲音引起大順軍的注意，可是也比沒有聲音強。
當兩道鐵閘門都被提上來之後，李菁帶着人乘着橡皮艇悄悄的劃了進去。當李菁他們來到城門樓上的時候，一看這裏的守備這麼點人，問：“不對啊！他們這裏不應該就這麼點兒人啊？”
有人回答說：“這兩道大鐵門如果不是從上面用絞盤提起來，從下面根本沒辦法，也用不着怎麼加強防守。你沒看在兩個鐵柵欄之間還有一個千斤閘，如果上面發現下面有問題了，他們把千斤閘放下去。外面就更沒辦法進來了。”
李菁上來的時候，看見了被打死的那幾個換班的人士兵，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留下兩個人守在這個水門的城門樓子上，他帶着人，迅速的沿着預先選好的路線，直奔衙門的後院。衙門的大牢就在那裏。一路上李菁帶人躲避着巡邏隊，好不容易到了
這個衙門後院的外面，發現院外還有兩處崗哨。可以想到，院牆的裏面也一定會有人站崗。
時間來不及了，李菁命令兩組人，各去摸掉一個崗哨，讓自己的人穿上哨兵的衣服，站在這裏。如果沒有了哨兵，巡邏隊很快就會發現問題。
除掉哨兵，儘管李菁很想立刻跳進衙門後院的牆去，可是他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他讓了兩個人架上人梯，自己親自爬到牆上，向院裏面觀望。發現院子裏的有兩處崗哨。
李菁慢慢的下來後，指着院裏兩個哨兵的位置，分別搭起了兩個人梯，駕着兩個人悄悄的爬上牆去。然後同時躍下牆，每個人撲倒一個哨兵，立刻用利刃割斷了哨兵的喉管。讓躍下去兩個人沒想到的是，院子裏還有第三個哨兵，他們在院子裏的另一邊，李菁方纔沒看到，他聽見這邊有聲音，有些警覺，可是不敢確定出了啥事兒，“喂！出啥事了？”
進來的特種兵，那都是李菁精心選的，又跟着經過無數次戰鬥，機靈的很，故意裝着咳嗽，同時快速的向那個哨兵靠近，但他們看見那個哨兵的時候，手裏的手槍“噗噗”的連續射擊，把這個哨兵打到了。
李菁他們跳進這院子裏時，發現大牢的門是從裏面鎖上的。
李菁的人裏面，有撬門壓鎖的高手，可是他從外面擺弄了一陣，沒弄開大門。李菁看見門旁邊有一個小窗戶，就用手敲敲窗戶。一會兒，小窗戶的拉門拉開了，一個腦袋出現在小窗戶前面。這人剛要向外面看，李菁一伸手抓住他的髮髻，把他的頭拽到窗戶裏，裏面的人嚇的驚呼。李菁的一把刀在眼前一晃，止住他的聲音，說：“把開門兒的鑰匙給我。”
這個人說：“你放了我，我去給你拿鑰匙。”
李菁知道要放了他就麻煩了，用刀在他喉嚨上一割，用手把他推進去了。李菁試了試，窗戶太小自己進不去。正在爲難，身後的一個小個的特種兵說：“我試試吧！”
李菁讓開窗戶，這個特種兵本來就瘦小，可是輕功了得，李菁也是因爲這選他的。只見他把身上的東西都摘了下來，交給被人，然後他把兩隻手和胳膊伸進小窗戶，身子一縮一縮的像蛇一樣的就從這個小窗戶進到屋裏去了。
李菁驚得心說：“這是縮骨功，以前聽說過，沒見過。看來這小子藏得夠深了。今天關鍵的時候露了一手。”
再說那個會鎖骨功的特種兵，進到屋裏，卻嚇了一跳。原來屋裏還有一個人在牀睡得死死的。身邊發生了這麼多事兒，竟然不知道。
這位特種兵，過去用刀抵着這位睡得死死的傢伙，揪着耳朵把他弄醒了。這傢伙，藉着燈光，一看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可是他知道應該求饒。
可是這位特種兵，問清鑰匙在那裏後，沒猶豫一刀結果了他。然後推開這屋子們，來帶大門前，從裏面打開了大牢的大門，讓李菁他們進來。
李菁他們進來後，在另個屋子裏，發現有十幾個看守的衙役。李菁一擺手，一陣“噗噗”的手槍聲過後就把他們都解決了。
李菁他們打着手電筒，進到牢房裏的走廊上，一股黴臭的味道直衝鼻子鼻孔。
可是李菁顧不上這些，大喊道，“哪位是李巖將軍，哪位是紅娘子？”
可是沒有人回答，李菁一着急喊道：“李巖將軍，李自成馬上就要砍你的頭了。我們是來救你的們的。”
原來，李巖已經聽人悄悄的說，李自成可能要殺他了。可是李巖還是有點兒不相信。他認爲，就是李自成對自己有不滿意的事兒，也不至於要殺他。再說了就是相信這事兒，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了。李自成不但把自己關起來，也把自己掌兵的親信也都關進來了。
一開始，李巖聽見有人叫自己，他不知道什麼情況，沒有吭聲。可是李菁說李自成要殺自己，他忍不住問：“來者何人，爲啥到此胡言？”
李菁聽見有人接話，知道這就是李巖了，讓人打開李巖的牢門，說：“李將軍，我是窯崗人，是我們軍師歐陽鶴得到消息，派我來救將軍的。”
這時的李巖還是沒法接受眼前的一切，說：“我和皇上相交已久，情同手足。皇上不會殺我的。我也不會跟你去的。”
這時候，旁邊的牢裏的紅娘子說話了，“夫君，不要再愚昧了。李自成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今天不走，也難脫通敵的嫌疑。你就看看陪我們一起坐牢的兄弟們的面子，快走吧！”
李菁趕緊過去把紅娘子的牢門打開，又給她打開鐵鏈子，扶着她來到李巖的牢裏。李菁說：“李將軍，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
在紅娘子的一再勸說下，李巖長嘆一聲說：“看來我真的就做個不仁不義的人了。我走可以，你們要把我的弟兄們都帶走。”
李菁說：“好，都帶走。”然後示意給李巖打開了鎖鏈。
攙扶着李巖，一個個牢裏把他的十幾個親信也都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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