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外力?爲什麼要呢,其實我們完全可以跟蔓祿梵的敵人合作的,他在皇宮可是得罪了不少人的,而且還得罪了一個術法大師呢,剛纔我們在尋蹤術裏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你的意思是?”
小白連忙問了一句,劉守財邪笑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說道:“俗話說: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會成爲朋友,但是一定會聯手對付相同的敵人,我的意思是我們和聯合蔓祿梵的對手一起對付他。”
“這主意好,那個術法師我認識,以前我還跟他開過玩笑呢,其實說起來,我也算是跟他有交情的,我去找他,你們兩個想辦法纏住蔓祿梵。”
小白一臉的興奮神色,它最喜歡看的就是敵人打鬥的熱鬧場面了,劉守財沒有想到小白竟然認識蔓祿梵的對手,看來小白也不是一無是處。
“自己注意安全,蔓祿梵的對手就交給你拉攏過來了,我就不信了,蔓祿梵還能打過我們這麼多人。”
劉守財送走小白後,就帶着八鬥進了長風的宮殿,因爲蔓祿梵此時正在宮殿裏面,劉守財和八鬥爲了避免引起那些宮人的注意,所以就隱去了身形。
“靠,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早搞基,這也太令人驚悚了,他們兩個竟然是基友。”
劉守財和八鬥還正在懷疑爲什麼宮殿裏面沒有侍衛和宮女,卻沒有想到一進到宮殿,就看到蔓祿梵和長風正在臥榻上翻雲覆雨呢,他們兩個的口味還果真是夠重的,劉守財感覺自己這個現代人都有些覺得噁心了。
“現在正好我們動手。”
“那你自己動手吧!我感覺太髒了,亮瞎我的眼了,你去吧!”
劉守財嫌棄的跟蔓祿梵和長風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八鬥見此也很無奈,但是爲了避免打草驚蛇,他還是速戰速決,自己封住了蔓祿梵和長風的穴道,然後這才稍微放鬆了下來。
“好了的話,就趕緊帶他走,長風順手給他一刀吧!這麼噁心的人還能當皇帝,這個國家真的要廢了。”
劉守財不知道長風是怎麼又坐回皇位的,不過因爲眼下情況緊急,所以他也沒有深究,直接讓八鬥給長風一個果斷,八鬥也沒有囉嗦,拿起一旁的毛筆就插入了長風的太陽穴中,這麼一來,長風再也不可能逃過一死了。
看着長風嚥氣後,八鬥這才扯着蔓祿梵的衣領子朝宮殿外面走去,劉守財在前面開道,當他們剛走到外殿的時候,小白帶着蔓祿梵的敵人過來了。
“小白,帶那個術法師先去村長他們住的客棧,這裏說話不方便。”
劉守財和八鬥隱身了,所以術法師和小白看不到,不過劉守財跟小白的心神交流一直都保持着,小白聽了劉守財的話,連忙又帶着術法師離開了皇宮。
劉守財和八鬥順利的帶着蔓祿梵出了宮,一到客棧,劉守財和八鬥也撕去了僞裝,而蔓祿梵此時一臉惶恐,他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抓到了,而且村長竟然也來了,還帶着那幾個被自己害死的女人的丈夫。
“蔓祿梵,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抓到了吧!你真的要爲你禍害的那些人償命了,躲了這麼久,要是你躲在深山老林裏面,我也不會接觸你,村長他們也不會找到你,可惜你貪心不足,而且你心思也歹毒,像你這樣的人,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的,今天你就要爲自己曾經所做的錯誤償還。”
劉守財說着就舉起匕首刺進了蔓祿梵的胸口,不過劉守財並沒有一下子就解決蔓祿梵,而是直接破了蔓祿梵的術法,因爲蔓祿梵的弱點就在於心臟部位。
蔓祿梵現在半死不活的樣子,也不用擔心他在回去的路上亂來,這樣也能讓村長他們好好的把人帶回去祭獻給那些死者。
“村長,我們把他就交給你了,等下我們會用傳送陣送你們回去,我們就不跟你們一起回去了。”
“那就多謝劉大師了,有劉大師的幫忙,我們這次真的是太感激了,我代表那些死者以及死者的家人謝謝你們了。”
村長說完就帶着那幾個村民對劉守財和八鬥磕了幾個頭,劉守財和八鬥連忙扶起村長,送走村長後,劉守財這才帶着王宇和八鬥小白趕回劉員外宅子去。
因爲天色已經不早了,劉守財也不想浪費錢財住什麼客棧,而且他也沒有那個心思,所以直接用陣法帶着他們一起回到了劉員外家裏。
劉員外和李大人剛要喫飯,就看到劉守財回來了,看到劉守財,劉員外和李大人紛紛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料想到劉守財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看到劉守財完好無缺的回來,劉員外比李大人還要激動萬分。
“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可是一直在擔心你們呢,走了也沒有一個消息,剛纔我還跟兒子商量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呢,沒想到你們突然就回來了,怎麼樣,這次出去有什麼收穫嗎?”
看到劉員外一臉的激動,劉守財也不忍心打擊他,所以就把自己這一路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劉員外,結果劉員外聽完很是震驚。
“真是沒想到啊!你們竟然在邊界開拓了自己的勢力,不過可惜那個地方真的是太兇悍了,不適合普通人居住,只適合那些亡命之徒居住,幸好你們捨棄了那裏,否則你們要是也被帶壞了,我可不依啊!”
“老祖宗,您放心了,我們自然不會亂來的,對了,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叫王宇,以後你叫他老三吧!”
“老三啊!不錯,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比你那兩個徒弟好多了。”
老一和老二跟老三比起來,自然是粗魯了很多,畢竟他們兩個都是農村孩子,從小就幹活,而且還一直被劉守財使喚着,而老三王宇則不同了,劉守財對他很好,而且王宇也不需要劉守財教導怎麼修煉。
他有自己的修煉方式,況且王宇是人蔘娃娃精,自然是不會那麼可憐兮兮的,而且王宇也不怎麼喜歡說話,因爲飼養蠱蟲的緣故,所以很是曬太陽,膚色也很白皙,長得很靚麗,自然看起來就斯斯文文的。
見劉員外高興,李大人叫人拿來了一罈子酒來,劉員外開心的多喝了幾杯,看着劉員外醉倒被扶回房間後,李大人這纔跟劉守財坐在一旁說話。
八鬥知道李大人要跟劉守財說私話,所以就帶着小白和王宇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劉守財見李大人神神祕祕的樣子,心裏感到很奇怪。
“老祖宗,怎麼了?找我什麼事情?還弄的這麼神祕的。”
“其實也沒有什麼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剛纔說在邊界的事情到底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這件事情我怎麼可能說假話,你隨便派人去邊界打聽打聽就知道了,當時用的是御靈人的名號呢。”
“唉!其實我想說的是,皇上派我去邊界那邊收服那些人,不過現在聽了你說的話,我的心也涼了半截子,那些人哪裏可能收服的了,我也不能把邊界的人都殺光了,這次可真是撿了一個燙手的山芋啊!”
李大人的話讓劉守財也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皇上竟然叫李大人去收服邊界,皇上是瘋了嗎?還是說,皇上被有心人挑撥,所以纔會派遣李大人去邊界。
“老祖宗,能跟我說說皇帝當初爲什麼會選擇你嗎?你說個明白啊!也讓我有個好的思路想想辦法,那個地方你千萬不能去,去了很有可能就會沒命的,那個地方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了,要不你明天跟皇上說你做不來,讓他派遣別人前去。”
“這怎麼可能,皇上已經對我下了死命令,說要是收服不了邊界,那就讓我提着腦袋去見他,你說我現在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是,真的是被夾在了中間。”
李大人說着就煩悶了起來,他感覺皇上真的是故意的,要不然怎麼會突然對邊界感興趣了呢?那個地方距離他們這裏很是遙遠,而且很少有好消息從那邊流傳出來,怎麼皇上就對那個地方感興趣了,李大人越想越覺得不明白。
“老祖宗,你先不要着急,先冷靜一下,你先說說,最近是不是有人在皇上耳邊說你什麼了,然後故意要弄掉你,所以纔會派遣你去邊界的?”
“沒有啊!我最近並沒有得罪誰,說起來,我最近都沒有出過這個地方,平時也就是在衙門和劉府來回走動。”
“那會不會是你無意中得罪了什麼人,然後那人就跟皇上吹吹風,所以你被派遣了,總之無風不起浪,如果你真的沒有被人記恨上,那你也不會被派遣去那個地方,況且那個地方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是獨立性的,皇上不可能不清楚。”
“話雖說沒錯了,可是這麼些年,各個國家都互相背地裏收服那些沒有國家的土地,邊界也是被各個國家所看上的,只是鄰國他們一直都無法將其收服,所以我猜想皇上應該也是眼紅那個地方,所以纔會派遣我去的吧!”
“可是那也說不過去啊!收服邊界的話,應該派遣武官纔是,你可是文官啊!而且還只是小小的知府,怎麼可以派遣你去呢?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劉守財感覺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所以心裏一直在疑惑着,而李大人也一直都存在着疑惑,但是皇上下了命令,他又不敢不從,要不然還能怎樣呢?
“守財,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很奇怪,但是現在皇上已經下了聖旨了,我總不能抗旨不尊吧!更何況,國家養活我們這些官員這麼久了,我也應該爲國家辦點事情了。”
李大人眼神裏散發出冰冷嗜血的氣息,嚇了劉守財一跳,他還以爲李大人受了刺激了,連忙搖晃了幾下李大人。
“好了好了,我沒事,別搖晃了,搖晃的我眼前很暈。”
“老祖宗,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爲你受了刺激呢,對了,聖旨在哪裏,給我先看看吧!我想看看皇帝的心思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劉守財可以從字體上看出皇上的用意,而且還能利用聖旨看到當時皇上的形態以及表情,因此纔會找李大人要的,要是問題真的出在皇上身上,那李大人也沒有必要聽他的命令了。
劉守財這麼厲害,再加上八鬥小白和老一老二老三他們,足夠可以讓這個王朝改朝換代了,要是皇上真的想要李大人下手,劉守財也有了藉口去討伐他。
李大人見劉守財執意如此,就叫人把聖旨拿了過來,因爲聖旨原本就是下達到劉員外府邸的,而且當時也是因爲李大人在劉員外府。
拿過來聖之後,劉守財連忙仔細閱讀了起來,可是當看完聖旨後,劉守財徹底的憤怒了,這哪裏是什麼皇上寫的聖旨,根本就是有人假傳聖旨,而且那人還是李大人的門生,劉守財曾經也見過那人一次。
看完聖旨後,劉守財冷笑了一聲,然後對李大人說道:“老祖宗,你被那傢伙給騙了,根本就不是什麼皇上下達的聖旨,根本就是你那個門生寫的假聖旨,是他假傳聖旨,想要除掉你代之。”
“什麼?怎麼會這樣?我對他很好,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太不應該了,這傢伙怎麼是條白眼狼呢?早知道他會這麼對我,當初我也不應該救了他,任他死去。”
李大人以前也收過很多門人,但是那些人現如今死的死,走的走,就剩下一個了,李大人平時對門人也不會拘束,所以他們很是自由,一旦他們走向高處了,都會離開的。
而現在李大人的門人叫沓子,是一個胡人,李大人曾經在雪山上救了他,當時他已經快死了,要不是李大人念他年紀輕輕的可憐他,也不會救他了,只是沒有想到,救回來的傢伙竟然要陷害自己。
“老祖宗,人不可貌相,當初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就告訴你以後要小心點他,他生有反骨,一定會對你不利的,你不聽,現在問題來了吧!我估計他現在正在衙門偷笑呢。”
“走,我們去找他問個清楚,我要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李大人對叛徒很是反感和厭惡,所以沓子弄了這麼一出,他自然很是生氣了,劉守財見李大人真的生氣了,也沒有勸解他什麼,帶着他直接去了衙門。
沓子此時正躲在房間裏竊喜呢,今天李大人接了自己亂寫的聖旨後,似乎真的很是相信,都沒有找人確認一下,沓子心裏在想,要是李大人死了,那這裏的一切都屬於他自己的了,所以他越想越覺得開心。
只是就在沓子幸災樂禍的時候,忽然房門被人一腳給踹開了,而進來的人則是劉守財和李大人,看到李大人和劉守財一臉鐵青的樣子,沓子的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沓子,枉費本官對你那麼好,你竟然假造聖旨陷害本官,你這頭白眼狼,早知道你如此混蛋,當時就應該讓你在雪山上凍死,免得如今給本官找晦氣,來人,把他帶去大牢,擇日問斬。”
李大人有皇上曾經下達的命令,只要一旦判了刑,就可以直接就地正法了,這也是皇上對李大人的特惠。
沓子聽到李大人的話,徹底傻眼了,前一刻他還處於雲端,結果下一刻就處於地獄了,這冰霜刺激的感覺,他真的是受夠了。
“大人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人給小人一條活路,再給小人一個機會了,小人下輩子也感恩大人……”
“老祖宗,千萬不要相信他,他生有反骨,遲早都會反了你的,而且這種人,永遠都不會是好人,你現在放了他,往日他有了機會,就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還不如直接解決了呢。”
“你說的沒錯,平時都怪我太婦人之仁了,還愣着做什麼,把他給本官帶下去,要是他敢亂跑,就亂棍打死。”
“是,大人。”
那些手下早見沓子不順眼了,所以巴不得李大人下這樣的命令,別看沓子平時在李大人面前裝好人,可是背地裏經常虐待那些下人和衙役,所以如今沓子落在了這些衙役手裏,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
沓子被帶下去後,李大人也嘆了口氣,他一臉的哀傷,對於沓子,李大人是付出了真正的朋友之情,可是沒有想到沓子竟然一心想要害自己,還要取而代之,這也太不像話了。
“守財,我是不是太沒用了,手下的人沒有一個是真心待我。”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