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路而已……
上官安本就是絕頂聰明的人物,之前多少有些關己則亂的意思,此時,經過父親一連串的點拔,他如何還會看不透眼下的局勢?
—天子哪裏是想對付霍光?
—十四歲的天子是想要天子權柄!
—劉弗陵想對是先帝遺詔指定的顧命輔臣!
上官家能選的過是兩條路——要麼與天子爲敵,要麼與霍光爲敵!
與天子爲敵——上官在宮便是劉弗陵現成的籌碼,隨時可以處置皇後以牽連上官家,那樣,至少可以除掉一個輔臣!
與霍光爲敵……
上官安不必;也知道會是何結果!
—先帝會隨便授一個人爲大司馬將軍嗎?
上官安不無茫然。但。看了父親一會兒。他忽然振奮了精神。扯着父親進了正院北堂地內室。然後湊到父親地耳邊輕聲道:“阿翁有辦法?”
上官桀推開兒子。在正席坐。冷笑不止。瞪着兒子看了半晌。才憤恨地道:“能有什麼辦法?不過是一個想法罷了!”
上官安一直盯着父親地眼睛。即使是親明顯地怒意也沒有讓他稍稍收斂。待聽完父親咬牙切齒地表白。他才笑道:“我也有個想法。”
父子倆相視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時挑眉。隨即伸手用手指在面前地漆幾上勾劃來。幾下之後。兩人便停下動作。抬頭看向對方。面上流露出一絲溫暖笑意。
“那就如此辦吧!”上官桀扶着漆幾站起。負手往外走去。
上官安跟在父親身後離開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