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您放心好了,我不會讓您出事的,這裏其實也不用太過害怕了,只要晚上我們不出去就行,白天這裏還是很安全的,而且也沒有地方比這裏的白天更安全了。”
“你說的也沒錯,可是一想到晚上這裏會變成鬼城,我這心裏就不是滋味,唉!”
劉員外一臉的鬱悶,他不知道爲什麼那些君主那麼喜歡打仗,要是不打仗的話,那他也不會來這種恐怖的地方定居了。
“老祖宗,你先彆着急,其實還有一個地方我們可以去。”
劉守財見劉員外着急了,心裏忽然想起那個地方來,雖然那個地方人有些少,但是也是一個非常安寧的居所,而且也自由。
“什麼地方?”
“南海,這次我們去南海替獸人族找守護珠,那個地方很美,雖然人少了一點,但是那個地方很適合定居,而且也是一個自由的國度。”
“聽起來蠻不錯的,而且我也聽小白說過那個地方,如果你覺得那個地方不錯的話,那我們就去那裏。”
見劉員外答應去南海,劉守財就出去找八鬥和鬼谷松說自己的想法了,鬼谷松聽了劉守財的建議,雖然心裏有些不樂意,但是一想那事劉員外要求的,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決定了,那我們明天就搬家吧!”
“不急,其實我們可以安排老祖宗去那裏,這個地方我覺得還是我們住比較合適,因爲到了晚上,這裏也算是我們的天下了,別忘了,我們是做什麼的。”
“也是,我就知道你小子沒那麼老實。”
鬼谷鬆一下子就猜出了劉守財的用意,因此癡癡笑了起來,八鬥和小白對視了一眼後,紛紛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就出去了。
劉守財見大家同意後,就送走了劉員外和劉安他們,當然了,老三也被送去了南海,因爲那裏靈氣很充裕,適合老三修行,老三對於劉守財的安排,自然是沒有任何反對的。
重新回到龍國後,劉守財他們就開起了風水公司來,只是他們第二次開風水公司了,而且還有了鬼谷松的加入,自然省了很多麻煩。
就在劉守財他們的風水公司開的第二天,就有一個老婦人走了進來,她進來的時候一臉憂愁,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遇到大事了,只是老婦人身上沒有一絲陰氣,這讓劉守財也不得不用心起來。
“大嬸,不知道您是有什麼事情呢?”
“大師,你們真的可以招魂嗎?”
“那是自然了,大嬸,你家裏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唉!我家裏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就是我那個獨苗孫子,昨天晚上走丟後,我們找了一個晚上,今天早上纔看到他掉入河裏淹死了,只是我不太相信,我孫子怎麼會突然掉河裏淹死呢?所以我想請大師幫我招我孫子的魂上來問問清楚。”
“原來是這個啊!可以是可以,只要你報上你孫子的生辰八字和名字,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招魂。”
“那太好了。”
老婦人說着就報上了她孫子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劉守財按照上面的讓鬼谷松招魂,因爲鬼谷松的招魂很地道,而且也比劉守財厲害多了,所以招魂就交給了鬼谷松進行。
很快老婦人孫子的魂魄被招了上來,只是卻變得癡癡傻傻的樣子,這讓老婦人也沒辦法問個清楚,對於這種魂魄,鬼谷松也是沒辦法了。
“我完全沒有辦法了,它都變成這樣了,根本就問不出什麼來。”
“我來查看一下它的記憶。”
劉守財說着就查看起了老婦人孫子的記憶來,只是當劉守財的手剛一觸摸到那孩子的頭上,那孩子立馬痛苦的尖叫了起來,接着就化爲一陣黑煙從劉守財面前消失了。
“我孫子怎麼了?他怎麼走了,我還沒有跟他說話呢,大師,幫幫忙,求你再幫幫我好不好?”
老婦人說着就哭了起來,鬼谷松此時臉色也不太好看,因爲他剛纔看到那孩子的魂魄竟然有濃重的煞氣存在,那也說明那孩子是被鬼怪殺死的。
“大嬸,你先彆着急,你孫子因爲失了魂魄,所以纔會被淹死的,他現在的魂魄也是癡癡呆呆的樣子,你也問不出什麼來的,而且不管你說什麼,他都不會聽得見。”
劉守財雖然很不想跟老婦人說這些,但是又沒有辦法,因爲那畢竟是老婦人的孫子,所以她有權利知道這些,當然了,不該說的,劉守財自然也不會去說。
“怎麼會這樣,我孫子爲什麼會死啊?他還那麼小,老天爺,你怎麼就不睜睜眼呢?我孫子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竟然這麼懲罰他,老太爺,你真的是瞎了眼了嗎?我孫子那麼好的孩子……”
老婦人連哭帶罵的離開了劉守財的風水公司,老婦人一走,小白拍着翅膀就走了過來,看到劉守財臉色不好看,它也沒有跟劉守財鬧騰什麼。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鬼谷松見劉守財不說話,便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我們上次也看過了,這裏的鬼怪並沒有什麼戾氣,可是偏偏這孩子就被害死了,所以我覺得這其中肯定還有別的什麼緣故。”
“要不我們先調查一下,晚上那些鬼也許裏面也參雜了壞渣滓,總之我是不相信這些鬼都是好鬼,就跟人一樣,有好有壞,不可能一羣人裏面全部都是好的,鬼也一樣,它們也是從人變成鬼的。”
“可是我們要怎麼調查呢?那些鬼又不是人,而且我們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懂得一門可以控制鬼思想的術法,只要我們利用那些鬼就行了。”
鬼谷松一臉自豪,而劉守財卻聽的很不自在,其實那種術法他也懂,可是那種術法副作用很多,要是一不小心被反噬了,那可真的就得不償失了。
“鬼谷兄,不是我反對你,只是那種術法太過邪惡了,而且副作用很多,就算你當真控制了鬼的心神,到時候也一定會被懲罰,何苦呢。”
“可是我們現在要的就是消息來源啊!現在什麼都還不清不楚的,我真的感覺好煩悶,我們開風水公司爲的就是幫人們解決靈異事件,可是現在遇到了一點難題我們就沒有辦法了,我真不知道我們開這家風水公司還有什麼意義。”
鬼谷松的話讓劉守財心裏也不是滋味起來,其實他又何嘗願意這樣,只是他真的不想讓鬼谷松冒險,而且他也不想去做那種事情,那可是極損陰德的。
“可是這種虧損陰德的事情,你真不怕嗎?”
劉守財的擔憂以前鬼谷松也經歷過,只是這麼些年了,他也經歷了很多事情,所以並不怕虧損陰德,而且鬼谷松也有辦法把虧損的陰德補回來。
“我們又不是長期做這種事情,只是偶爾做一次,而且虧損的陰德也是可以補回來的,大不了我們到時候多做點好事不就行了嘛!”
“說的也是,那好吧!我聽你的。”
劉守財也打定了主意,既然選擇了,那就只能大膽的朝前走,其實劉守財並不擔心虧損陰德,他只是擔心鬼谷松,畢竟鬼谷松的親人都是遭受天譴了的,要是鬼谷松也走上了那條路,那他心裏也會自責的。
打定好注意後,劉守財他們就開始準備起了晚上控制鬼魂的計劃來,想要控制那些鬼怪,那就需要用到很多符紙和道具,劉守財和鬼谷松在房間裏畫符,八鬥和小白則是去大街上購買道具。
他們幾個一直忙到傍晚才停下手,劉守財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抽筋了,看來畫符這種事情,還真不是輕鬆的活計,等以後把老一老二他們教導出來了,劉守財也打算把畫符的事情交給他們來做。
準備好了晚上需要的東西後,劉守財和鬼谷松就開始擺起了陣法,當然了,他們也是選擇在外面最高處的地方,爲了避免有人誤入進來,劉守財還特意用了隔離術保護了這裏。
“都準備好了嗎?”
擺好陣法後,劉守財直起了腰來詢問,鬼谷松和八鬥小白紛紛點了點頭。
“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等鬼市開門了。”
鬼市一般入夜時分就開門了,這裏的人似乎跟鬼市達成了協議一樣,沒到晚上,那些普通人就不會再出門,就像白天的時候,那些鬼怪也不會去騷擾人類一樣。
眼看着夜色已經深了下來,劉守財就開始擺陣唸咒語,而鬼谷松也在一旁蹲坐着唸咒語,他們兩人的咒語不同,但是功效是一樣的,畢竟兩人也不是一個門派的,自然學習的術法都不相同,不過針對性卻是一樣的,這也是術法的博大精深之處。
“來了來了,它們都出來了。”
小白最先看到鬼市開門,因此忍不住就歡喜的叫了起來,八鬥見小白那麼激動,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這又不是做什麼好事,有必要那麼激動開心嗎?
劉守財和鬼谷松此時也提高了警惕,他們也不敢讓自己分心,這也是爲了避免真的遭受到反噬,隨着鬼門大開,那些鬼怪也都出來擺攤子了,劉守財和鬼谷松分別選擇自己看上的鬼怪進行控制。
“噗”
劉守財突然口吐鮮血倒地不起,鬼谷松此時也不敢停下來,只能繼續唸咒,而八鬥和小白卻嚇得連忙跑過來。
“怎麼會這樣,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遭受了反噬,沒什麼大礙,回去休息幾天就好了,現在就只能看鬼谷兄了,唉!沒想到我這方面竟然退步了這麼多。”
以前劉守財也做過控制鬼怪的事情,但是卻沒有想到今天卻遭受了反噬,這種打擊讓他很是鬱悶,其實劉守財並不清楚,他剛纔想要控制的那個鬼怪是地府的一個小頭目,自然術法也高深許多,想要控制它,根本就是很難的,自然會遭受反噬了,要是一般的小鬼,劉守財也不會被反噬的。
“好了,先別說話了,趕緊休息一下。”
八鬥說着就往劉守財嘴裏塞了一顆藥,這藥是他們提前準備好了,爲的就是避免因爲遭受反噬而療傷用的,劉守財喫過藥休息了一會兒,這才感覺胸口的憋悶疼痛消失了。
鬼谷松此時已經做完法了,他控制了一個百年鬼,這隻鬼戾氣不重,所以才那麼容易被控制的,鬼谷松走出陣法後,這才鬆了口氣查看起劉守財的傷勢來。
“我還以爲這次是我會遭受反噬,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你,以後你可得好好的修行了,看你一直都很少修行。”
“我知道了,之前總是忙東忙西的,也沒有時間修行,這次喫了暗虧,以後自然會多抽一些時間來修行,你不用擔心。”
跟鬼谷松聊了一會兒後,他們這才收拾了東西回家去了,到了家裏後,鬼谷松就開始作法指揮被控制的鬼怪調查事情。
劉守財則是回屋子裏休息去了,八鬥和小白留在鬼谷松房間裏照看着,雖然說鬼怪已經被控制了,但是操縱的時候也是要非常小心的,雖然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但是小問題還是會有的,因此八鬥和小白才留在鬼谷松房間照應着。
第二天的時候,劉守財睡到大中午才起牀,他一起來就感覺自己渾身都沒勁,而且還痠疼的厲害,尤其是胸口非常的憋悶,這反噬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今天感覺怎麼樣?”
“能怎麼樣,身子痠疼的要命,一點力氣都沒有,唉!這反噬可真是令人痛苦。”
“這幾天你都好好休息休息,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的。”
“對了,昨天晚上你控制的那個鬼怪有沒有調查出有用的東西來?”
“嗯,那老婦人的孫子死的真的有蹊蹺,我昨天晚上調查出來,那老婦人的孫子並非是被厲鬼奪取了性命,而是被人所操控的。”
“這是怎麼回事?什麼人會做這種事情?”
劉守財立馬震驚了起來,他感覺這件事情真的是太嚴重了,如果真有人操控了那孩子,然後讓之死去,那個人他一定會抓住要了那個人的狗命。
“這個我也只是調查到了一點,畢竟我所控制的那個也只是一個小鬼,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權利,所以接觸的層面也不多,而且昨天晚上它還是打聽了很多小鬼才知道的。”
“那今天晚上再試試,最好能調查出那個害死老婦人孫子的人是誰,這樣我們也可以主動出擊了,一直被動也不是事兒。”
“我明白,好了,你先喫點東西再去外面曬曬太陽吧!一直躺在牀上也不行,一定要多曬太陽。”
“嗯,我知道。”
鬼谷松說完就出去了,劉守財也硬撐着起身去喫飯,喫完飯他就在院子裏曬太陽,不得不說,遭受反噬後,曬曬太陽也是非常舒服的。
一連三天,劉守財每天除了喫飯睡覺就是曬太陽,這日子過的真的是很舒坦,不過劉守財可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因爲他一直着急着那個幕後人的動向,這幾天鬼谷松也叫那個鬼怪調查了很多,可惜就是調查不出來那個幕後人是誰,這讓他很沮喪。
“還是沒有調查出來嗎?”
“唉!哪能那麼快啊!我也很想快點調查出來,但是那個人真的很棘手,他似乎發現了有鬼怪調查他,所以就把自己的氣息隱藏了起來,真的不怎麼好調查。”
“你先彆着急,我們慢慢來,我就不信了,他能一輩子都把自己隱藏起來,而且他做過的事情,總會有跡可循吧!”
“我今天晚上再試試吧!如果實在不行,到時候再另外想辦法。”
“辛苦你了,等再過幾天我好了,我就幫你一起調查。”
劉守財挺不好意思的,鬼谷松那麼忙碌,而他卻只能清閒的曬太陽,因此他大男子主義的心思又開始活絡了起來,鬼谷松明白劉守財的心思,所以也只是笑了笑。
就在劉守財和鬼谷松聊天的時候,八鬥和小白回來了,他們兩個今天一大早就出門去了,當然了,他們也不是去閒逛,而是去調查鎮子上這兩天的小孩丟失案件。
“怎麼樣了?那些孩子有消息沒有?”
“一點消息都沒有,那些孩子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我和小白用追蹤術都找不到,真是太奇怪了。”
“我看八成又是那個害死老婦人孫子的人乾的,也只有他有這個本事了。”
“可是他抓那麼多孩子做什麼,那些孩子的出生也不是一樣的,所以也排除了祭祀一類的。”
“既然抓了,那肯定有那個人的道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