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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巍峨的大山裏、在清澈溪水邊、在茶馬古道上、在田連阡陌之中。都留下調研組的足跡!皇浦感慨萬千,好一副世外桃源之景,曖曖遠人村,依依墟裏煙.狗吠深巷中,雞鳴桑樹巔。陶淵明文章中的描寫,在此處表現得淋漓盡致。前世殘留在腦海裏那些城市喧鬧、浮華與被徹底洗滌乾淨。好一塊美麗的土地,好一片蒼涼的貧窮
在接下來的調研中,有了馬匹的代步,調研的速度明顯加快。調研的深入,讓皇浦越來越感到自己的肩上的責任的沉重,也讓皇浦對江南鎮的發展更加充滿希望!
調研第十五日早晨,馬隊將要離開308省道,朝最後的幾個自然村進發。
鎮上的北京吉普一個急剎車停在馬隊前面,風塵僕僕的鎮長從車上跳了下來。焦急如火的神情使皇浦旭相信,接下來將有大事情發生。
“皇浦,總算逮到你了,這兩天追着你屁股後面走。把鎮政府都搞得雞飛狗跳啦!快上車,電話通知,馬上去縣政府報道。”
“縣政府沒說找我什麼事情?你給我分析下,到底什麼事找我?”
皇浦旭是一天霧水,自己在縣城就呆了一個晚上。並且自己的職位,還是通過關係安排下來的!難道是東窗事發?也不可能啊,只是王紅幫忙說了下,算是走後門吧。沒有賄賂誰啊!
“我怎麼知道啊!上面領導的意識,是你我能夠隨便猜透的?”
鎮長是一臉的無奈。顯然,他是毫不知情。
“小虎,你帶猛子,羅巧芸把剩下的地方跑完。注意記錄清楚。當地資源、生活、健康情況、孩子失學人數、收入等等,把材料做紮實點。這對你們都是一種鍛鍊,好點做!”
千叮鈴萬囑咐,皇浦旭纔不情願的上了北京吉普。自己可是從來後打沒把握的仗!對未來不可控制的事情發生,讓皇浦旭內心一陣焦慮,絕不允許任何情況阻止自己的前程似錦。
來到巫蠱縣城,皇浦旭在招待所停了下來。可是,王紅也沒給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只是告訴他縣長和自己哥哥不怎麼對付。皇浦牙一咬:媽的,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穿越過來的精英還對付不了巫蠱縣城的幾隻土鱉?
巫蠱縣政府縣長辦公室,一個身穿青色西裝,帶一副金邊眼睛的中年學者,望瞭望皇浦旭。然後把手一壓,示意皇浦旭可以坐下!
“皇浦旭同志,我是巫蠱縣人民政府縣長劉志強,今天找你來,是政府找你有點小事。不要緊張,是好事!我們先隨便聊聊!我這個巫蠱縣長不稱職啊!我們巫蠱出了這麼優秀的人才,我居然才知道!”然後對着門外的祕書喊了聲“小馬,泡杯茶來,”
怎麼和前世自己名字一樣?優秀人才這四個字,表示找自己的不是什麼懷事,再者聽王紅說了縣長和王副書記不怎麼對付,有點拉攏自己的意思。管你千變萬化,我依然獨守中軍。以不變應萬變!我哪邊都不投靠。先出成績再說。前世官油子的生活讓人身心俱疲。
想到這裏,皇浦旭馬上站了起來說:“謝謝劉縣誇獎,皇浦旭是一名剛走出學校的學生!不當縣長您繆贊。”顯然,話裏沒說早就要來拜訪縣長,聆聽教誨之類的話。表示自己不想站縣長的隊,在裝糊塗。
“不要那麼見外,坐着說就可以了。皇浦啊!你來巫蠱任職也有十多天了。談談你對巫蠱的感覺和看法!”
劉縣的聲音很平和,聽不出喜怒哀樂!
“巫蠱古稱‘梅山蠻地’,名聞遐邇的梅山文化發祥地,歷史悠久,地靈人傑。有勤勞的人民,美麗的土地。這裏民風淳樸,物產豐富。巫蠱在縣委、縣政府的領導下,堅持立足縣情,勵精圖治,實現了經濟持續穩定增長。人民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變。劉縣,這就是我對巫蠱的瞭解。“
皇浦旭的回答非常的格式化,再笨的人也知道這是在敷衍。
“皇浦旭同志,我喜歡聽點實話。”
縣長的臉有了變化,好像有點嚴肅。皇浦旭想了想:現在改革開放的春風還沒有吹遍神州大地,關於華夏人民共和國姓華還是姓資的問題還沒有定性。股份公司成立不了,來個鎮辦企業也行。我沒講什麼違反政策的事情啊!還是把調子定高點,喊幾句口號算了。唉!死就死吧。
“縣長,皇浦就實話實說啦。我供職半個月來,下面調研了快半個月。我們的人民苦啊!讓人民走上富裕的道路,是我應有的責任。也許,我說的話、做的事政策沒有明確確定。但,在人民利益面前,個人的利益算得了什麼?華夏黨是人民的黨,爲了人民的利益,任何的個人利益都微不足道!”
皇浦知道大勢走向,但不意味着皇浦會拼命的衝鋒陷陣。把自己標榜得大公無私,死而後已的人民公僕形象,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好!”縣長把桌子一拍。皇浦被嚇了一跳!神經病!
“知道我爲什麼叫你優秀人才嗎?知道變通、有衝勁、有魄力、有能力、高學歷。心中裝着的是人民的利益!很好,不虧是在團中央千錘萬練的人才。我是外省人,在這裏工作了十多年,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巫蠱人。不要以爲我樣子嚴肅,認爲我是個很頑固的人。看我穿着西裝了嗎?縣政府只有我一個人敢穿着西裝上班,你的很多觀點我很認同。所以我認爲你是個非常優秀的同志!你們說的股份公司和開發區的事報上來了。近幾天會開常委會決定。我會極力讓它通過。不錯!”
皇浦望瞭望,縣長的臉上變舒展啦,並且還有了笑容。皇浦旭吐了口大氣,終於可以把提着的心放下去了。
“但是,你們犯了很大的錯誤,你們江南鎮的領導,怎麼可以把股份無償送給一個小姑娘?還有,開發區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是你們江南鎮獨自開發?你們眼睛裏還有沒有縣政府?你們書記和鎮長我會單獨和他們談話。你好好想想你的問題,不要把錯誤變成問題!”
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看來,只有到了一定的層次,纔會給人不同的壓力。這就是官威吧!皇浦旭是一身冷汗。先解釋解釋再說吧!把書記和鎮長兩個人摘出來。誰叫他們兩是土鱉,哥是精英呢!出了什麼事,哥馬上去做生意。但是那兩土鱉沒經商的潛質。要是出問題,哥一人來擋。這種芝麻綠豆的小官,哥還不伺候了呢!
“縣長,事情是這樣的,因爲沫卉同志和元蠻嗲在黑茶項目裏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我纔給書記和鎮長建議的。他們開始還不同意,是我堅持的,股份不多才2%。並且分紅權沒有管理權,這不,還沒談下來。小姑娘說要和她家人商量了纔會給我們結果。至於沒能夠和政府及時的溝通,我的想法是,事情有了結果以後才”
縣長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上官的肩膀。
“很好,非常好!有擔當。其實我們早就和他們溝通了,好傢伙,覺悟都很高啊!都異口同聲的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抗。拿你們的話來說,你們是個團結的,有戰鬥力的隊伍!我看你們不光是有戰鬥力啊!戰鬥力還很強大,江南鎮政府簡直就是個土匪窩嘛!好的很,我很欣賞!”
走回辦公桌前,喝了口茶,語氣很平和商量:“皇浦同志,主導還是由縣政府來,就算實驗區吧。我們要全縣一盤棋。要不然我在常委會上很難說服他們。爲了全縣的經濟崛起,你們江南鎮就犧牲小我成就大我吧!我們一起來努力,把巫蠱推出去!開發區就叫巫蠱縣江南鎮實驗開發區,正科級單位,你任主任。高興吧,明年又要高升了。爲了這個級別你們的書記和鎮長還和我們拍了桌子。他們對你是真不錯啊!馬上就要拍巫蠱宣傳片啦。到時候還是你來主導!看,這是你們做的宣傳畫冊,真不錯!你們書記還管我要了十塊錢呢!那個小姑娘股份的事就算啦!多給點報酬。小姑娘你快點聯繫!”
皇浦一想:“算了,做出成績應該給領導。何況現在還沒出成績呢。只要江南鎮的人民富裕起來就好啦!”
“縣長,按道理她應該給我們答覆了!不知道怎麼還沒消息!要不,我去益州找找她!”
“那你趕緊去,哦!忘記啦!益州軍分區打電話到我們縣政府啦!叫你馬上去軍分區,本來他們要來的。我們說你下鄉去啦,找不到人。他們纔沒來,現在是一天一個電話。問他們什麼事找你,回答是軍事機密!把小姑娘地址給我,等下一起喫午飯,午飯後派車送你去益州。”
“益州市梓山西路9號家屬區2號院戴沫卉。梓山西路9號家屬區2號院?!?!!小馬,快點過來!”縣長對着外面大喊。
劉縣貼在小馬耳邊鬼鬼祟祟的說了一會,小馬就跑出去了。過了一刻鐘,小馬跑進來又神祕兮兮的說了好一會。
縣長一臉媚笑,走上前來,拉了拉上官的手說道:“皇浦,剛纔我把情況瞭解了一下。你的認識是正確的。我們要轉變思想。改革開放,報紙上報道很多了。我們的思想還停留在過去,我要向你檢討。戴沫卉同志在黑茶項目裏,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給點股份也是應該的。我們不能夠讓戴沫卉這樣的好姑娘,流血、流汗、作出傑出貢獻的人喫虧。現在我代表縣政府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一定要把戴沫卉同志,請回來給我們巫蠱縣作形象代言人。中午喫飯後,直接去益州。在益州的這幾天,縣政府的紅旗車就專門給你使用!好了,你馬上去街上買點土特產品,東西要高檔點,縣政府報銷。不要給我們巫蠱人民丟臉。11.30在巫蠱賓館等你喫飯。車子你現在就可以使用拉!”
皇浦開車到了街上,頭都想破了,也沒想清楚縣長怎麼變臉變得那麼快?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自己在江南鎮的事業終於有了曙光!未來的香車美女,金錢權勢在不遠處向自己招手
美麗的小沫卉,學長馬上來看你啦,你過得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