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助理你好。【閱讀網】”張啓高先與許飛打招呼雖然家甚至是一名優秀的實力雄厚的企業家但在政府面前他還是弱勢的對於副市長助理他還是得笑臉相迎。
“張總什麼時候來的?李副市長這一剛回來你就得到消息了果然有門路!”許飛道。
“這不剛來你們領導之間有話我還是先走了。”張啓高道。
“什麼事?”許飛纔剛剛離開沒多久又過來李儒還以爲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李市長我有個建議。”許飛並沒有馬上提吳言的事要知道這樣的雞毛蒜皮小事當面提出來也沒什麼意思啊順帶提一下就行了。
“什麼建議?”李儒道。
“我建議取消市直機關的財務處由市裏統一管理財務所有的報賬全部到市裏進行也就是說收回各局機關的財務權他們只有統計數字的功能。”許飛道每個機關都有自己的財務科財務處那不很容易給機關造成“小金庫”提供技術人才嗎?等以後把這些財會人員慢慢的調到別的工作崗位那下面的機關就是想建小金庫他們也沒有人會建的啊機關不像普通的單位幾乎每個季度都會有查一次賬沒有了專業人員他們除了每個月到市裏對賬之外沒有其他一條路可走。
“這個建議不錯在市長辦公會議上我會向譚市長提出來的到時你得好好準備一下準備彙報的材料和數據到時這個會議你要參加。”李儒道。
“是。李市長我還有個事想向你彙報一下辦公室的小吳。就是那個吳言你看能不能把他調給我有地時候寫寫稿子還真離不開他。”許飛道。
“這件事你找王宏禮說一下就行了對了是辦公室的王宏禮。”李儒道看來他是也知道這兩個王宏禮曾經鬧出來的笑話要是許飛去找林業局地王宏禮說這個事那真的就笑話大了。
有了李儒的這句話在王宏禮那裏當然不會有任何的麻煩王宏禮甚至還把吳言的那張辦公桌搬到了許飛的辦公室裏。雖然許飛的辦公室沒有李儒那麼的豪華也沒有張啓高那樣的寬敞。但是多放下三五張辦公桌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何況只有吳言一張辦公桌。
“小吳今天真是很謝謝你把周師傅約來。”等到吳言正式“入駐”自己地辦公室後許飛先道。
“這沒什麼我還得非常感謝許助理你。”吳言今天纔算是真正找到“組織”了。剛纔王宏禮風風火火到辦公室宣佈自己正式搬到許助理的辦公室以後成爲他的專職祕書的時候周圍同事傳來的羨慕。忌妒地目光讓吳言好像喝了一缸蜜一樣心裏甜滋滋的看到他們的目光比自己換職位還高興!再說跟着許助理做事不但心情舒暢而且更重要地是口袋“日益增長”這樣工作起來才更有勁頭嘛吳言決定這輩子就算是跟着許助理一條路走到底了。
“那好我們兩個也不要感謝來感謝去了林業局的事你還得給我寫個報告我要向市裏彙報。另外關於撤銷市直機關和相關單位的財務科(處)暫行規定我之前不是跟你詳細說過嗎?你列個條例出來到時我修改一下。”許飛順手就把李儒交代的任務轉交給吳言看爲當領導就是好。手底下有幾個“兵”自己動動嘴皮子。掌握住大方向剩下的事就由別人去做就行了。
晚上許飛主動找了寧玉把噴水池的事告訴了她同時把自己的疑問也告訴了她至於怎麼樣調查這件事許飛相信他們絕對比自己內行這也不是自己需要擔心的事。
現在許飛最重要的是監督林業局把款子快的分下去要知道林業局地家底許飛可是全清楚這次如果全部按數額完恐怕像王宏禮自己所說的那樣林業局以後就真的一窮二白了。
但不管他一窮二白也好二窮一白也罷既然許飛碰到了這件那就沒道理中途撒手現在吳言是每天在自己地辦公室裏忙於寫稿而他自己每天都在林業局負責催促他們儘快完成這件事。
王宏禮現在也相當配合只要許飛不提再賣林業局新車的
是相當配合地剩下的款項馬上再撥下去要知道他當拆東牆補西牆退耕還林現在已經成了基本國策之一下面的人因爲錢沒到位而沒有做好“還林”的工作那到最後省裏來檢查受處分的也會是林業局啊。
期間李儒看到許飛每天都來林業局而且每次來就是坐在林業局的財務處等着林業局財務處的劃賬清單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李儒又來了一趟。就是這一趟讓許飛現了李儒的一個小祕密。
那天李儒再沒有拒絕林業局的一片好意在下班之後到林業局定點招待單位去喫了頓“工作餐”當然這次由於有李市長的親自出馬平時許飛最多隻在林業局喫頓工作餐的他也只能作陪。要知道現在許飛因爲每天都來林業局也不好意思讓市裏給他天天派車每次來都是騎自己的電動車而這也成了許飛的上下班工具。
那天林業局充分揮了他們的地主之誼的優勢他們知道喝酒不可能喝得過許飛所以把目標重點對準了李儒但是李儒畢竟是久經考驗的幹部怎麼可能會被幾瓶酒灌醉呢何況許飛現到最後李儒其實根本沒醉而故意裝醉當然那個時候除了許飛已經沒有人能向他敬酒了因爲其他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李市長我敬你一杯謝謝你在這麼長的時間對我的一貫關心。”許飛倒了滿滿一杯酒。
“行別人的酒我不能再喝了但是小許你這杯灑我一定得喝。”李儒道。
許飛連敬了他三杯酒但是許飛感覺李儒還是沒有醉頭腦清醒得很。他不由在心裏佩服當領導的就是強啊喝酒這個酒量之高與他的級別相當吻合。
出酒店的時候雖然李儒貴爲副市長但是也扶了林業局的一名副局長出來要知道林業局這次又是殺詡而歸出了包廂能不扶着牆可以走條直線的根本就沒有!所以司機、李儒與許飛這次都成了勞力得把這些人給送車裏再由司機一個個送回家。
在酒店門口下臺階的時候李儒扶着的那位可能實在腳有點軟一腳沒站穩人就直接往下去摔去。好個李儒一個快點追過來左手一抄他的腰右手一帶他的肩膀人就生生的停住了。
本來許飛想出手的要知道人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摔跤那受傷比平時要嚴重的多但許飛手裏也扶着一個人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人往下面倒下可是沒想到李儒的動作卻那麼快許飛剛想救人他已經把人給扶好了。
這並不是說李儒手疾眼快而是李儒竟然會功夫!反應之快用力之巧出手之準與許飛比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怎麼叫許飛不驚訝。要知道就讓許飛站在李儒的位置許飛也不能保證做的比李儒要好!
這絕對是個重大的情況怪不得李儒的酒量如此之好怪不得許飛一直感覺李儒的步伐怎麼這麼沉穩原來一切都有原因!
李儒再次扶正那人之後飛快的撇了周圍環境一眼許飛這次的反應不慢在李儒的頭剛剛有轉動的跡象時他已經低下了頭看着手中的醉鬼避免了李儒目光的對視。
這樣的收穫可不是天天跟着李儒就能現的但是許飛又有疑問既然李儒有這麼厲害但爲什麼還會做出這樣的事呢?憑許飛這段時間對他的觀察李儒不太像寧玉所說的那樣的人。做事雖然圓滑但是至少能堅持原則。
會不會是寧玉她們搞錯了呢?但是這樣許飛自己都不會相信。要知道寧玉她們可是花了大量的時間和關係才把自己調到這個位置唯一的目的就是爲了觀察和監督李儒。雖然許飛對於寧玉說的她們有證據證明李儒參與了T方面的間諜事件但對於那些證據許飛並不清楚。
還是按實際情況向她彙報吧。許飛想道。自己有很大的侷限性不像寧玉站在全局的角度自己有的時候就算看到一件事也並不表示就是真的。但許飛對於李儒的那幾手功夫卻相當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