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連鎖反應,男人的心柔軟下來,答應她可以喫一點點,換了鞋,摘了身上沉重的裝備,女孩雀躍地挽着男人的手走出貴賓區。
賓貴走廊富麗堂皇,燈光細膩柔和地灑在地毯上,這裏午間很安靜,也沒有什麼人經過,男人問:"寶寶,腿疼麼?"
女孩搖頭,精緻美麗的面容如同天使般純潔無暇:"一點都不疼,哥哥,你不要擔心,我什麼都好好的。"
然而,剛剛走近拐角處,曖昧的聲音突然在走道中迴盪:"沈少,嗯...你壞死了...人家的衣服都被你扯碎了..."
"寶貝,是你先勾引我的,不順着你不是太沒有君子風度了麼..."男人清朗的聲音帶着些許沙啞,語氣很不正經。
冷卿眉頭頓時擰起,然而,已經太遲了,腳步來不及停下,已經帶着女孩轉過拐角,把電梯口正交纏在一起的火熱身影看了個正着。
那大白天就荷爾蒙過剩的男人穿着白色襯衫,黑色西褲,身形修長挺拔,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而那個被他抵在電梯門上的女人身材火辣,胸前波濤洶湧,一身火紅的連衣短裙已經被褪到了腰上,春光乍泄,口中嗔怪着,動作卻熱烈地回應着男人的脣舌,完全是調情時欲迎還拒的把戲。
冷卿見慣了這樣的場面,若是平時他一點都不會有情緒波動,可是今天不同,他的身邊還有他的天使,從未染過一絲雜色的純潔就這麼被沈洛的真人秀給毀了!
"寶寶,閉上眼睛!"冷卿反應過來,大手遮住了冷雨的雙眼,語氣已經變得非常森冷。
"沈少,有人來了..."那身材火辣的女郎推了推沈洛,人卻還掛在他身上,都是見過世面的風塵老手,哪裏會怕見人?
沈洛不等她提醒已經停了下來,單手摟着女郎的腰,轉過頭去看冷卿,卻見男人鐵青着臉,手中牽着一個小女孩走過來,也不跟他打招呼,徑自按下了電梯按鈕。
沈洛一直都知道冷皇帝是冰塊死人臉,對於他此刻冰冷的臉色毫不介意,可是桃花眼淡淡一瞥,發現冷皇帝身邊的那個女孩長得太讓人驚豔了!
他混跡花叢這麼久,從未見過那樣如冰雪般近乎透明的肌膚,臉上不曾用過任何脂粉,脣天生如此嫣紅,整個人似掉落凡塵的天使般純潔無暇,讓他覺得剛剛在這樣的女孩面前真人秀真是罪大惡極。
以上,都不是關鍵!
關鍵是,她是冷皇帝的什麼人?
沈洛頓時對那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紅衣熱辣女郎徹底失去了興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嘻嘻地問:"卿,這小蘿莉是誰啊?"
那紅衣女郎一聽沈洛的稱呼,立刻察覺到眼前的黑衣男人就是T市的商界鉅子冷卿,除了必要的推脫不開的公衆場合,冷少很少出現在娛樂場所,與沈大少的無數花邊新聞一比,簡直可以算得上緋聞絕緣體。
物以稀爲貴,越是絕緣體,那些女明星藝人們就越是想攀附,只要能沾上一點半點關係,那絕對能成爲次日報刊新聞的頭條。
紅衣女郎嬌媚地上前挽住沈洛的胳膊,用胸器若有似無地蹭着他,軟言軟語道:"呀,沈少,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朝華';冷少麼?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呢,替我介紹介紹嘛。"
不知怎麼回事,電梯一直停在一個樓層沒有動靜,從電梯的反光裏看到冷卿的臉色越來越黑,沈洛頭疼不已,這女人怎麼就不能閉上嘴呢?身材好是好,可他媽的沒有腦子啊,冷皇帝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卿..."沈洛剛又叫了一聲,卻發現不對勁,那個小蘿莉本來一直乖乖地站在那裏,和冷皇帝一起等電梯,可聽完紅衣女郎的話,突然轉過頭來,一雙黑亮的眸子清清冷冷的,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紅衣女郎,懵懂無知的神態讓染盡了風塵的女郎突然紅了臉,不自然地與她對望着,看得沈洛也有些愣。
冷卿發覺,蹙眉低喝了一聲:"寶寶!"
冷雨馬上一改面色,轉頭仰視着身邊的男人,笑起來,一派無害:"哥哥,這位姐姐長得真漂亮。"她又指着沈洛乖巧地問:"他是哥哥的朋友麼?"
完全沒有問任何關於剛纔火熱真人秀的事情,彷彿她根本沒有在意。
然而,僅僅是這麼簡單的問題,冷卿也不願意回答,惜字如金,這時電梯正好打開了,冷卿攬着她進了電梯,門快合上的一瞬間,一道白影突然閃進來!
沈洛笑嘻嘻地摸了摸鼻子,任外頭的紅衣女郎跺腳咒罵,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他面對着電梯門,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從鏡子裏只盯着小女孩看,他今天還非得把這事給弄清楚了不可!他昨天懷疑冷皇帝金屋藏嬌,卻沒想到居然是蘿莉養成系,冷皇帝太他媽的有品位有耐心了!
剛剛冷皇帝叫小蘿莉什麼來着?
寶寶?
這稱呼,真他媽的純潔啊!比寶貝純潔多了!
沈洛兀自在心裏打着他的小九九,冷皇帝還是那副死人臉,他也不在乎,雙手吊兒郎當地插在口袋裏,悠閒自在,隨意地問冷雨:"小公主,他是你哥哥?"
他這聲問,絕對不懷好意。
"沈洛,你適可而止。"冷卿深邃的黑瞳懾人心魄。
沈洛咳了一聲,適可而止向來不是沈大少的作風,他在心裏衡量着利弊,是趁熱打鐵繼續撩撥,還是暫時給冷皇帝個面子以後慢慢來?
冷雨察覺到哥哥握着她的手收緊,捏得她有點疼,可是今天她就是如此任性,哥哥的意思是不讓她和這個人說話,她就偏偏要說,於是,她笑靨如花地回答沈洛:"我叫冷雨。"她甚至禮貌地朝沈洛伸出一隻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