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殺只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猛地抬頭,向季飄飄望去,着眼之際即是她鮮豔欲滴的紅脣以及深不見底的眸子,於是內心馬上一冷,猶如一桶冷水從頭澆下來一般,冷靜了下來。
這季飄飄雖然妖豔嫵媚,但卻心如蛇蠍,尤其擅長玩弄男人。宗門有很多修士,即是因爲被這女子勾起了慾火,旋即被簡天雲以鐵血手段直接斃殺。
他簡殺雖然是簡天雲的兒子,但卻也不想去冒這個險,更何況,十幾年之前的事情,即是他的前車之鑑。
於是簡殺冷哼一聲,不睬會季飄飄接下來的諷刺之語,失落頭便走。
卻不料,季飄飄猛地扔出一句話來,將他的步子立刻頓住:“呵呵呵,簡殺該不會忘記了,一年前在焚天池畔,偷看我洗澡的事情吧,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簡天雲,猜會產生什麼事呢?”
焚天池是龍蛇島深處一面極大的水池,因爲和地心岩漿相通的緣故,水池中的水滾燙若滾水一般,普通人在其中很難呆下去,然而修習水火兩系功法的人在其中修煉,可以獲得極大的好處。
早些年之時,焚天池是對外開放的,所有人均可以使用,只不過自從季飄飄來到龍蛇島以後,使了些手段,讓簡天雲將焚天池劃爲禁地,從此以後只允許季飄飄一人在其中修煉。
上一次簡殺無意中閒走,卻是沒有留意禁地的標識,走到了焚天池畔,然後便看到了正在其中洗浴的季飄飄。
那時簡殺看得血脈賁張,幾欲衝出隱藏之地,好在他一向自制力還算不錯,抑制住了心中,看了一個多時辰後,才黑暗離去,卻不料自己早已經被季飄飄發現。
乍一聽到此事簡殺立刻握緊了劍柄第一反應即是將季飄飄擊殺滅口,只不過隨後他便反應了過來這季飄飄雖然爲人無恥了些,可是修爲卻着實不低,已經是金丹中期修爲也無怪簡天雲如此看重於她。
於是簡殺心中暗歎一聲,無力地鬆開了劍柄。
季飄飄媚笑着走了過來,伸出白膩的左手,用血紅色的指甲挑起了簡殺的下巴,伸出舌頭舔了舔鮮紅的嘴脣忽然探上去,在他脣上親了一記,然後鬆開手,嬌笑道:“簡殺,即是敬酒不喫喫罰酒,非要姐姐我祭出殺手銅來,才肯老老實實聽話。呵呵,今晚三更天,焚天池畔,我等哦如果不來的話,呵呵,後果曉得。”
着季飄飄扭着纖細的腰肢,向來處走去。
簡殺心中卻是又驚又怒,還摻雜着一絲喜悅與刺激之感,伸出年指在被季飄飄親吻之處摸去。
卻葉永生二人在院中靜待東海宗的回答秦落霜盤膝坐在蒲團上,一語不發,靜靜地修煉。葉永生也欠好與她多談,於是便自顧自修習九煉凝神之法。
不知道等了多久遠處忽然有腳步聲傳了過來,兩人齊齊睜開眼睛向外看時,便看到簡天雲帶着兩名金丹後期修士走了過來。
待到三人進入房間以後,葉永生還是一語不發,靜靜坐在一旁,秦落霜則走出言問道:“不知道簡宗主查詢拜訪的如何了?”
簡天雲苦笑一聲,道:“實不相瞞,此事乃是犬黑暗所爲,在下先前實在不知此事。如今前去臨海城的三名修士有一名已經身陌,餘下兩名亦是未返回宗門,是以在下亦不清楚昨日之事的具體經過。”
秦落霜臉上露出諷刺的笑容:“這即是簡宗主的回答麼?”
簡天雲心中一沉,付道:“這秦落霜還真是難纏,我只不過想從們嘴裏知道下昨天事情的詳細經過,幹嘛這麼衝”嘴裏卻道:“固然不敢,呃,對了,尚未請教,這位兄弟,莫非即是永生雜貨店的負責人?”
此時他終於反應了過來,敢情森落霜帶了一名不知名的築基後期修士,其實不是白來的。
葉永生集了頷首,道:“在下葉永生,永生雜貨店即是在下所開。”
簡天雲臉上滿是笑容,道:“真是抱愧,犬一時感動,給貴店造成了麻煩,葉掌櫃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能夠滿足的,在下一定會承諾。”
秦落霜接過話頭,道:“還忘了一句,永生雜貨店七成的貨物,都是本人所提供。另外,永生雜貨店所得利潤,一向是本人與葉掌櫃對半分潤的。”
簡天雲心中一沉,暗道:“麻煩了,如果永生雜貨店只是這子的,那麼賠他點靈石,便沒事兒了,如今卻和秦落霜扯上了關係,便沒有那麼簡單了。”
果然,秦落霜繼續道:“臨海城中人,均知永生雜貨店與我有關,貴宗門給出的回答讓我很不滿意,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貴宗昨日所爲,其實不但僅是針對一名丹鼎門女修,也不但僅是針對永生雜貨店,而是衝着我秦落霜,衝着劍宗來的。簡宗主,東海宗所圖不,嘿嘿。”
簡天雲慌忙道:“落霜仙子,這絕對是誤會,我東海宗對劍宗一向敬仰,本人本擬近日前往劍宗拜見劍宗主以及落霜仙子的,只不過瑣事纏身,一時未能前往罷了、”
秦落霜打斷他的話,冷冷地道:“我要聽的是,們東海宗對此事的回答,而不是這般無意義的解釋。”
簡天雲心中佈滿了苦澀,暗暗歎道:“這m蹴是裸的敲詐,可是我除老老實實接受以外,還真沒什麼體例。”
至於突然出手,留下秦落霜什麼的,他根本想也不敢想,且不他能不克不及留下秦落霜,即即是真的將秦落霜留下來了,那也絕對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並且劍宗一旦等不到秦落霜迴轉,一定會對東海宗下手,到時候,損失的便不只是一點靈石了。
於是簡天雲道:“我們東海宗對劍宗絕對是隻有善意,沒有歹意的。嗯,爲了抵償我宗門修士給永生雜貨店造成的損失,我決定提供三十塊高階靈石給永生雜貨店,只求平息葉道友的怒火”
秦落霜聞言嗤笑一聲道:東海宗認真是財大氣粗,本人異常佩服。對了永生,這一次臨海劍會到現在,大概能賺幾多靈石呢?”
葉永生會意,作思索狀想了半天”道:“我永生雜貨店這段時間以來,出售丹藥、材料、靈草以及靈谷的利潤,應該不低於一百高階靈石。”
他卻是沒有大話,事實上,這些天每天出售一百黃芽米”搭配着便能出至少價值十萬靈石的貨物,即是隻有兩成的利潤,每個月也有六十高階靈石的純利潤了。
簡天雲固然不信,不過卻不敢辯駁,他也聽出來秦落霜的意思是嫌少,於是一咬牙,道:“東海宗剛剛劍宗,宗門底蘊不敷深厚,最多便能出得七十高階靈石,即是極限了。”
秦落霜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眸中神光如電,刺的簡天雲一陣不安,想要躲開她的目光,卻覺得有份,於是便迎着她目光望去。
秦落霜卻不與他對望,垂下眸子”道:“本人聞得東海宗宗主一身修爲極爲強大,滿身術法直可逆天,不知道今日有沒有這個幸運,能夠見識一下簡宗主的身手?”
簡天雲眉毛跳了一跳”嘿嘿一笑,道:“本人修爲平平”靠着一些運氣才勉強晉升元嬰期,落霜仙子身高位尊,美貌過人,在下卻是不敢冒犯。”
這話便有些欠好聽了,那意思即是,秦落霜只是靠着在劍宗地位尊崇,這纔敢出來狐假虎威,我簡天雲能打得過,只是不想和打。
秦落霜卻絲毫沒有生氣,自從無定天宮中出來以後,她已經聽過太多這樣的話了:“本人但求一戰,如果簡宗主能夠略勝本人幾分,那七十高階靈石,便無須再出了,怎麼樣?”
簡天雲眸中異色一閃,一字一句問道:“如果在下敗了呢?”
秦落霜平靜地道:“本人過,但求一戰,如果本人僥倖勝了,那七十高階靈石,要不要都無所謂了。”
簡天雲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來:“如此甚好,便讓在下見識下落霜仙子的殺意白芒和神通。”
話間,簡天雲身形猛地原地拔起,瞬息間便飄在距離地面十丈處。
秦落霜亦在同時飛身而起,懸浮在他對面之處,兩雙戰意盎然的眼神便碰到了一起。
葉永生和兩名東海宗金丹期修士對望一眼,均快步向遠處奔去。
待到三人離開此處約莫百來丈後,簡天雲身子忽然動了一動。
隨後,空氣中似有幻影閃過,秦落霜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原來簡天雲以極快的速度,拔劍,揮劍,前衝,下劈,卻發現秦落霜已經躲了開去,於是又收劍後退,凝神以待。
只不過,他的速度實在太快,因此在衆人眼中,便似是他只走動了一動的樣子。
下一刻,秦落霜身形自側面呈現,手掌揮出,上千道白芒密密麻麻向簡天雲罩了過去,隨後,秦落霜手掌一翻,生死殺意劍已經呈現在手掌傍邊,旋即她身形再晃,已經趕在漫天白芒之前,向簡天雲刺出一劍。
簡天雲冷哼一聲,手中長劍揮出,漫天劍芒閃過,一陣急促之極的聲音響了起來,瞬息之間,兩人在空中快速動作,手中的長劍不知道相交了幾多次,卻是誰也沒有後退一步。
此時那漫天白芒才撲到兩人交戰之處,向簡天雲及其四週數丈規模籠罩而去。
簡天雲卻絲毫沒有慌亂之意,身形快速後退,手中長劍不斷,與秦落霜長劃近身廝殺。與此同時,他另外一隻手卻晃了一柄短劍出來,
隨着他身形移動,短劍不住刺出,一道道劍氣自劍尖飛出,向白芒撞了過去。
那劍氣看似普通,可是與白芒相碰之時,卻發出極爲尖銳的聲音,旋即便與白芒一齊碎裂,消失在空氣傍邊。
瞬息之間,兩人在空中劃過百來丈的距離,那襲向簡天雲的白芒卻被簡天雲盡數擊碎。
隨後,簡天雲長劍連揮,將秦落霜的生死殺意劍盪開一隙,短劍驀地上揚,脫手而出,化作一道白光,向秦落霜射去。
這短劍速度極快,加之兩人距離又短,因此那短劍幾乎是在出手的一瞬間,便已經飛到了秦落霜眉際。
只不過秦落霜在殺劫幻境中廝殺千年,類似的場景不知道見過幾多,卻哪裏會被這短劍傷到。只見她長劍於不成能之際,生生將攻勢頓住,然後向上一挑,將短劍遠遠挑了開去。
簡天雲卻趁着這一絲機會,長劍陡地刺了過來,劍尖上一點耀眼的金光攝人心神,同時他左手一晃,那短劍又飛了回來,落入他手中。
秦落霜身子輕側,躲開這一劍,撲將上去,又與簡天雲殺在一起。
熟悉之後,兩人已經不知道交手了幾多招,秦落霜手中長劍如同幽靈一般,每每從不成能之間刺向簡天雲,間或還夾雜着堂堂正正刺擊的正面招數,簡天雲卻已經有些疲憊不是上的疲憊,而是心理上的疲憊。他的劍術亦是歷經殺伐而成,可是在秦落霜面前,他引以爲傲的劍術便幾乎成了一個安排,到現在爲止,他長劍短劍之上所有殺招均被秦落霜輕鬆破解,而秦落霜卻並未使出什麼殺招。
一息後,簡天雲長劍上劍光暴漲,長劍化爲一道長虹,向秦落霜攔腰斬去。
便集秦落霜身形拔起,躲開這一劍之時,簡天雲身形倏忽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簡天雲呈現在十餘丈外,身上有金色光芒閃出,隨後,一道薄薄的金色光罩呈現在他體表,貼身將他籠罩在其中。
這是金系高階神通,金剛不滅體,施展出來以後,只要修士體內靈力不枯竭,這層護體光罩便不會消失,真個強勁。只不過相對九滅九生金剛體,這神通對修士靈力的要求太高,對低階修士來,還是九滅九生金剛體更實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