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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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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寬點頭道:“非常好聽。”

女人更加高興起來,道:“陰寬……詩詩……一對恩愛的夫妻……嘻嘻。”

她這嘻嘻的一笑,故作可愛,笑得陰寬脖子後直冒涼風,渾身起雞皮疙瘩。

陰寬心裏在祈求上蒼,讓這個女人趕快離開這個房間,他實在不願意和她同處一室,多看她的臉一眼,他心裏都難受至極。他覺得這個女人在他眼前時間太長,他會因爲噁心而生一場大病。

可是事與願違,陰寬越是盼着這女人離開,這女人越是不離開,坐在陰寬牀邊,那張臉雖然極其醜陋,但是不難看出,她此時很幸福,是發自內心的幸福。

陰寬躺在牀上,索性閉起了雙眼,他不願看她的臉,不願看她身上任何一個地方。詩詩見他閉上雙眼,以爲他累了,便很體貼的說:“相公你累了,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情就喊我。”

陰寬閉着眼睛點了點頭:“好的,我確實累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這麼累。”

詩詩道:“應該是腿痛折磨的,和疼痛抗爭,當然會累。”

陰寬心裏怒火騰地一下燃起,心中咬牙切齒的罵道:“臭biao子!你也知道我腿痛!這都是你乾的好事!卻來和我假惺惺!”心裏不管多麼怒火中燒,臉上卻一絲一毫也不敢表現出來,說道:“是的,這腿疼起來,真是撕心裂肺,難以忍受。”

詩詩道:“看着你遭罪,爲妻好生心疼。你等着,我去給你那些止痛藥來喫,喫下去之後,發作起來就不會那麼疼了。”

詩詩轉身走出房間,動作急匆匆的,可以用殷勤來形容。她現在對陰寬似乎真的當成自己老公一樣服飾。

陰寬呆呆的看着棚頂,尋思:“師傅,您老人家知道我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嗎?這真是生不如死!”

片刻後,詩詩回來了,手裏拿着一個茶杯,一包東西,和一個水壺。那包東西是用紙包着的,一看就知道,紙包裏面是詩詩剛纔所說的“止痛藥”。

就見詩詩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打開紙包,把裏面的藥倒進茶杯裏面。陰寬躺在牀上靜靜的看着,那藥成粉末狀,詩詩倒入茶杯很多,藥劑的量很大。然後詩詩提着水壺,倒進茶杯衝藥。

陰寬看着詩詩做這一切,心裏不由怦怦大跳起來:“她說是止痛藥,但真的是止痛藥嗎?這惡毒的女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如果她給我喫的是毒藥該怎麼辦?”

越想心裏越是不安。

詩詩把藥充好,端到陰寬面前,很溫柔的說道:“相公,把藥喝下去吧。這藥效果很好,我上次胳膊骨折了,就是喝的這種藥,喝下去就不疼了。”

陰寬雙眼緊緊的盯着詩詩手裏端着的茶杯。詩詩端着茶杯,放在陰寬的嘴邊。

陰寬盯着茶杯裏的水看,此時藥末在水裏已經溶解,陰寬只見茶杯裏的水在打旋,那是仍未完全溶解的藥末在打旋。陰寬聽師傅說過,只有劇毒的東西在水裏,纔會這麼打旋。這杯水如果潑在地上,地上會“唰啦”一聲,冒出白煙!惡性毒藥就是這麼駭人聽聞!

陰寬看着茶杯裏的藥水,沒有張嘴。

詩詩臉上笑容很真誠:“喝啊。”

陰寬心念疾轉,思忖應對詩詩的方法,嘴上說道:“老婆,我的腿好像沒那麼疼了,先不喝藥,看看以後還會不會疼。如果再疼我就喝藥,如果以後不疼了,就沒必要喝這藥了。”

詩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板着面孔,那醜陋的一張臉,板起來的時候,令人心裏發涼。

詩詩道:“你是不是怕這是毒藥?你是我相公,我難道會給自己的相公下毒?”

陰寬連忙解釋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腿真的沒有以前那麼疼了,所以……”

詩詩突然變得疾言厲色:“沒有所以!我讓你喝,你就得喝!你不信任我,就是對我的傷害!你這麼不信任我,還叫我老婆,可見你並不是發自內心的!你居然敢欺騙的我感情!喝!喝!”

詩詩一隻手端着茶杯,另一隻手來捏陰寬的下巴,想把陰寬的嘴捏開,然後給陰寬往下灌藥。

陰寬雙腿受了重傷,而雙手卻是完好的,他真想拽住詩詩的衣領子,好好揍她一頓,喫她的肉喝她的血!但是他不敢,他連反抗都不敢反抗,只是用雙手輕輕的推着詩詩手裏的茶杯,語氣溫和的解釋:“老婆,我不想喝。”

詩詩像是一個瘋狂的野獸,喝到:“喝!我讓你喝,你就得喝!”

這詩詩一身蠻力,她一隻手把陰寬這麼個大活人提起來,毫不費力,何況陰寬在重傷的情況下?更不是她的對手。就算力氣上能剋制住她,但是陰寬現在也不敢用盡全力的和她對抗。

在詩詩的野蠻和暴力下,這杯藥水,灌進了陰寬的嘴裏。陰寬被嗆到了,劇烈的咳嗽起來。

藥灌入陰寬的嘴後,看着陰寬喝下去,暴怒的詩詩忽然變得平靜了,帶着歉意說道:“相公,真是對不住,我也是看着你腿痛心疼你,才這樣對你動蠻的,相公你能理解我嗎?”

陰寬心裏怒吼:“我理解你奶奶個腿!”但表面上卻需點頭說道:“我理解,我理解,你也是爲我好。”

這藥入口之後,奇苦無比,苦得陰寬都要昏過去了。

還別說,這藥真有奇效,喝下去之後,嘴裏是苦的,身子卻突然輕鬆許多,腿也沒那麼難受了。

詩詩拿着茶杯,轉身向門外走去,說道:“你是我相公,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詩詩走了,把房門也帶上了。

陰寬躺在牀上,他都想哭。他眼睛四處張望着,在尋找可以自殺的兇器,但是房間裏哪有什麼兇器?

他長長的嘆息一聲,喃喃的自語着:“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會有這樣一劫?”

難過了好一會,他閉起雙眼,愛咋樣就咋樣吧,是死是活聽天由命。他不知不覺中,任命了。

就在他剛剛睡意朦朧的時候,房門“吱”的一聲又開了,他連忙睜開雙眼,只見詩詩走了進來。陰寬心裏叫一聲苦:“這臭biao子又想幹什麼?”

詩詩來到陰寬的牀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看着陰寬。陰寬被她看的心裏發毛,臉上微笑着說道:“老婆,還有什麼事情嗎?”

詩詩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說道:“藥服下去之後,感覺如何?”

陰寬笑道:“感覺好多了,這藥真是神奇,這是什麼藥?”

詩詩道:“是什麼藥你就不用問了,總之是對你好的藥,你還擔心我會害你嗎?”

陰寬道:“老婆說的哪裏話?你怎麼會害我。”

詩詩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死死的盯着陰寬的臉,道:“你叫我老婆,是發自內心的嗎?”

陰寬心裏在咬牙,嘴上說道:“是,是真的。”

詩詩道:“你愛我嗎?”

陰寬遲疑了一下,道:“愛,愛你。”

詩詩當然看出他的遲疑,臉上露出冷笑來,道:“既然愛我,就親親我。”她坐在陰寬的牀邊,把臉探到陰寬的面前,還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等着陰寬親她。

陰寬看着眼前這張醜惡的臉,胃都在翻滾。詩詩這個要求,對於陰寬來說,太過分了。在陰寬看來,這就像讓他去親一坨屎。他沒動,笑嘻嘻的說道:“老婆,等我腿傷好了,我們就圓房,不急這一時。”

詩詩睜開雙眼,道:“圓房是以後的事情,我現在只想你親我一口。”

陰寬道:“親,親哪裏?”

詩詩道:“你想親哪裏?”

陰寬心道:“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哪裏我都不想親!”

陰寬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回答,他迅速在詩詩那厚厚的嘴脣上親了一下。

其實只是一下碰觸。

但是詩詩明顯高興起來,道:“這樣還差不多,算我沒白疼你一場。”她站起來,給陰寬蓋了蓋被子,轉身離去。

陰寬看着她走出房門,把門關上,便狠狠的用手抹自己的嘴,恨不得把嘴上的肉皮抹掉!但他不敢“呸呸”的吐,只敢用手無聲的抹着,他怕“呸”出聲,被外面的詩詩聽到,如果被她聽到,說不定又會想出什麼花樣來折磨他。

第二天早晨,詩詩沒有給陰寬送早飯,陰寬只聽她在院子裏忙來忙去,好像是在餵馬。

中午的時候,詩詩也沒有給陰寬送飯,陰寬餓的肚子一直在呱呱的叫。

晚上詩詩也沒有來。她好像今天忙的太累,很早就去休息了。他似乎把陰寬忘掉了。

次日陰寬醒來,就聽到詩詩出門了,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這一天整個宅院都靜悄悄的,只是偶爾傳來馬棚裏馬匹噴鼻的聲音。

詩詩一直到晚上也沒有回來,陰寬兩天來,沒喫一點東西,也沒喝一口水,他飢火中燒,口乾舌燥。

他想去廚房自己找點東西喫,找點水喝,但是他腿上的傷實在不允許他行動,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躺在牀上,等着詩詩回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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