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臨走時還不忘捉弄一把
(晚來的二更)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封無雙此時的心情正好應了這首詩中的離愁別緒,其實她並不是個傷悲春秋的人,但對於相處了將近有一年的父母依舊會感覺到不捨。
封無雙收起了這種讓她有種不知所措的情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着母親紅了的眼睛微笑道:“娘,不要難過了,我又不是不回來,我一定會給你寫信的,另外就是定期地回來看你,順便看看弟妹也不錯。”
“恩,那好吧,娘雖然不知道你要去什麼地方,但是你可一定得多加幾件衣服,要是喫不了苦就回來,我一定不會說你的。”柳蘭芷想到自己女兒習武一定會有個磕碰,只要一想到這個就心疼地不得了,只得恨恨地瞪一眼眼前三個男人,若不是他們自己捧在手心裏的女兒也不用受這種苦。
三個男人被她一瞪眼都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封戰一臉不捨的表情立刻換上了諂媚地笑臉,有如在門前討食的哈巴狗一般,薛清風也明白這是未來嶽母赤luo裸地遷怒,但是對於這種情況他卻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夠苦笑地摸了一下鼻子,將視線投注在封無雙的身上,古笑天看見後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是這個樣子,本來想着要發火的,畢竟他從小到大可都沒有被人瞪得這麼莫名其妙,可是看見封無雙隱約投來警告地眼神只能夠委屈地蹲在地上開始在角落裏畫起了圈圈。
封無雙聽見自家老孃的話後卻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做安撫狀地拍了拍老孃的手:“娘,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是什麼孩子,若是這點苦都喫不下的話,我也不配做爹的孩子。”
封戰聽後可是大爲地感到驚喜啊,要知道這女兒平時總是和自己過不去,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她當成一個好的榜樣,想着尾巴就翹得老高,一臉讚賞地自誇着:“不愧是我封戰的女兒,你真的是我的驕傲啊。”
“爹,這麼說我就不是你的驕傲了嗎?”封浩然可是絕對不敢說自己是故意的,雖然聽見老爹這麼講還是有那麼點傷人,總想着爲啥老爹總是在自己分析情況的時候都會在自己洋洋得意的時候潑出一盆子的冷水來。
“浩兒,這是哪裏的話,你同樣也是爹的驕傲啊。”封戰此時再一次忽略了被她已經遺忘了很久的庶女。
封無雨就像是一塊背景一樣在衆人的身後,本來她是很高興的,因爲她明白若是封無雙走了之後自己或許在這段期間能夠重新獲得老爹的關注,此時卻將她心中的火焰熄了一大半。
封無雨低垂着眼皮,眼中閃過一冷芒,走上幾步拉起封無雙的手,抬起頭來笑得格外地親熱:“妹妹,若是喫不了苦沒關係的,我們這個家隨時都會歡迎你的。:”
封無雙現在纔不會理會這女人的小心思呢,她在府裏面呆了一年了,若不是顧及到這個讓她漸漸有了喜愛的老媽,也許她會不顧一切地就將自己的房間給燒火然後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哪裏會像現在這麼麻煩。
當然她該有的禮儀還是得有的,笑着回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而這個家我也遲早會回來的。”
封無雙話裏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確了,她會好好地習武的,當然也會在特定的日子回來看一看,讓她做事留些分寸,畢竟她不是個好惹的人。
封無雨聽了這些話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看着周圍多雙眼睛在盯着自己也不好發火,只能夠抱之以善意的微笑,可這心裏就別提有多憋屈了。
古笑天這人其實鬼精的很,看見這兩人的模樣便知道這兩人有多麼不合了,當然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護短,在他的觀點裏面,自己的人只有自己可以欺負,若是被外面的人給欺負了他第一個饒不了他,眼珠子一轉,臉上帶着一絲古怪的笑容,直起身子走到封無雨的身邊,伸出手拿開了放在封無雙手上的鹹豬手,大大咧咧地叫囂道:“小徒弟,你究竟還要說上多久啊,老頭我都已經等得有些煩了。”
封無雙看着他眼中有着一抹邪惡的笑意,就知道這老頭子一定在人不注意的時候做了什麼事,淡淡地笑道:“還沒呢。”說着看向滿臉不捨的薛清風。
古笑天聽見她今天還沒叫自己師父不由地有些頭疼,隨即釋然一笑,這樣也好,反正他向來也不注重這些個破禮節,得一個循規蹈矩的徒弟要說有多沒意思就有多沒趣。
封無雙徑直向薛清風走去,拉着他的手走到了一座亭子裏面,看着他惆悵的表情心裏微微地覺得有些發酸,笑着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別這樣,又不是見不到面了,反正老頭住的地方離你們藥王谷也不遠,聽他老人家說只要過一個山頭就行了。”
封無雙想着南方的山就算再高也根本高不到哪裏去,雖然古代交通不便,但是翻過一座山也不過幾天的時間而已,當然這是他的認知。
薛清風聽見他這樣說哪裏還能夠再多說什麼,本來想將他抱在懷裏慢慢地交代一些事情,只是想到外面還有一大撥人還在虎視眈眈地盯着,也只能夠放棄剛纔的想法,臉上勉強地擠出了一抹笑容:“好好照顧自己,小心你師父。”
封無雙聽後只是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道:“這有什麼?有這麼個師父以後天天都有的玩了,我還怕他會整得玩意實在是太少了呢。”
封無雙看着他溫潤如玉的臉心裏便開始琢磨着這人肯定有很多桃花,自己若是不在他身邊萬一弄出個花邊新聞那她找誰哭去啊,於是站在了涼亭的凳子上,居高臨下地看着薛清風,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薛清風的衣領惡狠狠地警告道:“我不在你可別想着出牆,我告訴別說是牆連窗都沒有,別以爲我小整不了你,等我長大了,若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有你好看的。”
薛清風開始被她的動作不由地嚇了一跳,眼睛睜得老大,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眼睛笑得可以眯成一條縫,忙不迭地保證道:“是,我一定等你長大,現在一定會爲你守身如玉。”說着還將手伸出來像是要立下誓言一般。
在遠處圍觀的人看見女娃氣勢凜然地樣子都不由地大爲驚奇,當然有武功的男子倒還是能夠聽清楚他們說的話,聽見薛清風的保證後就像是放心了一半,因爲她這種性子的人並不是沒有人要。
封無雙纔不管別人怎麼想,聽到薛清風的保證之後雖然滿意但卻也不由地紅了臉,偷偷瞧了眼外面等候着的人,隨後便狠狠地瞪了一眼薛清風,伸出手又開始很暴力地打了一下薛清風的頭笑道:“知道就好,你可不能食言,否則的話我一定……”封無雙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含着危險的光芒瞅着薛清風重要的位置,嘴角掛起了一抹邪氣的微笑。
薛清風看見他的目光下意識便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重要的部位,臉上染上了潮紅,心裏卻是不由地狠罵道:“小傢伙,我沒了那東西看你以後怎麼辦?”即便如此背上還是冒一了一陣冷汗。
封無雙從凳子上跳了下來,伸出手甜甜地笑道:“過來抱我出去,有獎給你。”封無雙深知打一個巴掌送一個甜棗的道理,畢竟沒有哪個人會是那種“被人打了左臉還要把右臉上去的人”,這離別的一個吻肯定是少不了的,可是關鍵現在人都在周圍看着也不好大庭廣衆的就去挑釁,所以給他抱就算是施了恩惠。
薛清風聽後便彎下腰來將軟軟小小的身體抱在懷裏,語氣剎是溫柔:“準備了一天一定是很累了,這全都怪那個師叔幹嘛就要這麼匆忙地走掉。”隨後的語氣則是對古笑天充滿了不滿。
封無雙聽到小聲的抱怨後也嬉笑地接了下來,在她看來這很正常,畢竟這表示薛清風非常重視自己,不在意地笑道:“要不這樣,等你回來了,我也替你好好整他。”封無雙最大的優點也同時是護短,否則這兩人怎麼會成爲師徒兩呢。
薛清風對於她的維護自然是很感動,當然此時他也開始擔心萬一她整不過師父可怎麼辦纔好啊,不行下次寫信去的時候一定得託老爹照顧一下她,這樣自己才能夠放下心來。
“你們兩個聊好了,既然這樣我們也可以走了。”古笑天非常隱諱地看了一眼封無雨的手,臉上掛起了一副玩世不恭地笑容。
“恩,那當然。”封無雙最終看見家人不捨的眼睛下紅了眼睛,伸出手抹了一把眼淚,隨後笑道:“真是討厭這種時候。”其實她現在也很後悔爲什麼自己沒有躲開他們,反而還答應讓他們爲自己送行。
古笑天看了以後也將埋藏在心靈深處的情感給流露了出來,仰望着天空迫使淚水不讓其掉下來,因爲在他看來一個大男人在外人面前哭是件非常丟臉的事情,不由分說地拉起了封無雙的手:“我們走吧。”隱藏了這種情緒後心裏便暗暗地笑道,過一會兒藥效就會發揮作用了。
衆人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一步三回頭地走上了馬車,當然這種壓抑的情緒並沒有感染到坐在馬車裏的封無雨。
此時封無雨覺得現在沒有封無雙這個釘子在眼前晃了,心裏面便覺得分外的舒暢,看什麼都非常順眼,突然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陣刺癢的感覺,眉頭也不由的因爲這中感覺皺了起來,一開始強忍着,但是因爲癢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便開始伸出手抓起癢,將手上的皮膚給抓傷了,看着手上血淋淋的便驚恐地叫起來:“啊。”白眼一翻人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