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財,我們打聽到了,那個人真的有問題,告訴你們一件大祕密,北邙的兒子其實是那個人的親兒子,北邙的妻子跟那個人私通,然後有了亮子,不過北邙對這件事情並不知情。”
“還真是醜陋的事實啊!可憐北邙到死都沒能知曉自己養育愛護那麼多年的兒子竟然不是自己的,妻子也揹着他跟別人亂來,唉!”
劉守財說着就搖了搖頭,對於北邙,他並沒有多少同情,只是感覺有些好笑罷了。
“不過還要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
小白見劉守財聽了那個事情後,沒有露出太大的震驚,心裏立馬就不樂意了,它可是打聽那個還使用了自身的美男計呢,結果劉守財竟然一點都不上心,所以它纔打算繼續說更加震驚的事情,而且它就不信了,劉守財真的一點震驚的感覺都沒有。
“什麼事情啊?”
“你是不知道,原來那個人叫王銘浩的人,其實以前是個浪子,後來慢慢的也學好了,只是暗地裏一直跟村子裏的女人揪扯不清,還不止北邙老婆一人,村子裏有好幾個婦女都是他的老相好呢。”
“靠,這還真是狗血啊!竟然還有這麼狗血的事情,那些被戴了綠帽子的人,難道真的就沒有發覺出來嗎?”
“王銘浩每次跟那些女人偷情的時候,都是趁着那些女人老公不在家外出的時候,而且那些女人也都精明着呢,怎麼可能會被抓到,其實說起來,還是王銘浩不是東西,他現在也只是表面學好而已,暗地裏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小白這次帶回來的消息確實讓劉守財很意外,尤其是聽到王銘浩暗地裏做的那些事情後,劉守財也有了一個想法。
“我覺得我們這次完全可以利用王銘浩來引出妖道他們。”
“你覺得行嗎?會不會有問題啊?”
聽到劉守財的建議,鬼谷松一臉的疑惑,他就擔心到時候失敗了,如果失敗了,那就有可能會引起妖道的強烈反擊報復,到時候恐怕這個村子裏的人死的更快了。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除非你們有更好的辦法。”
“算了,還是先按照你的辦法來試試吧!不行再說。”
鬼谷松一時也沒有別的什麼好辦法,因此只能打算聽劉守財的,劉守財見鬼谷松同意了,就讓小白去準備,小白對於裝神弄鬼的事情,一向都是很熱衷的,所以帶着老二老一很快就跑走了。
看着小白和老一他們那麼興奮的樣子,八鬥一臉的鬱悶,鬼谷松也是很是納悶,看來果真是有什麼樣子的師傅,就有什麼樣子的徒弟,否則也不能解釋小白和老一他們爲什麼會對裝神弄鬼如此的熱衷。
“劉兄,你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他們那麼熱衷裝神弄鬼的把戲,都是被你給帶壞的吧?”
“怎麼可能,都是被小白給帶壞的,其實我也是被它給帶壞的。”
劉守財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的,鬼谷松直接鄙視了他一眼,他纔不會相信劉守財的話是真的。
“好了,我們也別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至於誰帶壞了誰,那都是歷史了,你去把小海叫過來,我有單獨的事情吩咐他去做,這一次,一定要把村子裏的那些蛀蟲全部挖出來,省的禍害了整個村子的人。”
“劉兄,我有一句話想問你。”
鬼谷松並沒有急着去找小海,反而沉悶的說了一句。
“什麼,你問吧!”
“如果村子裏有一半的人都被妖道下了咒術或者被收買了,那你打算怎麼做?”
“那就帶着剩下一半好的離開了,至於那些壞的,那就留給妖道自己慢慢處理,我也只是普通,人家要學壞,我又沒有權利管人家,所以我也不會去管那麼多。”
“希望到時候,你真能保持冷靜,好了,我去叫小海了,你先休息一下。”
鬼谷松說着就隨手關上了門,八鬥見鬼谷松離開了,這才靠近劉守財問道:“王銘浩你真打算用那種辦法讓大家看清楚他的真實面目嗎?那被他禍害的那些女人怎麼辦?”
“放心,那些女人也不是傻子,相信她們肯定會找藉口給自己開脫的,再說了,這裏的人對於女人的忠誠度看的並不是很高,不像是外面那些人。”
這個村子裏的男人對女人的忠誠度確實看的不是很高,這還是劉守財剛纔從老二打探的消息中得知的,看來這個村子的人還是蠻開放的,這讓劉守財感到有些興趣了,當然了,他可不會去玩村子裏的女人,誰知道都是被多少人玩剩下的,劉守財可沒有撿破鞋的嗜好。
對於愛情,劉守財要求很高,他不要求對方是處女,但是一定必須有一顆純潔愛他的心,否則,哪怕再好,他都不稀罕。
鬼谷松很快就把小海叫了過來,劉守財附耳跟他低語了一番後,小海一臉震驚,不過還是依着劉守財的話去照辦了,因爲劉守財和小海說的是悄悄話,所以八鬥和鬼谷松都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等小海一走,鬼谷松這才問道:“你剛纔跟小海說什麼了,還神神祕祕的樣子,我們不能聽嗎?”
“這說出來就不好看了,你們就等着看好戲就行,這件事情,還是交給他去辦比較好呢。”
“到底是什麼啊?就提前透露一下嘛!弄的人心裏癢癢的,想知道,你又偏偏吊我們胃口,故意的吧!”
鬼谷松裝作一臉生氣的樣子,劉守財輕笑了一下:“你怎麼還像個孩子似得,其實我給小海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叫他今天中午帶人去河邊的草垛子那裏躲着,王銘浩不是喜歡在那個地方偷情嗎?那我們就讓全村的人都看看。”
“唉!就是不知道王銘浩明天會去找哪個女人,可憐那個女人了,直接被當成炮灰了。”
“呵呵……如果我說有五個女人呢。”
“靠,那小子瘋了嗎?竟然同時玩五個女人,太令人振奮了,我現在都想衝過去看看了。”
鬼谷松一臉猥瑣的笑容,劉守財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傢伙難不成是被憋壞了,所以纔會對這種事情這麼激動。
“我說你就別胡思亂想了好嗎?那五個女人是小白用幻術迷惑出去的,並非是她們真的要去找王銘浩,畢竟她們的丈夫都還在家呢,只是王銘浩不知道罷了,等他真的要對那幾個女人動手的時候,到時候小海他們再一出來,王銘浩的醜陋面目就會被拆穿了。”
“可是隻是拆穿王銘浩一個人的醜陋面目,那也不頂事啊!還是要想辦法把村子裏那些所有的眼線都找出來纔是。”
“說的輕巧,眼下我們也只是發現了王銘浩一個人,至於其他人的問題,暫時還沒有發現,所以我們也說不好誰纔是間諜。”
“唉!看來也只能暫時先處理王銘浩了,慢慢來吧!我相信邪不勝正。”
鬼谷松嘆了口氣,然後轉身就離開了,八鬥在劉守財房間坐了一會兒也走了,留下劉守財一個人對着門口發呆,一直到小白和老二回來,他這纔回過神來。
“怎麼樣了,都弄託了嗎?”
“放心吧!都弄好了,現在就等時間到了大家一起過去看熱鬧呢,嘻嘻……這下王銘浩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他醜陋的罪行了。”
“那種人,跳進黃河也只會更加污染黃河的水源,行了,你們也去休息吧!我要小睡一會兒,等到了中午你再叫我,我也一起去看看熱鬧。”
“好,那你先休息。”
小白知道劉守財因爲腳沒什麼心情,所以就跟八鬥老二他們離開了,小白他們一走,劉守財就從牀上坐了起來。
“王銘浩,這次你不死,我叫你老子。”
劉守財眼神裏流露出了嗜殺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不是劉守財跟王銘浩過不去,而是王銘浩非要跟劉守財過不去。
今天劉守財喫飯的時候,發現飯菜裏竟然被下了毒,而經過劉守財的一番推敲後,這才發現是王銘浩下的毒,所以他自然是想要讓王銘浩死了,不過對於下毒這件事情,劉守財對誰都沒有說,這也是爲了避免衆人因爲憤怒而打草驚蛇。
中午很快就來了,劉守財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白就跑過來搖醒了他:“快起來了,時間到了,你還要不要過去看熱鬧了。”
“廢話,當然要了,等我先梳洗一下。”
劉守財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快速的穿衣洗漱,然後拄着柺杖和小白他們一起朝河邊奔去,到了河邊的稻草堆後面後,這才發現,原來村子裏的人都來了,就偏偏少了那幾個女人和王銘浩。
“劉大師,人都在這裏了,現在就等王銘浩落網了。”
“嗯,知道了。”
劉守財擺了擺手,示意小海聲音小點,就在劉守財剛說完話,王銘浩就過來了,而他不斷的朝後面村子看去,似乎是在警惕着什麼人一樣。
王銘浩並沒有來草垛這邊,只是在河邊不停的溜達着,不多時,一個打扮的花裏胡哨的女人走了過來,看到王銘浩時,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裏。
“壞死了,怎麼又約在這裏見面,我家那口子今天走不久,等下就回來了,我們可要快點。”
“放心吧!我算着時間呢,來吧!”
王銘浩說着就快速的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不過還沒有等他脫了那個女人的衣服,忽然村子裏又跑過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看到王銘浩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立馬就惱火了。
“好你個王銘浩,你有了我還不知足,竟然還找別的狐狸精……”
“你纔是狐狸精呢,王銘浩,說,她是怎麼回事?”
那兩個女人一下子就開始掐架了起來,王銘浩一臉緊張,他沒有想到竟然被她們給碰上了,以前就擔心這種事情,只是因爲他一直都很小心,所以纔沒有發生過,只是今天她們竟然一起出現了,這讓王銘浩感到有些鬱悶。
“好了,別吵了,如果你們兩個不樂意跟我,那就走,我又不缺女人,咱們村裏的女人,哪個沒被我玩過?要是喫醋,那你們可有的醋喫了。”
王銘浩說着還得意的笑了笑,而就在此時,另外那幾個女人也都紛紛過來了,結果五個女人一起打成了一片,躲在草垛後面的男人,此時都一臉青黑。
如果他們只是偷偷揹着亂來,那村子裏的男人還不會如此覺得丟臉,可是這種事情擺到了衆人的面前來,那就不得了了。
不等劉守財發話,那幾個女人的丈夫就衝了出去,然後狠狠的打了一頓他們的女人,之後拖着他們的女人就回家去了。
剩下的人自然是留在這裏處理王銘浩了,王銘浩見被衆人圍住了,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而他感覺很是奇怪,明明是自己安排好了的,怎麼會東窗事發呢?這些人明顯是專門來這裏抓姦的。
當王銘浩看到劉守財還活着站在自己面前時,他立馬就明白過來了,也知道自己是被劉守財設計的。
“劉守財,你設計陷害我。”
“我陷害你?爲什麼我要陷害你呢?你有什麼值得我去陷害的嗎?倒是你,爲什麼要在我的飯菜裏下毒?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你跟村子裏那些女人亂來,這可不是我陷害你的,是你自己不是東西,跟別人無關,說吧!妖道在哪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銘浩聽到劉守財問自己妖道的事情,一口就否定了自己知道答案,其實他真的是不知道妖道在哪裏,而且他也沒有見過妖道,又怎麼可能說的出來。
“還嘴硬,是不是要讓我查看了你的記憶,你才甘心?”
劉守財一臉冰冷,不管村民們今天的選擇是什麼,劉守財都不打算叫王銘浩活着離開村子,畢竟王銘浩已經犯了劉守財的忌諱。
“隨便你,你想看就看,反正我就在這裏,妖道妖道,整天都在聽你說妖道,妖道在哪裏?你叫出來給我們看看,都那麼多天了,也死了那麼多人了,我們連妖道的面都沒有見過,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個人,而且是自從你門幾個進了我們村子後,我們村子纔會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的,我真的懷疑是你們幾個搞的鬼。”
王銘浩反咬了劉守財一口,劉守財惱怒的一巴掌就打落了他的大門牙,圍着王銘浩的那些村民見劉守財發怒了,一個個都朝後退了兩步,生怕劉守財把怒火牽扯到了他們身上。
其實剛纔王銘浩的話他們也有些疑惑了,確實是劉守財他們進了村子後,村子才接二連三的發生禍端的,平時都好好的,雖然說村長不是東西,可是村民們都跟村長牽扯不大,因此也沒有覺得什麼。
而劉守財嘴裏一直掛着的妖道,他們也確實沒有見過面,就只是單純的聽劉守財他們在哪裏提起,如今村民們冷靜下來後,一個個都開始懷疑起了劉守財他們的目的來。
看着村民們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劉守財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們,早知道王銘浩會引起大家的猜疑,那剛纔就應該直接宰了他,也省的他在這裏胡言亂語。
“你休要在這裏胡言亂語,妖道屠殺村子的事情,我已經給你們看過了那種場面,怎麼可能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我們何苦這麼來呢?我們又不圖你們什麼東西,而且還把自己弄的一身傷,我這又是何苦呢?如果不是看着你們可憐,真以爲我會管這種閒事嗎?死的又不是我們,我們怎麼最後卻落得了喫力不討好呢?”
劉守財一番話下來,那些人也都開始愧疚了起來,其實劉守財說的對,他們真的很窮,劉守財那麼有錢,又怎麼會貪圖他們這裏的東西呢?
如果說是爲了玩樂,那去城鎮多少玩樂的啊!又何苦眼巴巴跑這麼偏僻的村子來呢,想清楚後,衆人才知道自己是被王銘浩給洗了腦子,因此立馬就開始揍起了王銘浩。
王銘浩原本心裏還在得瑟自己讓村民們轉變了心意,卻沒有想到一轉頭自己就被打成了豬頭,這讓王銘浩很是鬱悶,不過更多的還是疼痛。
“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不知道妖道,我就只是跟村子裏的女人玩玩而已,沒有別的什麼瞞着大家了……”
衆人越打越狠,王銘浩害怕自己被打死,所以連忙跟大家解釋起來,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衆人打的更厲害了,因爲那些人剛纔聽到王銘浩說他把整個村子裏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