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場走了一圈,這裏的*味確實很濃,但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撕破虛空帶來的那種惡臭味,之前英姐帶我們穿梭太虛的時候,我能聞到這種味道;難道除了我,還有人能夠操控盤古斧嗎?除了英姐有這個特效之外,我想只有盤古斧纔有這個功能了。
現場有許多警察,藉着我的身份之便,我沒有去警局做筆錄。他們這裏也派了法醫過來,我過去到他身邊,問他:“你覺得怎麼解釋這場爆炸好呢?”他看了我一眼,不屑的說道:“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是蓄意謀殺,沒有人自殺用*,至少我沒見過。這房子的主人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攤上這麼個喪心病狂的兇手;死者的屍體我初步檢查過了,他身上有致命傷,這說明,他在爆炸前就已經死亡了,除此之外,目前還一無所獲。”
說我是倒黴蛋?現在的法醫工作時的態度就是這樣的嗎?我跟他說:“我就是這房子的主人,你覺得我是倒黴蛋嗎?”
法醫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他說:“習慣了,莫怪。”我笑了笑,這件事也就此翻過去了;其實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能夠進入案發現場就說明了我的身份;如果他不醒目的話,肯定會問我是誰,甚至還要我拿出證件,也不會跟我說他的發現。
一碼歸一碼,我打了個電話給英姐,跟她說我現在的情況。她非常的淡定,嗯了一聲,然後告訴我沒事;怎麼可能沒事?伊然和旱母現在還不知所蹤,搞不好已經被抓去做人質了,怎麼能讓我放心;英姐笑出聲,說:“行了,行了,我的兒,你快來我這裏;伊然和你的小雲妹妹都在媽媽這裏!”
在英姐那裏?
離開現場,我直接跑到英姐住的地方。這跑我可以解釋一下,恐怕你開瑪莎拉蒂也沒有我的速度快,留給街道上的人,只是一道影子而已;英姐住在兇案組據點身邊,一開始我說跟我住在一起的,但是她拒絕了;估計是覺得和我們住在一起不合適,怎麼說呢,我們年輕人嘛,對吧,有時候難免興致來了,一言不合就嗯嗯啊啊到凌晨。
“媽,開門,是我!”在英姐住的地方,我敲了敲門;這裏我之前來過,簡直沒法再豪華一點了:“不開門的話我就破門而入了啊,一,二......”
當我數到二的時候,門就被打開了。英姐白了我一眼,說:“兒子啊,你就這麼對待你媽?這要是抓到解放前,可是要遊街批鬥的啊!”我笑了笑,自從我認她做我媽以來,這個玩笑已經開了不下百遍了;當然,我只要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叫聲媽,然後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吻,她就算有再多怨言,也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哥哥!”伊然在叫我,在房子裏面;我看了英姐一眼,她笑了笑,點點頭,走進去;我前腳進去,伊然就衝上來抱着我:“剛剛嚇死我了!”
怎麼說呢,她現在身上就像個黑炭差不多,但是又沒有黑炭那麼黑。我拍了拍她的後背,說沒事,然後看向站在一旁,同樣灰頭土臉的旱母;我揮了揮手,示意她也過來,她看着我,應該是在思考,片刻之後真的過來了;現在的場面,可能英姐看着不舒服,但確實,兩個女人都抱着我,而我則在安慰着她們。
“能說說當時的情況嗎?是不是盤古一族的人?”我拍了拍倆人的後背,聽到說公寓爆炸的時候,我的心可真的是提到嗓子眼了:“先是架空小雲的權力,現在又想打我盤古斧的主意,看來,不好好跟他們算算賬,他們是不會長記性了。”
旱母沒開口,好像挺享受的。伊然這小女生的性格我是久而久之習慣了,見怪不怪,記得一開始我還是拒絕的;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死死的抱着我,雖然只是一邊,似乎生怕旱母會把我搶走。
她跟我說,我把旱母帶回家之後,她們發生了一段不愉快的事情。這個可以想象,我作爲中間人,都是爲了我,我就不多說了;一開始她們站在陽臺上,公寓的陽臺可以看見樓下,所以,盤古一族那些雜碎來的時候,她們剛好能夠看見;伊然當下打了電話給我,卻在通話中,沒辦法,只好聯繫了英姐。
剛掛電話,盤古一族的人就闖了進來。他們穿着黑色的鬥篷衣,指名道姓要找我,旱母說我不在,他們呢就說,既然我不在,那就把盤古斧交出來吧;這盤古斧放在哪裏,只有我和伊然知道,她當然不會告訴他們,所以,戰鬥是在所難免的。
最後吧,好像是旱母,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顆*,說要跟他們同歸於盡。這是非常不明智的決定,其實不然,這*是英姐給她的,戰鬥的時候,英姐已經到了,偷偷的將幾個盤古族的人送到了虛空中;剩下一個應該是頭目的傢伙,伊然去將盤古斧拿出來,很重,以她的力氣還比較喫力,在旱母拉了引線的時候,英姐在另一旁。
幾乎是在爆炸後一秒,英姐才把她們轉移的。所以她們纔會灰頭土臉的,至於那個頭目,我估計那具屍體就是了,也不對啊!我問旱母,爆炸之前,有沒有殺他?她搖搖頭,說沒有,那就奇怪了,剛剛那法醫說,他身上有致命傷,應該在爆炸前就已經遭到了殺害。
我皺了皺眉,感覺事情變得複雜了不少。張天南打電話給我,說案子的主動權已經拿到了,他們採取到的樣本,證據,都被兇案組給帶回去了,問我在哪裏,最好走一下法律程序;我現在真想一巴掌呼死他,今天我已經做過一次筆錄了,還要再來一次,什麼倒黴的事情都被我遇到了?不,這是因果,我告訴自己。
答應了張天南,我跟英姐說了件事,就是關於黃天平的事情。她早已意料到了,她說:“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搞的鬼,他們不知道,你可騙不了我,就他那小小異能,才能把你打暈?”
就你聰明,可以了吧!我笑了笑,讓英姐把他送到真龍組織去。英姐很訝異?說我親自邀請他進入真龍組織?我說是的,不用太驚訝,讓他從基層混起,別說他認識我;一進入就是紅人,他是有反骨的,所以,必須得經過訓練之後才能告訴大家。
“嗯,我知道了,兒子大人!”她笑的意味深長,我聯繫了黃天平,問了地址,然後告訴了英姐;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說:“我把這裏交給你們了,你們可別把我這裏給炸了;還有,那什麼的時候,小聲點。”
小聲點?清楚的都清楚,小臉微紅,看着我。我?關我什麼事,純潔如我,英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懂!裝的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可等英姐走了之後,我就已經雀雀欲試了;先沖涼,然後發生了什麼,用腳趾都能想明白吧,我發誓,這絕對是最爽的一次。
之前我想都不敢想,沒想到旱母竟然接受了。大戰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吧,沒有前奏,直搗黃龍,中途休息了片刻,然後梅開二度;怎麼說呢,反正英姐是沒有再回到這裏來了,估計辦完事情之後就直接回到了兇案組,這樣還好。
我去做了筆錄,然後回來繼續陪她們。蒼白和林霜已經開始着手調查了,一有發現就馬上聯繫我,張天南給我放了幾天假,說好好休息一下,言外之意就是,讓我不要參與這次案件的調查;不參與有不參與的好處,反正我都已經知道了是誰做的,到時候我直接去找盤古一族的那些雜碎就是了。
到了傍晚時分吧,我接到了英姐的電話,她說屍體的身份已經確定了。是黃金城第一人民醫院丟失的屍體,死於他殺,脖子上有一處刀割傷口,那是致命傷;屍體?屍體怎麼可能還能行動呢?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問英姐:“你見過能附體的異人嗎?”
“你是說,這屍體是被附體之後才假裝盤古一族的人去炸你公寓的嗎?”英姐似乎想到了什麼,先確定我的意思,然後告訴我:“有,這個本領並不是獨一無二的,有很多異人都能做到這點,對了,你讓我送過去到組織內部的那個傢伙,他也有這個異能!”
這個我知道,他說過了。他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吧?我跟他無冤無仇,更何況我還給了他一個組織,不管站在哪個角度,他都沒理由來奪走我的盤古斧;還有,英姐似乎忘了,那*是她交給旱母的,所以,公寓爆炸,英姐纔是罪魁禍首好吧!
我估計是盤古一族的人做的,他們不方便出面,只好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
英姐問我想怎麼做,現在?我想了想,說去盤古一族,直接去他們的老巢,找他們算賬;她說不可以,這樣太不安全了。我接着說,如果情況緊急,我會用盤古斧毀掉盤古一族,讓他們的信仰都見鬼去吧!
這是不得已而爲之的事情,是他們逼我走到這種地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