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的幫手呢?”
“大家出來玩的,別這麼輸不起啊!”
“聽你們炫的……嘖嘖……高手……似乎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你們究竟請了什麼高手?”
“不會是拖杳高手吧?”
“大謬!依吾之見,乃其等之理想高手……”
“……我說……你什麼學會這種文縐縐的話了?”
“你算算,這幫公子輸給我們多少次了?我聽也聽會了!當我跟你一樣蠢啊?”
“……”
“……”
“你以爲你說上兩句讓人彆扭地話。就比人聰明瞭?”
“難道不是?”
“你說呢?”
“……你看啊……你我能想出那麼個高手嗎?”
“……不能……”
“哈哈哈……”
被大雪覆蓋的鴻固原上,譏刺的嘲諷伴着羣犬齊吠的聲音,隨風飄蕩。
兩個少年一唱一和,以明顯就是故意爲之的古怪音調,誇張地表達或質疑、或讚歎的語氣。
“真有趣!”
坐在車內,劉病已覺得十分新鮮,豎起耳朵,聽得津津有味,直到少年只顧大笑,才意猶未盡地感嘆,抬眼看向金安上,一看之下,不由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