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宋默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剛睜開眼,就險些被一屋子金幣寶石亮瞎。
不信的揉揉眼睛,以爲自己產生了幻覺。幾次之後,屋子裏的金幣寶石依舊沒消失,堆在地上,挑戰着宋默的神經。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是誰做的,想也知道。
“親愛的,喜歡嗎?”
一雙白皙的手臂從身後探出,摟住了宋默。宋默側過頭,“這些哪裏來的?你又打劫了誰的庫房?”
“沒有。”瑞斯蹭了蹭宋默的臉頰和脖頸,像一隻想要討好主人的貓咪,“這些都是梅爾斯家族的財產。”
說着,向宋默亮出了戴在右手拇指上的銀色指環,“記得嗎,權力之戒,有了這個,我已經可以行使梅爾斯親王的權力了。”
“所以你打劫了自己家的庫房?”
“從現在開始,也是你的了。”
“什麼?”
“我說,”殷紅的脣在宋默的耳後輕吻,“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親愛的。”
宋默的臉有些發紅,惡聲惡氣的說道:“胡說八道,放開!”
瑞斯不但沒放開他,反而得寸進尺,摟在宋默腰間的手不斷下滑,緩緩的擦過宋默的小腹,繼續向下
隨着那隻手的動作,宋默渾身打了個激靈。
男人在清晨本就容易衝動,被這麼又搓又揉的,沒反應,才奇怪了。
宋默的呼吸開始不穩,不由自主的向後靠在了瑞斯的懷裏,反手抓住了瑞斯的肩膀,仰起頭,脣間溢出了壓抑的呻--吟,瑞斯低頭吻--吮着宋默的脖頸,留下了幾枚鮮紅的痕跡。
“親愛的,”瑞斯舔了一下自己留下的痕跡,輕輕含住了宋默的耳垂,靈巧的舌勾畫着耳垂飽滿的形狀,“給我,好不好?”
宋默的身子發熱,腦子已經成了一片漿糊,瑞斯偏偏在這時候停住,恨得他咬牙。
“廢話什麼,繼續!”
瑞斯笑了,“遵命。”
有力的大手託起了宋默的腰,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瞬間的衝擊,讓宋默覺得眼前一片白光閃過,控制不住的驚叫出聲,卻立刻被一隻手捂住了嘴脣,手指探進口中,挑-逗着柔軟的舌,宋默用力的一口咬下,沒給那根手指造成任何傷害,卻險些崩掉了一口白牙。
宋默淚了,他怎麼總忘記這傢伙不能咬,咬了疼的也是自己。
瑞斯咬住了宋默的後頸,像是一頭動-情的雄獸,烏黑的髮絲滑過他的臉頰,帶着宋默特有的氣息,讓他沉迷。
溫柔的動作開始變得兇狠起來,宋默的雙手沒有任何着力點,只能向後抓着瑞斯的肩膀和手臂,沒過一會,手臂就開始發酸,身體像是顛簸在海浪中的小船,控制不住的左□倒,腰部發軟,連腿,也開始顫抖起來,他開始覺得莫名的害怕。
宋默一把抓住了扣在自己腰間的手,“讓我看你,讓我看着你!”
瑞斯悶哼了一聲,下一刻,視線轉換,宋默被瑞斯放倒在了牀上,視線對上了那雙海藍色的眼睛,終於鬆了口氣。
摟住了瑞斯的頸項,抬起頭,主動吻上了瑞斯的嘴脣。
熱-情仍在繼續
在領主臥室沒有找到宋默的侍女安妮,被管家老約翰告知,去瑞斯的房間找,到了門口,敲了敲房門,卻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幾個捧着盥洗工具的的侍女面面相覷,互相交流了一下意見,隨即恍然大悟。領主大人在情人的房間裏,還能做什麼?
管家大人沒來,她們該怎麼做,繼續敲門,還是等在這裏?
〈着自己的軍隊被國王軍隊打得丟盔棄甲,鬼哭狼嚎,在後方觀戰的公爵大人,臉色慘白。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身後的文官和幾個貴族家族的代表,都聽到了納爾遜不斷翻來覆去的說着這句話,想要提醒公爵大人應該想想辦法,至少不能全軍覆沒,可公爵大人彷彿傻了一般,什麼都聽不到。
最後還是隊伍中一個不怎麼起眼的文官和納爾遜說了一句話,才讓納爾遜冷靜下來,“公爵大人,如果再不想辦法,您就什麼都沒有了。”
“”
“領主大人讓我告訴您,格裏蘭的小黑屋,隨時歡迎您。”
文官話落,納爾遜公爵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抽--出長劍,大吼一聲,親自帶着後軍直接衝向了戰場!被公爵大人身先士卒鼓舞的叛-軍立刻鬥志昂揚,雖然沒能最終挽回敗局,卻也沒有如對方指揮官所想的那樣,一潰千裏。
回到軍中,幾個貴族代表紛紛湧上前,讚揚公爵大人的勇敢,並在給家主的信中對納爾遜今天的行爲大加讚揚,也讓老約什和老卡梅等人有了一個錯誤的認知:納爾遜公爵,十分的勇武!之前的不靠譜,都是年輕人的血氣方剛。
事實上,納爾遜公爵爲何會爆發出如此強悍的戰鬥力,大概,只有他自己和遠在格裏蘭的領主大人知道了。
總結下來一句話:壯哉我小黑屋,威武霸氣!