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是三個多月過去了,這段時間秦川就只感覺一個字“累”,白天黑夜的就對着這幾本書,害得自己睡覺的時候做夢都夢到在拿着羅盤到處看。秦川想到這裏搖搖頭苦笑着,無奈的拿起書。沒辦法呀,自己都感覺對這個還不熟悉,不看怎麼辦呢,繼續學吧。時間緊啊,眼看半年時間就到了呀,可不想到時候讓爺爺罵自己沒用功呢。
秦川正拿着書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客廳裏傳出兩個人爭執的聲音,他知道是黃凱和朱虞姍來了。這段時間他們倆見面的時間少,可見面一定要吵。秦川知道自己現在沒法再看書了,只好站起來走出書房。黃凱一見秦川出來就對着他嚷道:“快來看看,東西都到了。”邊說邊打開手裏提着的一隻密碼箱。秦川聽到黃凱這樣說也急忙上前,探頭一看,箱子裏放的正是自己讓爺爺給弄的東西,秦川話都沒說伸出右手就拿起一把*,手剛要抬平的時候,左手已經很自然的完成了拉栓上彈的動作,一看就知道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朱虞姍張大着嘴看着秦川這一連串動作,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黃凱看着秦川的動作沒有一絲的驚奇,對他來說這太平常了,就象人每天要喫飯睡覺一樣正常;可他看到朱虞姍的表情的時候,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秦川聽見黃凱的笑聲放下槍,轉過頭來順着黃凱的眼光看見了朱虞姍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朱虞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臉上不由得紅了起來,可又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剛纔的樣子一定很搞笑。
三人笑了一會,秦川和黃凱埋頭整理起了裝備,朱虞姍對什麼都覺得新奇,這些東西她平時都沒有接觸過,沙鷹她到是知道叫手槍,別的是什麼東西,因爲有盒子,她就不知道是什麼了。她看見秦川倆人正在對着自己手裏的手槍進行拆卸,沒人理她,於是自己在箱子裏找起東西來。
箱子裏全是用盒子裝着的一盒一盒的東西,大小不一,別的看起來都是正方形的,只有兩件是長方形的,朱虞姍好奇的拿起一件來,打開盒子就看見是一把匕首一樣的東西,手柄是合金製作,磨砂表面能保證不會反光,刀刃部分被牛皮皮套套着,看不到刀刃,不過看這個皮套也知道這個皮套的皮質是相當好的,而且做工也很精細。朱虞姍用左手握住皮套,右手握住手柄輕輕拔出來,當她看見刀刃時卻感覺很失望,因爲她看見的是一塊黑漆漆的刀刃,兩邊都開着刃,只是一邊是鋸齒的。在她的印象裏刀都是亮晃晃的,哪裏象這把刀這樣黑漆漆的呀。朱虞姍很失望的說道:“什麼破刀呀,這麼難看。”秦川和黃凱正專心致致的清理着沙鷹,突然聽到朱虞姍這樣冒出一句來,都抬起頭望着朱虞姍,等倆人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手裏拿的那把美軍特種兵軍刀,倆人對望一眼,已經再也笑不出來了。
朱虞姍還根本不知道他們倆是對自己已經無語了,還在那裏自顧自的說:“看着這個手柄和皮套都還做得挺好的,怎麼刀刃這麼差勁呀,什麼工藝嘛,我看呀,連豆腐都切不斷的。”秦川聽到她這樣說,知道自己說什麼也不會讓她相信,眼睛四下看看,正好看見陽臺上有一根5、6釐米粗的木棍,他走過去拿到朱虞姍面前,對她說:“你用這把破刀砍砍這根試試,這可比豆腐硬多了。”朱虞姍不知道秦川什麼意思,接過來用軍刀就砍了下去,沒什麼感覺就直接把木棍砍成了兩截。朱虞姍喫驚的望着手裏的軍刀,嘴裏喃喃的說道:“這麼厲害呀,我還以爲是什麼破銅爛鐵呢。”“你以爲?這是美國特種兵軍刀,特殊合金鋼製作,強度比一般合金高十倍以上,表面處理是爲了不反光,隱蔽性更強。”黃凱不等秦川說話就直接教訓起朱虞姍來。平時黃凱沒少和朱虞姍吵架,可都沒有佔上風的時候,今天好不容易看見朱虞姍喫癟,抓住機會報復起來,臉上也露出一臉的壞笑。
秦川從朱虞姍手裏拿過軍刀,插進皮套裏,嘴裏淡淡的說:“這東西不是玩具,小孩子不能玩,小心把手割破了。”黃凱聽到秦川這樣說知道是在幫自己出氣,在旁邊樂得不行。朱虞姍卻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朱虞姍嘟着嘴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的盯着秦川,眼裏流露出恨不得要殺死秦川的眼神。秦川看也不看朱虞姍,對黃凱說道:“槍組裝好以後把子彈上好,多的放起來,現在我們出去別帶在身上,以後真要去找的時候再用。”黃凱點點頭手也不停的做起來。秦川拿起一個指北針看了一下,走到陽臺望望天試了試走回來,對黃凱說道:“這東西比我們在部隊用的要好一些,起碼精確度要強不少,以後出去也方便多了。”黃凱頭也沒抬就答應了一個字:“哦”。秦川放下指北針用手數了一下箱子裏的子彈,皺了一下眉問黃凱:“爺爺給準備的多少發子彈呀,怎麼不止400發呀?”“哦,忘了和你說了,爺爺說一次多準備點,一共給我們弄了1000發。”黃凱抬起頭回答了秦川又埋頭弄起槍來。
朱虞姍見兩人忙着把子彈按進*裏,自己坐在旁邊也很無聊,試探着對秦川說道:“我幫你們吧,這個我還是會的。”秦川看了一眼朱虞姍,想了想道:“行吧,不過你別把方向弄錯了啊。”朱虞姍吐吐舌頭拿起一個空*,照着秦川他們的樣子裝起來。
幾個人正忙得差不多的時候,房門“吱”的一聲打開了,幾個人抬起頭看見秦佰隆走了進來。秦川和黃凱站起身來說:“爺爺,您回來了。”而朱虞姍看見秦佰隆進屋馬上跑過去拉着秦佰隆的手臂搖着說:“爺爺,我也要手槍,他們都有,我也要;別的我不要,我就要手槍,給我找只小點的。”秦川和黃凱異口同聲的說道:“你要槍幹什麼?你都沒玩過,開槍都不會,你要來做什麼?”秦佰隆微笑着對朱虞姍說道:“女孩子別要那東西,再說你又不出去,你就在家裏陪爺爺,讓他們出去跑。”朱虞姍看到他們都不同意,知道自己再怎麼說也沒用,再說也知道自己沒有打過槍,對槍也熟悉;以後要出去兩個人也不會帶自己去,也就不再堅持了,扶着秦佰隆過來在沙發上坐下。
秦佰隆坐下後對秦川說:“今天我和劉教授去了北村,北村後面有一片山,明天我帶你們去看看,你用你學的堪地術給看一下,看你學到多少了。”秦川用手撓撓頭說道:“怕不行吧,我感覺還不是很熟練呀。”黃凱聽到秦川這樣說,忍不住用拳頭打了秦川一下:“怕什麼,就是叫你去試試嘛,沒試過怎麼知道哪裏不行呢。”秦川點點頭說:“好吧,那就去看看,明天早上九點我們等你來接我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