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忘了時間了。”楊威降落後,猛然間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剛剛只顧着測試機甲的飛行能力,忘了時間。他一看錶,發現不知不覺的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青龍戰甲隱藏”楊威急忙低和一聲,身上猛然間一陣機璜的聲音響起,楊威感到眼前一亮,身上的戰甲部件收回了母本之中。機甲收回體內的母本後,楊威急忙把丟在地上的休閒衣服穿了
起來,慌慌忙忙的往外跑去。
在走出去的同時,楊威把另外兩款女性款式的機甲也拿了起來。這是兩件女款的機甲,是楊威原來爲雷燕兒和謝曉靜準備的。一件名爲鳳凰戰甲,一件名爲銀月戰意,一件火紅色,一件銀
白色,兩款戰甲的母本不像楊威的青龍戰甲那樣坑坑窪窪,兩件女性的戰甲顯得相當精美,充滿淡淡的誘人氣息。
在一陣眩暈過後,楊威閃電般的從地面的地道中跳了出來,他剛剛在電梯內時,已經通過智腦探查到外面沒有人。在跳出地道後,楊威發下外面天色已經變黑了,急忙往廠內跑去。
在楊威進入廠內後,就見到鐵雄正在一臉焦急的站在院中,見到楊威後,鐵雄眼前一亮,苦笑道“楊兄弟,你可算回來了?大小姐正在發脾氣,你的手機又打不通信號,小姐正在屋內大發
雷霆。”
楊威點點頭,道“鐵雄大哥,你們下去休息吧,天色已經晚了。”
楊威說完,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只見雷燕兒正一臉憤怒的坐在屋內,把手中的紙巾,一張張撕成碎片,仍在地上。嘴裏還在低聲的嘟噥道“死楊威,你跑到哪裏去了,你要是敢一個人悄悄
走了,休想我原諒你。”
楊威看着雷燕兒嘟着小嘴埋怨,心中一陣感動,輕笑道“燕兒,你這是怎麼了?”
“威”雷燕兒猛然聽到楊威的生意,一臉驚喜的站了起來,當下又撅着小嘴道“楊威,你跑那裏去了?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爲你被哪個狐狸精給迷走了。”
聽到雷燕兒幽怨的語氣,楊威臉上微微一笑道“我的好燕兒在這裏,我還會別的女人迷走嗎?她們怎麼會有我的好燕兒漂亮呢。”
聽到楊威的話,雷燕兒嬌羞一聲,白了一眼楊威,嫣然一笑道“死樣。”接着她又道“威,你剛剛去哪裏了?知不知道人家都擔心死了,手機又打不通,我真怕你發生什麼意外。”
“燕兒,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在這個世上能夠傷害你老公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楊威聞言把雷燕兒擁在懷中,輕聲的說道。
楊威和雷燕兒訴說了一陣情話,各自休息去了,自從那次以後,雷燕兒雖然對楊威很是歷練,但是每當楊威又不軌意圖時,雷燕兒都提前避開,美名其曰等結婚的時候在...
第二天上午,風和日麗,天空中飄着朵朵白雲,和煦的陽光溫暖的照在身上,讓人感到一陣暖洋洋的。
坐在轎車內,楊威帶着雷燕兒很快的就趕到了機場,亂世雖然到處都在打仗,但是機場還是保持着穩定和諧的秩序,一般沒有那個大佬,想要把治下的機場炸燬,畢竟有了機場,他們一旦
在戰敗的時候,逃起命來也方便許多。
沒多久兒,在橋車一陣“吱呀”的剎車聲中,機場到了,楊威帶着雷燕兒從轎車內走了出來。
江蘇在這時候,還一直服從BJ的調令,是少數幾個沒有發生叛亂的省份,此次前往江蘇的治安還算穩定,況且楊威剛剛有了“青龍戰甲”,自信心大增,便推辭了鐵雄派人跟着的好意。
隨着一陣人流,楊威帶着雷燕兒坐上了飛機的頭等艙。
“威,你怎麼了?”雷燕兒見到楊威坐下後,左顧右盼,不禁好奇的問道。
“燕兒,那個,那個我是第一次坐飛機,所以有些好奇。”楊威有些尷尬的說道。
“哧,土包子。”一聲輕笑從楊威的身邊傳了過來,只見一名滿臉淫穢青年,手中正抱着一名妖豔的女子滿臉鄙夷的笑了起來。
“你”雷燕兒聞言立刻大怒,杏眉一豎,壓抑着怒火看着青年。
“燕兒,淡定,人被狗咬一口,難道還要反咬回去不成。”楊威聞言,淡淡的看了青年一眼,一臉蔑視的說道。
“威,你說的太好了,咱們是不應該和一條狗一般見識。”雷燕兒聞言抿着小嘴笑了一起,緊緊的依偎在楊威的懷中。
“小子,你找死。”滿臉淫穢的青年大怒道,若是目光可以殺人,他憤怒的目光足以把楊威殺死N多次。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青年一臉得意的說道“小子,知道我是誰嗎?告訴你,聽好了,知道現在亞洲哪個國家最厲害嗎?那就是我們公司老總的國家日本,東南亞,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國家
已經被大日本帝國吞併了,我們老總就是日本駐中國辦事處的老總,而我就是他的手下頭號心腹,你得罪了我,這不是找死嗎?”
青年說到這裏,一臉淫光的盯着雷燕兒,淫笑道“小子,你馬子長得不錯,你若是讓她把哥哥伺候的舒服了,我會考慮放過你,不然,等我一下飛機,你們就等着我的報復吧。”青年說着,
狂笑了起來。
“孫少爺,你都有了我了,還那麼花心,人家不依嗎?”妖豔女子聞言,撒嬌道。
“寶貝,我怎麼會不理你呢,那臭丫頭一臉的清高,到時後我要讓她跪在我腳下求饒,嘿嘿,到時讓你見見哥的本事...”青年淫笑着雙眼緊緊的盯着雷燕兒,眼中的淫邪目光令人感到噁心。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在楊威心中最重要的有兩個人,一個是謝曉靜,一個就是雷燕兒,兩人在楊威的心中同樣的重要,容不得她們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聽到青年的話,楊威淡定的眼色,變得森冷起來,淡淡的殺機在楊威的眼中閃現了出來,他猛的起身一臉陰沉的盯着淫邪青年,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剛剛說什麼?有種在給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