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
兮君直言不諱。
這三個字直接把劉病已砸暈了!
——羨慕?!
——嫉妒?!
——對、他!?
劉病已直接伸手,掌心按上兮君的額頭。
——啪!
兮君揚手拍開他的手。
“我並非妄言!”兮君不悅地強調。
——她並未發熱!
劉病已微哂,半晌卻道:“中宮是否召侍醫診視?”
——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話!
兮君有些惱了:“不必!”
見兮君動怒,劉病已也不好再說什麼,沉默了半晌,才道:“因爲先帝等皆爲我思慮周全?”
——他不是真的愚蠢,如何不明白兮君之前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
——那……有什麼值得羨慕……甚至嫉妒的?
——他的祖父也許的確令人羨慕,但是,他有什麼值得羨慕、嫉妒的?
——他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他的父母、祖父母、叔伯、姑……
——他的父族親人……無一倖存!
——他的母族……無人知曉!
——若不是他的祖父僅剩他一個血裔……他又算得了什麼?
雖然張賀從未多說過什麼,但是,只從那些隻言片語中,劉病已也聽得出來,自己的母親絕對不會是皇孫的適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