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萌萌和田甜已經興奮的回來了,確實遇到了幾個假嬰境和元嬰境的強者,戰鬥的非常舒服。
只有稍稍高一階,又沒有絕殺技能的武者,對他們纔是真正的鍛鍊。
一路鍛鍊回來怎麼能不興奮,總感覺戰鬥力有了些許提高。
聽說要走,自然跟着快速離開,興高采烈地招呼着。
楊浩則再次喊道:
“冷逸,收拾利索,裝好足夠的糧食,把所有活人帶出霧瘴。會有人接收普通強者,你們跟我走!”
他可不想帶着一羣累贅,跋山涉水的衝到湛州,得累死人。
高手不一樣,禁折騰,能夠承受許多勞累,甚至還有人能夠守護住。
到了龍城,用處巨大,可以儘快改變格局。
簡單的說,就是有用。
冷逸聽到命令,忽然間有些恍惚,竟然要離開這個霧瘴安全區了。
誰也不知道外面會出現什麼變化,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他們這裏的人,除了必要的探查,根本就沒有出去過。
此刻忽然要出去,包括所有戰士,都感覺恍如隔世一般。
“是,高手!”
冷逸哪怕心中不捨,還是大聲回道。
視線落在衆多有些迷茫的戰士身上時,也有些失神,卻不由得振奮精神,說道:
“兄弟們,我們在這個小小的安樂窩中,已經失去了戰鬥心,進取心,是我的錯!”
“我們要勇敢的走出去,走到外面的世界上,去體驗末世,體驗不曾見過的世界。”
“我們是戰士,是保家衛國的戰士,應該在戰場上體驗我們的價值,而不是跟一羣官老爺再這裏鬥。”
“走,征戰天下!”
他在鼓動所有戰士的氣勢,勇敢的向外面走去。
衆多戰士被他說動了,更何況本就是他們的教官,現在兄弟的仇都報了,該衝出去了。
當即紛紛大吼道:
“走,征戰天下去!”
“教官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
“末世爆發,我們硬擋戰天下,護人民!”
一聲聲狂吼,從他們口中衝出,士氣達到了頂點。
或許有人不願走出霧瘴,暴露在外面的末日中,害怕變成喪屍。
但,現在根本顧不上了,爲了心中想法,全力一拼。
衆人紛紛準備,揹着各種糧食,拿着武器,開着汽車,向外面衝去。
衆多普通人,想在這裏生存,他們不管。
但是更多人還是想跟着戰士們一起出去。
沒有了強力守護,來幾隻喪屍,他們就可能被滅殺了。
絕對不能把自己置於危險境地,誰知道未來會出現什麼變化。
楊浩帶領五個女人,還有趙棟樑夫婦,一起站在霧瘴外面的小山坡上,眺望遠方。
不知不覺中,一天時間就差不多過去了,太陽偏西,已經在半山腰。
“爸,媽,你們看看多美麗的太陽,美麗的山川風景!你們要好好的活着,等我將來實力更進一步,必定帶着你們領略天下美景!”
趙靜指着遠處的山川,太空中的太陽,給父母指點着。
趙棟樑貪婪的看着四周,眼睛都快不夠用了,點頭說道:
“是啊,一直在無賬裏面躲着,哪裏能看到外面的景色。連空氣都無比清新,簡直不可思議!”
他深有體會,感覺呼吸無比順暢,十分舒服。
田桂榮也看着遠處,心情開闊了許多,似乎忘記了所有煩惱和憂愁。
“好美的天空,好美的景色。我爲什麼進入裏面就沒有出來呢?外面雖然危險,但獲得自由啊!”
無限的感慨,還是勾起了無法想象的回憶。
這種情況,誰也無法避免,刻在心上的疤痕,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哪怕得到了自由,哪怕有親人的相守,依然無法忘記。
田甜坐在一棵樹杈上,凝望着霧瘴方向,喃喃道:
“這是什麼原理,爲審美哦們在外面看到的景象,如此完美。裏面都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了!”
好奇心之重,讓蔡晶直搖頭。
跟身邊的楊浩低聲道:
“這個小丫頭,純潔的不行,一心想要變強大,你什麼時候成全她啊?”
一句話,讓旁邊準備獻身的楚萌萌,瞬間支起了耳朵,打起十二分精神聽着。
楊浩伸出右手,在蔡晶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說道:
“想什麼呢?想變強的女人多了去了,我還能全都上一遍啊?那不是添麻煩嗎?順其自然吧,我從來不強求!”
他不願再增添諸多麻煩,誰知道未來會出現什麼變化。
萬一打翻了醋罈子,後院起火,他可沒有什麼滅火良方。
“切,我還不知道你,不到人家有生命危機,你纔不會出手呢!先說好啊,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自己想辦法!”
這纔是蔡晶的真正心裏,斜着眼睛看着楊浩說道。
方青青不在身邊,剩下自己根本承受不住楊浩的鞭撻,準備找幫手。
誰知道弄來弄去的,身邊就剩下自己了,這不是找難題嗎?
而且,沒有戰鬥,正是閒暇時光,要是不做,那才奇怪呢。
聽到他的話,田甜,楚萌萌,趙靜和秦瑤,眼睛中都不由得閃爍出精光來。
似乎明白了,這是蔡晶在給她們指路。
只有到了生命危急時刻,他纔會出手,纔會有機會。
爲了這一刻,她們都想了多少辦法了,終於有了最可行的辦法。
一個個眼神流轉,臉上浮現各種想法,準備展開計劃。
有些事情,男人不主動,女人就要創造辦法,自己主動了。
好男人若是再等,那就是別人的了。
空氣中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秋葉,孤零零的看着四周的景色,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在擔心李四虎,擔心他會傷心過度。
卻也知道,男人在傷心時,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看到。
此刻的李玉虎,正在一座山谷中,坐在剛剛建立的墳墓旁。
雙膝跪在地上,拿出一瓶紅星二鍋頭,緩緩澆在前面的地上。
“爸,你安息吧,你們的仇我都報了!這是你最愛喝的二鍋頭,多喝點!”
一瓶子酒,很快就灑在地上,成了空瓶子。
隨手扔在一邊,又拿出來一瓶,喃喃道:
“我媽的屍骨找不到了,我給你放了幾件她喜歡的珠寶,到了地下,你找到她,再送給她吧!”
呢喃的聲音,在山谷中緩緩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