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的動作很謹慎,他仔細觀察了下女子四周,發現左右的瞧石上面都沒有蟒蛇盤踞,身形一展,落了上去,沒有帶起任何聲音。(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其實來到了這裏,就算有聲音也完全被洶湧的水流聲給徹底掩蓋了,他聽不到別的聲音,其他動物自然也很難聽到他的聲音。
而且,由於受到霧氣的影響,就算還有蟒蛇出現,也是看不見他的,而剛纔那兩條小水蛇,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並沒有看見他。
葉平沒有猶豫,將女子身體兩側張開抬起雙臂,用手臂力量架開女子的雙臂,女子的雙臂被滑開,這時葉平順勢下潛至女子腰際,繞到女子身前,雙手探入女子腋下將女子的雙臂高高託起。
“我現在把嘴貼上去,她事後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殺了我?!”葉平心中沉思了半天,他似乎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目光一凜,直接將嘴巴貼在了女子的脣上。
沒有泛着任何情.欲,只有略帶一絲緊張的雙眼,葉平的嘴漸漸湊近,輕啄上那微涼的紅脣,靈巧的舌頭滑進口中,將他口中先前吞食的所有氧氣,盡數的輸送到女子的嘴裏。
“唔……唔……”
女子趴在葉平的懷裏,因爲有了氧氣的灌輸,她腦海中也是生出了一絲意識,再加上女子經過了長時間的擔驚受怕,此時突然感受到一股溫暖的籠罩,心中也是有了一絲安全感。
就在這一瞬間,女子的呼吸似乎被奪去一般,一股灼熱的氣息朝她撲面而來,溫潤熾熱的脣緊緊壓迫她。模糊的視線,讓她只能感覺到眼前是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正在爲她輸送氧氣,除此之外,還有的就是一顆被觸動的心。
葉平軟玉在懷,他只覺女子嬌軀柔弱無骨,雖然他一心想的只是救人,沒有任何的情.欲,但心中的那股燥熱,卻也是讓他忘記一切,只覺脣下一片細膩,更覺一抹似海水的清爽,從女子的肌膚處傳來,這時,葉平更加的欲罷不能,如癡如醉。
葉平就這樣給女子灌輸着氧氣,似乎已經忘卻了時間。
“不可以的。”
然而就在葉平忘我的情況下,一雙大手剛準備在女子的背上遊覽的時候,在他的心底深處,突然響起了一個柔和的聲音。
是的,他又想到了那個“她”,那個在修真世界,和他選擇同生同死的那個“她”?!
一個激靈,葉平從失神中驚醒過來,連忙推開女子,然後方纔抱住女子的腰將其救出洞口。
二十多分鐘過去了,這下可把張副局長樂壞了,說道,“這都二十多分鐘過去了,人還沒有上來,我看希望渺茫啊,現在年輕一點的小孩子真是靠不住,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不說,還耽誤了最佳救人的時間……唉?!”
“放心,我相信那個小夥子是可以將人救上來的。”那個送葉平匕首的隊長,雖然嘴上說的信心十足,但這麼長時間水庫上都是一點動靜都沒,心中也是有些底氣不足。
張副局長偏了下頭,心笑臉不笑的看了一眼隊長,然後說道,“還有五分鐘,希望他還有機會……啊?!”
還沒說完,距離他們二十多米的水庫上方,水面開始大幅度波動了起來。隨後,一個黑影在水中翻騰而起,緊接着又是一個,而在那個後上來的黑影的腋下,還夾這一個身穿潛水服,昏迷不醒的女子。
“出來了,出來了……快看,那個少年真的將人救上來了。”
“真是沒看出來,這小子還真是有兩下子,真的是將人給救了上來?!”
“好……好……”
一時間,水庫邊上,人們鼓掌聲不斷,紛紛叫好,爲葉平打氣助威!
葉平到底在水下堅持了多久,倒地能憋多長時間的氣息?!
不止是參與這場賭博的張副局長,這似乎是每個海軍隊員心中的疑問!!!
“隊長,那小子究竟用了多長時間纔將人救起來的?!”
一名隊員徑直來到了隊長的身邊,也不客套,開口就問。
誰都知道,在水下救人,困難重重,危險重重,其實他們真正在乎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在水下憋氣的時常。
剛剛回過神不久的隊長見有人過來問他,頓時心領神會,他先目不轉睛的看了一下剛剛從水下上來的葉平,然後纔回答。
“二十三分四十五秒?!”
隊長他們都是海軍部隊的,其中他們最重視的一項訓練項目,就是一個人肺活量。在這方面,他完全可以以一個專業人員的身份去考量。
“怎麼樣,以你們的眼光來看,這個小子比起我們蛙人部隊的戰神怎麼樣?!”
隊長自打看到葉平從水上下來,眼睛就一直盯着葉平,目光還沒離開過。
這個隊員自然明白隊長的意思,他細細想了想,抬頭道,“按照普通人的肺活量來說,一般人是一分鐘左右,如果是我們下水的話,撐死了也就能堅持四五分鐘的樣子,六分鐘絕對堅持不下來,二十三分將近二十四分鐘,這就算是戰神來了都不可能做到。隊長您也知道,在我們蛙人部隊中,最高的記錄是九分二十一秒,連十分鐘都突破不了。”
隊長點點頭,在沒說什麼話,只是招呼一聲,便朝着葉平的方向走去,心中暗暗說道,這小子真是有點意思!!!
……
葉平將人拖上來,很快就有醫護人員圍攏了過來,
還沒下水的時候,葉平就有些懷疑女子的身份,現在人已經被救了上來,頓時大着膽子,喘着粗氣,將女子眼上的潛水眼睛摘下來。
只見這女子,膚白貌美,體態豐腴,氣質絕佳,只是那無雙容顏上的靈動雙眼緊緊的閉着,長長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略顯蒼白的小嘴,使她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病態的天使。
“真是楚鎮長?!”
可是這不摘還好,剛一摘下,在葉平旁邊的孫鐵貴當即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