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般的神器都是滴血認主的,而盤古斧卻是靠身份。如果你不是盤古傳人,那就休想操作這把盤古斧,盤古斧,顧名思義,就是盤古的斧頭;既然有主有靈性的兵器,即便是被人偷走了,他也無法使用,就像愛秀一樣;她雖然是幻想神域的巫師,但是她畢竟只是個巫師,不是正統的血脈,盤古一族纔是真正的盤古傳人。
耗盡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辦法拿掉的盤古斧,因爲我靈機一動,心想一聲離開,它就自動掉落了。這種事情還真是稀奇,至少我從未見過,要說這盤古斧有靈性,還真不假。
一開始我以爲是BUG,這盤古斧憑相近的氣息就斷定了我是盤古後人,肯定有將臣的一部分原因。天生我材必有用,個人認爲,大部分原因還是我自己,或者說是遺傳了我父母的某些潛在因素;後來,我逐漸發現,這並不是偶然,因爲盤古斧帶我回到了天地混沌時,盤古開天闢地的場景。
首先出現在人世的是女媧與伏羲,後來纔有的將臣和旱母。
將臣的出生是有原因的,盤古的一部分分裂成了一個空間,在那個空間也同時存在着兩批人類。按照我們的說法,我們稱他們爲異人,也就是盤古一族和幻想神域,本來源於同根的兩批人馬,後來因爲神器之爭,各自畫地爲王;也就有了今天的盤古一族和幻想神域之間永無止休的戰爭,盤古一族的存在是有備無患,他們中必須有一人能承受住盤古斧的力量;歷經千百萬年,從始至終,唯獨將臣一人能將盤古斧使得惟妙惟肖。
大日如來有淨世咒,將臣有盤古斧。
即便導致整個世界不安定的因素在一朝爆發,身爲救世主的將臣也會笑着活到最後。而大日如來是絕對不會眼看着諸如此類的事情發生,一有先兆,他就會極度重視;如果無法及時轉回正軌,他能做到的只有念出淨世咒,使二十一世紀消失,所有的歷史都將從洪荒時期開始重演。
“喂,你在想什麼?”愛秀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看你六神無主的樣子,還以爲你被勾了魂!”
“好白,好大!”
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我險些命喪於此,從這以後,我在愛秀眼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之前所產生的略微好感,也因爲我這句話而煙消雲散,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當時在想着將臣和盤古之間的關係,眼睛則看着那個地方;她問我想什麼的時候,我脫口而出,似乎成爲了一種最爲直接的條件反射。
通過這件事情,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在看着一個女人的時候,千萬別往其他方面想,因爲這很有可能會把你自己送入阿鼻地獄;不說這個,我們言歸正傳,脫下襯衫,將盤古斧包裹嚴實,離開的時候我還在想,既然將臣能耍盤古斧,惟妙惟肖,那我也同樣可以;我是誰?我是赤軍,我是將臣,同時還是旱母的男人,真龍,救世主,這些個響噹噹的名號,足夠我喫一輩子閒飯了。
英姐問我們怎麼進入那麼久纔出來,看她那女人專屬的邪惡眼神,我承認,我也邪惡了。但是愛秀卻悶哼一聲,把頭撇到一邊,看着窗外,她說:“沒想到將臣竟然是這番下九流之人,所謂的真龍,救世主,我看盤古斧是失性了纔會選擇你!”
“這跟盤古斧選不選擇我有什麼關係?是你自己思想純潔,想太多了!”我是打死不會承認的,因爲太尷尬了:“喂,我可告訴你,這盤古斧我也並非要佔爲己有;明日,我便送回盤古一族,此後與他們斷絕關係!”
聽到真龍和救世主,英姐愣神了。從後視鏡中看了我一眼,雖然短暫,卻還是被我給捕捉到了,她似乎不太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如果我是救世主的話,我就一定會當個反骨仔,想必英姐現在心裏是這麼想的;關於黃泉之海的事情,我想晚上找楊梅她們談談,不管是我還是將臣,都沒有關於黃泉之海的任何一絲記憶;她們是伏魔者家族,應該多多少少都瞭解過一些,或者聽過一些。
回到空軍農場,我坐在接待室裏面。英姐出去辦事情了,讓我在這裏等她半小時,然後再送我回家,晚上約我喫飯;我點點頭,恢復了喫貨的能力,我當然要大開喫戒,只要能喫的,好喫的,我發誓都要喫個遍。
愛秀和她的姐妹們待在一起,整個接待室現在就我一個人。
但是,從進接待室那一刻開始,我就感覺到了不舒服,就像有雙眼睛一直在暗中監視着我。我往偌大的接待室橫掃一眼,然後露出一笑,是攝像頭,想必愛秀正在某一邊監視着我吧;我坐下來,打了個電話給伊然,通話的大體內容就是,盤古斧我拿到了,明天跟我一起去找盤古一族,還給他們。
伊然想必點頭了,但因爲我看不見,她只能乖乖的說了聲好。然後我說晚上出來喫飯,不要在家煮了,到尖沙咀這邊給我打電話,她領會到了我的意思,平時我不是這麼跟她說話;她說好,那麼晚上見,我也點頭,可她看不見,所以說了聲沒問題。
現在的監控都非常高科技,帶聲源的。如果愛秀,或者有人在監視我,那她一定是真龍組織的人,要是我說,我已經打入了真龍組織,見到了傳說中的應龍,然後讓她去找伏魔者,問問黃泉之海的事情,想必我會被真龍組織的人羣起而攻之;來他十個八個不成問題,但要是成百上千,我也就只有被剁成肉醬的份了,也許應龍口味重,就喜歡喫殭屍肉醬。
“將臣!我認得你,可你不認識我!”那個被傳言稱爲能預見未來的女孩,推開接待室的玻璃門,走了進來;她站在我跟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到她此行的目的,但,徒勞無功:“我認得你,你是上午那個跟我說沒時間了,大戰一觸即發的女孩!
聽說你能預見未來,這種能力真是酷斃了。
你叫什麼名字?我是說外號,是不是也像你的能力一樣,非常的霸氣?”
她搖搖頭,說並不是,她的外號叫無病。其實就是相反的意思,無病就是有病的意思,她的身體一直不好,聽說做了手術,在太陽穴開了一個洞,從那以後說話就神經兮兮的;曾經住過幾年精神病院,但最後逃走了,無意之中加入了真龍組織,因爲她的異能讓他們欣賞。
無病坐到我身邊,說是坐,還不如說是擦邊。很有禮儀,大家閨秀的樣子,她受到的教育肯定是高等的,可我想不明白一件事情,像她條件這麼好的富家子女,爲什麼還要去做這種手術?還專門從中國飛到泰國(請注意區分),只爲了讓泰國的醫生給自己的太陽穴用電鑽鑽了一個洞。
“我來找你,並不是跟你說我的事情!”她看着我,這次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無奈:“我來找你,是因爲你是救世主,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她說話確實有點神經兮兮的,我都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即便我清楚,我也絕不會當着監控的面跟她多交流的;可她卻不這麼想的,出我意料,她拉住我的手,說:“我做手術的原因就是爲了除掉真龍組織,我一直在等你出現,準確來說,我是在等救世主的出現。
你的出場驚豔到了我,但我突然說出那種話,確實是我唐突了。
我現在只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你,將臣纔是真龍,救世主。這個組織只是在給你打江山而已,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想要得到別人的成果,只需要先一步採摘即可;你是盤古傳人,我知道盤古斧在你手上,我預見了未來,你會把盤古斧交給一個穿着黑衣服的男子。
但你最後會被他給殺死!這就是我預見的,你轉送出去盤古斧之後的未來。你是盤古傳人,這盤古斧自然就是你的,既然是你自己的東西,又何必轉手相讓呢?當然,這是次要的原因,主要的還是真龍組織,只要你一死,就會牽動多場戰爭,使我們的世界又再一次回到戰亂之年。
如果你不交還盤古斧,就去尋找一個叫黃泉之海的地方。應龍就在那裏,他被封印了,但是他的妖兵非常猖狂,曾想過不下百次,要將應龍從黃泉之海中營救出來;如果他的封印一旦解除,那我們的世界就永無寧日了。
所以,你絕對不能將盤古斧交給那個黑衣男人。更有的是,你不能死在別人手上,你只能親手殺了自己,然後將將臣的魂魄驅趕出你體內;我跟你說的這些你都明白嗎?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已經把全部家底都託了出來,只求能換來你的一次信任。”
我笑了笑,看着無病。她敢把話說得這麼直接,無非只有三種可能,第一,她不知道這裏有監控,第二,她收買了負責監控的人員,第三,她是應龍派來跟我耍心機的;相比較起來,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以內這件事情非常蹊蹺。
不排除無病說的可能,其實也有道理,不管她是否真的預見了我的未來,我都應該爲自己,爲伊然留一手。
之前沒有計劃就胡亂行動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在我心裏下決定,到底要不要歸還盤古斧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是制定一個計劃,然而,我個人已經計劃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