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元鳳四年的仲秋,劉病已在尚冠裏有了一個家,生活中多了兩個的表兄,雖然那兩個表兄並不算熱情,但是,的的確確讓劉病已的生活平順安穩了許多。
劉病已會知道這些,還是金安上登門道賀時才知道的。
金安上與劉病已的關係不及杜佗與張彭祖,加上他已經定下婚事,明年二月就要完婚,家中又無大人在堂,諸事都要他親自操辦,劉病已便沒有人告訴他,本來想着日後再說,但是,金賞與金建尚是侍中,對宮禁的消息還是很靈通,因此,劉病已搬尚冠裏沒有幾天,金安上便上門興師問罪了。
——還特地選了晡時登門。
因此,劉病已聽到大奴稟報金安上登門,不由就愕然了。
——這個時候登門作客,主人能不招待飲食嗎?
——既然是待客,那飲食能簡單嗎?
——這樣一來,食後該是什麼時候了?
——他們可不是霍光、張安世那些貴人,可以不顧宵禁
——這……是要留宿?
——可是……他與金安上的交情沒有好到這個份上吧
無論如何,劉病已也不能把金安上拒之門外,只能一邊吩咐奴婢精心備食,一邊迎出門去。
畢竟是好友,兩人從門口到北堂這一路下來,便已經是笑語不斷了。
在堂上分主賓坐下,金安上看了一眼堂下的婢女,便對劉病已道:“我稍後即辭,不必備食。”
——又不是真的有什麼大過結,不過就是藉機鬧一通,見好就收纔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