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伴着張安世剛剛落下的話音響起,讓內室之中的兄弟倆都是一驚。
“大兄”
捱打的張安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兄長。
一直以來,他是少子,也是嫡子,兄弟感情雖好,但是,無論何時,張賀對他都帶着幾分客氣的恭敬。
——嫡庶
——那是一生也無跨越的界限。
在張安世的心中,張賀一直是個很通透的人。從小到大,他從來不會爲了任何事情與他爭執。
——不是爭不到,只是爭到了又如何?
——因此,他們的父親任一子爲郎時,他謙讓了。
——因此,當他們的父親過世時,他沒有提一句家產的事情。
——可是
——這樣的兄長
——居然動手打了他
張安世不敢置信,張賀又何嘗不是驚訝無比?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會對張安世動手
“安世……”張賀嚅嚅地喚道,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竟然這樣……
儘管臉頰上火辣辣地發疼,耳朵也嗡嗡地作響,但是,張安世還是覺得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