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保姆車,他很貼心地遞給冷雨一杯熱奶茶,左耳上的耳釘閃亮,並不算漂亮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長:"小洛麗塔,剛剛那陣勢嚇壞了吧?娛樂圈就是這樣,記者沒一個好東西,見了風就是雨,呵呵,你今天上了我的車,明天下去的時候,肯定會被他們寫成是我、的、人了。"他刻意咬重了"我的人"三個字。
冷雨嫌惡地別開臉沒有看他,對前面的司機道:"停車,我要下去!"
那司機恍若未聞。
冷雨站起來上前去拉車門,腰被人從後面一把攬住,NIC那張討厭的臉在她面前驟然放大,他的脣猝然貼上來,將滿口的溫熱奶茶餵給她喝。冷雨使出渾身的力氣推開他,噁心地只欲作嘔,她拼命地咳,可是口中還是有股濃郁的奶茶味,怎麼都清不掉。
NIC鬆開手,奶茶的盒子落在地上,咖啡色的液體撒在車內,濃郁的味道在車裏蔓延開,他哈哈笑了:"彆着急啊洛麗塔,你的力氣留着待會兒再使比較好,奶茶好喝麼?是不是很甜?"
"你想怎麼樣!"冷雨吼出聲,氣得滿臉通紅,雙手緊握成拳。
NIC聳聳肩,一副"你知道的"的囂張表情,接過響起的手機笑道:"停車場,對,等你們,給老子快點。"
冷雨越看越不對勁,NIC的眼裏有太可怕的痕跡,她想逃,可是手剛碰到門把就被拖了回來,身體也越來越不像她自己的,只聽到NIC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想拍牀戲?現在有沒有點想拍的感覺?沒關係,什麼姿勢我都可以教你,等過了今晚,你就什麼都會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強迫女人,我只會讓女人乖乖地躺在我身下。"
冷雨用力掙脫他,他也不攔着,任她離他遠遠的,可是狹小的車內再遠能有多遠?忽然,保姆車猛地一停,原本緊閉的車門從外"嘩啦"一聲打開,冷雨轉頭望過去,卻徹底絕望,站在外面的是另一個男主角戴維和NIC的幾個助手,都一臉邪笑地看着她...
娛樂圈的骯髒和卑劣,她今日才真正懂得,可是懂得又怎樣?她再沒有回頭的餘地...
身體軟成一汪水,可是意識卻分外清晰,好幾雙手在扯她的衣服,她的戲服還沒有換,外頭只罩着一件羽絨服,"胭脂"鮮紅的嫁衣被粗魯地扯碎,露出裏面的襯衣,皮膚一片冰涼,耳邊聽得NIC的笑:"說好我先來的,你們給老子排好順序!擠什麼擠!"
賓館的地下停車場內安靜極了,一羣人正在做着見不得人的勾當,突然聽見"嘭"的一聲巨響,保姆車的前窗玻璃碎裂開來,司機嚇得魂飛魄散,因爲那是槍聲。伴着"啊"的慘叫,保姆車內正在淫笑中的男人眼部中槍,子彈從右眼傳過左眼,一直打穿了他的側腦。
等到車內的衆人反應過來,匆忙逃出車外時,才發現一羣穿着黑色統一制服的男人已經將保姆車團團圍住,他們每個人的腦袋都被冰冷的槍支抵住,動都不敢再動。
挺拔高大的黑衣男人風馳電掣般衝進保姆車內,將昏迷中的女孩一把抱進懷裏,脫下西裝外套牢牢地裹住她衣不蔽體的身子,憤怒的火燒得他雙眸赤紅,他緊緊捂住女孩的雙耳,回頭冷聲一字一句道:"先廢了他們的雙眼和雙手,讓他們死之前把看過的摸過的都忘掉...還有,天亮之前滅了竹崎幫的所有堂口,一個不留。"
"是。"
整齊的回應聲中,男人抱着女孩快步走出地下停車場,無視身後瀰漫開的血腥氣息。
"寶寶,別怕,哥哥來了..."
男人疼惜地在女孩耳邊低喃,可是女孩毫無反應,雙眸緊閉,纖長的睫毛下流出滾燙的淚珠來。
一滴鮮紅的血印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男人伸手抹去,那是赤裸裸的罪惡證據...娛樂圈的骯髒可憎、黑道勢力的血腥暴力,他從沒想過讓他的寶貝遭遇如此兇險,他從未在她的面前開過槍。從小到大,他把她藏得太好,也把自己藏得太深,他希望在她的面前只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而不是滿手血腥的黑手黨繼承人。
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麼完美,他早已經看開,可是他的寶貝爲了離開他,不惜把她自己送進最骯髒的地方,這是他這麼長久的歲月裏最狠的一次挫敗,自信也一點一點碎裂...
"嗯..."女孩被下了藥,男人一靠近她就知道,這種藥發作得快,且會讓最純潔的女孩變得需索無限,剛開始還昏昏沉沉睡着的女孩這時候微微睜開了眼睛,白皙的小臉一片潮紅,纖長的兩腿難耐地亂蹬,兩隻手用力扯自己的衣服,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一直得不到她想要的,她不滿地嬌哼了一聲,向男人懷裏靠,小手自發去解男人襯衫的紐扣,太熱,滾燙的臉貼着男人的脖子磨蹭,從男人低低的體溫裏尋求一絲快慰。無奈手不靈活,半天都沒有解開一粒紐扣,她大小姐的脾氣又犯了,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低下頭就用牙齒咬。
男人的身體顫了一下,隻手將女孩按進懷裏,啞着嗓子道:"寶寶,別急,再等一會兒。"他在等電梯,可越着急,電梯越是不來。
女孩哪裏肯聽,她清醒的時候都那麼任性,現在不清醒了更加不會聽他的話。男人的手撫着她的臉定住她,她試探地去舔他的掌心,一點一點吮吻他的指尖,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癢到男人的心裏去。
男人再也忍不了,一傾身就咬住女孩的脣,吻得女孩喘不過氣來。電梯開了,男人這才放過她的脣,抱着她走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