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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節 幼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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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卡不懷好意地瞪了烏巴拉一眼。爲了成長,兩個幼魔一起來到火魔界界掠食。但迪卡很快地佔了上風,總是搶走獵物中較強壯的作爲食物,也因此他長得更加魁梧。從迪卡的皮膚顏色和力量判斷,他應該很快就能再次轉生成爲大惡魔,然後回到那個臭氣瀰漫的溪谷裏。

烏巴拉一直期盼着這一天的到來。迪卡一走,這裏就由他當家,好的食物會使他變得更強壯。最後,他也可以像迪卡一樣成功地度過蛻變期,離開惱人的火魔界,回到真正屬於惡魔的煉獄。

當然也有例外,如果迪卡在某次掠食過程中被敵人殺死的話這也是爲什麼烏巴拉沒有進化成爲憎恨惡魔的原因,而是選擇另外的進化方式,成爲魅魔,這樣的話智力會高出很大一截。

迪卡挺直巨大的身軀,羊頭人奉他的命令巡邏周邊,並帶回食物,但是無論怎麼樣,只要是被殺死了,就說明這裏充斥了危險或許是另一個幼魔?

現在,由可可斯的報告看來,他得烏巴拉,甚至親自去處理這個問題,不過最好還是需要小心,他不想在進一步進化以前被烏巴拉找到機會。“法尼斯!”迪卡突然大喊。

在房間的另一頭,可可斯進來的巨大石門對面,牆壁上一個小門突然打開,一個苗條的小妖精從迷你臥室中衝出,飛過二十尺的距離來到迪卡身前,舒適地坐在憎恨惡魔的寬大肩膀上。

“主人,你叫我呀,沒錯,你叫了,”法尼斯發出嗡嗡的急促聲音其他人甚至還沒意會到半尺高的小妖精已經進入了房間。烏巴拉猜到了迪卡的打算,他略略失望的搖着頭。

迪卡笑了笑,他最愛看法尼斯的表演了。他是一種稱作快可靈的小妖精,能夠以一般人無法理解的速度移動。他們擁有無窮的精力和驚人的敏捷度,連最快的獵鷹都要甘拜下風。也因此,它們可以勝任其他種族無法完成的工作。剛到火魔界的時候,迪卡就和法尼斯交上了朋友,小妖精幫助年輕的幼魔壓倒他的兄弟。法尼斯會先去勘查獵物,並且提供訊息給迪卡。沒有小妖精,他無法正確判斷自己要喫哪些獵物,哪些又該留給自己的兄弟。沒有小妖精,迪卡也無法打敗那麼多強敵。現在,法尼斯是洞穴裏形形色色的生物中,唯一不用害怕被迪卡惱怒之下喫掉的。

“親愛的法尼斯,”迪卡用一種怪異的聲調錶示友好。“可可斯,可憐的可可斯,“憎恨惡魔沒有忘記提到這位消息來源。“告訴我巡邏隊遭遇了不幸。”

“你要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嗎,我的朋友?”法尼斯回答。迪卡花了些時間瞭解那一串急慢而含混的話語,然後點了點頭。“但是你一定要非常小心,因爲他們都是非常強壯的注意不要被發現了!”

雷歐沿着山邊繼續行走,突然發現了遠處有一點看起來似乎是人工製造的痕跡,他走去過,看見了巖石上面刻畫的單字,雖然不明白意思,但是可以看出來是高等生物做書寫的或者這就是找到回去道路的機會。

雷歐開始繼續在這裏尋找,很快又找到了幾處既然有了這些東西,那麼說明刻畫痕跡的人也應該不遠,雷歐準備尋找他們,然後諮詢一下自己的問題。

一雙銳利的眼睛在山間裏津津有味地目睹雷歐尋找的整個經過。這位不速之客,特別是他還穿着羊頭人的鬥篷,告訴了法尼斯許多問題的答案。它偵探已經檢查過巡邏隊的屍體,傷痕的切口很平整,應該不是尋常怪物的爪子或者牙齒造成的。從這個人類腰際的雙刀,以及方纔他輕盈步伐所透露出的技巧,法尼斯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即使是全大陸最好的遊俠也無法追蹤小精靈,更何況法尼斯那麼地小心謹慎。回程中他不斷地繞着白子,跑上跑下,一再重複之前走過的路。對小妖精而言,距離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在雷歐一面思考着會遇見什麼人,一面繼續尋找的時候,法尼斯就已經回到了迪卡面前。

在山上的洞穴裏,迪卡和烏巴拉也因爲人類的出現而頭痛了一整晚。

“如果是正牌的人類,那麼他必定是個有經驗的冒險者,”烏巴拉那對哥哥說。“非常有經驗,說不定喫了他,你就能夠完成蛻變了!”

“然後我就可以回煉獄界!”迪卡接弟弟的話。“你真的很希望我走?”

“你自己不也這麼希望嗎?回到那臭氣瀰漫的骯髒山谷中?”烏巴拉提醒他。

迪卡呼了一聲,沒有回答。人類的出現帶來了許多必須思考的問題,以及恐懼。這些都是迪卡那簡單的腦袋所無法處理的。幾乎所有異域的智慧生物,包括大惡魔,都聽說過人類,知道這個種族不是好籌的。也許一個人類不算什麼,但是迪卡知道,一羣人類,甚至一個人類部隊,將會是一場災難,憎恨惡魔還沒到刀搶不入的地步。這個區域一直都爲他們提供了穩定的食物來源,不用花什麼力氣。如果迪卡和烏巴拉小心一點,未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麻煩。但是,倘若有一羣人類部隊出現,那這一區域的任何生物都可能被毀滅。

“我們得解決這個人類武士,”烏巴拉強調。“他可能是個斥候,不能讓他回去報告。”

迪卡冷冷地望了弟弟一眼,決定先召喚小精靈。“法尼斯?”

憎恨惡魔大喊。事實上,迪卡還沒喊完,小妖精就來到了他的肩膀上。

“要我去殺掉這個人類嗎,”法尼斯問,“我知道你要我這麼做!”

“不是!”迪卡察覺到小妖精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執行任務,連忙出聲制止。於是,走到一半的法尼斯又回到了大寬肩上。

“不是,”迪卡又重複一次,語氣緩和了許多。“我們必須查看他的底細,才能決定需要做什麼!”

“你要我去查人類的底,主人,”小妖精的聲音急促而興奮。

“他是不是隻有一個人?”迪卡說道,“他是一支龐大部隊的斥候,還是獨自在外遊蕩?他來到這裏想做什麼?”

“他看見了那些痕跡,我覺得他可能找到那羣傢伙,”法尼斯說,“說不定會和他們聯合起來,這樣以來我們的食物又要少一個來源了!”

“這些我都知道,”迪卡突然不耐煩起來,開始大吼。“你之前已經報告過了。現在給我去多探聽一點消息!至於你覺得怎麼樣,那不關我的事。法尼斯,黑人類是不會輕易顯露出真正意圖的!”

法尼斯從迪卡的肩膀躍下,等待進一步的指示,他已經明白現在憎恨惡魔由於無法思考那麼多問題而開始頭痛,所以靜靜的聽候他的吩咐。

“好吧,親愛的法尼斯,”紫色犬魔的語氣軟化了。“順便想辦法不讓他和那些傢伙靠近,如果可能的話,儘量讓他遠離他們!”

※※※※

雷歐很快辨明瞭方向,沿着北方前進,他的心中有些興奮,因爲最後的字跡上面他依稀看到了人類的模樣,似乎是一種新的文字,但是卻是由古代文字轉變而來。

人類,而不是其他的異族,使得雷歐很高興,他對於在這裏找到人類很興奮,既然可以找到人類,那麼必然就有回到自己位面的辦法。

但是在幾小時以後,雷歐不得不躲了起來,因爲火山又再一次的噴發,那種炙熱雷歐體驗過一次,並不想再來一次。

當他躲進了一條巖石之間縫隙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雷歐不是沒聽到有個嗡嗡聲一直跟在身旁,但他以爲那不過是隻昆蟲,並沒有特別注意但是這裏似乎一直沒有停過,聲音一直在繼續。

一陣急促的嗡嗡聲打斷了雷歐的思緒。雷歐機警地拔出雙刀,但對方已經佔了先機,一個黑影迅速掠過他的身邊。接着,崔斯特感到手腕一陣劇痛,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喊,刀輕輕的掉在了地上。他低頭檢視傷口,不是弓箭,也不是十字弓,受傷處乾淨而平整,雷歐陷入困惑之中。

他右側傳來尖銳的笑聲,是小妖精。小妖精的手上拿了一把匕首,鮮血正一滴滴地沿着匕首流到地上。

雷歐不知道這個生物爲什麼要攻擊自己,只是簡單的認爲自己闖入了別人的棲身之所,所以他笑了笑希望解釋,但是小精靈卻呼嘯着衝頭頂的空隙飛了出去,消失在遠處。

雷歐很困惑,但是他很快發覺了不妙。

在縫隙深處傳來了沙沙的聲響,雷歐眯起眼睛,但是看不見任何東西。

無可奈何之下,雷歐使用了夜眼。

一睜開,居然眼前看見的不是一個或者幾個單一的紅外影像,而是整個面前全部紅潺潺一片!

雷歐退了幾步,拿起雙刀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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