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傲圖見劉守財又開始往死者的宿舍跑,立馬震驚的望着劉守財。
“嗯,躲過一劫的那三個孩子,其中有一個就是兇手,剛纔我給她們三個護身符的時候,就已經感應到其中有一個人不正常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的話,豈不是打草驚蛇了,現在我們剛好人贓並獲,難道你不想盡快破案子嗎?”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你真的能氣死人。”
陳傲圖不想跟劉守財說下去了,直接朝宿舍奔去,原本謀害的那個孩子,此時一臉的驚慌,她是真的害怕了,就在她想把重要的證據藏起來的時候,宿舍門突然被從外面踢開了。
而那個孩子手裏拿着的東西,此時也被嚇得丟在了地上,恰好劉守財他們在這個時候闖進來。
“果真是你,看來你今天必須跟我們走一趟了。”
劉守財看着地上散落的石像碎片,一臉的諷刺,那個孩子此時也知道自己完蛋了。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是兇手的?我並沒有引起你們的注意纔對。”
那個孩子知道自己完蛋了,所以也不着急,一下子就變得冷靜了起來,反正大家都已經知道自己是兇手了。但是那孩子還是想問個清楚。
“很簡單,在我送你們護身符的時候,我就感應到你體內那股邪惡的氣息了,如果你跟那兩個孩子一樣都是受害者,那你體內的氣息應該跟她們一樣纔是,所以我也是因爲這個才懷疑上你的。
但是剛纔只是懷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纔想打你一個措手不及的,如果你能鎮定一點,或許還能讓我放棄對你的懷疑,但是現在看來,你已經沒有如果了。”
劉守財的話讓那個孩子笑了起來,她沒有想到自己聰明一世,竟然卻栽在了自己膽小的份上,早知道會這樣,剛纔就不應該急着處理那證據了,不過現在想什麼都沒用了,因爲一切都結束了。
“其實我早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的,只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快,你們想怎麼樣,隨便吧!”
那個孩子說着就雙手一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陳傲圖已經走過來用手銬銬住了她。
“我想知道,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她可是你同學你室友,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呵呵……我爲什麼下不去手啊?她們算個什麼東西,都是賤人,憑什麼我每次都被欺負,憑什麼啊?難道就因爲她們家裏有錢有勢嗎?她們不就是比我會投胎而已,憑什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有她們的家庭,她們算個屁。”
那個女孩子越罵越憤怒,劉守財見她已經失控了,一手就打暈了她。
“她腦子受到了刺激,需要好好休息,先不急着帶她回去,帶去醫院休養一下。”
“我知道,唉!大好的青春年華,卻這樣悄悄流逝了,真爲這孩子感到不值。”
“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她自己鑽了牛角尖,所以也怨不得她人,雖然說那幾個孩子也有錯,但是最不該的是害人。”
劉守財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就走了,因爲案子已經破獲了,所以劉守財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陳傲圖帶着那個女孩子去了醫院,一路上,那個女孩子都沒有清醒過來,不過這也剛好,省的引來更多的麻煩。
“劉守財,你說那個女孩子是從哪裏得到那個祭祀祕法的?”
一出學校後,小白就忍不住問了一句,它實在是很好奇那個女孩子是怎麼知道那個祭祀祕法的,就連劉守財他們都不知道呢。
“靠,剛纔忘記問了,算了,我們還是走一趟醫院吧!”
劉守財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感覺自己越發健忘了,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詢問了,剛纔來這裏,目的就是爲了得知那個祭祀祕法是怎麼來的,結果倒好,他竟然把這件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你記性也太坑了吧!以前你不是記憶力很好的嗎?”
小白一臉疑惑的看着劉守財,劉守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他也很想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但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也沒空去想這個。
“行了,都有健忘的時候,就當做我老年癡呆症提前了吧!”
劉守財嘟囔了兩句,然後讓小白先回去,自己帶着八鬥和老二去了醫院,結果劉守財到達醫院後,卻始終都沒有看到那個女孩子,而陳傲圖也暫時聯繫不上,這讓劉守財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
“老陳比我們出發早,應該早到了纔是,怎麼還沒有過來?”
“你們說,會不會是出事了?”
劉守財一臉凝重的看着八鬥,八鬥嘆了口氣,其實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如果真的出事了,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繼續聯繫老陳,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用尋蹤術找找看,眼下也只能這麼辦了。”
八鬥聽了劉守財的話後,便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給陳傲圖打電話,可惜電話一直提示不在服務區,這讓八鬥十分的鬱悶,看來現在只能用尋蹤術了。
老二得到示意後,就用尋蹤術查找陳傲圖,當得知陳傲圖此時在郊外後,老二一臉的震驚。
“師傅,陳隊長在郊外呢,那個女孩子果真有問題,陳隊長現在應該兇多吉少。”
“走,我們去郊外找他們去。”
劉守財嘆了口氣,他感覺自己真的好疲憊,那陳傲圖一直都高傲的要命,怎麼在一個小丫頭手上喫虧了呢,看來他今生的污點已經出現了。
劉守財他們到了郊外後,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陳傲圖,而被陳傲圖帶來的女孩子早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老陳,快點醒醒了。”
劉守財看到陳傲圖後,連忙跑過去試探了一下,見他只是暈倒過去了,這才放下心來,陳傲圖不多時就清醒過來了,當看到劉守財後,他一臉疑惑。
“你們怎麼來了,奇怪,這是哪裏啊?”
“笨蛋,你被人耍了,幸虧我們過來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動靜來,我說你怎麼那麼蠢,竟然連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唉!”
“靠,怎麼回事?”
陳傲圖臉上煞白,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要蠢死了,早知道那丫頭不是什麼好東西,當時就應該直接帶去警察局了,現在倒好,自己被擺了一道不說,眼下也不知道那丫頭跑什麼地方去了,而且車子也不見了蹤跡。
“你被人家丫頭打暈了,只是不知道那丫頭現在跑哪裏去了,還有你那輛破車,喏,順着這車輪印看看。”
劉守財指了指車輪印,陳傲圖順着印記看去,見車子已經掉落懸崖下面去了,陳傲圖一臉煞白,幸好那丫頭把自己丟在地上,要是在車子上的話,那他現在也跟着車子一樣報廢了。
“看來那丫頭也不是太壞,否則她也不用管我的死活。”
“也是,不過我們眼下可以確定的是,車子不是被那丫頭開走了,我們先在這附近搜查一下,如果那丫頭沒有開車離開,那估計走的不遠。”
陳傲圖暈過去的時間最多也就二十來分鐘,這附近半個小時的車程都不會有人出現,更不會有車子經過,所以那個丫頭想離開這裏,光靠走路是不可能的,因此眼下唯一能解釋的是,那個丫頭上山了。
劉守財帶着陳傲圖和八鬥他們朝山上出發了,因爲山下的樹木太小了,而且也不密集,所以一眼就看清楚了。
“你們確定那個丫頭上山了嗎?萬一她藏在什麼地方,就是等我們山上去,然後她自己開車逃跑呢?”
“笨蛋,她要是自己開車逃跑的話,那也不會拿你的車子弄下懸崖了,雖然我不清楚那丫頭到底想要幹什麼,但是我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所以我們要儘快找到那個丫頭。”
“唉!都怪我之前太大意了,我原本以爲那丫頭認罪後,就會乖乖的跟我走,結果沒有想到那丫頭竟然還想着逃跑,難道她不知道我們會在她逃跑後,下達追緝令嗎?”
陳傲圖一臉懊惱,他感覺自己這一生都要因此而被劉守財嘲笑了。
“行了,就別抱怨了,眼下我們還是趕緊找到那個丫頭吧!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祭祀祕法,那個祭祀祕法實在是太詭異了,我現在也不清楚那丫頭背後有沒有某後人什麼的,要是有的話,那可真就糟糕透了。”
“誰說不是的,對了,你們對那個祕法可有研究啊?”
“研究有啊!不過沒有研究出來什麼,因爲就小白聽說過那個祕法,我們都不知道呢,所以我們還要問問那個丫頭那祕法到底是怎麼來的。”
“嘁,你也有不知道的啊?我還以爲你什麼都知道呢。”陳傲圖鄙視了劉守財一眼,劉守財也不生氣,他實在是懶得跟陳傲圖計較這些。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後,看着馬上到達山頂了,劉守財這才停止了下來,他覺得這麼搜查不是辦法,萬一那個丫頭趁此機會逃離了,那可怎麼辦,所以眼下只能叫小白過來了。
“小白,你快點到郊外山上來一趟,我這裏需要你的幫忙。”
“真是的,剛想要去玩就麻煩來了。”
小白抱怨了一句,然後施展術法到達了劉守財面前,“說吧!想要我幫你們什麼?”
“你飛到上空去看看,那個丫頭是不是跑山上來了?”
“行,我馬上就去。”
小白瞪了劉守財一眼,然後展開翅膀就飛到了高空,不多時,它就飛了回來。
“什麼都沒有看到,那個丫頭並不在山上。”
“什麼?不在山上?那她到底去哪裏了?”
劉守財皺了皺眉頭,此時他才感覺到事情大條了,如果那個丫頭不在這是山上,那還能去哪裏呢?
“你們說,那個丫頭會不會在老陳車子裏?會不會是那丫頭想私自開車逃離,結果車子衝到了懸崖下面去?”
八鬥的話讓劉守財和陳傲圖他們都爲之一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辛苦了這麼久,也都是白忙活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真的是傻了,算了,我們先下去看看吧!或許是真的。”
劉守財一時間也沒了主意,索性就帶着大家朝山下懸崖那裏走去,當到達懸崖下面後,劉守財急忙查看車子裏的情況,不過並沒有那丫頭。
“看來那丫頭並沒有掉下來,所以我們眼下暫時可以放心了。”
“有什麼好放心的,那丫頭沒有找到,始終都無法真正的放心。”
“是啊!可是眼下我們能怎麼辦呢?總不能一直都在這裏等待吧?當初也沒弄下那個丫頭的毛髮什麼的,現在都沒有辦法追蹤。”
“笨蛋,那丫頭剛纔不是坐在那裏嗎?我們完全可以利用車子裏殘留的氣味來進行追蹤啊!”
小白很快就想出了好辦法,當小白找到辦法後,劉守財他們急忙尋着線索找那丫頭,當找到那個丫頭的時候,天色早已經黑了下來,而那個丫頭此時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怎麼會這樣呢?這丫頭怎麼變成這樣了?”
看着渾身骨頭都化掉的丫頭,劉守財的心情也變得差了很多,而八鬥也感覺周圍的氣氛很壓抑。
“會不會是因爲反噬?我記得那個祕法反噬後,就會變成這樣。”
“小白,你說的反噬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清楚先。”
劉守財拉住了小白,小白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那個祭祀祕法都是有反噬的,一般施法不成功的話,施法之人就會遭受反噬,而反噬的結果有很多種,最輕的就是這丫頭現在的情況。”
“那嚴重的呢?”
“嚴重的當場就掛了,這丫頭還殘留一口氣息在,所以說明她遭受的反噬也不是很嚴重,只是我就奇了怪了,這丫頭陷害的人不是都已經死了嗎?她怎麼還會遭受反噬。”
“會不會是她又重新做法害另外一個孩子,結果那孩子沒有遭受苦楚,她卻遭受了反噬?”
八鬥提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小白點了點頭道:“也許是吧!不過現在只能等這丫頭清醒後問她了,我們猜測的答案再好,那也只是猜測,又不是真的。”
隨着小白的話落下,那個丫頭迷迷糊糊的轉醒了,當看到陳傲圖和劉守財後,那丫頭嘆了口氣,她也知道自己又落網了。
“小丫頭,你可真是大膽啊!竟然還敢逃跑,說說吧!你爲什麼要逃跑?逃跑後,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陳傲圖不等劉守財他們詢問,自己直接問了起來,那個丫頭看了劉守財一眼,然後又轉過頭來看陳傲圖。
“我當然要跑了,我的心願還沒有完成呢,我怎麼可能會錯過,我害怕自己錯過了,今生都沒有辦法完成心願了,只是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失敗了。”
“你想完成什麼心願?”
“我想見見我最愛的人,我想問問他,心裏到底有沒有我,我還想和他在一起,只是我的祕法失敗了,什麼都沒有了……”
小丫頭說着就哭了起來,哭的很是傷心,劉守財看到她那個樣子,很想一巴掌拍飛她,這纔多大啊!竟然就想着男人,而且還爲了男人做出這種不可饒恕的罪孽,真是氣死人的丫頭。
“小丫頭,你纔多大啊!如果那個人真的心裏有你,那你也不會犯下這種罪過了,其實人這一輩子,除了愛情還有很多感情,比如親情友情,還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做的,可惜,你偏偏就選擇了一條不歸路。”
“我知道我不該這樣的,但是我就是憋不住,對不起,我知道我做錯了,可是我不後悔。”
那丫頭一臉凝重的神色,而且絲毫沒有後悔的樣子,陳傲圖也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所以直接沉默了下來。
“對了,你那個祭祀祕法是從哪裏得到的?”
“網上,我是在一個貼吧裏面看到的,不過後來我想給那個帖子回帖,結果那帖子就被人刪除掉了。”
小丫頭一臉遺憾的樣子,劉守財拍了拍她的腦袋道:“好好的東西不學,偏偏學那種邪惡的東西,你這是在跟魔鬼在交易啊!難道就不怕死後下地獄嗎?”
“活着就已經很痛苦了,死了再說吧!反正我已經做了錯事了,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跑了。”
小丫頭也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所以也不再想着逃跑了,而且她已經得到了反噬,今後都不能再使用那種祭祀祕法了,因此她也難得放手了。
“行了,既然你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那就跟我們回去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