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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魔山大戰(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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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宜槐不知不覺喝光了面前的酒,足有兩斤的酒,沒幾口就喝光了,不過,也只有三分醉而已,當左丘宜槐再抓起酒壺倒酒,倒不出一滴酒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酒喝光了,他瞬間心煩氣躁起來,喝的真不痛快,想再讓人取酒,立馬衝着門口方向叫喊道。

“來人!”

左丘宜槐的手下倒是沒來,郭之朗卻來了,進門後,郭之朗直直的走到左丘宜槐的面前,躬身施禮道。

“左監大人,秦大人說刺客的傷勢已經治好了,大人可以在刺客醒來後,對其審問。”

聽郭之朗所言,左丘宜槐立即棄了酒壺,拍案而起,對郭之朗道。

“你說什麼?秦雪娥真的治好了那刺客的傷?”

“是的大人。”郭之朗道。

“太好了,太好了。”

左丘宜槐大喜,急不可耐的想見刺客,立即離開座位,快步走到郭之朗身邊,說道。

“走,去監醫房。”

說完,左丘宜槐便要走,郭之朗立即叫住左丘宜槐道。

“大人?”

左丘宜槐轉過身,見郭之朗沒有要走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問道。

“何事?”

郭之朗有點不好意思,或者說有點不敢說,不敢向上官討要東西,只好吞吞吐吐道。

“這個,這個。”

左丘宜槐見郭之朗如此說話,不禁皺起了眉頭,本想問他到底何事,看着郭之朗細皮嫩肉的臉,在一瞬間,左丘宜槐想起了之前曾打過這張臉,也想起了許給郭之朗的糕點。

榕街留香坊的糕點。

左丘宜槐瞬間明白了郭之朗說話吞吞吐吐的原因,不過,左丘宜槐並沒有生氣,一來自己答應過的,二來郭之朗是秦雪娥的人又是個孩子,左丘宜槐見郭之朗討要又不敢討要的樣子,不禁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故作不知的問道。

“是要糕點的嗎?”

郭之朗點了點頭,左丘宜槐也點了點頭說道。

“好,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不會不算數的。”

左丘宜槐說完,走向“左監寶座”,在桌案旁放着一個手提的暗紫色的盒子,左丘宜槐提起了盒子,忽然間,左丘宜槐眉頭一皺,感覺到盒子的重量不對勁,立馬打開盒子一看,只見盒子裏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左丘宜槐的面色在瞬間陰沉起來。

在此之前,左丘宜槐喝光了酒,想讓人拿酒來,於是就喊了人,“報道房”的隔壁,有名官差正在喫午飯,四菜一湯,一壺酒,喫的有滋有味的,正巧他剛剛一杯酒到嗓門,忽然聽見左丘宜槐喊“來人”,這官差不禁嗆住了,連咳了很多下,才咳出嗆在喉嚨裏的飯食,又整理了一下衣衫,又擦了擦嘴,等等,完事之後,這才立馬跑向“報道房”,急急忙忙跑進門,站定後,立即衝左丘宜槐道。

“大人,有何吩咐?”

左丘宜槐提着盒子走到官差面前,一邊讓他看盒子內,一邊責問他道。

“這裏面的糕點呢,誰動過?”

官差伸頭瞧了一眼空盒子,心中有數了,因爲他看見司空正晴曾來這裏把盒子裏的糕點拿去當午飯喫了,官差見左丘宜槐面**沉,不敢隱瞞,立馬回話道。

“是右監大人,他把糕點拿去當午飯喫了。”

“人在哪?”左丘宜槐冷冷道。

“在第二十二號牢房。”官差道。

左丘宜槐沒說話,提着盒子,帶着郭之朗去了第二十二號牢房。

在第二十二號牢房外,司空正

晴坐在椅子上,還在喫着糕點,一邊喫,一邊喝着茶,顯得很悠哉,不多時,左丘宜槐帶着郭之朗和官差疾步而來,司空正晴瞧見了,立即站起躬身施禮道。

“參見大人。”

左丘宜槐掃視了一眼司空正晴,又瞧了瞧小桌上被咬了幾口的糕點,又瞧了瞧椅子和桌子,原本大牢的通道內是沒有什麼桌椅的,這都是司空正晴命人搬來暫時用的,左丘宜槐瞧見了,倒是先未說提糕點的事,而是說享樂作風的事,對此,左丘宜槐稍稍不滿,諷語道。

“右監大人倒是好興致啊。”

司空正晴是聰明人,聽左丘宜槐此話,當即意識到了不對,不該搬桌椅到通道來,不過,這種事可大可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認個錯就行,司空正晴乞罪道。

“下官錯了,請大人恕罪。”

“聽說你沒喫午飯,只喫了一些糕點?”左丘宜槐道。

“是的大人,爲了看住罪犯,下官寸步不離,也顧不上喫什麼午飯了。”司空正晴道。

“糕點的味道如何?”左丘宜槐問道。

司空正晴有些事不知,誤以爲左丘宜槐是來慰問的,雖然司空正晴不太喜歡喫這種甜甜的東西,但在上官面前,不能在夥食上有所抱怨,於是,褒獎道。

“很不錯,糕點鬆軟可口,味香十足,想不到榕街的留香坊居然能做出這麼好喫的東西!”司空正晴說完此話,忽然見左丘宜槐身邊的官差在不斷的使眼色,這種眼色似乎是提示少說爲妙,司空正晴頓時困惑起來,再看向左丘宜槐的臉時,見左丘宜槐臉色鐵黑,知道左丘宜槐生氣了,心中一瞬間想了很多,也想不出爲何,又看了一眼牢房,見犯人張道陵還在,司空正晴糊塗了,不知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還是上官故意前來刁難的?

就在司空正晴糊塗間,官差衝司空正晴解釋道。

“右監大人,您喫的那個糕點是左監大人的。”

瞬間,司空正晴明白了,不是喫午飯的問題,不是糕點好不好喫的問題,不是把桌椅搬到通道裏來的問題,也不是犯人張道陵的問題,而是自己拿了上官的糕點,司空正晴立即請罪道。

“下官該死,下官以爲這糕點是別人的,萬萬沒有想到原來是左監大人的,下官這就還給左監大人。”

“你喫過了還給誰?”左丘宜槐道。

聽左丘宜槐這麼說,司空正晴真想抽自己幾嘴巴,回話道。

“左監大人,下官願意雙倍賠償。”

左丘宜槐冷哼一聲,對司空正晴道。

“榕街的留香坊有個規矩,只早上賣糕點,現在正午剛過,你如何能買到?”

“大人放心,下官多帶幾個人過去便是,保準他們乖乖的做糕點。”司空正晴放言道。

左丘宜槐身邊的官差一聽司空正晴的話,汗流浹背,不斷用袖口擦拭額頭和脖子間的汗水。

左丘宜槐聽了司空正晴的話,還是冷哼一聲,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何能耐,於是,對他道。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讓留香坊壞了規矩,單獨爲了做糕點,記住,買到的糕點送給他。”

司空正晴一聽,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郭之朗,想不到自己雙倍賠的糕點是要買給秦雪娥的隨從,而且自己是上官,如今要買糕點給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官,自己可是“廷尉右監”啊,這特孃的讓人情何以堪?司空正晴當即問道。

“大人您在說笑吧?”

“你看我像是說笑的樣子嗎?”左丘宜槐嚴肅道。

“真的啊?”司空正晴

依舊不敢相信道。

“之前,我曾答應過郭之朗,要送給他一盒糕點,現在被你喫了,你自然要賠,抓緊去買吧,郭之朗,我們去監醫房。”

左丘宜槐說完便轉身走了,郭之朗看了一眼司空正晴,衝他哼了一聲,然後轉身跟左丘宜槐離開了。

司空正晴心中極爲不爽,自語道。

“這小混蛋,我居然得買糕點給他,豈有此理,我就是買給你,也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

沒說完,司空正晴忽然意識到還有人沒走,立刻看向官差,見他大汗淋漓,不斷擦拭,頓時反問道。

“怎麼了,這裏很熱嗎?”

“右監大人啊,這次你可犯了大錯啦,小人一直給您使眼色,您就是不聽,還口出狂言。”官差道。

“我口出狂言?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口出狂言了?”司空正晴不相信道。

“你可知道留香坊是誰開的?”官差問道。

“我哪知道,不過,我妻子和孩子喜歡喫他們的糕點,我倒是去買過幾次,聽說是一個姓商的老頭開的。”司空正晴道。

“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官差糾正道。

“你倒是說說看,本大人願聞其詳。”司空正晴用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說道。

“這個留香坊,明面上看似是一個姓商的老頭開的,可是,留香坊每月的錢都進了周府。”官差道。

“周府?”司空正晴皺眉疑惑的問道。

“是啊。”官差道。

司空正晴似乎想到了,但是不太肯相信,只好問官差道。

“哪個周府?”

“還有哪個周府呢,不就是鎮西大將軍府嘛。”官差道。

鎮西大將軍乃是周鐵城,自然就是周府了。

官差一說完此話,司空正晴倒是喫驚不小,他隱約感到事情的不妙,收了收心,不敢再漫不經心了,臉色嚴肅的問道。

“你確定?”

“我當然很確定了!”官差道。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司空正晴問道。

官差回話道。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小人絕對不會騙您的,您也知道,左丘宜槐大人是周府千金周姝的夫婿。”

周姝乃是鎮西大將軍周鐵城的小女兒,周鐵城生有兩子一女,長子周寧、次子周葉華、小女周姝。

只聽官差繼續道。

“您在他面前,居然誇下海口,要留香坊破了規矩單獨爲您起竈做糕點,您這不是口出狂言嗎?”官差道。

司空正晴剛剛聽留香坊乃是周府的,當時就喫驚不小,現在又聽官差點明,心中不安起來,居然當着上官左丘宜槐大人的面說這樣的話,自己居然還要多帶點人去,強迫人家似得,司空正晴想着想着更加惶恐不安起來。

“不過,你在左丘宜槐大人面前口出狂言,這倒也沒什麼,左丘宜槐也不會跟您計較的,只是,還有更大的問題。”官差道。

司空正晴此時已經六神無主了,又聽官差說有問題,提心吊膽的問道。

“什麼?”

“您沒忘記,買糕點送給誰吧?”官差反問道。

司空正晴定了定神道。

“記得,送給那小混蛋的,還是雙份。”

“幾份不要緊,送給誰纔是最大的問題,這個問題也許會讓您墜入萬劫不復之地。”官差道。

司空正晴睜大眼睛看着官差,心中很困惑,當即說道。

“還請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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